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跪山门:夫人,我错了]云惜沈墨小说章节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44e6d79b9d0a2a30799051427b5d7eb8.jpg)
作者: 一个和尚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19:15:06
状态: 连载
字数: 11.81万字
阅读人数: 8.12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曾嫁与仙门人人称羡的剑道第一人沈墨儒——他清绝似谪仙,却冷得像冰,数月不归是常态。我总当他是忙,直到撞破他的真心话:娶我不过是因我体质能助他修业。那刻心彻底冻透,重入轮回时,我只盼躲开仙门,安稳过凡俗日子。可前世疏冷的仙尊竟红着眼将我掳回山门,用禁锢、耗修为、分气运的法子把我锁在身边,偏执地重复: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2 19:15:06
【原文摘录】
下一刻,冰凉的唇覆上她紧咬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掠夺性,攻城掠地,不容喘息。
呼吸被彻底剥夺,意识在窒息与灼热感中沉浮挣扎,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
许久,身上沉重的压迫感骤然消失,云惜月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急促地喘息着。肌肤上还残留着男子指痕的凉意和情欲的微潮。
她听见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是沈墨儒下了床。
“我今晚要去秘境,你先睡。”他径直拿起搭在衣架上的素白道袍,声音已然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方才的激烈痕迹。
“夫君!”云惜月慌忙撑着酸软身子掀开床幔,声音微哑,“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
沈墨儒脚步微顿,他没有回头,只瞥了一眼窗外沉沉夜色,冰冷的眸子穿透黑暗,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下第一场雪之前。”说完他抬步,身影迅速融进殿外无边的黑暗中,只留下殿门开合时带进的一阵冷风,吹得烛火摇晃。
腊月十七日,隆冬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
“沈仙尊……还没有回来吗?”
缠绵病榻一月之久的云惜月,今日有了些许精神。
她靠在窗边,纤瘦苍白的手伸出窗棂,几片雪花落在掌心,转瞬便化了。
站在一旁的小道童穿着灰色道袍,头摇得像拨浪鼓,眼底藏着几分不忍:“回夫人,山门那边还没消息呢。”
云惜月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小巧银铃,这是沈墨儒给她的,他说他不在宗门的时,有事摇铃便能传音给他。
她拿起了铃铛摇了摇,凑到嘴边轻声,“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
声音传出去了。
云惜月等了一会儿,铃铛那边什么回音也没有。
她又说了一遍,依旧没有回信。
心口一阵闷闷的疼,云惜月放下铃铛,扶着窗框慢慢走到门口,她想出去走一走。
“咳咳咳...”刚推开半扇门,一阵寒风裹着雪丝扑进来,云惜月咳了几声。
小道童忙从衣柜里抱出一件雪白的狐裘,快步递到她面前:“夫人,快披上吧!外面雪大,冻着了可怎么好。”
云惜月盯着狐裘愣了愣,成婚三年这是沈墨儒送她的为数不多的礼物。
心口又泛起疼痛,云惜月掏出手帕掩唇再次剧烈地咳起来。
“夫人,要不咱们再请医修来看看吧?说不定会有办法的。”小道童看得急了,声音带了哭腔。
她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 引自章节:第1章
“夫人,请留步!琼华殿内今日有仙尊疗伤,不便入内。”她走到殿外还没踏上台阶,就被两个修士拦住了。
“仙尊?”云惜月的声音发颤,“是玉婵仙尊吗?”
其中一个弟子愣了愣,随即点头:“正是。沈仙尊特意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玉婵仙尊疗伤。”
“沈仙尊也在里面?”她追问。
弟子还想说什么,殿内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带着几分虚弱:“沈师弟你的修为百年来一直停留在化神期,若不是惜月妹妹的纯阴体质帮助你突破了瓶颈,这次秘境之行凶险万分,我们恐怕都要栽在里面了……”
女子的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另一道低沉而冰冷的男声,“一介凡女,若不是她的纯阴体质能助我突破修为,我根本不会娶她?”
纯阴体质、突破修为!
云惜月扶着殿外的白玉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冰冷的玉石寒意透过掌心传来,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沈墨儒娶她是为了突破,他有心上人,他的心上人是陈玉婵。
怪不得成婚后沈墨儒每次出宗都久久不归,怪不得沈墨儒对她一直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对她的好也只像是在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沈墨儒如今已经突破,她没用了,她现在是他和陈玉婵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绊脚石。
雪还在下,落在她的发上、肩上,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
她站在琼华殿那扇紧闭的朱红的殿门,忽然觉得,云岚宗的冬天好冷。
她好想回家,回到幼时父母亲还在的那个家。
她记得每次她生病,娘亲都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咳咳咳....”云惜月再次咳起来,剧烈的咳嗽和疼痛让她弯下了腰,帕子上很快洇出了一点暗红,像雪地里溅了血。
天地旋转,双耳翁鸣,眼前一片模糊,口中满是腥咸的铁锈味。
就在她快要摔倒时,身下传来温热的体温,她被人抱住了,那人轻唤她的名字——阿月。
有源源不断的灵流传进体内,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曾无数次在心底描摹、此刻却只觉无比刺眼的俊美面容—沈墨儒。
“沈墨儒,”云惜月忍着咳,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原来你娶我,只是因为我的体质能帮你突破修为。”
“咳咳咳...”咳声和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想抬手拭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阿月!”沈墨儒伸手想帮她擦拭嘴角的血,
云惜月偏过头躲开了,“惜月不过是一介凡女,配不上仙君,今世来生我们都不要再见了!”
