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宗,剑峰大殿。玉阶生寒,灵气缭绕,却驱不散殿内凝滞的屈辱气息。苏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玄色布衣被殿外狂风卷进的雪粒打湿,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寒意刺骨,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孽种!谁准你踏入剑峰半步?”上方端坐的男人身着月白剑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