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生毒]后续完结版](http://image-cdn.iyykj.cn/0905/1331746ac874662573a259450912ffe05938167e1e8c20-G7nFD3_fw480webp.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0:46:41
状态: 连载
字数: 11.1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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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五岁识草药,七岁能施针,阿娘不喜,折断我十指。初试炼药,救活了父亲最爱的名马,阿娘暴怒,灌我哑药,逼我装聋作哑十年。后来家中姐妹个个嫁入皇室宗亲,唯独我被打包送给了那个吃人肉、喝人血的鬼面世子。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8 10:46:41
【原文摘录】
阿娘说他虽是怪物,但只要我顺从,便能活命。
没想到换来的是他递给我一把刀,问我想不想杀光沈家人。
他身患恶疾,我百毒不侵,红色的嫁衣下藏着我淬了毒的银针。
「阿娘,这次,我不忍了。」
「这沈府上下的命,就当是我给夫君的见面礼。」
1
谢妄的手指扣在我咽喉上时,力道重得像要把我当场捏碎。
我不挣扎,只是盯着他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按住他试图发力的虎口。
「世子这口牙未必好使,我这肉里全是毒,怕崩了您。」
他冷笑一声,指尖收紧,窒息感瞬间逼得我眼前发黑。
「沈家送来的祭品,什么时候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要么松手,要么一起死,你自己选。」
我从袖口滑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抵在他颈侧死穴上,针尖已经刺破了皮肉,渗出一珠黑血。
这血色不对,带着腥甜的腐臭味,不是活人该有的血。
谢妄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我也想杀他。
「沈相那个老狐狸,把你送来喂我,没告诉你我是怎么吃人的?」
「告诉了,他说世子茹毛饮血,但我赌你不想死。」
我不退反进,银针又往里送了一分,「你这毒已经入骨,再不解,今晚咱们就是两具尸体躺在一块。」
谢妄松了手,但没退开,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能解?」
「能解,但这买卖得谈谈。」
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脖子上火辣辣的淤痕,心里盘算着这笔交易的筹码。
这镇北王府是龙潭虎穴,沈家是吃人的魔窟,我两头都不占好,只能在刀尖上找活路。
「沈家把我当弃子,你把我当口粮,这不公平。」
我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直接塞进嘴里嚼碎,当着他的面咽下去。
「这是『断魂散』的解药,刚才那针上淬了毒,半刻钟内没有我的血做药引,世子就会全身溃烂而亡。」
谢妄盯着我,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丝兴味,像是看着一只突然亮出獠牙的兔子。
「你给我下毒?」
「是交易。」
我撩起嫁衣繁复的下摆,露出一截缠满绷带的小腿,那里藏着我的一套金针。
「我治你的脸,保你的命,你给我把刀。」
「什么刀?」
「杀人的刀,我要沈家满门,鸡犬不留。」
谢妄突然笑了,那笑声嘶哑难听,像是破风箱在拉扯,透着一股子疯劲。
「成交。」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不过能治。」
我拔出腿上的金针,快准狠地扎在他眉心太阳人中三处大穴。
谢妄闷哼一声,整个人僵直地倒在喜床上,动弹不得。
「今晚你别想动了,这毒要排出来,得放血。」
我割破他的手指,黑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喜房。
「沈璃,你胆子很大。」
他躺在那儿,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胆子不大,活不到今天。」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盆逐渐变黑的血水,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戏该怎么唱。
沈家以为送来的是个替死鬼,镇北王府以为娶进是个软柿子。
次日天刚亮,王府正院就传来了“请安”的口信。
谢妄还在床上躺着装死,那张脸经过一夜排毒,青紫退了不少,显出几分苍白的俊美来。
他眯着眼看我梳妆,「那个老妖婆可不好对付,你确定不用我陪你去?」
「你若是去了,我还怎么唱这出苦肉计?」
我往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病弱苍白,顺手在袖子里藏了几包药粉。
继王妃柳氏,也就是谢妄的继母,这几年把持着王府中馈,表面上贤良淑德,背地里没少给谢妄下绊子。
她想让自己的儿子袭爵,谢妄这个占着世子之位的“怪物”,自然是她的眼中钉。
到了正厅,柳氏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正红色的如意云纹衫,衬得她雍容华贵。
两旁坐着几个侧妃,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这就是沈家那个病秧子?」
柳氏轻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听说是个哑巴?怎么也不知道行礼,沈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她脚边那只毛色雪白的哈巴狗身上。
这狗养得真好,油光水滑,比我小时候过得还体面。
「跪下敬茶吧。」
柳氏挥了挥手,旁边的嬷嬷立刻端来一碗茶。
那茶还在冒着热气,不用凑近闻,我就知道这茶里加了料。
馊水味混着一股子烂杏仁的苦味,是市井下三滥的泻药,喝不死人,但能让人当众出丑,把肠子都拉出来。
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让我从此在王府抬不起头。
我顺从地接过茶盏,指尖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泼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浇在那只哈巴狗的头上。
「嗷——」
那狗惨叫一声,疯狂地在地上打滚,没过两息,竟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不动了。
