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华格子衬衫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15:44:34
状态: 连载
字数: 2.8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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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一个专靠面粉迷眼的跳脱捕快,一个自言自语能看穿人心的怪癖师爷,加上一群不靠谱的队友,竟在京城掀翻了惊天阴谋!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1 15:44:34
【原文摘录】
草叶飘飘荡荡,正好落在一个路过的行人头上。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手里还捧着一本翻开的书。
"这位兄台,乱扔垃圾可不是好习惯。"那人开口,声音清朗。
李逍遥正要回嘴,突然瞥见远处一道黑影闪过。他眼睛一亮,顾不得解释,纵身一跃,在屋顶上几个起落,朝着黑影追去。
"站住!衙门办案!"
那黑影闻言跑得更快,李逍遥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在屋顶上飞檐走壁。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李逍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用力一抖,漫天面粉洒下。
"咳咳咳!"黑影被面粉迷了眼,脚下一滑,从屋顶跌落。李逍遥正要得意,却见那月白长衫的书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下方,手中书本一翻,竟将下坠的采花贼稳稳接住。
"好功夫!"李逍遥落地,上下打量着书生,"在下李逍遥,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沈明。"书生将采花贼放下,掏出手帕仔细擦拭书本上的灰尘,"李捕快这办案方式,倒是别出心裁。"
李逍遥嘿嘿一笑:"过奖过奖。这采花贼狡猾得很,不用点非常手段,还真抓不住他。"
沈明没有接话,而是蹲下身,仔细查看采花贼的衣着和随身物品。他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鞋底沾有红泥,城东砖窑特有的土质...衣襟上有脂粉味,是醉春楼的茉莉香...指甲缝里有黑色粉末..."
李逍遥听得目瞪口呆:"沈兄,你这是..."
"他在城东有个落脚点,最近常去醉春楼,而且..."沈明突然伸手在采花贼怀里一摸,掏出一把黑色粉末,"这是迷魂散,看来他今晚原本打算对醉春楼的头牌下手。"
采花贼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沈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李捕快,我建议你现在就带人去醉春楼,他的同伙应该还在那里。"
李逍遥二话不说,吹响了警哨。很快,一队衙役赶来。他吩咐几句,又转向沈明:"沈兄,不如一起去?"
沈明摇摇头:"我还要去书局还书。"
"别啊!"李逍遥一把拉住他,"这案子要是破了,功劳分你一半!"
沈明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中的书,叹了口气:"也罢,书明天再还吧。"
两人赶到醉春楼时,果然在二楼雅间抓到了采花贼的同伙。那是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对着铜镜梳妆,见衙役闯进来,吓得打翻了胭脂盒。
"精彩!"县令拍案而起,"一日之内连破两案,李捕快,这位是..."
—— 引自章节:第1章
李逍遥跟在沈明身后,手里真的提着个小布袋——沈明早上塞给他的,说“或许用得上”。布袋轻飘飘的,李逍遥晃了晃,听见里面沙沙作响,似乎是面粉。
“沈兄,咱们就这么干走?”李逍遥快走两步与沈明并肩,“你看出什么门道没?”
沈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路的样子很特别,眼睛不是平视前方,而是微微向下,似乎在研究每一块地砖的纹路。偶尔会突然蹲下,用手指抹一下地面,放在鼻尖嗅嗅,又或是拾起一片落叶,对着阳光端详。
“三个。”沈明突然说。
“什么三个?”
“从县衙走到这里,我们经过了十七个乞丐。”沈明依旧低着头,“其中三个是假的。”
李逍遥差点绊了一跤:“假的?乞丐还有假?”
“真正的乞丐,鞋底磨损有特定的方式。”沈明终于抬起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蜷缩在墙角的老者,“你看他的左脚鞋底,外侧磨损严重,说明他习惯用左腿支撑身体,右腿可能有旧疾。再看他的指甲缝——黑色的污垢已经渗入甲床,至少三个月没有认真清洗过。”
“那假的呢?”
“我们经过的第一个假乞丐,坐在包子铺门口那个。”沈明回忆道,“他鞋底沾着新鲜的黄泥,城南只有染坊后巷有那种黄泥,今早刚下过雨,说明他今早去过那里。但一个真正的乞丐,不会一大早就跑到染坊后巷去——那里既没有剩饭也没有施舍点。”
李逍遥听得一愣一愣:“这也太细了...”
“第二个假乞丐更明显,他虽然衣衫破烂,但手腕处有一圈明显的白色痕迹,那是长期戴玉镯留下的。”沈明顿了顿,“一个戴玉镯的人,怎会沦落到街头乞讨?”
“第三个呢?”
“第三个就是你刚才差点踩到的那位。”沈明嘴角微扬,“他假装睡觉,但我经过时,他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人在装睡时很难控制这一点。而且他呼吸的频率,是习武之人才有的吐纳节奏。”
李逍遥倒吸一口凉气:“沈兄,你这眼睛是借了二郎神的吧?”
