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仵作把朝廷卷疯了]「秦妙惜陆卿尘」全文+后续](https://image-cdn.iyykj.cn/2408/9ab9570a675422fe58c6e6b3c98a068e.jpg)
作者: 糖小柒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4 05:18:22
状态: 完结
字数: 10.03万字
阅读人数: 3.08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读心+搞笑+团宠+马甲,视财如命女仵作VS闷骚戏精小侯爷】秦妙惜自幼被昆仑山师父收养,养病期间获得可用功德换生命的系统,为了活命特地下山做善事,还死者清白,让生者释然。生活不易,全靠拼命。白天验尸又破案,晚上扎纸又送葬。只要银子来的快,小命才能保常在。陆卿尘:未婚妻,什么时候成个婚?秦妙惜:男人,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4 05:18:22
【原文摘录】
山洞内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呼啸的风声如鬼魅般嘶鸣,黑暗中倒映着影影绰绰的身影,张牙舞爪地要将人拖入无尽的恐怖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动物叫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滴答......
阴暗潮湿的地上凝聚了一个个小水洼,水滴滴落,溅起一圈圈涟漪。
女人微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山洞的角落,隐约能看到两团人形。
哒!哒!哒!
脚步声渐行渐近,然后在他们耳边戛然而止。
女人顿时慌张地大喊:“我身上有银子,我......我也可以给你,只求你放了我。”
一道轻蔑的笑声从她耳边响起,随着一股湿热,沙哑的声音犹如利剑穿透她的心脏。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贱吗?”
女人顿时感到唇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冰凉的针穿透她的红唇,细绳在唇上反复拉扯,令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你说你长得这么美,怎么就长了张贱嘴呢?”那人阴恻恻地说着,缝合的动作变得更加狠厉。
女人挣扎地求饶,但针线已经将她的嘴巴缝上大半,最后只能发出凄厉的嗷嗷声。
角落里蜷缩的两人在听到女人凄惨的叫声后,也开始剧烈挣扎,隐约能听到沙哑的求饶声,“不要,不要杀我女儿。”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们。”
两人挣扎的动作一顿,像是被吸走了全身气力,再也不敢反抗,摇着头朝更深的角落蠕动。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意志,猛然将那人撞倒在地,眼睛上蒙着的布也随之掉落下来。
她借着微弱的光终于看清行凶者的面貌,一双眸子惊恐万状,声音从喉间迸出,“是你!?”
黑影狞笑着,“是我。”
“砰砰砰”三声闷响,山洞内再次陷入黑暗。
晨曦微露,一层薄雾笼罩着街道,两侧的店铺紧闭着门窗,仿佛还沉浸在静谧中尚未苏醒。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城中街道回荡,瞬间打破这清晨的寂静。
“秦仵作!秦仵作在吗?”穿着衙役服饰的男子用力拍打着纸扎铺的大门。
他要找的是衙门的编外仵作,秦妙惜。
此女能于腐尸残躯之间寻蛛丝马迹,解死亡之谜,其技之高,令人叹服。
不一会儿,店内传来噼里啪啦碰撞的声音。
终于等到店门打开,秦妙惜提着食盒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秦仵作,村......”
还不等他将话说完,秦妙惜早一步打断他说道:“村外村发生命案,梁大人寻我去验尸。”
—— 引自章节:第1章
衙役的询问声打断她的思绪,她站起身摇头道:“没有,我们继续走吧!”
溶洞内,一眼望去尽是怪石嶙峋,形态各异的石笋、石柱林立,如利剑直插穹顶,又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它们与洞顶的钟乳石遥相呼应。再往前走是一条暗河,河水清澈见底,在火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随着“滴答”一声轻响,水面荡出一圈圈涟漪,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内回荡。
很快四周的墙壁已经插上数只火把将这片区域照亮,几根石笋耸立,惹人注目,这是发现尸体的地方。
只见其中一名年轻的女死者插在石笋上,贯穿全身,身体呈跪拜姿势,嘴被丝线缝了起来,裸露的皮肤有多处棍棒抽打的痕迹。头顶有血窟窿,头皮周围有白色石子碎末,死者生前曾被人用钟乳石暴力对待,包括殴打和敲打头部。
而在她的斜对面有一具年长的女性尸体,其腰肢被折断,被挂在粗壮的钟乳石上,血液顺着七窍和下体流出,将附近的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最后是洞顶垂挂下来的钟乳石,那上面也挂了一具四肢大开的中年男性尸体,他赤身裸体,四肢被捆绑固定,虽然身上没有多余的伤痕,但要害被切除,死相极为难看。
三具尸体死状惨烈,秦妙惜第一反应就是仇杀,当她要上前做进一步检查,忽然上方传来大理寺梁宏恺爽朗的笑声。
“小秦啊!你来晚了,本官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只听他信誓旦旦地说着,那张苍老的脸上硬是挤成菊花。
【凶手就是宣平侯——陆卿尘。】
秦妙惜:“??”
顿时,她脑子嗡嗡作响,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吧?
【统子,他刚刚说谁?】
【宣平侯,陆卿尘。五年前的三元及第,可惜在殿前失仪,被皇上革去功名,自此之后堕落为纨绔子弟,现为京兆纨绔之首。】
秦妙惜无语望天,【我是问,陆卿尘是凶手吗?】
【小惜惜,这人家怎么知道,要你自己去调查哦!你现在仅剩一年的生命,我看好你哟!】
秦妙惜:“......”
