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08:17:06
状态: 完结
字数: 6.8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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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陆淮之亲手把沈佳悦浇灌成京城最野的玫瑰。她打架,他递棍子;她闯祸,他收拾残局。人人都笑他陆家太子爷供了个无法无天的小祖宗,宠得没边。沈佳悦也曾天真地以为,两人是彼此的救赎。直到她偶然听到,他对着远洋电话温柔安抚:“雪儿,等她心脏养到最佳状态,就给你换过来。别怕,她不过是我为你准备的.....容器。”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
第五章2026-01-09 08:17:06
【原文摘录】
直到她偶然听到,他对着远洋电话温柔安抚:“雪儿,等她心脏养到最佳状态,就给你换过来。别怕,她不过是我为你准备的.....容器。”
传闻十年前陆家养女陆雪儿身患绝症被秘密送去国外治疗音信全无,
她也是同年夏天被路过的陆淮之救下,带回家照顾。
沈佳悦捏着那张为她判了死刑的体检报告,求到了陆爷爷的面前,用尽最后力气挺直脊梁,
“陆爷爷,一个星期后我会乖乖把心换给陆雪儿。条件是手术之后放我离开陆家,我要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我。”
老爷子沉默良久,终究点了头。
......
深夜喧嚣的酒吧内。
沈佳悦抓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发生的事。
她冲进书房,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问他那通电话是不是真的。
陆淮之从文件里抬起头,那双曾盛满她倒影的深邃眼眸,此刻只有令人心寒的平静。
他承认得没有一丝犹豫:“是,雪儿需要你。”
话语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她也不必在国外饱受病痛折磨,拒绝与我联系。”
沈佳悦踉跄一步,脸色煞白。
陆淮之顿了顿,语气仿佛施舍,
“但是你放心,作为补偿,我会给你陆家太太的名分,我会给你一个家,你以后可以继续做肆意明媚的沈佳悦。”
“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照顾雪儿,她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听着陆淮之的话,沈佳悦心沉到谷底。
和他一起照顾那个他心尖上的人?
那她算什么呢?那些缠绵悱恻的日夜,那些她以为是爱的瞬间,又算什么?
她还想质问,还想嘶吼,可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呜咽。
陆淮之手机屏幕亮起,那个专属铃声正催促着他。
他起身,轻轻吻了吻沈佳悦的额头,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悦悦,乖乖等我回来。”
她知道,陆淮之是去接他的雪儿了。
突然,一道猥琐的笑声将她拉回现实,
邻桌几个混混吹着口哨挑衅,眼神在她身上黏腻地打转,
“沈大小姐,今晚还玩老规矩?”
沈佳悦掐灭烟,眼神骤然发狠,唇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打架吗?”
混混嗤笑出声:“沈大小姐,别自找苦吃,真当我们不敢动你?”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沈佳悦抄起桌上的威士忌瓶狠狠砸在吧台边缘,玻璃碎片四溅,溅到她手腕上划出细小红痕。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沈佳悦发疯似的撵走了助理,蜷缩在地上仰着头让眼泪倒流。
宴会厅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沈佳悦的出现,引来窃窃私语。
“那个就是沈佳悦?听说只是陆总养在身边的......”
“啧,脖子上的痕迹,昨晚不知又去哪儿鬼混了。”
“跟陆雪儿小姐怎么比?一个野玫瑰,一个白百合,云泥之别。”
沈佳悦充耳不闻,只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香槟,酒精烧胃,却暖不了心。
她看着不远处的陆雪儿,穿着象牙白高定礼服,纯洁柔弱,被众人簇拥。
而陆淮之站在她身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那是沈佳悦从未享有过的神情。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那份温暖,从不属于她。
“佳悦姐。”
陆雪儿端着一杯果汁袅袅走来,声音柔得能滴水,“少喝点酒,对心脏不好。”
沈佳悦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关心我?还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你换心脏?”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雪儿眼眶瞬间红了,像只受惊的小鹿,委屈地往后退了半步,“我只是......不想让淮之哥为难。”
陆淮之立刻快步走过来,将陆雪儿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沈佳悦:“沈佳悦,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
沈佳悦眼底泛红,却强撑着浑身尖刺,
“陆总要我来参加心上人的归国宴我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听到她的话,陆淮之眉头紧皱,语气强硬,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给雪儿道歉。”
“陆淮之,我道你妈的歉!”
沈佳悦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到陆雪儿脚边。
陆雪儿“啊”地惊呼,踉跄着跌进陆淮之怀里,咳嗽两声,唇角竟溢出一丝血迹。
“雪儿!”
陆淮之瞬间慌了神,抱起她就冲向内室,嘶吼着吩咐,
“叫医生!快叫医生!”