她喜欢沈墨儒叫她阿月,但他很少这样唤她,可现在她不稀罕了。
凡女和仙尊,身份悬殊,是她高攀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可他救了她,道谢是应当的。
更重要的是,送嫁的队伍与侍女秋桐至今杳无音讯,让她心头悬着一块巨石。
云惜月将手边的红盖头重新覆在头上,起身欲出轿道谢,脚下刚一动脚踝传来钻心刺痛,身子一歪,又跌坐回轿中软垫上。
“多谢仙君救小女子。不知...”她只好坐在轿中朝外道。
她的话还没问出来,沈墨儒开了口,声音一如以往冷沉疏离:“他们中了瘴气迷路了,明日就能见到了。”
“好,多谢仙君。”云惜月放下心来,低声应道。
脚步声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吱吱”的轻响,渐行渐远,想来是要走了。
她松了口气,心口的那股莫名的紧张和压迫感消失了。
倏然一阵夜风卷来,带着山间的凉意,吹动了轿外绣着大红双喜字的轿帘,也掀开了她头上那方红盖头。
盖头被掀开的瞬间,沈墨儒的脚步声骤然停住。
下一瞬,他弯腰俯身,径直钻进了狭小的婚轿中。
轿内本就逼仄,他一手撑着轿框,一手抵着另一侧轿壁,像是将她圈在怀中。
“仙君?”云惜月下意识向后缩,可后背便是冰凉坚硬的轿壁,退无可退。
轿外,一行引路的鬼火熄灭了。
沈墨儒打了个响指,指尖燃起一簇橙红色的火苗,照亮了轿内的方寸天地,照亮了轿中女子的脸。
女子的脸上有几块绿色的血污,他抬手用雪白衣袖抹去了女子面上的血污。
鹅蛋脸,柳叶眉,樱唇,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纯净。
像极了他病逝的妻子。
“你叫什么名字?”低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我叫江满月。”
“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
江满月,十七岁。
他的妻,正好死了十七年。
十七年,他终找到了他的妻。
沈墨儒红了眼眶,一颗泪珠从眼中滑落。
她的脸是有几分像前世,但她同沈墨儒的夫妻情分实在浅薄,也不至于让他看见一张相似的脸就红眼。
况且沈墨儒——云岚宗剑道第一人,即使是泰山崩与前也能保持着冷静克制,从未有过失仪之举,怎么会红眼框。
眼前的火光灭了,好似刚刚看到的都只是幻觉。
下一刻,沈墨儒松开了扶着轿壁的手。
“呀...”身下骤然一空,她被沈墨儒打横从轿中抱了出来。
“你你你...放我下来...登徒子。”云惜月又惊又急。
沈墨儒没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放开我!”她挣扎着用力捶打着沈墨儒的胸膛,但是男女力量悬殊,况且沈墨儒还是修士,她的拳头垂在胸膛上就像挠痒痒。
—— 引自章节:第3章
她不知道沈墨儒究竟想干什么,质问道:“这是哪儿,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外面雪大,先披上。”沈墨儒再次抬手,想要为她系上披风的系带。
云惜月再次避开,“我是江南江氏茶商府中的女儿,家父在江南颇有薄产。若你肯送我回去,要多少银两,家父必定悉数奉上。”说完云惜月就觉得自己多言了,沈墨儒是修仙者怎么会稀罕凡尘的铜臭。
见云惜月执意不肯穿披风,沈墨儒没再多说,将狐裘轻搭在臂弯,抬手打了个响指。
窗户被严丝缝合地关上了,再没有风雪从窗户吹进来。
室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刚刚在窗边吹凉的手温热起来。
云惜月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啊...”昨天扭到的脚踝处还肿着,这会儿一小心碰到了窗下放的花盆,疼痛让她下意识痛呼出声。
下一刻,天旋地转,沈墨儒将她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几步将她放在软榻上。
“登徒子,无赖...”云惜月还没骂完。
沈墨儒突然蹲下身,抬起了她的脚。
“你、你干什么!”她慌忙去挣,想把脚抽回来,可沈墨儒的手指扣得极稳,几下脱掉了她的鞋袜。
一双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尖圆润如珠,透着淡淡的粉晕,脚踝处那截莹白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红,肿胀得厉害。
沈墨儒的目光落在那片青红上,眸色沉了沉,他没理会她的挣扎与斥骂,指尖微微用力,在肿胀处轻轻按压。
“嘶——”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窜上来,云惜月的挣扎猛地一顿,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疼!你轻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怒,像只炸毛却无力反抗的小猫。
沈墨儒的动作放轻了些,指尖带着清润的灵力,顺着脚踝的肿胀处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那股钻心的痛感渐渐消散,随即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片刻,沈墨儒松开了她的脚,“好了,可以正常行走了。”
脚上的疼痛奇迹般的消失了,云惜月连忙将脚缩回来,藏在裙摆下小声道:“多谢,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家父家母若是找不到我一定会急疯。”
“这里是云岚宗雾隐山。”沈墨儒起身走到桌前,将刚刚折来的红梅插进窗下的白瓷净瓶。
“你身上沾了石妖的血,那血有毒,若不及时解,不出三日便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我带你来是为解毒。”沈墨儒摆弄着红梅,漫不经心道:“你若不想解,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原来是带她来解毒的,她就说一向高洁的沈仙君怎么会强抢民女,“抱歉,是我误会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