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6 07:19:24
状态: 完结
字数: 4.9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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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京圈里无人不知,季瑶和司夜寒是一对出了名的疯批夫妻。一个狠,一个疯。她看不顺眼的,他亲手碾碎;谁动了她一根头发,他连命都敢押上赌桌。季瑶一直笃信,他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生同衾,死同穴。直到那个叫苏知意的‘哑巴’花女,像一缕猝不及防的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们密不透风的世界。她不争不抢,却在每一次司夜寒为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
第七章2026-01-06 07:19:24
【原文摘录】
直到那个叫苏知意的‘哑巴’花女,像一缕猝不及防的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们密不透风的世界。
她不争不抢,却在每一次司夜寒为季瑶扫清障碍时,递上一捧她亲手扎的玫瑰,和一个温柔的笑。
就那样,一点一点,让司夜寒彻底陷了进去。
第十次收到两人亲吻的照片时,季瑶没像往常那样摔东西发火。
她只让人把苏知意“请”到了别墅。
季瑶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晃着红酒杯,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你应该知道,和司夜寒扯上关系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苏知意红着眼睛,慌张地比划着手语。
一旁的手语老师低声翻译:“她说……她和司先生只是朋友。”
“朋友?”季瑶勾了勾红唇,猛地抬手,酒杯在她脚边炸开,碎片混着酒液飞溅。
“你也配?”
苏知意吓得浑身发抖。
季瑶冷冷起身:“来人!把她拖出去,让她看清楚,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司夜寒做朋友。”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门被狠狠踹开。
司夜寒一身黑色风衣立在门口,脸色沉得骇人。
他看也没看季瑶,径直走向苏知意,脱下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子,声音温柔:“乖,别怕,我带你回去。”
说着,抱起人就往外走。
季瑶眼底瞬间烧得猩红,抓起烟灰缸狠狠砸过去:
“司夜寒,你敢带她走?”
男人脚步未停。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将苏知意从他怀里拽出来:
“你今天要是敢带这个贱人走出这道门,明天我就让你看见她的尸体,挂在你公司门口!”
司夜寒终于回头。
那眼神里,再无从前的纵容,只剩不容置疑的狠厉:
“你大可以试试。”
说完,他抱着苏知意,头也不回地离开。
季瑶看着他的背影,捏紧拳头,忽然低低笑出声,眼底一片血红。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让人砸了苏知意的花店,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丢到了司夜寒公司门口。
看着手下人传来的视频,季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想看看,司夜寒为了那个女人,能疯到什么地步。
当晚,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季瑶还未回神,脖子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掐住,整个人几乎被提离地面。
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却对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笑了出来:
“我……说到做到。”
“嘭——”
一声巨响。
司夜寒猛地将她甩过去,重重砸到地上。
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位,喉间腥甜上涌,“噗”地一声,季瑶吐出一大口血。
她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猩红的眼睛执拗地望向季夜寒:
“为什么?”
为什么会爱上她?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求你…别爱她,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司夜寒,我只有你了!”
司夜寒回头看着她,眼神冰冷:“阿瑶,不爱她,我做不到。”
“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五年,我能做的,已经做尽了。”
说完,他猛地甩开她。
风衣下摆划过一道弧线,只留下满室空寂。
季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双眼血红,嘶声力竭:
“骗子!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司夜寒,你这个骗子!”
五年前,他们还是京圈公认的金童玉女。
可婚礼前夕,季家遭人陷害,一夜倾覆。父母将她与弟弟送出国外后,便携手从高楼一跃而下。
她哭着安顿好弟弟,独自回国。
不料刚下飞机,就被掳走,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整整折磨了十五天。
直到司夜寒如天神般降临,将她从地狱里捞出来。
也是那天起,那个温柔明艳的季瑶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司家视她为耻辱,想要将她永久送入精神病院。
是司夜寒以命相胁,挡在所有族人面前:
“我们已经领证,她一天是我妻子,就一辈子是我妻子。”
“我会护她一辈子。你们既然容不下她,那从今往后,我司夜寒便带她远离司家,永不踏足!”
可不过五年,他就累了。
他就不要她了。
季瑶在卫生间里哭到昏厥,又醒来,如此反复,浑浑噩噩地熬过了一夜。
天亮以后,她挣扎着爬起,换上最精致的衣裙,用妆容掩盖掉所有狼狈,径直去了医院。
找到苏知意的病房,她无视对方眼中的惊惧,将一张卡冷冷递过去。
“里面有三千万,离开司夜寒。”
苏知意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双手慌乱地比划。
季瑶面无表情:“我看不懂。”
苏知意急忙拿出手机打字,红着眼眶递到她面前:
【季小姐,我和司先生是清白的,我绝不会破坏你们。】
“清白?”季瑶冷嗤,将那些亲密照片甩到她面前,“那这些是什么?”
“苏知意,我从小到大,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这路绿茶,我见得多了!”