全场死寂。
那几个侧妃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不敢出声。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儿媳知道母妃不喜欢世子,也不喜欢儿媳,但这是陛下赐婚,母妃这般急着毒死我,是对陛下不满吗?」
我直接扣下一顶大帽子,眼泪适时地落下来,「若是世子知道母妃想让我给他陪葬,不知该有多伤心。」
「你这个贱人!反了你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旁边的侍卫,「把这个疯妇给我拖下去,家法伺候!」
侍卫刚要上前,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我看谁敢。」
谢妄一身玄衣,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子煞气却让人胆寒。
他一步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死狗,最后落在柳氏脸上。
「母妃这茶泡得不错,连狗都受用不起,看来儿臣以后也不敢来正院讨茶喝了。」
柳氏咬牙切齿,「妄儿,是这沈氏目无尊长,还污蔑我下毒……」
「是不是污蔑,把这狗尸送去太医院验验不就知道了?」
谢妄走到我身边,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揽住我的腰,姿态亲昵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家夫人胆子小,受不得惊吓,这茶母妃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说完,他带着我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柳氏再开口的机会。
出了正院,谢妄立刻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袖子。
「演得不错。」
「彼此彼此。」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茶渍,「那泻药里被我加了一味『见血封喉』的粉末,那狗死得不冤。」
谢妄停下脚步,深深看了我一眼。
「你刚才撒粉的手法,连我都没看清。」
「那是自然。」
我把帕子扔进旁边的花丛里,看着那花瓣瞬间枯萎,「在沈家活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这杀人不见血的本事,倒是练熟了。」
谢妄笑了,这次是真笑。
「沈璃,我突然觉得,这笔交易我不亏。」
回门那天,沈府张灯结彩,但那喜气里透着一股子虚假。
沈相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伪善的笑,眼神却一直往谢妄身上瞟,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我那个嫡姐沈语,穿着一身比我还要华丽的衣裙,众星捧月般站在人群**。
她从小就喜欢压我一头,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连夫婿也要挑皇亲国戚。
如今她还没定亲,我却嫁了世子,虽然是个“怪物”,但那也是世子妃的头衔。
她嫉妒,嫉妒得脸都要扭曲了。
「哟,妹妹回来了。」
沈语走上前,故作亲热地想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避开。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听说妹夫身患奇疾,也不知这面具下藏着怎样一张脸?妹妹每天对着,就不怕做噩梦吗?」
周围的宾客都竖起耳朵,等着看笑话。
谢妄站在我身边,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冷意。
「姐姐慎言。」
我挡在谢妄身前,看似在替他整理衣袖,实则指尖轻弹,一缕无色无味的粉末顺着风飘向沈语。
「夫君虽面有微瑕,却从不以貌取人,不像姐姐,心若是烂了,这张脸再美也是枉然。」
「你敢骂我!」
沈语大怒,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然而手刚举到半空,她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脸疯狂抓挠起来。
「啊!我的脸!好痒!好痒啊!」
她尖叫着,指甲在娇嫩的脸蛋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语儿!你怎么了!」
沈相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制止,却被沈语发疯般推开。
「爹!是她!是沈璃害我!她给我下毒!」
沈语指着我,满脸血污,状若厉鬼。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带着惊恐和质疑。
「姐姐这话从何说起?」
我一脸无辜,甚至还要上前关心,「妹妹一直站在这里未曾动过,大家都有目共睹。姐姐这莫不是染了什么急症?还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放肆!」
沈相怒喝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孽女,你到底做了什么!」
「岳父大人这是要屈打成招?」
谢妄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本世子的夫人,也是你们能随意攀咬的?」
沈相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竟不敢再骂。
「这……语儿突然发病,此事必有蹊跷。」
「既有蹊跷,那就请太医来查。」
谢妄冷冷道,「但在查清楚之前,谁敢动我夫人一根手指头,别怪本世子血洗沈府。」
沈语还在地上打滚惨叫,那张引以为傲的脸算是彻底毁了。
我看着她那副惨状,心里只有快意。
小时候,她为了试探我的药,把滚烫的药汁泼在我脸上,差点让我毁容。
如今,这笔账算是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姐姐这脸红得真喜庆,莫不是嫉妒妹妹嫁得好,急火攻心了?」
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沈语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再也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那药粉里,不仅有毁容的毒,还有封喉的哑药。
这才是真正的回门礼。
宴席散去,我独自去了那个偏僻的小院。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