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隐梅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5 13:12:32
状态: 完结
字数: 2.9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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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双重生+断亲和离火葬场+腹黑禁欲伪国师X清醒无情食人花】秦妩是丞相的养女,前世她以为秦家是最好的家人,齐修哲是最爱她的丈夫,她的一生一定是最美满幸福的。可这一切突然就变了,真千金秦暖回来后,她成了人人厌恶,嘲笑的假千金。往日宠爱她的哥哥们怨恨她心机深沉,责怪她处处针对秦茵暖,最后将她割了舌头,废黜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5 13:12:32
【原文摘录】
“你敢说,你不爱秦茵暖吗?”秦妩仰着头看着眼前俊美儒雅的男人,悲呛厉声质问,“你是不是后悔娶我,没有娶秦茵暖!”
齐修哲没有正面回答秦妩的话,而是用更冷的声音呵斥她,“秦妩嫁给我后,你在后宅就开始拈酸吃醋。
为了这点有的没有的捕风捉影,尽伤害暖暖,针对她,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和你不一样!她心胸宽阔,有理想,有大志,心怀天下。你小鸡肚肠光是这点你就比不上她,更何况她多才多艺奇思妙想!”
“可秦妩,你嫁给我,我也没想过要把她换回来。”
“但你这次太过分了!害得她被土匪差点杀害,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没人会饶了你!”
“我没有害她,不是我......”
都到这般地步了,她竟然还死不承认,这让齐修哲更是恼火,他将秦茵暖身上找到的信扔在了她的身上。
“秦妩,这是不是你的字?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是你约暖暖假借和好之意,安排土匪绑架她,害得她受伤惨重!”
“你死不认罪,你就在门口一直跪着,跪到暖暖没事为止!”
他冷厉话语落,秦妩骤感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摁住秦妩跪在雪地的护卫立即道,“世子,世子妃昏迷了。”
“世子,天气这么冷,世子妃受不了的,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请您饶过世子妃吧。”
“就算您不看世子妃的面,也得看在孩子的份上啊,万一孩子有个好歹如何是好啊......”
伺候秦妩的婢女秋霜重重磕头,为秦妩求情,额头都嗑出血了。
可齐修哲完全不信她昏迷,她身体一向很好,就让她冻一会,还能冻死她吗?
他认为秦妩是假装昏迷,为了逃避他处置。
真是越发冥顽不灵!
“秦妩你以为装昏迷,这件事就能和以前一样不了了之吗?我们就是太宠你了,才会让你越发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了。”
“你要是在不醒来,不认错,这事彻底没完。”
“我数到三,你在不睁眼,我就将你休了!”
“一!”
下一刻秦妩猛然睁开双眼,齐修哲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她错愕一瞬。
剥皮的痛苦她依旧记忆犹新,她明明被齐修哲和秦家人剥皮断筋挂在城墙上示众,遭受百姓们唾弃三天三夜而死。
最后尸体被扔去乱葬岗,被野狼分食。
她,这是重生了吗?
她这是回到了十年前,秦茵暖设计她,让她被秦家全家,被齐修哲彻底厌恶的这天了?
回想自己这一生,她只觉得可笑,可怜,又可悲!
她五岁那年父母被人杀害,流离逃亡中遇到了秦丞相。
丞相的女儿和她同岁被他的死敌抓走,生死下落不明。
—— 引自章节:第1章
她的解释在所有人眼里就是狡辩。
这信件的字和她的字才六七分相似,上一世,她也说了,是他身边的婢女约她去凌河,她才会去。
他身为大理寺卿,只要有心调查,就能查清楚真相,但他偏信秦茵暖的话,甚至都不去调查,就认定是她要害死秦茵暖。
就因为她死不认错,一定要和秦茵暖对峙,证明清白,被齐修哲处罚跪在雪地里大半天冻昏迷过去。
不管她是不是谋害秦茵暖,可她怀孕八个月,齐修哲还如此的狠心让她跪在冰天雪地里给秦茵暖赎罪。
而后她孩子早产,生出个死胎,身体也因受寒,从此再无法生育。
所以,没必要在浪费功夫去解释了。
承认犯罪,也许还能改变自己现在的局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隆起的肚子,这个孩子不应该生下来才是最好的抉择。
这样能彻底地断了和齐修哲的关系。
可自己已经怀孕八月,孩子已经成型,落胎会让她身体受损,得不偿失。
眼下先过这一关在说,她不想在这里受冻,以孩子早产,死亡的代价,伤了身子的根本。
她也是大夫,就算不要这个胎儿,也有更好的法子护好身子。
齐修哲怔了一下,脸上露出意外,竟然没想秦妩会低头承认错误,没有在狡辩认罪了。
齐修哲心想他确实也没冤枉秦妩,要不然她怎么就这么快承认自己想害暖暖的心思。
谁都知道凌河那边经常有土匪出现,尤其这大冬天的,土匪活动更加频繁,她不就是恶意想要害死暖暖吗?
这次她愿意承认自己犯错,做错了,便在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
“好了既你认错,你就改邪归正,收起对她歹毒的心思。”
“你先回去,等暖暖醒过来你在来道歉求她原谅。”
齐修哲抬手命令,“松开她。”
护卫立即松开她。
秦妩浑身颤抖吃力起身。
秋霜赶紧搀扶住她,红红的眼眶湿润,“小姐。”
“扶我回去吧。”她的脚实在是冻得太僵硬了。
她没有多看齐修哲一眼,越过他离开。
看着秦妩离开的背影,齐修哲眉头微微皱起,只感觉此刻的秦妩和以往不太一样,甚至对他充满了疏离。
他冷哼一声,还在耍小性子吗?
