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改民国事业批,姐独美小说精彩节选试读

爆改民国事业批,姐独美陆振华依萍后续全文免费阅读

作者: 你叫我头铁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19:41:14

状态: 完结

字数: 8.0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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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看着心上人决绝离去的背影,心力交瘁间骤然晕倒,再次睁眼竟回到了向父亲讨要生活费的那个雨夜。撑着破旧的油纸伞走在泥泞里,我清楚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屈辱,却还是不得不踏入那座冰冷的宅邸。面对父亲的冷漠与继母的挑拨,我放下尊严哀求多给些生活费,换来的却是无情的鞭打。鞭子落在背上,疼痛钻心,可我咬着牙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2 19:41:14

【原文摘录】

当何书桓准备踏上去往绥远做战地记者的列车,陆依萍拉着书桓的手苦苦哀求他将日记本完完整整的看完再做决定时,何书桓执拗的不看依萍一眼,将依萍递过来的日记本狠狠地打在地上“我不会再多看一眼,无论是你还是日记本,我们之间结束了,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再出现我眼前,从此一别两宽”。任凭依萍如何的哀求,何书桓依旧决绝的转身离开。看着何书桓坚决的背影,多日水米未进、哀思成疾的依萍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挺不住了,晕倒在了人群中。

再次睁开眼,是狂风卷着暴雨,母亲催促着“依萍,到那边好好说话,不要和你爸爸发生冲突,雪姨说什么都不要理会。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到底是晚辈…”,这是重生了?还是做梦呢?来不及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就被母亲推着走出家门,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破旧雨伞,向陆家走去。

磅礴的雨抽打着上海肮脏的弄堂。陆依萍攥着手里那把破旧的油纸伞,骨架已经歪斜,伞面布满暗黄的污渍和细小的破洞。雨水并非从伞沿流下,而是四面八方地渗透进来,撑伞无非是自我安慰,对雨天有了仪式感罢了,冰冷地砸在她的头顶、肩膀、后背上。她紧紧握着伞柄,指节泛白,仿佛握着的不是一点可怜的遮蔽,而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她在心里麻木地安慰自己:“总比直接淋着强……” 可这湿透的、紧贴在身上的冰冷旗袍,无声地嘲笑着这自欺欺人的念头。和上一世一样的场景“这是上天都在怜悯我,让我重新来过”。

每一步都踩在泥泞和水洼里,那双早已失去光泽的旧皮鞋彻底湿透,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心里。这条路,她每月都要走一次,通往那座气派的、对她而言却如同冰窖的陆家宅邸。不是为了亲情,而是为了那点维系她和母亲生存的、施舍般的生活费。每一次踏入那道门,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父亲陆振华冷漠的目光,尤其是那个叫王雪芹的女人——她名义上的继母,实际将她们母女逼出陆家的元凶——那看似关切实则句句诛心的“枕边风”:

“老爷子,不是我说,如今这世道多艰难啊!外面有多少人都吃不饱饭呢。依萍她们母女每个月开销是不是大了点?女孩子家,还是要学会节俭,不能总想着从前的光景……”

就是这些话,像毒藤一样缠绕在父亲心头,让他认定她们母女奢靡成性,不懂世事艰辛。所以,她每月来拿钱,不仅得不到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在乞讨,在加重陆家的负担。

—— 引自章节:第1章

 

天旋地转,她重重的摔在冰冷的积水里,本就剧痛的身体像是彻底散架,眼前阵阵发黑。背上的鞭伤遭到二次撞击,痛得她几乎窒息。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慌乱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懊恼。一个年轻男子匆忙丢开自行车,蹲下身来,试图扶起她。

依萍在他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雨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她只想尽快离开,逃离这狼狈不堪的一切。

“没事……”她声音微弱,试图挣脱他的手,只想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然而,就在她抬手抹去脸上雨水的瞬间,袖口滑落,臂膀上那一道狰狞的、新鲜的血痕,在昏暗路灯的映照下,清晰地暴露出来。

那年轻男子倒抽一口冷气,语气充满了自责和焦急:“哎呀!都伤成这样了!是我不好,是我骑太快没看清!这……这肯定是我车把挂到的吧?不行,你得赶紧去医院!” 他误以为这触目惊心的伤痕是他的“杰作”。

“不用!”依萍猛地抽回手臂,拉下袖子,语气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不关你的事”。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因疼痛和虚弱,虚晃着身体,那男子扶住她轻晃的身体,不让她离开。“我家里还有急事,我母亲在等我。” 她再次挣扎着想离开,身体虚弱的挣不脱他的搀扶。

男子眼疾手快地又一次扶住她,触手之处,她衣衫单薄湿透,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他借着灯光,这才更清晰地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湿发黏在额角,嘴唇冻得发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极致的狼狈和脆弱,唯有那双眼睛,黑得惊人,里面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这绝不仅仅是摔一跤会有的样子。

他心里疑窦丛生,但看她这模样,更多的却是同情和不忍。他放缓了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姑娘,你这样子……满身都是伤,就这样回去,你家里人见了岂不是要担心死了?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你先去避避雨,把身上擦干,伤口起码简单处理一下,不然会发炎的。等你缓过来一点,我再送你回家,你看行吗?”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善意,在这冰冷刺骨的雨夜里,像一点微弱的火星,试图温暖一颗几乎被冻僵的心。

