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飒爆边关,父子双双火葬场!]许宴舟陆棠后续完结版](https://image-cdn.iyykj.cn/2408/6769f5655c225fe522c418cfe67dfc07.jpg)
作者: 碎叶冬青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0:36:54
状态: 完结
字数: 9.5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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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父子火葬场+囤货+古代基建)为侯府倾尽心血的第三年,陆棠和离了。和离那日,夫君神情自若,笃定她会为了孩子留下来。“你不过是个庶女,身份低微,我仍许你正妻之位,你有何不满?”嫡子指着她鼻子,“你不配为我嫡母,我要云姨做我娘亲!”陆棠看着她从病痛折磨中拯救出的小童,如今却亲近另外一个女人,洒然一笑。果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8 10:36:54
【原文摘录】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准备跨过门槛,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她身旁窜出,展开双臂死死拦住她的去路。
“娘,您要去哪!”
原来是她那五岁的嫡子,确切来说,是她的外甥。
嫡姐难产而死,留下这一根独苗,为了照顾他,作为庶女的陆棠才有幸在及笄后嫁入侯府做了续弦。
那时她是欢喜的,她曾心悦萧知远,在他求娶嫡姐后歇了心思,没想到会有峰回路转的那一刻。
所以她尽心照料萧景年,全然当做亲生儿子对待。
“娘,云姨知书达理,我喜欢她有错吗,您就因为这个离开我和爹爹?”
稚嫩的脸上透着不解和诧异,大概没想到她如此没有容人之心。
不远处,萧知远神情自若,似是笃定她不会走,“你不过是个庶女,身份低微,我仍许你正妻之位,你有何不满?”
陆棠笑了。
许是听出她笑声中的讥诮和嘲弄,萧知远沉沉的眸子闪过一抹愠色。
“萧知远,我稀罕你这正妻之位吗?”陆棠语气平缓,字字清晰,声音清脆。
陆棠犹记得,三年前嫁入侯府时的欢欣雀跃。
尽管萧知远对她不冷不热,她也甘之如饴,甚至他要为嫡姐守孝三年,不沾床笫之事,她也一点意见都没有。
那时她对他又敬又爱,好生羡慕嫡姐。
却又惋惜嫡姐那样好的人,没有福分和萧知远长相厮守,反倒是便宜了她。
刚进侯府时,陆棠礼孝公婆,爱待小姑,将萧景年当做亲子,事事亲力亲为,更是收起满身脾气,敛了欢脱的性子,去做萧知远喜欢的温柔小意贤妻。
她以为自己是幸福的,直到两年后他把陶云倾带回府。
“倾儿乃我袍泽亲妹,她父兄皆战死边关,她更是吃了不少苦头,你要好好待她。”
陆棠并未多想,只觉得萧知远宅心仁厚,重情重义。
作为侯府主母,她给了陶云倾贵女的待遇,因她父兄的牺牲,合该对她多一分敬重。
然而半年前,他们无谋苟合,滚到一张床上。
那时,陆棠崩溃不已。
原来不沾床笫之事,只是同她而已。
所谓的守孝三年,更似一个笑话。
“这事怪我,是我酒后情难自禁,毁了倾儿清白。”萧知远自责不已,语气神态尽是对陶云倾的愧疚和维护。
好一个情难自禁。
而她,仿佛一个无所谓之人。
“此事过错在我,我该对倾儿负责,给她一个名分。”
陆棠想着,作为宗妇,应当大度,有容人之量。
“既然侯爷有意,择日便将云倾姑娘纳入府中吧。”陆棠垂眸,木然说着。
—— 引自章节:第1章
昌运长公主乃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姐姐,陆棠听说过她的传奇,却是第一次见到。
水榭亭台中,雍容华贵的身影正坐在石凳上逗弄着一只波斯猫,她唇角莹然,看着小家伙的眼神满含慈爱。
长公主看上去四十许人,谁能想到她如今已经六十高寿。
脸上纵然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仍旧能够看出年轻时的花容月貌。
看到陆棠的时候,长公主脸上笑容微敛。
陆棠于亭外叩拜行礼。
“你就是丘师的关门弟子啊,瞧瞧这模样,生得倒是标致,还是一副国泰民安的样貌。”
长公主给陆棠赐座。
“丘师可好?”
