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宠妾灭妻我提笔休夫,他哭着要回头]免费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801aff49f252113007c05681d523ffe6.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06:39:32
状态: 完结
字数: 6.8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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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公爹寿宴即将开始,我在库房清点寿礼。不过出去半刻招待宾客,回来就看到我准备的《松鹤延年图》已被涂得面目全非。上面的仙鹤都被描成了鸡。夫君从花楼里赎来的侧室苏挽萤手拿朱笔,当着我的面又添了一画。“姐姐这画太过素净,妾身添些趣儿不是更喜庆,公爹看了定会开怀。”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
第三章2026-01-01 06:39:32
【原文摘录】
“姐姐这画太过素净,妾身添些趣儿不是更喜庆,公爹看了定会开怀。”
我抬手就把砚台扫落在地。
墨溅到她裙上时,夫君正好从外面进来。
他一步挡在苏挽萤身前。
我闻见他身上飘来一股花楼里才有的便宜脂粉味,甜腻得发闷。
可他昨夜分明说,是在衙门值宿。
苏挽萤委屈地攥着他的袖子:“停澜哥哥怕我闷,特意许我用他的书房玩赏笔墨。”
谢停澜一脚把砚台踢回到我边上:“挽萤幼时在乐坊未曾习画,笔法稚拙罢了,你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
我没有追究砚台的事,目光只落在谢停澜的衣襟上: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何时染上的?”
谢停澜神色明显顿了一下。
“是我不好。”
苏挽月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怯意。
“早上我去醉花楼办脱籍文书,那地方杂乱,停澜哥哥陪我走了一趟,想是那时沾了气味。”
我看着她垂眼的模样,又看向谢停澜。
他竟真的点头。
为着苏挽月的事,他清早便能亲自去跑。
可去年府中库房对账出了纰漏,我连夜核对到天明,他来时只淡淡一句:“你是当家主母,连这些事都理不清吗?”
我的心好像沉寂了一瞬,压得我呼吸不畅。
前厅下人已来催过两回。
寿宴开了。
来不及准备,我硬着头皮取出那幅《松鹤延年图》时,席间静了一瞬。
松枝间涂着暗红的鸦,仙鹤眼眶被描得滑稽肿大,题诗处挤满歪斜的“福”字,像是孩童的胡闹,却每一笔都透着力道。
有人低低笑出声。
公爹的脸色沉了下去。
谢停澜站起身,语气平稳:“父亲息怒。”
“是挽月不通书画,今早见这画太过素净,想着添彩,是好心办了坏事。”
他转向苏挽月,声音缓了些,“还不赔罪?”
苏挽月却忽然红了眼眶。
“是,是我不配动笔。”
她声音颤着,却清晰得满席皆闻,“我这样出身的人,碰了姐姐的画,就是玷污!”
“可我不过是想尽一份心!”
“够了。”
谢停澜低声打断,伸手去拉她。
她却退开半步,泪珠直直往下掉:“你们这些高门大户,从来就看不起我。”
“我碰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
席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落在这头。
谢停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竟看向我。
“见微,”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奈,仿佛这一切麻烦都是我惹出来的,“你说句话。”
“挽月胆子小,你解释清楚,她没有恶意。”
我看着他揽住苏挽月肩头的手,看着他望向我时那副“你来收场”的神情。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下来,走到我身侧看画,“今日的事,委屈你了。”
我没应声,笔尖勾着松针。
他沉默片刻,又说:“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将挽月带进府,原也是你的主意。”
“她无亲无故,性子又怯,我们多担待些,也是应当。”
我笔尖一顿,墨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是了,是我多管闲事。
去年春末,我在胭脂铺外见她被老鸨扯着头发往墙上撞,哭得几乎断气。
我让家丁拦下,问她可愿来府里做个使唤丫头,总强过在那种地方挨日子。
谢停澜那时皱着眉:“府里不缺人。”
我却执意:“你既有官身,替她脱籍不过是一纸文书的事。救人救到底。”
他终是应了。
我却忘了,救人有时也会救出祸端。
我原只想给她一个安身角落,她却自己摸上了我夫君的床榻。
如今,倒成了我该担当的人。
翌日午后,谢停澜竟真领着苏挽月来我房里“赔不是”。
她捧着一碟糕点,声如蚊蚋:“昨日是挽月莽撞,坏了姐姐的画。”
眼眶还红着,像是又哭过。
谢停澜拍拍她的肩,话却是对我说的:“挽月心思单纯,做事欠考虑,你多教教她。”
“总归是一家人,何必计较太过?”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都在说我计较。
他又笑:“不过她那真性情,倒比好些装模作样的强。”
苏挽月低头抿嘴,指尖捻着衣角,怯生生道:“姐姐对我的恩情,挽月一直记着。”
“只是如今身份尴尬,做什么都怕惹姐姐不快。”
我看着那双低垂却透出丝丝得意的眼睛,想起当初她跪在院中发誓愿为牛马报答夫人的模样。
两人一唱一和,将这出道歉演足了。
临走前,谢停澜替苏挽月拢了拢披风:“早些歇着,明日湖畔诗会,莫要误了时辰。”
苏挽月眼睛微亮,小声问:“可我不会作诗?”