听我说,谢谢你。
烟雨蒙蒙,画舫悠悠,数盏灯点亮了长河。
一艘精致的画舫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姬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的身影迷了在座男人们的眼。
一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斜倚在软榻之上,嘴角挂着不羁的笑。
只见他轻轻摇晃着杯中酒,浓郁的酒香随之四溢,身边尽是阿谀奉承,言语放荡的年少公子。
一名长相猥琐的男子凑到一年轻人耳边,轻声询问着:“小侯爷,这次的货色如何?”
而那年轻男子正是宣平侯,京兆有名的纨绔子弟,陆卿尘。
—— 引自章节:第2章
女人的眼中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欢喜道:“太好了,我们找的就是你。”
我们?
陆卿尘微微一愣,就听她朝门外大喊一声:“人在这!”
不一会儿,画舫门口站着七八个衙役,为首的一个年长的捕头与女人交换了个眼神,“秦仵作?”
“是他。”女人指了指陆卿尘,而她正是秦妙惜。
捕头面色严肃地说道:“小侯爷,村外村发生一起命案,请您跟我们回衙门调查。”
一时间几名公子哥议论纷纷,“小侯爷莫不是杀人了?”
【村外村?难道他们发现了?】
【死......死了?】
突如其来的两道心声传入秦妙惜耳中,她锐利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两名神色紧张的男子身上。
片刻后,对一旁的衙役使了个眼色说道:“这两名公子是证人,请他们一同回去。”
捕头立即心领神会,衙役们蜂拥而上,当即将那两名男子扣了起来。
他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大喊:“为什么抓我,放手!我乃太医院陈太医家的公子,陈有才。”
“我乃内阁文大学士的公子,文世斌。”
可惜任他们喊破嗓子也无济于事,秦妙惜什么人,那是一眼就知道谁是凶手的大佬,既然要抓他们,必定是这两人有问题。
然而最让人头疼的却是小侯爷,陆卿尘浑身散发着一股威势,衙役们徘徊着不敢上前。
他目光幽深地走到秦妙惜面前,手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你......啊!”
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和震耳欲聋的惨叫,陆卿尘的手腕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手腕折了。
他脸色苍白,痛苦地捂着手腕,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一滴滴流下。
秦妙惜的嘴角轻轻上扬,手欠的男人,活该如此!
一旁的衙役们早已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那群公子哥则是心虚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透露出无助之色。
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们了。
捕头为难的看了秦妙惜一眼,她不耐地撇撇嘴,又是“咔嚓”一声,手腕折了回去。
疼痛瞬间消失殆尽,陆卿尘眸中划过一丝笑意,他故作潇洒的甩袖,“女人,汝引吾目。”
画舫内瞬间寂然无声,衙役们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这种时候还表现得云淡风轻,是装傻充愣?还是城府太深?
秦妙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拿人。”
衙役再次围了上去,陆卿尘不耐烦地避开他们,径直走向秦妙惜。
“本侯只跟你走。”
秦妙惜愣了愣,脸上有种吃了翔的复杂,一言难尽的扶额,“走。”
其余的公子哥们早就被这阵仗看懵了,眼睁睁地看着陆卿尘三人被衙役们带走。
—— 引自章节:第3章
不等她将话说完,梁宏恺已经拿出一块精致的玉佩,平淡的目光落在陆卿尘身上犹如锐利的剑,缓缓问道:“小侯爷,您可记得这个。”
陆卿尘瞳孔猛然一缩,紧抿着嘴唇沉默下来。
“据本官所知,一个月前,云隐阁高价拍卖了一块青玉澜,拍得者就是小侯爷您。”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许久后陆卿尘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们在村外村发现三具尸体,而这块玉佩就是在尸体上找到。”
“不可能,这块青玉澜是我与钱家钱小姐合作的信物,不可能出现在尸体上。”
“这么说您认识钱家人。”
陆卿尘不耐烦的甩袖,“废话,我和钱小姐有合作,怎么会不认识。”
梁宏恺朝秦妙惜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妙惜深吸一口气,正言厉色道:“小侯爷,村外村死的三人正是钱家三口。”
她审视的目光悄然打量着面前眼前三人,正常人知道自己跟命案有关,就算表面装得平常,但内心一定会起波澜,而她就能通过对方的心声做出判断。
虽然梁宏恺笃定凶手是陆卿尘,但她却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死的是钱家人?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杀的是......】
【官府以为是小侯爷杀人,哈哈!好,陆卿尘你也有今天。】
猛然听到心声,秦妙惜立即全神贯注起来,她审视着陈有才和文世斌二人,沉思不语。
他们......
反倒是陆卿尘脸色骤变,心直口快道:“这跟本侯有什么关系?”
秦妙惜嘴角扬起一道高深莫测的笑,“因为你们皆是凶手。”
“什么?”
不仅陆卿尘三人,就连梁宏恺都被秦妙惜的狂言打了个措手不及,忙不迭将人拉到后堂。
“小秦,你确定他们三个是凶手?”
秦妙惜很头铁的耸了耸肩,“不确定。”
梁宏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气直冲天灵盖,“你知不知道他们一个是侯爷,另外两个都是大臣之子,你没有证据就张口污蔑,你......你这是盼着老头子我提前告老回乡啊!”
一个还能扛,三个惹不起,要命呢!
秦妙惜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忽悠道:“梁大人,不做点小小的牺牲,怎么能抓住凶手呢!你还不相信我吗?”
相信是相信,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脖颈,这个牺牲会不会有点费脑袋?
等二人重新走回大堂,刹那间,两股仿若实质般的杀人目光扑面而来。
陈有才:“梁大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是凶手?”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