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先婚后爱:反派大佬真香了]谢云洲沈清瑶无弹窗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41ce2cd3f7cd878bb5aae9c9fe33a625.jpg)
作者: 小张有点甜~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19:49:50
状态: 连载
字数: 3.7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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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意外胎穿到七零年代,直到某天才惊觉自己身处一本年代小说里,还是书中那个虚荣善妒、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原主因对继兄心存怨怼,竟从黑市买了药粉想算计对方,不料阴差阳错下,加了料的水被别人喝掉,还让我与对方发生了意外的交集。醒来后我本以为面对的是书中男主,谁知眼前人竟是男主的死对头,那个手段狠戾、睚眦必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1 19:49:50
【原文摘录】
太阳穴突突直跳,药味、霉味,还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震响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昨天,沈清瑶才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或者说,不完全是。
她原本是一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在一次意外后胎穿到这个七零年代,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
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生活在一本名为《七十年代青云路》的小说世界里,是书中男二谢云洲的继妹,一个虚荣、善妒、最终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
她的母亲是谢云洲父亲的初恋情人,被家人拆散后嫁给了沈清瑶的父亲。
婚后,沈父抽烟喝酒打老婆,在一次意外后落水身亡。
谢云洲的母亲体弱多病,生下谢云洲便病逝了。
他父亲谢怀民苦苦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到沈母,连带着把她这个“拖油瓶”一起接进了谢家。
从进谢家那天起,谢云洲就没给过她们母女什么好脸色。
而沈清瑶,也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越发恶毒。
两人一起下乡到红旗公社后,她偷偷从黑市搞来一小包据说能让人“听话”的药粉,打算下在谢云洲的水杯里,想着这样就有了能拿捏他的把柄,好让他以后在自己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可人算不如天算,她前脚刚找到机会下了药,后脚就有人给谢云洲传话,说家里来了急电。
谢云洲慌慌忙忙找队长批了假,直接收拾东西赶去县里坐车回城了。
而那杯加了料的水被他的室友——本书的男主角陆云峥误喝了。
沈清瑶清楚地记得,按照原著,昨夜“事发”后,陆云峥醒来后怒不可遏,当场就要把她送去公社。
她哭着求饶,一股脑把事情全推到谢云洲身上,说是他指使的。
陆云峥虽然半信半疑,但因为还要在知青点待下去,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后只是警告她离自己远点。
这件事也成了陆云峥和谢云洲反目的导火索,两人由好朋友变成死对头,也让她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终于,在恢复高考那年,她因为试图顶替别人上大学,被送去劳改......
从农场出来后,她不知又使了什么法子缠上了陆云峥,却在结婚后水性杨花,脚踏了好几只船......
这本书到这里沈清瑶就没往下看了,这女配实在太无脑了,有些情节像是为了恶毒而恶毒。
然后就是图书馆断电,她一脚踏空,就投胎到了这个世界......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些年,沈清瑶总觉得冥冥中有股力量推着她去嫉妒,去争夺,去扮演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角色。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像是才将视线聚焦,看清了眼前人,薄唇忽然一勾。那点邪气便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缠绕上眼梢眉角。
沈清瑶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大半。
这人不是陆云峥。
是顾南庭。
男主在南方闯荡时最大的死对头,为人狠戾,不择手段,且……极为记仇,睚眦必报。
书里提过他早年也在北方插过队,但具体细节模糊。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瑶突然想起:昨夜她下完药惊慌失措跑回宿舍时,似乎撞到过一个高大的身影。
当时天黑心慌,她只含糊道了歉就躲开了。
难道……这人是顾南庭?
那杯加了料的水阴差阳错,竟被他喝了?
沈清瑶觉得自己要凉了,凉的透透的那种。
原剧情里,她醒来面对的是正气凛然的男主,尚可凭哭诉和嫁祸利用他的同情心蒙混过关。
可此刻眼前的人是顾南庭,一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哭?他恐怕只会嫌吵。
嫁祸?他或许根本不在乎是谁指使,只会把这笔账,清清楚楚算在她一个人头上。
沈清瑶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脑子飞速旋转。
绝不能让顾南庭认定是自己故意下药,更不能激怒书里这个阴鸷大反派!