“放心,我已替你备好了。”谢停澜温声道,“你总要慢慢融入她们的。”
门帘落下,屋内寂然。
诗稿?
我看向案上那幅已然干透的《松鹤延年图》。
松枝间的鸦,鹤眼边的红,那些粗劣却刺目的笔触,忽地在我眼前清晰起来。
我吹了灯,摸进谢停澜的书法,将几页用词考究的诗稿,改成了乡间农忙时才唱的大胆荤词。
次日,天还未亮透,西厢房便有了动静。
苏挽月出门时,一身云锦裁的新衣,日光底下泛着流水似的光泽。
经过我院门时,她脚步顿了顿,朝里望了一眼——我正坐在窗下勾画松针。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腕间一抹橙黄的光晃了晃。
我笔尖顿住。
—— 引自章节:第二章
砚台里的墨有些稠了,我添了水,慢慢研开。
陪嫁丫鬟青禾在一旁绷着脸穿彩线,线头扯得啪啪响。
“那对镯子,夫人您连年节都舍不得戴,”她终于忍不住,字字冒火星,“她倒好,一声不响就摸走了。”
“上月摸走那盒螺子黛,前旬顺走那匹软烟罗,如今连御赐的东西都敢动!”
我蘸了蘸墨,在鹤羽上细细渲染。
“还有她那身衣裳,云锦的料子,库房统共就两匹,一匹是老夫人给您的,一匹是舅老爷从南边捎来的。”
青禾越说越气,“昨儿个西厢房的人去库房领料子,张口就要云锦,管事的去问家主,家主竟说给她就是!”
“不着急。”我笔都没停。“过些时辰带你去看热闹。”
估摸着诗会该到吟诗的时辰了,我搁下笔,让青禾备车。
“夫人真要去看那个?”
青禾咬着唇,后半句没说出来。
“苏妹妹头一回在京圈诗会露面,”我理了理袖口,“我去看看,也是应当。”
湖畔的漱玉雅集,设在公主的别苑里。
我到时,几个相熟的官家小姐正聚在曲廊下说话,见我来了,神色都有些微妙。
一位侍郎家的小姐用团扇掩着嘴笑:“听说见微姐姐前日献了幅山鸡贺寿图,可惜我们没眼福瞧见。”
周围几声低低的嗤笑。
苏挽月倒传得快。
我微微笑了笑,没接话,只朝主位的长乐公主行礼。
公主颔首,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道:“坐吧。”
诗会开场,照例是先品茶,后联句。
轮到苏挽月时,她果然施施然起身,今日那身云锦在满园春色里扎眼得很。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诗笺,清了清嗓子。
四周安静下来。
她启唇,念出第一句。
全场蓦地一静。
那不是诗,是村里农忙时节汉子们吼的荤调子,词句粗野直白,带着泥土和汗气的腥膻。
她念到第二句,席间已有夫人变了脸色,第三句未出口,一位老夫人啪地摔了茶盏。
苏挽月僵在那里,脸色先红后白,捏着诗笺的手指抖得厉害。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惊骇与质问。
长乐公主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盅,瓷器磕在檀木案上,一声脆响。
“这是何处学来的词句?”
公主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结了冰。
“今日漱玉雅集,请的是上京闺秀清流才女,不是让你来唱野曲的!”
苏挽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满园的目光像针,扎得她无所遁形。
一位素来以严厉著称的郡主冷笑道:“到底是花楼里出来的,就算穿上锦衣,骨子里的轻贱也改不掉。”
“难登大雅之堂。”
—— 引自章节: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