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片女儿的贵妇面膜,我被骂败家]小说章节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dd83843b37a1681b8e6084e53b1ffc7d.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3:22:50
状态: 完结
字数: 4.8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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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因为带孩子累垮了脸,我随手拿起洗漱台的面膜敷了一下。没想到女儿回来看到垃圾桶里的包装袋,就对着我破口大骂。“那是我婆婆送我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准备留着重要场合撑场面的!你怎么那么败家啊?一片好几百块钱,你就这么给我用了?”“你这一声不吭就给拆了,回头我婆婆问起来我怎么说?人家还以为我们多浪费呢!”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
第六章2026-01-18 13:22:50
【原文摘录】
“那是我婆婆送我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准备留着重要场合撑场面的!你怎么那么败家啊?一片好几百块钱,你就这么给我用了?”
“你这一声不吭就给拆了,回头我婆婆问起来我怎么说?人家还以为我们多浪费呢!”
我看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是啊,她婆婆就送了那么一盒面膜,她就当成了宝贝。
我这个亲妈在这儿当牛做马,累得人老珠黄,她连句暖心的话都没有。
对这个女儿,我实在是心灰意冷了。
夜里,我收到了丈夫生前保险理赔到帐的短信,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五百万,我决定天亮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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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李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的话。
这份五百万的巨款,源自他生前瞒着所有人,用自己积蓄为我投下的一份高额终身寿险,是他预见到我会被这个家榨干后,给我留下的最后一条生路。
老李临终前交代:“淑芬,我这辈子没让你过上好日子,这笔钱你拿着,别再为别人活了,为自己活一次。”
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我像往常一样按掉它。
但这一次,我没有走向厨房,而是拉出了床底下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老李的一张照片,半个小时就收拾完了。
门外传来女儿尖锐的拍门声:“妈!你怎么搞的?宝宝都哭多久了你听不见吗?饭呢?我跟建明上班要迟到了!”
我拉开门,女儿文文抱着哇哇大哭的宝宝,一脸不耐烦。
女婿建明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还带着牙膏沫:“妈,今天怎么回事啊?我的衬衫您熨了吗?”
我看着他们,平静地开口:“我收拾一下,准备回老家了。”
文文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回老家?你闹什么?不就是昨天说你两句面膜的事吗?你至于吗?一把年纪了还闹离家出走,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那包面膜是他奶奶的心意,”她把哭闹的孩子往我怀里塞,“我婆婆什么都想着我们,你呢?只会给我添乱!赶紧的,把孩子哄了,去做饭!”
我后退一步,没有接孩子。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她。
“李淑芬你什么意思?造反了是吧?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离了你不行!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也别想再见你外孙!”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让她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我没再看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这家的钥匙,轻轻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你……”
我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拉着行李箱,打开了门。
—— 引自章节:第一章
车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流不息,可我却觉得它们像一座座冰冷的牢笼,而我,是一只刚刚逃出笼子的鸟,虽然羽翼未丰,却拼命地向着有光的地方飞去。
车刚驶上高速,我的手机就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我点开一看,是家里的亲戚群,已经被上百条消息刷屏了。
文文艾特了所有人,发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语音。
“各位舅舅舅妈、姨夫阿姨,我妈今天早上就因为我说她浪费了一片面膜,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宝宝在家哭得撕心裂肺,我跟建明班也上不成了,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她这么狠心!”
紧接着,是她发的一张照片,客厅里一片狼藉,孩子坐在地上哭得满脸通红。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我那个总爱和稀泥的三姨先跳了出来:“淑芬你怎么回事?文文是你亲闺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
建明的表哥也附和道:“就是啊舅妈,年轻人不懂事,您是长辈,多担待一下嘛。孩子还那么小,离了外婆可怎么办?”
看着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的心一寸寸地凉下去。
我在她家当牛做马的时候,没见一个人在群里夸我一句辛苦;如今我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倒成了众矢之的。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朋友圈的红点也亮了起来。
文文发了一张她抱着孩子的自拍,眼睛红红的,配文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就算被全世界抛弃,我也会为了我的宝宝坚强下去。”
底下她那些同事朋友的评论,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文文不哭,抱抱你!”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
“为了孩子,一定要撑住!”
紧接着,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
“喂,淑芬啊,我是你大嫂。我跟你说,你赶紧回去!你这么一走,让建明家亲戚怎么看文文?你这不是在戳女儿的脊梁骨吗?做妈的,哪有不为孩子牺牲的?”
“二姐,是我。你别犟了,你一个女人家,没钱没依靠的,还能去哪儿?回去了,给孩子服个软,这事不就过去了?”