“你……你是谁?”她垂下眼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惊慌又无助,“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她用余光飞快扫了一眼——男人上衣虽敞着,裤子却穿得好好的。
还好……情况还不算最糟。
顾南庭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拾起地上散落的衬衫。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他才抬眼。
目光在沈清瑶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沈清瑶,红旗公社的知青,谢怀民的继女,谢云洲的继妹。”他准确无误地道出她的身份,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档案,“昨晚,你往陆云峥的搪瓷杯里加了点‘特别’的东西。可惜……”他略顿,眼底暗色更深,“你太蠢,下药都能下错——那是我的杯子。”
沈清瑶一怔。
“我……我不知道那是……”她急急辩解,眼泪说来就来,“那是我……我捡的药。别人说那是治头疼的土方子,我看我哥最近总是头疼,才……”
尽管这借口漏洞百出,眼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治头疼的土方子?”顾南庭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药效倒是挺特别。”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蜷在床角的她,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声的压迫。
—— 引自章节:第2章
不知僵坐了多久,屋外知青们洗漱走动、说说笑笑的声音传了进来。
这寻常的热闹,却像针一样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冷水狠狠抹了把脸,推开门,去了饭堂。
早饭是玉米面糊糊,杂粮窝头,一小碟咸菜疙瘩。
她一声不吭,垂着眼,小口喝着糊糊,没滋没味的。
往常这时候,她吃饭时总要跟同桌的人拌几句嘴,不是嫌弃糊糊有焦味儿,就是嘀咕咸菜块儿切得太粗。
她这反常的安静,让桌上几个女知青都觉得有点奇怪。
“清瑶,你今天怎么不说话?”跟她关系还凑合的宋昭昭开口问,眼神里透着关心,“脸色也不太好,不舒服?”
“嗯,头有点疼。”沈清瑶含糊地应着,“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哟,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吧?这都快一年了才不服呀?”坐她斜对面的女知青林曼曼打趣她。
放在以往,沈清瑶那张嘴早不饶人了,今天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林曼曼见她这蔫头耷脑的样子,也觉得没趣,便转头跟宋昭昭搭话:“昭昭,你昨天不是去大队部帮记工分了吗?听说咱们公社新来了个知青?”
宋昭昭立刻来了精神,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说:“对对,隔壁大队转来的,叫顾南庭,昨天下午刚到……”
顾南庭!
沈清瑶心里咯噔一下,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顾南庭?名字还挺好听。”桌上另一个女知青许芸芸接了话。
“名字好听有啥用,”隔壁桌的女知青苏云柔撇撇嘴,“我听隔壁队的老乡说,这人看着就不好惹,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
“我听说,”宋昭昭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剩气音,“这个顾南庭,他爸好像是市里革委会的,官不小呢!”
革委会!
沈清瑶猛地抬头。
七十年代,革委会权力极大。
一个革委会干部的子弟,在地方上确实有横着走的资本。
如果顾南庭真要整她,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稍微暗示一下,自然有人会为了巴结他而让她“合理合法”地倒霉。
不能慌,沈清瑶,你可是看过剧本的人。
快点想想书里有没有写顾南庭有什么弱点!
她努力回忆,脑袋却疼得像要裂开。
胎穿至今,书里很多细节早已模糊。
而关于顾南庭本人,书里关于他早年经历的描写也就寥寥几笔。
只隐约提过他在北方插队时,手上沾过不该沾的事。
具体是什么?
想不起来!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心脏。
坐以待毙绝不是她的风格。
她必须主动做点什么,至少,要先摸清这尊煞神的底细。
—— 引自章节:第3章
几个女知青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新来的顾知青,说他下午跟着男知青们去施肥了,居然没嫌脏没嫌累,干活还挺麻利。
“看着挺白净的,没想到干活这么实在。”林曼曼感叹,“比某些光说不练的强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沈清瑶一眼,要是往常,沈清瑶肯定要呛回去。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得想办法。
既然这个世界很可能和她看过的书有出入,那就不能完全依赖“预知”。
她得靠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里,让她一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
直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后院那间属于自己的小土房,关上门,她才允许自己露出一点真实的惶然。
沈清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这个蜗居了快一年的小空间:
房间不大,土炕占了小半间屋子,一张旧桌子,一把瘸腿的椅子,一个掉漆的脸盆架,墙角堆着两个装衣服的旧木箱。
窗户糊的报纸破了几个洞,夜风一吹,呜呜地响。
好处是清净,不用和别的女知青挤大通铺,有点什么动静别人也不知道。
坏处是……太清净了。
尤其是现在,她总觉得四面漏风的墙后头,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清瑶浑身一僵。
“谁?”她声音有点发紧。
门外静了一瞬,然后是一个低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男声:“我。”
是顾南庭!
沈清瑶汗毛倒竖,瞬间从门边弹开,下意识躲到了桌子后面。
“开门。”门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沈清瑶靠着桌沿,心脏狂跳。
“睡了?”顾南庭似乎在门外轻笑了一声,“开门,别让我说第三遍。”
沈清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开?他会不会直接踹门?
或者闹出动静把别人引来?
开了……开了会发生什么?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顾南庭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再不开,我就去找大队长,聊聊昨天那包‘头疼药’的来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沈清瑶气得牙痒,但又无可奈何。
她深吸一口气,挪开凳子,手有点抖地拔开门栓。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凉风就钻了进来,随之而入的,是一道高大的阴影。
顾南庭换了一件深色的工装外套,领口随意敞着,双手插在裤兜里,那双凤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他侧身进来,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顺手将门栓插了回去。
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这是他的房间。
沈清瑶:“……”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