陆棠恭敬道:“师父安好,劳烦公主殿下挂念。”
她同师父一直有书信来往,因此还惹得萧知远不快。
他始终认为她的师承是三教九流,曾直言让她断了来往。
长公主感慨一叹,“当年一别丘师,如今已四十余年未见,丘师人中之凤,一身本事,从不拘泥后宅那一方天地,虽未上过战场,却当得起巾帼英雄之称,实乃大女子也。”
陆棠微怔,总觉得长公主话里有话。
抬眼间,恰好看到长公主扫过她时,眼底那抹不以为意。
她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今日能够拜见长公主,也因着师父这层关系。
长公主和师父的事情陆棠听说过。
师父当年游历至京城,治好了困扰长公主多年的不育之症,诞下一子一女得以圆满。
长公主以此为契机,希望能够留住师父这位奇人。
若真能留住她,才登基的皇帝不仅名声大旺,可稳固朝堂,借助丘师的学识能力,大盛的国力说不准能够更上一层楼。
有师父这层关系,陆棠觉得或许能达成所愿。
她干脆直言说道:“公主殿下,小女冒昧求见,实则有事相求。”
长公主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可是要我为你主持公道?”
不理会世事,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武定侯府那点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怎么回事。
虽然这个关门弟子同丘师云泥之别,全然局限于后宅那点事,但看在往日丘师的恩情上,她还是会帮忙。
岂料陆棠摇头,“小女已同武定侯和离,嫡姐恩情还清,如今是自由身。”
长公主顿感讶异,问了问才知道,陆棠今早拿了和离书离府。
想不到她如此果断!
“那你所求何事?”长公主倒是有些好奇。
难不成让她惩戒武定侯萧知远?
陆棠语气平静,“小女奉师命前往边关协助许将军抗击岐人,但女子出行不易,世人眼光使然,行事多有不便,欲求长公主手谕,好能方便行事。”
大盛女子地位较之一般国家要高,便是面前这位昌运长公主的努力。
—— 引自章节:第2章
陶云倾面色苍白,额头一层细汗,如此却还咬着下唇摇头,“定贤哥哥,我没事,和战场上相比,这都不算什么,还是先把姐姐找回来给年儿看看吧,他难受得很。”
她坚强的模样让萧知远动容。
陶云倾有意无意抬了下刚包好的手腕,萧知远的目光果然被缠着的手腕吸引,可没过一会,他却神色复杂道:“我......这就去把人找回来。”
居然就准备走了。
陶云倾面色冷沉下去。
怕有变故,她跟着起身:“不然我带着景年一起去,这样姐姐就能直接给景年施针了!”
萧知远一听,觉得有理,当即多派了一辆马车。
萧知远先去,陶云倾和萧景年后到。
一路上。
萧知远脑子里尽是一幕幕血淋淋的场景,但不是陶云倾的,而是陆棠的。
他几乎都要忘了,景年无法自控的时候每次复发都会撕咬抓挠,陆棠次次都带伤。
可他似乎没见过陆棠痛苦的样子,每次她都会扬起明媚的笑容,告诉他,“放心,年儿没事了。”
他......似乎一次都没听她提起过受伤的事情。
一开始他会露出关切的样子,久而久之,他习以为常,对那些狰狞的咬痕抓痕视若无睹。
萧知远的心像被划了一道口子,丝丝拉拉的疼着,连带着脚步也沉重起来。
马车停在陆府门前,萧知远刚下了马车,陆府大门敞开,陆参议脸上堆着笑容迎了出来。
“贤婿过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让人准备一下,快快请进。”
萧知远矜贵颔首,神情淡漠,跟着陆参议进了府。
世人皆知‘通政司惟掌文书而已’,陆正乃正五品参议,没有实权,在这偌大的京城不过一粟,掉水里都激不起半点水花。
但他有武定侯府这门姻亲,地位便跟着水涨船高,不仅周围同僚对他态度大有不同,收到的官宦勋贵的宴请也多了起来。
陆正过了几年的舒服日子,全都是因为萧知远。
“贤婿来得正好,正好我得了几坛好酒,一会你可要好好尝一尝。”
萧知远见他脸上的笑容比以往更甚,看来是知道陆棠的所作所为了。
“陆大人不必客气,景年发病哭着要找陆棠,我才不得已过来,等景年恢复了,她要何去何从随她心意就是。”
陆正还算儒俊的脸上呆了呆,小心翼翼地问道:“棠儿何事惹恼贤婿?她年方十二才被接回府,怪我们没有好好教养她,若是......”