沈佳悦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忽然笑了出来,笑自己愚蠢,竟还残存期待。
陆淮之很快去而复返,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拖到陆雪儿病床前。
“跪下,给雪儿道歉!”
沈佳悦拼命挣扎,手腕却被勒得通红。
“我凭什么?”
“做错事,就要受罚!”他怒吼,拍了拍手。
两名保镖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用蛮力硬生生将她按跪在地,膝盖撞击冰冷地板的闷响,疼得她浑身一颤。
陆淮之居高临下,如同审判。
“说,对不起。”
沈佳悦咬牙倔强,唇瓣咬出血痕。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把家里养的那些藏獒,全都宰了,取热血炖汤给雪儿补身体。”
“不行!”
沈佳悦疯了一样冲进犬舍,张开双臂挡在那些庞然大物面前,眼神决绝,
“它们是我的命!谁敢动它们一根头发,我就跟谁拼命!”
陆淮之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悦悦,听话,让开。”
“不让!”
她嘶吼着,眼泪掉下来,
“它们是活的,不是用来给陆雪儿续命的药材!”
“活的?”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
“悦悦,我记得我和你说过,雪儿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以后还想养藏獒,那我再让人帮你捉便是。”
陆淮之拍了拍手,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强行将她拖走。
她拼命挣扎,哭喊着,指甲在保镖的手臂上划出血痕,可她的力气在这些专业保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犬舍的铁门被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藏獒凄厉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刺破清晨的寂静,像在为她提前送葬。
沈佳悦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鲜血从犬舍的门缝里渗出来,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溪,缓缓流向她的脚边。
“陆淮之!我恨你!”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
陆淮之走出来,昂贵的西装上沾着点点血渍,像绽放的红梅。
他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冰冷刺骨,
“悦悦,记住你的身份。你和它们一样,都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毫无感情的话:“明天把汤端给你,你也得喝,别浪费。”
那一夜,沈佳悦没有回房,她坐在犬舍冰冷的地板上,怀里抱着那条最小的藏獒。
那是她三年前从狗贩子手里救回来的,才三个月大,怯生生地缩在她怀里,如今却早已没了呼吸,眼睛还睁着,像是在无声地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轻轻摸着它冰冷的头,眼泪砸在它毛茸茸的背上,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她想起十年前,陆淮之带着她来到这座犬舍,指着那些刚出生的藏獒幼崽,笑着说:“喜欢吗?以后它们都是你的,我会陪你一起养它们长大。”
那时的他,眼神里全是爱意。
可现在的他,看向她的眼神让沈佳悦感到陌生。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犬舍轻声说,“再等等,一切都快结束了。”
直到天蒙蒙亮,沈佳悦才起身离开犬舍,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 引自章节:第三章
陆淮之的目光立刻投向旁边长椅上的沈佳悦。
她刚被处理完额角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正捂着小腹低声喘息。
他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径直走到沈佳悦面前,伸手就要拉她。
“悦悦,你和雪儿血型一样,去给雪儿输血。”
沈佳悦猛地躲开,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
“我不能输......陆淮之,我怀孕了。”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陆淮之瞬间愣住,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悦悦,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聪明如沈佳悦,她听到陆淮之的话拼命摇头,手紧紧护着小腹,“不,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伤害他。”
只见陆淮之眉头紧皱,缓缓开口,
“悦悦,你的心脏是要给雪儿的,怀孩子只会影响心脏状态,你听我说,这个孩子不能留,以后你想要,我再陪你生便是。”
“不!我就要这个孩子!”
沈佳悦挣扎着站起来,却被陆淮之身边的保镖立马按住。
她转头看向医生,苦苦哀求道:“医生,求求你,帮我保住孩子,输血我可以输,只要能保住孩子......”
医生面露难色,迟疑着开口,
“陆先生,沈小姐的身体本就虚弱,加上刚受了外伤,若是现在流产,后续可能......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
谁知听到这话,陆淮之始终面无表情,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话,
“带她去输血,然后安排流产手术,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负责。”
沈佳悦拼命挣扎,眼泪混着额角的血迹滑落,
“陆淮之,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可无论怎么喊,陆淮之始终都没有回头,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心如死灰。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沈佳悦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陆淮之抱着她走进陆家的场景,那些看似宠溺的日日夜夜,到头来终究是幻梦一场。
她被他亲手养大,却连生孩子的权利都没有!
手术器械冰冷地探入身体,剧烈的疼痛让沈佳悦浑身发抖,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刚刚成型的小生命正在离她而去,而孩子的父亲,此刻正在隔壁病房温柔地守护着另一个女人。
沈佳悦咬着牙,意识模糊时喃喃自语,“陆淮之......我真的不打算要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昏迷中醒来,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地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
突然,陆淮之走了进来,看着逐渐靠近的身影,沈佳悦发了疯似的怒吼,
“陆淮之,我不要你假惺惺,你滚!”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