她做了这么多伤害秦茵暖的事,她还敢耍小性子!
等暖暖醒过来,她还不诚心给她道歉,不收起歹毒的心思,就别怪他休了她!
梨春院。
秦妩洗了澡,换上干爽的衣服,裹着裘衣坐在炭火旺盛的炭炉前面,这才感受到身体的暖意渐渐回流。
李嬷嬷熬了一碗姜茶端给秦妩驱寒。
—— 引自章节:第2章
“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几个月前,我将我的那匹汗血宝马借给了小暖骑,秦妩她怀孕,我不借给她,担心她出事。
她倒是好,非要争强好胜和小暖争一争,结果把我的汗血宝马给弄伤了,我说她什么了?”
“可现在她伤的不是我的马,是我们的小妹!作为她们的四哥,我是不是一视同仁?”
“她要不是我妹,这么害小暖,我早杀了她了!我只是让她体会小暖受的伤痛而已,已经对她网开一面了。”
说着,秦宿或直接抽出腰间佩剑递给她,“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
秦宿或认定秦妩一定会选择伤害自己来维护他们的兄妹之情。
当然,他是想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针对伤害小暖,她也没好果子吃!
她星眸浅淡,盯着秦宿或手中的剑。
“你不是说有两个选择吗?”
“那我就选择不认你这个四哥吧。”
她以前真傻,为了他,总是让自己受伤。
他脾气不好,闯祸受伤是常事。
秦相每次打他的时候,她都上前替他挡,秦相对她下不了重手,就罚她们两个跪祠堂。
后来,每次他惹事,就将她扯过来当挡箭牌,她觉得他是她哥哥,遇到危险也会护着她,帮他受罚也是证明兄妹情深,她甘之如饴。
她提出想骑他的汗血宝马的时候是她才刚嫁给齐修哲,当时她都还没怀孕。
他不愿意她骑他的汗血宝马,可转头就将汗血宝马给秦茵暖骑了。
没有血缘的就是没有血缘的,再亲,也比不上刚回来没一个月的亲妹妹......
早知道不认他这个四哥就不会受那么多伤,她早就应这么选择了。
秦妩这句话犹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中。
秦宿或怔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他刚刚是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你以后,便不再是我四哥。”秦妩字字清晰且坚定。
她也希望,日后他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秦妩你真是翅膀硬了,要翻天了,你竟然不认我这个四哥,好,好得很啊......”
“既然你不认,你就不是我妹,你伤害小暖,我现在就砍了你。”
说着秦宿或挥剑就要朝秦妩劈去。
秦妩站在原地,脸上无惧,也没想躲。
她会武功,但不如秦宿或,他要砍她,她躲不开的。
“老四住手!”
同一时刻齐修哲扣住了秦宿或的手腕。
秦宿或脾气冲动,齐修哲还真怕他没个轻重伤到她,更何况她有孕在身。
秦宿或瞪着秦妩,浑身写满了不爽的火气,“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想清楚在回答!”
剑锋悬在她的头上,只差分毫就能劈了她的脑袋。
—— 引自章节:第3章
“以前那点小事只是骂你两句,现在你都差点害死她,不惩罚你,你都不长记性!”
秦妩对秦茵暖说的话倍感讥讽。
她自始至终不认为自己差,也不比秦茵暖差,以前她还真会因为秦茵暖这话自卑,较劲自己是不是很差劲。
可她在努力,也没用。
是因为他们偏宠秦茵暖,所以她做得再好,对他们的付出再多,他们也瞧不见!
但有些话她说得没错。
她就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家人,所以才会任由他们怎么羞辱践踏伤害她,还义无反顾的撞南墙。
如今家人不家人,她不执着了。
从她早就没家了......
“我说了,只要她说是我约她出去的,我就给她认罪道歉。”秦妩直勾勾地盯着秦茵暖,“所以,是我让婢女约你前往凌河的吗?”
秦妩的语气带着几分逼人,但目光无比冷静。
秦茵暖明显感觉秦妩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说几句话,秦宿或等人帮着她,她就急着跳脚自陷囫囵,她三言两语就能让她败阵。
现在竟然这么的冷静的和她对峙,甚至似乎是看穿她的布局。
“秦妩,从头到尾暖暖都没说是你约她出去,差点被土匪害死,要不是我看到她身上掉下来的信件,我还不知道是你约她出去的。”
齐修哲冷声替她出声,“你现在这是逼着她,说不是你干的?”
一直没说话的秦宿幕也低沉着声音说,“小妩,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挽回,你只要改正,以后保证不在犯,给小暖道歉,认罪,今天你犯的错,二哥替你担下。”
“二哥,你看她现在是什么态度,你还替她担保,你担保她几回了?就是你这么无节制的宠她,她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小暖!”
“必须要让她受罚,她才不敢!”
“她除了下跪,还得受十鞭秦家训诫!”
说完秦宿或抬脚踢在秦妩的腿上,让她跪下。
秦妩身子重,哪能躲得开秦宿或,双膝‘嘭的’一声,狠狠的跪了下去。
她双手紧撑地面,才免得大肚子压在地上。
强压心中的怒意,她顾及大肚子,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
“老四,小妩怀着孕,你别这么粗暴,伤及她胎儿怎么办?”秦宿幕不满秦宿或这样对秦妩,伸手要去搀扶她。
齐修哲站在原地,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
“她这身子骨跟着我常年锻炼挨打,怎么可能会出事!”秦宿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秦妩感觉肚子微微有些疼,他甩开了秦宿幕搀扶她起来的手。
她不需要他的假好心。
上一世,她也以为他对她最包容,结果,是他割了她的舌头,嫌她烦噪,让她从此再不能说话。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