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签骨在线阅读

「林砚老王」命签骨免费试读

作者: 王彬大王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1 13:39:27

状态: 完结

字数: 6.6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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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暗黑悬疑×东方志怪×倒计时生存二十年前,火葬场一场大火,七个守炉人离奇失踪。二十年后,穷得交不起房租的林砚,在巷口收到了一块渗血的木牌。梧桐叶落地成灰,棋子渗出人血,邻居的舌尖开始分叉。一切怪事,都指向他耳后那块淡青色胎记。“命签褪色了。”午夜来电里的声音嘶哑,“你的命签在流血。”木牌背面浮现血字: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1 13:39:27

【原文摘录】

不是秋风扫过的簌簌飘落,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攥住树冠猛摇,青黄相间的叶子打着旋砸下来,在柏油路上铺出层脆生生的地毯。他正蹲在“老王修鞋”的摊前数硬币,三枚一元、五枚五角,加起来四块五,离今晚的房租还差十五块五。房东太太的短信已经来了三次,最后一条带着红感叹号:“再拖就换锁,自己看着办。”

匆忙把包子馅咽下去,他抬头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不对劲——那些叶子落地后没有堆积,反而像被地面吸住,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蜷曲,最后变成一撮灰,被穿堂风卷走时连点声音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树底下。

平时总在那下棋的两个老头不见了,石桌上留着半盘残局,黑棋正把白棋的老将逼到死角。可现在,那木头棋子的颜色在变,黑的越来越深,像浸了墨,白的却透着种死灰,仔细看,棋子表面竟然在往下渗水珠,不是清亮的,是浑浊的,滴在石桌上,留下一个个浅褐色的印子,像血痂。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怪事。

上个月在便利店夜班,冰柜里的可乐突然全部炸开,甜腻的液体在地上漫开,却没有流进排水口,反而聚成个小小的水洼,水面上浮着层青黑色的东西,像头发。还有上周,他蹲在天桥底下啃馒头,对面乞讨的老太太突然抬头冲他笑,嘴里的牙全变成了黑色的,舌头伸出来,是分叉的。

每次这些事发生,他右耳后面那块淡青色的胎记就会发烫,像被烟头烫了一下。他摸了摸那里,现在是凉的,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喂,小子,看什么呢?”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砚回头,是修鞋摊的老王,正举着个锥子,眯着眼看他。老王的修鞋摊在这巷口摆了五年,林砚租的房子就在巷尾那栋老楼里,算半个熟人。只是这老头平时话不多,今天眼神有点怪,直勾勾的,好像要把他看穿。

“没、没什么,”林砚把硬币塞进裤兜,站起来,“王叔,修鞋啊?”

老王没接话,指了指他脚底下:“你鞋破了。”

林砚低头看,帆布鞋底确实裂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的灰色鞋垫。他这双鞋穿了快一年,早该换了,可兜里的钱只够应付房租和明天的早饭。

“嗯,知道,”他含糊地应着,想赶紧走,右耳后的胎记突然热了起来,比每次都烫,像有个小烙铁在皮肤底下烧,“先走了王叔,房租还没凑够呢。”

“等等。”老王放下锥子,从摊子底下摸出个东西,递过来,“这个,给你。”

—— 引自章节:第1章

 

窗外的惨叫只持续了一秒,戛然而止,快得像幻觉。但林砚知道那不是幻觉——刚才那声凄厉里裹着的恐惧,跟他小时候在屠宰场听见过的、待宰的猪最后一声嚎叫一模一样。

他冲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巷口彻底黑了。路灯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只剩下半截歪歪扭扭的金属杆,在风里晃悠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老王的修鞋摊不见了,石桌石凳也没了,仿佛那片地方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留下个模糊的黑影,像块没干的墨迹。

只有那棵梧桐树还在。光秃秃的枝桠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个东西,黑乎乎的,随着风左右摇摆。林砚眯起眼,心脏猛地一缩——那像是个人,穿着老王常穿的那件灰蓝色工装褂子。

“王叔……”他下意识地低喊出声,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结。

右耳后的胎记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灼痛,而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顶得皮肤突突直跳。他抬手按住那里,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那块淡青色的印记似乎比平时更清晰了些,边缘在微微发红。

桌上的木牌还在渗着暗红色的液体,“找到第三个,不然,你就是下一个”那行字越来越清晰,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桌面往下滴,“滴答、滴答”,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真的像在倒计时。

林砚的目光落在那个和胎记一模一样的符号上。这符号他从小看到大,洗澡时对着镜子摸过无数次,问过孤儿院的老师,也问过后来遇到的人,没人知道那是什么。现在它出现在这诡异的木牌上,还跟“命签”“第三个”扯上了关系,这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不是没怀疑过自己的来历。孤儿院的档案里,他是被一个拾荒老人捡来的,襁褓里除了他,只有一块绣着这符号的旧布。老人没等到他记事就走了,他就像凭空掉在这世上的,连个名字都是院长随便起的。