沈明没有接话,又开始了他的自言自语:“三个假乞丐分布在不同的街口,彼此间距离相等,呈三角之势...像是在放哨...”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粗布衣衫的汉子推搡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从巷子里出来,少年拼命挣扎,嘴里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李逍遥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等等——”沈明想拉住他,已经晚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巳时三刻,一个妇人典当玉簪,掌柜多给了二钱银子。”沈明低声说,手里捧着茶杯,嘴唇几乎没动,“午时初,三个壮汉抬箱而入,箱角有新鲜擦痕,应是连夜搬运所致。”
李逍遥灌了一大口茶:“沈兄,咱都盯了两个时辰了,到底看出什么没?”
“看出掌柜左手有六指。”沈明放下茶杯,“典当行规矩,六指不沾钱柜,但他不仅沾了,还沾得心安理得。说明这当铺不是他的,他只是个看店的。”
李逍遥眨眨眼:“这也能看出来?”
沈明没回答,忽然站起身:“该进去了。”
两人走进裕丰号时,掌柜正在柜台后拨算盘。他约莫五十岁年纪,瘦削脸上架着一副水晶眼镜,左手果然有六根手指。
“二位客官,典当还是赎当?”掌柜头也不抬。
“看看。”沈明在店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架上的物品。李逍遥则径直走到柜台前,掏出腰牌往上一拍。
“衙门办案。”
掌柜手一抖,算盘珠子哗啦作响。他抬起头,透过镜片打量李逍遥,脸上挤出一丝笑:“官爷,小店做的可是正经生意...”
“正不正经,查过才知道。”李逍遥凑近了些,“听说你最近收了不少孩童衣物?”
掌柜脸色微变:“这个...偶尔有人来当,小店总不能拒之门外...”
沈明这时从架子上取下一件半旧的孩童棉袄,翻到里衬看了看:“针脚细密,是上好苏绣,至少值五两银子。当铺只出一钱,真是好买卖。”
“那是死当!客人急用钱!”掌柜急道。
“死当的衣物,为何不送去裁缝店翻新转卖,反而堆在库房?”沈明转身,目光如刀,“而且我注意到,你收的孩童衣物,尺寸都在十二到十五岁之间,恰好与城南失踪的孩子年龄相符。”
掌柜的汗下来了。
李逍遥一拍柜台:“带我们去库房!”
库房在后院,比前厅大上三倍。果然如沈明所说,角落里堆着数十件孩童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更奇怪的是,每件衣服上都别着一个小木牌,写着日期和编号。
“这是...”李逍遥拿起一个木牌。
“货物标记。”沈明蹲下身,仔细检查衣物,“但不是当铺常用的标记法。你看这编号,‘甲三廿七’,天干地支加数字,更像是...仓库流水号。”
他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库房另一侧。那里堆着些家具杂货,看似平常,但沈明伸手在墙上一按,一块砖竟然陷了进去!
“机关术。”沈明眼睛一亮。
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个暗室。暗室不大,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掌柜瘫软在地:“官爷饶命!小的是被逼的!”
—— 引自章节:第3章
沈明微微摇头,目光扫过山路两旁:“西山别苑就在白云观后山,但寻常香客到不了那里。我们需要一个向导。”
“向导?”
“一个熟悉西山地形的人。”沈明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采药人打扮的老者,“比如他。”
老者背着竹篓,手持药锄,正在山道旁挖掘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
“二位施主是来上香的?”老者声音洪亮。
“正是。”沈明拱手,“老人家是观中道人?”
“非也非也。”老者笑道,“老朽姓孙,是个游方郎中,常在西山采药。白云观的玄清道长与我是旧识,故而常在此歇脚。”
李逍遥眼睛一亮:“孙大夫对西山很熟悉?”
“不敢说熟悉,但每条小路都走过。”孙大夫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西山绵延数十里,有七峰十二涧,不熟悉的人容易迷路。”
沈明与李逍遥对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二人除了上香,还想寻一处清静地方。听说西山别苑景色极佳,不知孙大夫可否指点路径?”
孙大夫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笑容更甚:“西山别苑啊...那可是私人宅院,不对外开放的。”
“我们只在远处看看。”沈明补充道,“家父生前最爱西山景色,临终前嘱咐我们定要来此一游,以偿夙愿。”
这谎话说得情真意切,连李逍遥都差点信了。
孙大夫沉吟片刻,点头道:“也罢。今日老朽采药已毕,就带你们走一趟。不过话说在前头,只能在远处观望,不可靠近。”
“那是自然。”
三人沿着山道继续上行。孙大夫健步如飞,完全不像年过半百之人。他边走边介绍西山草药,如数家珍。
“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那是断肠草,有毒,但用好了能止痛...哦,看那边岩壁上,有一株罕见的七叶灵芝!”
李逍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株形状奇特的灵芝。正要赞叹,却发现沈明的脸色有些不对。
“沈兄?”
沈明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但李逍遥注意到,沈明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敲击——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有疑。
疑从何来?李逍遥不解。这孙大夫看似寻常,谈吐自然,对西山也确实熟悉...
等等。
李逍遥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一个游方郎中,怎会对西山的每一处都如此熟悉?甚至连岩壁上的七叶灵芝都能一眼认出?这需要常年在此巡山才做得到。
但游方郎中之所以“游方”,就是四处游走,不会固定在一处。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