“现在我好言相劝,识相的就拿钱滚蛋!否则——”
她眼底掠过一丝杀意,“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她嫌恶地甩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苏知意缩在角落,眼泪掉得更凶了,颤抖着再次打字:
【季小姐,我知道司先生有家室,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他。这些照片…都是他强迫我的,我从未主动过。】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季瑶的怒火。
她眼底猩红骤现,猛地一巴掌狠狠扇过去,“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滚不滚?”
—— 引自章节:第二章
那是她心底最肮脏、最痛苦的伤疤,他却亲手揭开,用最锋利的刀,一下下捅在她最痛的地方。
“恨我?”
司夜寒眼底猩红暴涨,一把扣住她挥过来的手。
“季瑶,你摸着良心说,当初如果不是我接手你,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一个被轮过的破鞋?”
这话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季瑶的心脏。
她捂着脸呜咽出声,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掉。
听着她破碎的哭声,司夜寒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可这疼转瞬即逝,被他压进眼底的冷意里。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动作里带着惩罚的粗暴,将她的呜咽全都堵在喉咙里。
“阿瑶,连狗都懂得感恩,你为什么就不能容下苏知意?”
他的唇齿间弥漫着血腥与泪水,“我没说要离开你,也没说要跟你离婚,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
“阿瑶,孩子的事情,你必须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他猛地捂住她的嘴,用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完成了这场性事。
结束后,他像丢弃一件沾了灰的垃圾,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司夜寒每晚都会来她的房间。
每一次,他都不做任何措施,用近乎凌虐的方式占有她,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发泄的暴戾。
完事之后,他从不停留,转身就走。
一个月后,季瑶在医院拿到了验孕报告。
她站在医院门口,心底竟可悲地泛起一丝微弱的欢喜。
或许,有了这个孩子,她和司夜寒会变得不一样?
可这欢喜还没焐热,就被迎面而来的寒意彻底碾碎。
司夜寒带着一群保镖出现,堵在医院门口,目光冷得刺骨:
“把夫人绑起来,带回家里的地下室,打到流产为止。”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季瑶的胳膊。
季瑶瞬间双目猩红,挣扎着嘶吼:“司夜寒!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苏知意的孩子没了,可我肚子里现在也有了你的孩子!这也是你的骨肉啊!”
司夜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意,一步步走近:“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让你怀上?”
季瑶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他接下来的话,字字如冰锥,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因为你太脏了,脏得连给司家生继承人的资格都没有。”
季瑶全身冰冷。
可司夜寒没打算放过她,继续用最残忍的话凌迟着她的尊严:
“阿瑶,我知道你是受害者,可你知道吗?每次碰完你,我都要忍着满心的恶心,在浴室里反复冲洗身体,那种煎熬,你永远不会懂。”
“但我碰知意的时候不一样。她很干净,把第一次都给了我,羞涩又生涩,那才是我想要的感受。”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她拿起第一颗药片,毫不犹豫地吞下。
药片划过喉咙的干涩感还没散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得让她心尖发颤的声音:“你在吃什么?”
季瑶一怔,迅速将剩下的两颗药片死死攥进掌心。
司夜寒的目光落在她过分惨白的脸色,愣了下,随即敛起情绪:“晚上有场晚宴,一起去。”
季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好。”
司夜寒反倒愣了。
他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应对她哭闹、嘶吼,甚至拿着刀跟他对峙的准备。
可现在,她平静得可怕,平静得让他心里莫名发慌。
他薄唇微动,还想再说点什么,季瑶却先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事?”
司夜寒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只说了句:“……没有了。”
季瑶没再看他,绕开他径直往楼下走去。
自始至终,她的脸上没露出半分怒意。
司夜寒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可还没等他细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他心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只剩下温柔。
接完电话,司夜寒大步下楼,经过客厅时,看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季瑶,还是停下脚步,丢下一句:
“我要先去,晚上让助理来接你去会场。”
不等季瑶回应,男人已消失在门口。
晚上七点,季瑶坐着司夜寒的助理的车抵达晚宴会场。
车门打开,她刚踏出一步,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似的,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害怕的、鄙夷的、不屑的,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恶心。
毕竟她“疯批”的名声,在京圈里早就传开了。
可她像没看见那些目光似的,拿了杯酒,然后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慢悠悠地喝着。
看到她这副样子,周围的人松了口气,随即开始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季瑶听见:
“怎么没看到司总啊?以前这种场合,他俩不都是手挽手一起进来的吗?”
“你消息也太滞后了吧!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司总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叫苏知意的花女,早就不待见季瑶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只要司总不爱她,季瑶这个恶魔就没了靠山,以后再也不能随便欺负人了!”
议论声里满是兴奋,季瑶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没动一下,只是眼底的光更冷了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季瑶抬眼望去,看见司夜寒牵着苏知意步入会场,两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浅笑。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转瞬便被冰封。
人群自动退开,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穿梭,期待着修罗场的上演。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