萧知远沉了脸。
陆棠没回陆府!
陆正几经询问,才惊愕知道,陆棠居然和萧知远和离了,还是主动提出的!
“这个孽女!”陆棠拍案,又惊又怒。
—— 引自章节:第3章
众人听闻‘父兄旧情’,立刻想起她的父兄皆战死于沙场,就是她本人也曾是上过战场的女中豪杰。
如今却要因这后宅腌臜之事,被一个庶女编排欺辱。
议论声嗡嗡,皆是指责谩骂她的。
陆棠冷笑一声,猜到陶云倾这是笃定她会顾忌萧知远,不会将她俩那点事当众说出来。
可今日不必往昔。
“误会你俩无媒苟合,私相授受?”
陶云倾蓦然睁大双眼,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下去。
“我不止一次见你深夜进了侯爷书房,府中丫鬟小厮都看到过,难道也是我误会了,你和侯爷探讨国家要事一直到清早?”
陶云倾面色涨红,“你、你不要胡说,你血口喷人!”
陆棠挑眉,“讨论国家要事叫水做什么?有时还数次。”
她的话太过露骨,陶云倾羞愤难当,感受到周围聚集过来的异样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虚弱稚嫩的声音开口,“不许你这么说云姨。”
萧景年半睁着眼,死死瞪着陆棠。
她不管他就算了,还要欺负对他这么好的云姨。
陶云倾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眼泪涌下来,“我今日来只是求你再看看景年,却不曾想被你如此污蔑羞辱,我活不下去了!”
说着,她作势要往陆府门前的狮子上撞,被赶来的萧知远一把抱进怀里,满眼怜惜做不得假。
二人亲密的举止惊得周围人双目圆睁。
再蠢的人也能看出他们之间并非陶云倾所言清白,想到刚刚还在怜悯她,一个个心中顿时如同吞了苍蝇。
什么将军嫡女,居然是个无媒苟合私自爬床的贱人!
当真辱没将军府的门楣,那些战死沙场的陶家将士,若是知道她是这等不知羞耻之人,怕是要气的诈尸吧。
萧知远将陶云倾护在怀里,隔绝那些异样的目光,心疼地说道:“你何必委屈自己来求她。”
陶云倾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我看不得景年如此难受,景年到底是棠姐姐的嫡子,她不会见死不救的,只要能救景年,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垂眸轻泣,哀哀戚戚,心中却松了口气,忍不住抬眼瞥了陆棠一眼,眼含得意。
面对千夫所指,侯爷毫不犹豫出现护他于身后。
陆棠,还看不明白谁才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吗?
萧知远心疼,萧景年也心疼起来。
他从婆子怀里挣扎着站到地上,看向陆棠的目光气恼厌恶。
“我病了是云姨陪着我哄着我,现在云姨为了我放下嫡女身段,低声下气求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看着病弱的小童嘶哑着嗓音诉说嫡母的不闻不问,甚至是......苛责,众人心中刚刚涌起的对陆棠的那丝惭愧烟消云散。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