他们每个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苦口婆心地劝我回去继续做那个免费的保姆。
没有人问我一句,我累不累,我委不委屈。
最后一个电话,是我亲大哥打来的。
他一开口就是命令:“李淑芬!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滚回去!你是不是忘了你爸妈当年怎么教你的?相夫教子,为家庭奉献,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女儿现在被人指指点点,你很有面子吗?”
听到这里,我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这就是我和老李的家,虽然他走了以后就一直空着,但当我踏进来的那一刻,心里那块漂浮的石头,终于稳稳地落了地。
这里没有一尘不染的地板,没有摆放整齐的婴儿用品,只有透过窗格洒进来的,带着微尘的阳光。
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我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天,我就找来了施工队。
我告诉他们,把那面昏暗的墙砸掉,换成一整面的落地窗;把老旧的厨房全部拆掉,换上我早就看中的整体橱柜;把那个塞满杂物的小房间,改成一个可以喝茶看书的阳光房。
工人们叮叮当当的声音,对我来说不是噪音,而是新生的序曲。
我亲自去市场挑选家具,买了一张软得能陷进去的沙发,一张可以铺上漂亮桌布的实木餐桌。
我不再考虑什么耐不耐脏,只挑我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房子焕然一新的同时,我拨通了好友的电话号码。
“喂,是芳姐吗?我是淑芬。”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呼喊:“淑芬!你个死丫头,终于想起我了!你现在在哪?”
芳姐是我年轻时最好的姐妹,听说我的情况后,二话不说就杀了过来。
她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又看看我,一拍大腿:“早就该这样了!那窝囊气你受够了!”
她成了我的技术指导。
手把手地教我怎么用智能手机,怎么移动支付,怎么在网上购物。
当我在超市里第一次用手机扫码付款成功时,那种感觉,就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在芳姐的怂恿下,我俩一起报名了社区的老年舞蹈班。
音乐响起,看着镜子里自己笨拙的舞步,我却笑得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在这里,没人叫我“文文妈”或者“外婆”,她们都叫我“淑芬”。
周末,芳姐拉着我走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百货商场。
我以前路过这里,连橱窗都不敢多看一眼。
可这一次,我径直走进了一家挂着漂亮旗袍的店。
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香云纱旗袍,穿上身,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身姿挺拔,眉眼间竟有几分我年轻时的神采,陌生又熟悉。
我看着吊牌上四位数的价格,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对服务员说:“就要这件,包起来。”
穿着新旗袍,我和芳姐去了那家人均五百的西餐厅。
我学着邻桌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喝着红酒。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食物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一种享受。
那天晚上,我回到我那洒满月光的阳光房,坐在新买的藤椅上,看着镜子里穿着新衣的自己。
这几十年来,我第一次觉得,我不是谁的附属品。
我就是李淑芬,一个为自己而活的,崭新的李淑芬。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心里一惊,透过猫眼往外看,只见文文和建明两人正黑着脸站在门口,文文的手还举在半空,准备砸下第二轮。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妈!你可真行啊!”门一开,文文就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双眼通红。
“发了这么大一笔横财,就躲回老家自己享受来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还有没有你亲外孙!”
我被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搞得一愣:“你说什么?”
“还跟我装蒜?”建明跟着走进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堵住了我的退路。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用力拍在桌子上。“我们什么都知道了!我爸的保险理赔,整整五百万!李淑芬,你好深的算计!”
我心脏猛地一沉。
他们果然知道了。
文文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我打电话问了保险公司!人家说这笔钱早就到账了!你拿着我们老张家的钱,一个人在这里大兴土木,吃香喝辣,你花得安心吗?你对得起我爸吗?”
“那是你爸留给我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留给你?”文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是怕你老了没人管!这钱本来就该是留给孙子的!你只是个保管人,你懂不懂?”
她拿起桌上那张纸,猛地推到我面前,命令道:“少废话!把这个签了!”
我低头看去,上面印着几个刺眼的大字:《财产委托管理协议》。
协议内容写得清清楚楚:本人李淑芬,因年事已高,缺乏理财能力,自愿将丈夫张建国先生的全部保险理赔金伍佰万元,全权委托给女儿张文文、女婿王建明进行管理和支配。他们有权将资金用于家庭发展、孙辈教育等一切合理开销,本人无权干涉。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哪里是协议,这分明就是一张明抢暗夺的卖身契!
“签字!”文文见我迟迟不动,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盒印泥,重重地拍在协议旁边。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签也得签!这钱,你一分都别想独吞!”
建明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神阴冷地盯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张贪婪的脸,这真的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老李临终前那句“为自己活一次”的话。
我拿起那支笔,文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我没有在签名处落笔。
我只是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将那份所谓的协议,“嘶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你疯了!”文文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没有理会她,又将那两半纸对折,再次用力。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