“第三个……什么第三个?”林砚对着木牌低吼,声音发颤。

木牌当然不会回答。暗红色的液体还在渗,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腥气若有若无地飘进鼻子里,像铁锈,又像他上次在便利店冰柜里闻到的那股怪味。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吓了他一跳。不是短信,是条推送新闻,标题刺眼:“城南旧巷发现无名男尸,身份待查,现场疑似有动物啃食痕迹”。

发布时间是一分钟前。

林砚的手指抖得厉害,点不开那条新闻。他知道那说的是谁。巷口除了老王,今晚没别人。下棋的那两个老头呢?刚才还坐在石桌旁,现在也不见了,是跑了,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

—— 引自章节:第2章

 

胡同口的巨影还在咆哮,震得头顶的路灯“嗡嗡”作响,灯泡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爆掉。那影子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黑线上时不时弹出几缕灰雾,落在地上,能听到“滋滋”的腐蚀声,像是强酸滴在了水泥地上。

张奶奶化成的粘液还在脚边,带着股越来越浓的腥甜。林砚胃里一阵翻涌,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纸片。

上面写着:陈九斤。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住在巷口第三个门,是个收废品的老头,平时总推着辆吱呀作响的板车,车斗里堆满了旧纸箱和塑料瓶。老头不爱说话,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据说是年轻时候打架留下的。林砚跟他没说过几句话,只记得他总在傍晚的时候,蹲在板车旁,用个旧放大镜看报纸,看的不是新闻,是中缝里的寻人启事。

“他”就是陈九斤?

林砚脑子里乱糟糟的。老王、张奶奶,现在是陈九斤……这三个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木牌要他找到第三个?找到之后又要做什么?

巨影的咆哮停了,转而发出一种低沉的“咕噜”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林砚看到那团黑线组成的影子开始蠕动,边缘伸出无数根细长的黑线,像触手一样,试探着往胡同里探。

不能再等了。

林砚把纸片塞进裤兜,紧紧攥着木牌,贴着墙根往胡同口挪。他不敢靠近那团影子,只能借着忽明忽暗的路灯,寻找空隙。

影子似乎对他手里的木牌有所忌惮,那些探进来的黑线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像被无形的墙挡住。但这忌惮显然有限,影子整体在往前压,浓稠的黑暗一点点吞噬着胡同里的光线。

右耳后的胎记烫得厉害,林砚甚至能感觉到那块淡青色的印记在发烫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要从肉里钻出来。

“陈九斤……陈九斤……”他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像是在给自己找方向。找到他,然后呢?木牌没说,短信也没说。但现在,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终于,他看到影子边缘有个空隙,大概半米宽,是被一辆废弃的自行车挡住的。林砚深吸一口气,猛地矮身冲了过去。

擦过影子边缘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了他,像掉进了冰窟窿。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扫过他的后背,不是实体,更像一团冰冷的雾气,所过之处,皮肤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巷口第三个门跑。

陈九斤家的门是扇旧木门,上面贴满了各种小广告,被撕得乱七八糟。林砚冲到门口,用力拍门:“陈大爷!陈九斤!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

—— 引自章节:第3章

 

地窖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像刚宰过猪的屠宰场,混着潮湿的土腥味,呛得林砚喉咙发紧。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图片,碎裂的木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暗红的血液在地面勾勒出的符号泛着诡异的光,与他耳后胎记的形状分毫不差。

“血契已开……”林砚喃喃念着短信里的话,指尖冰凉。他终于明白老王为什么说“别让它沾血”——不是怕血引来怪物,而是怕这木牌沾血后,会触发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血契……真的开了……”陈九斤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老人们说过,命签沾血成契,会唤醒沉睡的东西……那东西比缠魂线更可怕……”

“更可怕的东西?”林砚的心沉了下去。缠魂线已经够恐怖了,能轻易撕碎木门、腐蚀地面,还有什么能比它更可怕?

陈九斤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不是缠魂线的“咕噜”声,而是某种重物拖拽的声音,伴随着木头碎裂的脆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

林砚和陈九斤都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过了约莫十分钟,外面彻底安静了,连风声都听不见,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毛。

“它们……走了?”林砚小声问。

陈九斤摸索着爬到洞口,再次掀开帆布一角,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缠魂线没了……但外面……”

“外面怎么了?”

“你来自己看。”

林砚爬过去,顺着帆布的缝隙往外瞧。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屋里的废品堆塌了大半,地上布满了深褐色的腐蚀痕迹,像是被强酸泼过。而在屋子中央,原本放着木牌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坑,边缘的水泥地像被高温烤过,焦黑一片。更诡异的是,坑周围的地面上,那些暗红的血迹组成的符号还在,只是颜色变得更深,像活物的脉络一样微微搏动。

“命签呢?”林砚急了,那木牌是唯一的线索。

“不知道,”陈九斤的声音发涩,“可能被刚才那东西带走了,也可能……融进地里了。”

林砚爬出地窖,蹲在那个黑坑边仔细看。坑不深,只有半米左右,底部是潮湿的泥土,没有任何木牌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坑壁,触感冰凉,还带着一丝余温,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烧过。

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未知号码:“血契已引动守炉人,速去火葬场,他知道命签的去向。记住,别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守炉人……”林砚皱起眉。这名字听起来就透着股阴森。

—— 引自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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