—— 引自章节:第2章

 

但她此刻心头最沉重的,不是身体的疼痛,也不是对未来的迷茫,而是家里那盏必定还亮着的、微弱的灯火,以及灯火下,母亲傅文佩那焦急期盼的身影。

妈妈肯定又站在那漏风的廊下,望着黑漆漆的弄堂口了吧。

这个念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她不怕面对母亲的询问,她怕的是母亲看到她这一身伤痕时,那瞬间苍白如纸的脸色,那止不住颤抖的双手,那蓄满泪水、充满了心疼与无助的眼睛。母亲会难过,会心疼,会抱着她痛哭,会为了她的伤而心如刀绞,甚至会因为无法保护女儿而陷入更深的自责。

这比陆振华的鞭子更让她难以承受。

至于钱……

依萍下意识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一分钱也没带回来,这个月的房租、药费、米钱……所有现实的重压依旧悬在头顶。

然而,奇怪的是,她对未来的生计,心里却没有半分恐慌。一段模糊却又异常清晰的“前世”记忆,如同水底的暗流,在她脑海中涌动。她记得,走投无路之下,她去了“大上海”舞厅,凭着天生的好嗓子和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成了那里的歌女。那份工作虽然被“那边”的人鄙夷,被何书桓误解、试图“拯救”,却真真切切地让她和母亲活了下来,甚至后来还能接济更加困顿的李副官一家。

经济自由,完全没有问题。

这个认知像定心丸一样,给了她坚实的底气。她知道路在哪里,知道如何在这冰冷的世道里挣一口饭吃,甚至还能活得不错。物质的困境,她有信心打破。

可是,如何让母亲接受她要去舞厅唱歌的事实?如何让母亲在看到她满身伤痕后,不至于崩溃?

算了。

她甩甩头,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现在想这些无用,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到家。不能再耽搁了,以母亲的性子,若是等不到她,说不定真的会冒着大雨来寻她。家里唯一的那把伞,早已在她决绝抛却那三百块钱时,被遗忘在了那个充满屈辱的角落。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感受着冰凉的雨水直接打在脸上、身上。

也好。

连同那把破伞,连同那施舍的三百块,连同那个所谓的“家”……所有的一切,她都彻底抛弃了。

从今往后,她陆依萍,只靠自己。

她加快脚步,忍着剧痛,几乎是奔跑起来,冲向那个虽然贫寒、却有着唯一真心待她、需要她守护的母亲的身边。雨水模糊了前路,却让她的眼神更加清晰、坚定。

—— 引自章节:第3章

 

秦五爷做事雷厉风行,既然决定用她,便立刻着手打造。他招来了“大上海”最好的妆娘和裁缝,为依萍量身定制登台的行头。华丽的旗袍,闪亮的首饰,浓淡相宜的妆容……当这一切逐渐加诸于身时,镜中那个苍白倔强的女学生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几分陌生风情的明艳女子。

看着镜中那个需要靠华服与脂粉来武装的自己,依萍知道,有些东西必须割舍了。她那一头乌黑亮丽、长及腰际的秀发,是母亲多年精心呵护的成果,也曾是她作为女学生最显著的标志。如今,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这头长发便成了累赘——每日打理耗时,在后台换装、梳妆也更不方便。

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妆台上的剪刀,走到水盆前。铜镜里映出她决绝的眼神。她抓起一把厚厚的长发,冰凉的剪刀刃口贴在发根处。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临时化妆间里格外清晰。一缕、再一缕……乌黑的发丝无声飘落,堆积在脚边,像是一段被强行剪断的旧日时光。及腰的长发渐渐变短,齐耳,最后修剪成时下流行的、带着几分俏皮又利落的运动短发。

镜中的女孩,仿佛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稚气,露出了清晰的下颌线和更加突出的、带着傲气的眼神。脖颈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却也像是卸下了一层与过去温柔牵连的铠甲。她摸了摸参差的发梢,心里默念:陆依萍,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她拿着秦五爷早已安排人准备好的、措辞严谨甚至盖着仿冒印章的“某某商行文员聘书”回到家,递给母亲傅文佩时,傅文佩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

她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特聘请陆依萍女士为本行文书……”,“月薪……”,那鲜红的“公章”扫除了连日来笼罩在她眉宇间的阴霾,仿佛被这道虚假的阳光驱散了一些。

“好,好……依萍,你找到工作了?还是文员?这……这真是太好了!”傅文佩的声音带着哽咽的喜悦,她抬起泪眼,看着女儿明显剪短的头发,心疼之余,更多是欣慰,“头发剪了也好,利索,上班方便。”她以为这是为了符合新工作的要求。

她拉着依萍的手,絮絮地叮嘱:“在商行做事要勤快,要跟同事处好关系,要听上司的话……这世道,能找到这样一份体面安稳的工作,不容易,要珍惜啊……”

看着母亲脸上久违的、带着希望的笑容,听着她那些基于虚假幸福的叮嘱,依萍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酸楚,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决心。她不能让母亲知道真相,不能让这短暂的慰藉破灭。

—— 引自章节:第4章

爆改民国事业批,姐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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