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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李默」筑宇在线阅读

作者: 思乐泮水薄采其芹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0 13:02:57

状态: 完结

字数: 10.2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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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0 13:02:57

【原文摘录】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头,碎雪被风裹着,像无数枚细碎的冰碴子,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刮在脸颊上,是针扎似的疼。风穿过箭垛的缝隙,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关外蛮族亡魂的哭嚎,又像是这雄关千年未歇的叹息。

沈砚蹲在北城门瓮城的夯土墙根下,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墙皮早被风霜雨雪啃得斑驳,粗糙的土砾硌着他的脊背,倒也勉强抵了几分寒意。他的手里攥着一块麦饼,是前日驿站厨子随手丢给他的,搁了两天,早被冻得硬邦邦的,掂在手里,沉得像块铁疙瘩。

他没急着啃,只是先伸出冻得通红开裂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捻下饼上沾着的一点雪沫子,凑到嘴边,用舌尖轻轻舔掉。那点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却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这才张开嘴,对着麦饼的边角,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牙齿嵌进饼里的瞬间,硌得牙床一阵发酸,像是要磕碎牙根。粗糙的麦麸磨着舌头,刮得喉咙生疼,他却吃得慢条斯理,连一丝碎屑都不肯浪费。饼屑掉在沾了雪水的粗布衣襟上,他便停下嘴,用冻得发僵的手指,一根根捻起来,仔细地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三年了。

他已经三年没尝过热食的滋味了。

当年在京城太傅府里,他是锦衣玉食的贵生员,餐餐有精致的糕点,有温热的羹汤,何曾吃过这样冷硬的东西?可现在,这能硌碎牙的麦饼,却是能让他活下去的依仗。

夯土墙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罩住。他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截瘦削的脖颈,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侧脸的轮廓被风雪磨得愈发凌厉,唯有一双眼睛,藏在耷拉下来的碎发后面,偶尔抬起来时,会闪过一丝与流民身份不符的清亮。

城墙上方,那两块刻着“镇北”二字的青石碑,在风雪中沉默伫立。碑上的字迹,是前朝名将亲手镌刻的,雄浑苍劲,力透石骨,如今却被岁月啃得斑驳,边角处已然崩裂,露出里面灰白的石芯。可即便如此,那两个字依旧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守着关内的千里沃土。

关内,是炊烟袅袅的村落,是车水马龙的城池,是大雍王朝粉饰的太平盛世。

关外,是一望无际的荒原戈壁,是终年不化的积雪,是茹毛饮血的蛮族铁骑。那些披着兽皮的异族,就像一群盯着肥肉的野狼,日日夜夜徘徊在关隘之外,只等一个破绽,便要扑进来,啃噬这片土地的血肉。

而他沈砚,只是这雄关之下,最不起眼的一个流民。

一个连籍贯都模糊的流民。

—— 引自章节:第1章

 

沈砚的佩剑三年未饮血,剑鞘上的铜锈早已被雁回关的风雪磨去,此刻剑锋出鞘,依旧带着慑人的锋芒。他的剑法是柳太傅亲传,走的是沉稳绵密的路子,一招一式都暗含章法,如行云流水般圆融无碍。而林霜的破阵刀则截然不同,凌厉狠绝,招招直取要害,带着镇北军沙场拼杀的铁血之气。两人背靠着背,一个守得密不透风,一个攻得锐不可当,竟将数名暗卫逼得节节后退,玄色的衣袍被雨水打湿,沾染上点点猩红。

一名暗卫觑着空隙,弯刀如一道冷电直劈沈砚肋下。这一招又快又狠,显然是想趁沈砚换气之际,给他致命一击。沈砚却似早有察觉,腰身猛地一拧,如游鱼般侧身避开,手腕顺势翻转,剑锋擦着对方的手腕划过。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道血线瞬间绽开,暗卫吃痛,弯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不等他惨叫出声,林霜的唐刀已至,刀背重重砸在他后颈,那人闷哼一声,当即昏死过去,直挺挺地倒在泥泞里。

“沈公子的剑法,倒是半点没生疏。”林霜格开一柄劈来的弯刀,手腕翻转间,唐刀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将另一名暗卫的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打湿了她紧抿的唇角,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却燃着不灭的战意。

沈砚一剑挑开飞射而来的铁链,铁链上的倒钩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他喘着粗气,剑锋斜指地面,血水混着雨水顺着剑身滑落,在脚下晕开一片暗红,回道:“总不能靠着啃麦饼,啃出报仇的本事。”话虽带着几分自嘲,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三年来,他白日里在驿站打杂,夜里便躲在柴房,借着月光苦练剑法,从未有过一日懈怠。他知道,唯有手中的剑够快够狠,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棋局里,挣得一线生机。

话音未落,一道阴冷的气息骤然袭来。沈砚心头一紧,猛地抬头,只见李默的身影竟也掠了出来。他手中握着一支通体乌黑的铁笛,笛身泛着幽冷的光,笛孔处隐隐透着墨绿色的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铁笛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刺林霜背心。那招式阴毒狠辣,与他平日里清癯儒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 引自章节:第2章

 

林霜半扶半扛着沈砚,深一脚浅一脚地行在泥泞的林间小道上。沈砚的身子愈发沉重,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来,灼得林霜手臂发麻。他腰间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珠混着泥水,在身后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林霜咬着牙,将他的手臂又往上托了托,目光焦灼地望向密林外的方向——她记得,翻过这片林子,便是渭水古渡,或许能在那里寻到落脚之处。

