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辞山海番外

「林雁白徐丽华」情错辞山海最新章节列表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10:07:15

状态: 连载

字数: 2.87万字

阅读人数: 2.28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婚礼当天,林雁白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再次见到他,是在十年后的工地上。跟随多年的秘书认出了我,难掩激动:“江老师,所有人都在等你们重归于好!”话音刚落,林雁白就从黑色吉普车上走了下来。只一眼,就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4 10:07:15

【原文摘录】

只一眼,就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有很多话想对我说。

最后却只吐出一句温和的问候:

“南芝,好久不见。”

我扛着一袋沙子,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当年,我保管的试卷被人调包。

十二名学生前途尽毁,三人自杀身亡。

悲愤的家长们一把火烧了我的家,也毁了我半张脸。

父母气得呕血在床,发誓与我断绝关系。

没人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更没人知道,逼我顶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

就是眼前这个情深不渝的前夫。

……

工地包工头老赵搓着手迎向林雁白,语气里满是谄媚:

“林校长,您能来我们这破工地,真是给我们长脸了!”

见我正蹲在地上铺着砖,老赵突然冲我吆喝:

“江南芝!还不快过来给林校长问好!”

“这位可是来自咱们市里最好的贵族学校,能见他一面是你的福气!”

我握着砖的手僵了僵,指甲抠进掌心,却没抬头。

跟着林雁白来的县报记者立刻围了上来,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江老师,您曾是最年轻的优秀教师,现在却在工地搬砖,会不会觉得委屈?”

“听说林校长这十年一直为您保留着民办中学的教职,还和徐老师的婚事推了三次,您怎么看?”

我无视那些刺耳的问题,继续摆着砖块,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太了解林雁白的手段了。

他的温柔从来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我只想离他远远的。

场面僵持时,林雁白突然走过来,用修长的身躯挡住了镜头:

“我们的私事,没必要跟你们解释,散开。”

他转向我,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南芝。”

顿了顿,最后还是重复了那句:

“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我手一抖,砖块“咣当”砸在地上。

溅起的碎石划破了我的小腿,渗出血迹。

林雁白立刻蹲下身,想碰我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猛地往后缩,起身向老赵道歉:

“抱歉老板,我会把这里清理干净,损坏的材料我赔。”

这时,一道柔弱的女声从黑色吉普车里传来:

“雁白哥,你怎么跟个工人说这么久?学校那边还等着我们开会呢!”

徐丽华穿着一身浅蓝连衣裙走下来,自然地挽住林雁白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

她正是十年前调包我试卷害死学生的真凶。

也是林雁白现在形影不离的伴侣。

而她身后,站着十年前与我断绝关系的父母。

徐丽华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江老师,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副样子了。”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们只有丽华一个女儿,你这种害死学生的罪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母亲也咬牙道:

“林校长,你跟这种人渣浪费时间做什么?”

“让她死在工地里才好!”

周围的工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

我别过头,把眼泪憋回去,不想再看他们一眼。

林雁白叹了口气:

“别怨他们,当年的事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欠你的,以后慢慢还,这里面的钱足够你生活一阵子了。”

我接过银行卡,随手塞进工装裤的口袋里。

不是接受他的补偿,只是不想在众人面前跟他起冲突。

我不信他是偶然来这里,更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可三天后,我就接到了老赵的电话:

“江南芝,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老师,我们这小工地可容不下你这样有文化的人。”

没等我问清楚,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时,已经提示“号码不存在”。

同时,我收到了工资到账的短信,比约定好的还多了五百,附言写着:

【这五百算补偿,求你别再来了,我们惹不起林校长的人。】

我瞬间明白,是林雁白动了手脚。

果然,他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南芝,当年的事已经定案,我没法改,但其他方面我能补偿你。”

“工地的活太苦,我已经帮你辞了,我在县城给你买了房子,你搬过去住。”

“丽华在学校负责档案管理,她工作不熟练,你去帮她。”

我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凭什么?

凭什么他把我推进地狱,让我众叛亲离后,又要以救世主的姿态毁掉我现在的平静?

凭什么他觉得能随意安排我的人生?