不知走了多久,耳畔终于传来潺潺的水声。林霜心头一松,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穿出密林的那一刻,一片开阔的河滩豁然展现在眼前。渭水汤汤,自西向东奔流而去,晨雾如轻纱般漫过江心,将泊在渡口的几艘乌篷船裹得影影绰绰。其中一艘船的船头,挂着一面青布药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幌上绣着一枚靛蓝的“苏”字,在灰白的晨色里格外醒目。

“船上有人吗?”林霜扶着沈砚,踉跄着走到岸边,扬声喊了两声。她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在空旷的渡口回荡着,惊起了芦苇丛中几只水鸟,扑棱棱地飞向天际。

片刻后,船舱的竹帘被轻轻挑起,一道纤细的身影探了出来。

那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襦裙,外罩一件素色纱衣,裙摆被风拂起,漾起一圈圈柔和的涟漪。她的乌发松松挽成一个螺髻,簪着一支莹白的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被晨雾沾湿,更添了几分清丽。她手中还捏着一卷泛黄的医书,指尖沾着些许药草的碎屑,眉眼间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婉沉静。

听到喊声,女子缓步走下船板,踩着湿滑的木板,稳稳地落在岸边。她的目光落在林霜和沈砚身上,看到沈砚苍白的脸色和腰间的血迹时,秀眉微微蹙起,语气却依旧平和:“二位是遇到难处了?”

林霜见她气度温婉,不似歹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忙道:“姑娘,我这位朋友中了毒,还受了刀伤,能否借你的船暂避一时,也好让他歇歇?”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毕竟萍水相逢,这般唐突的请求,实在有些冒昧。

女子颔首,声音轻柔却利落:“上船吧,我这里备着伤药。”说罢,她侧身让开道路,引着两人进了船舱。

舱内的布置干净雅致,与寻常渔舟的简陋截然不同。案几上摆着药臼、银针、瓷瓶,还有摊开的医书和晾晒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甘草与薄荷的香气,驱散了两人身上的血腥与泥泞之气。靠窗的位置设着一张软榻,铺着干净的褥子,显然是女子平日里休憩之所。

“先扶他躺在这里吧。”女子指着软榻,对林霜道。

—— 引自章节:第3章

 

船行至黄昏,天边烧起一片绚烂如熔金的晚霞,将渭水染成了一川流动的赤练。两岸芦苇荡连绵无际,风过处,万顷青纱翻涌,似有无数青磷萤火在苇叶间明灭,氤氲出几分缥缈的仙气。苏灵玥立于船尾,素手轻摇橹桨,溅起的水珠落在她月白襦裙的裙摆上,竟凝而不散,宛如缀了一串剔透的琉璃。她抬眸望了望渐沉的夕阳,眉峰微蹙,轻声道:“前面便是乱苇滩,是渭水一带最险的去处。此地水脉紊乱,常年有瘴气萦绕,不仅常有水匪出没,更有化形的精怪在此盘踞,夜里须得格外小心。”

林霜闻言,当即握紧了腰间佩剑“惊鸿”。那剑乃陨铁所铸,剑鞘上嵌着七颗北斗星纹,此刻竟隐隐震颤,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似在预警将至的凶险。她走到船头四下张望,暮色四合,风卷着芦苇叶沙沙作响,远处水天一色,瞧不见半个人影,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之气,顺着水流缠上船身,让人心头发紧。沈砚虽身子未愈,也强撑着坐起身,将那只锦盒贴身藏好,指尖始终不离剑柄“碎影”。他这柄剑,剑身薄如蝉翼,剑穗是用鲛人丝所织,能避水防火,此刻剑穗无风自动,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夜色渐浓,一轮残月破云而出,清辉洒下,却被苇荡间升起的薄雾揉得朦胧。乌篷船行至乱苇滩深处,水流忽然变得湍急起来,船身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水下搅动。苏灵玥脸色微变,连忙稳住船桨,指尖掐了个净水诀,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道淡蓝色的灵光自她指尖散开,覆在船底,船身这才稍稍平稳。她低声道:“不对劲,这水流的方向,像是有人在水下动了手脚,而且……这瘴气里,掺了术法的味道。”

话音未落,芦苇荡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那声音穿金裂石,竟震得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连苇叶间的萤火都瞬间熄灭。

紧接着,数十艘小船从芦苇丛中疾冲而出,船上皆是黑衣蒙面人,身形飘忽,足尖轻点船板,竟如履平地。他们手中长刀泛着冷冽的寒光,刀身上刻着狰狞的鹰纹,刀风过处,带着一股蚀骨的阴寒。为首那人更是诡异,身形高大如鬼魅,脸上罩着一张青铜鬼面,周身萦绕着一团黑雾,一双眼睛在鬼面后闪着幽绿的光。他一声令下,蒙面人纷纷扬手甩出钩锁,那钩锁竟是用玄铁混着戾骨所铸,尖锐的铁钩“咔嗒”几声,牢牢扣住了乌篷船的船帮,钩尖刺入木板的瞬间,竟冒出缕缕黑烟。

—— 引自章节:第4章

筑宇
★★★★
思乐泮水薄采其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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