我强压着怒火:“谢谢林校的好意,但我喜欢现在的生活,麻烦你别再打扰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他带着威胁的声音:

“南芝,你还是这么固执。”

“你这种有案底的人,只有在城里才能活下去,我给你最好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要是还不答应,我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当天下午,我就见识到了他的办法。

失去工地的工作后,我去县城的饭馆缝纫厂找活。

可不管对方多缺人,只要我报出名字,老板都会立刻摇头拒绝。

无奈之下,我回到租住的铁皮屋,却看到房东周大爷红着眼眶等在门口。

他是个善良的老头。

我刚来的时候没地方住,他免费让我住了半个月,还经常给我送馒头吃。

“南芝,你还是搬走吧。”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隔着车窗看向我。

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可周身的儒雅却没减分毫。

他挥了挥手,几个随行人员立刻上前,想帮我搬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仿佛我们从未反目,他只是来接我回家。

到了县城的房子,他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你以前批改作业后,总爱喝这个提神。”

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很清楚。

林雁白所有的关心都是表面温暖,内里却藏着算计。

放下杯子,我直视他的眼睛: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要是真想补偿我,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雁白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南芝,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别任性。”

“我会让学校重新给你办理教师资格,以后你跟着我,没人敢动你。”

“你不喜欢丽华,我会让她少来烦你,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显然是想把我牢牢控制在手里。

可徐丽华从来不是安分的人。

我搬进来的第二天,徐丽华就带着一群记者闯了进来:

“南芝姐,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当年试卷的事,你虽然有责任,但毕竟已经受了惩罚。”

“我代表大家欢迎你重新回到县城!”

分明她才是真正的凶手,却在镜头前装出一副顾全大局的样子。

说完,她还递给我一条镶着玉坠的项链: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南芝姐姐,你要是缺钱或者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她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

当天晚上,县里的小报上就布满了关于我的文章:

【试卷案罪人江南芝重返县城,林校长念旧情收留!】

【受害学生家属强烈抗议:凭什么让凶手过上好日子?】

一夜之间,林雁白成了重情义的好校长,徐丽华成了贤淑大度的模范女友。

只有我,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承受着无数唾骂。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徐丽华把房子的地址泄露了出去。

从此,每天都有受害学生的家属在楼下举着牌子抗议,甚至有人往窗户里扔石头。

不到一周的时间,父母也找来了。

这是十年来,他们第一次主动见我。

看到门口的父亲和母亲,我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期待。

“爸,妈,你们…”

话还没说完,父亲就狠狠啐了一口:

“别叫我们爸妈!我们可没有你这样的罪人女儿!”

母亲扶着父亲的胳膊,语气冰冷:

“江南芝,你当年害死那么多学生,现在就该躲在角落里苟活,别再纠缠林校长和丽华了。”

“丽华懂事,不好意思说你,我们来帮她开口。”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的话还没说完,父亲的巴掌就甩在了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你还敢污蔑丽华!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知悔改!”

恰巧来送东西的林雁白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想拦着。

可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他的秘书打来的:

“林校长,不好了!徐老师在学校董事会上突然晕倒,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听到消息,林雁白和我父母瞬间慌了神。

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钻进了车里,疾驰而去。

望着远去的车影,我靠在墙上,笑出了眼泪。

不管我受了多少委屈,挨了多少打,在他们眼里,都比不上徐丽华的一点小意外。

我以为这事会就此翻篇,十年的教训早就让我对他们不抱任何期待。

可我没想到,父母的手段来得这么快。

一次去超市买东西时,几个受害学生的家属认出了我。

他们手里拿着铁棍,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地上,用布袋套住了我的头。

布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脸颊,刺鼻的尘土味钻进鼻腔。

挣扎着想要反抗,后脑却突然挨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脚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借着头顶昏暗的灯泡,我看清这里是城郊废弃的砖窑厂。

十年前,我曾带学生来这里参观过劳动教育,如今却成了别人用来审判我的牢笼。

为首的男人蹲下身,一把扯掉我嘴里的破布,露出一张布满风霜的脸。

是陈铁柱,当年试卷案里自杀学生的父亲。

他儿子陈建国在落榜后上吊自杀,连遗书都没留下。

“江南芝,你这个贱货!终于让我们逮到你了!”

陈铁柱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狠狠踹向我的腹部:

“我儿子才十八岁,全村唯一有希望的大学生,就因为你的贪心前途尽毁!”

“你凭什么躲在林校长给你买的房子里过好日子?”

他的话像点燃了导火索,周围几个家属瞬间红了眼。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有人用木棍砸我的胳膊,有人用脚踹我的肋骨,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我想解释,想喊出“是徐丽华调包了试卷”。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打累了。

陈铁柱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欠了十二条人命,今天必须血债血偿!”

他挥了挥手。

两个男人抬着一根生锈的铁锹走过来,上面还沾着泥土的腥气。

我清晰地听到铁锹划过地面的刺耳声响,死亡的阴影正一点点将我笼罩。

—— 引自章节:第四章

情错辞山海
★★★
佚名
小说推荐 - 连载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