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乖巧金丝雀,深夜我是股市狙击手后续大结局更新+番外

阮星软软[白天乖巧金丝雀,深夜我是股市狙击手]后续更新

作者: 琅琅怡怡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7 22:25:43

状态: 完结

字数: 4.9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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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一睁眼,就成了狗血文里的悲惨女配。养母为了谋利,设计要将我送到一个糟老头子身边。慌乱间我走错了房间,撞上了那位传闻中手段狠厉的京市首富。醒来后男人甩来巨额支票,让我把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我捏着支票挤出眼泪,装出柔弱模样应下绝不纠缠。转身我就兑了钱,彻底断了和吸血鬼家人的联系。本以为能就此潇洒度日,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7 22:25:43

【原文摘录】

那热不烫,但缠人,顺着脊椎骨往上爬,爬到哪里,哪里就化成一滩不听使唤的春水。

“……嗯。”

一声哼唧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没听见。

不对劲。

衣服布料磨着皮肤,像羽毛在刮,刮得她止不住地哆嗦。

眼前的东西开始晃——天花板上的灯晕开一团糊糊的光,墙边那盆绿萝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扭来扭去,像活了。

舒服。

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腰已经软软地塌了下去。

一种陌生的、透到骨头里的松快,淹没了她。

身体自己动着,渴望着什么。

晚风从窗缝钻进来,拂过肩膀,激起的不是凉,是更凶的一股热浪。

她夹紧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床单。

昏昏沉沉里,好像看见一双手朝她伸过来。

指节分明,很有力。

她喉咙里滚出点模糊的声响,腰肢往上迎了迎,像朵夜里自己打开的花。

月光漫过床沿,爬上她汗湿的睫毛。

醒了。

也不是全醒,脑子像团浆糊。

先压过来的是一片滚烫的阴影。

男人伏在她身上,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头发茬蹭着她的锁骨,又痒又麻。

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的唇贴着她颈侧动脉,一下轻,一下重,吮吸,啃咬。

皮肤在发烫,肯定留了印子。

那股陌生的欢愉还没退干净,在她血管里细细地流,像暗河里温热的水。

她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得没骨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舒服吗?”男人嗓子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耳廓。

她眯着眼,总算看清了他的脸。

剑眉,浓黑,斜飞入鬓。

眼睛深,眼窝陷下去,里头映着跳动的、未散尽的欲火。

鼻梁很高,衬得整张脸轮廓极硬。

唇薄,此刻抿着,嘴角沾了点可疑的水光。

长得是真够味。

也……真他妈觉得熟。

可她一个二十九岁、独居多年、昨晚难得下早班,回家追书的老姑娘,床上哪来的男人?

记忆最后停留在床上。

她熬夜追书到凌晨终于看到大结局,心里嗤笑那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何其愚蠢——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懂了。

春梦。

行。

反正是梦。

她心底那点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反骨,“咔”一声支棱起来了。

凭什么梦里还得是被动那个?

她突然抬手,食指不轻不重,戳在他绷紧的肩胛骨上。

“喂,”她开口,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黏,意思却清楚,“你磨蹭什么呢?”

男人动作顿住,撑起身看她。

月光滑过他腹肌,沟壑分明。

他眼里有没散尽的欲,还有明显的错愕。

机会来了。

阮星瑜腰腿同时发力,猛地一翻!

膝盖抵住他侧腰,两手直接捧住他的脸。

—— 引自章节:第1章

 

她皱着眉——艰难地掀开眼皮。

她看到了横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

男人的手臂?

阮星瑜全身的血,“哗”一下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瞬间滚烫。

下一秒,又“唰”地退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

她猛地闭上眼。

心跳在耳朵里擂鼓,咚咚咚。

幻觉。

绝对是没睡醒。

熬夜追书追出幻觉了。

她屏住呼吸,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再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对上了那张脸。

昨晚月光昏暗,看得朦朦胧胧,只觉得轮廓深刻。

此刻在稀薄的晨光里,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逼人。

剑眉。

浓黑,眉峰带着天生的锐利。

眼睛闭着,睫毛长得过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像山脊。

唇形偏薄,唇线抿着,即便在沉睡中,也透着一股疏离的、生人勿近的冷峻。

这张脸……

阮星瑜的呼吸彻底停了。

这不是她昨晚追的那本名为《冷情总裁的契约娇妻》的脑残小说里,作者用了大半章篇幅、极尽华丽辞藻堆砌出来的,对男主贺峻霆的描写吗?

京苏市首富,贺氏掌权人,三十二岁,性格冷酷,手段狠厉,小说里说他“眼风扫过都能冻死人”,“行走的制冷机”。

她僵硬地,转动眼珠。

视线扫过房间。

奢华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散落一地的衣物——有属于女人的女裙,也有男人的衬衫西裤。

空气里,弥漫着属于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以及,她身体清晰无比的酸痛和不适。

一个荒谬绝伦、却唯一能解释眼前这一切的猜想:

她穿书了。

穿进了昨晚她一边熬夜追读,一边吐槽“什么狗血梗”的那本小说里。

成了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倒霉女配——阮星瑜。

原著剧情闪电般在脑海里过电:

阮星瑜,软弱可欺,从小被养父母一家PUA长大。

养母王桂花和“妹妹”阮玲瑶为了给她那个赌鬼弟弟阮宝贵还六十万高利贷,给她下药,要把她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暴发户老色鬼。

结果阮玲瑶那个蠢货,记错了酒店楼层和房号,把她误送进了同样在这家“君悦”酒店顶楼总统套房下榻、因刚谈成一笔跨国生意而微醺休息的男主贺峻霆的房间。

一夜荒唐。

原著里,阮星瑜醒来后,吓得魂飞魄散。

又隐约认出贺峻霆似乎是自家公司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忍着浑身的疼,偷偷摸摸穿上衣服就跑了。

结果呢?

功劳被守在外面的阮玲瑶冒领。

—— 引自章节:第2章

 

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又冷又沉,像结冰的湖面,能照出人心里所有的慌乱和算计。

阮星瑜僵在原地,血液倒流。

完了。

被抓包了。

最关键的是——她刚才骂骂咧咧的嘴脸,是不是被看见了?

大脑CPU疯狂烧灼,0.1秒内,强制重启。

恐惧、羞涩、无助、茫然……精准调配,瞬间浸满她整张脸。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浴袍腰带,指节发白。

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你……你是谁?”声音细细的,发着抖,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昨晚……昨晚好像喝了妹妹递给我的果汁,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要掉不掉,脆弱得不堪一击。

眼神怯生生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肩膀颤得更厉害。

“我……我不是那种女孩……我真的不知道……”她捂住脸,呜咽出声,演技浑然天成。

贺峻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目光锐利,像手术刀,试图剥开她楚楚可怜的表皮。

阮星瑜心跳如雷,但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上辈子跟各路甲方乙方斗智斗勇,装孙子演真诚是基本功。

应付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示弱比逞强有用一万倍。

就在她眼泪快要决堤时——

贺峻霆终于开口,打断了脑内的对话。

他的声音比昨晚更冷,听不出情绪:“你妹妹?叫什么?”

阮星瑜内心一震,面上却更茫然无助,含着泪:“我妹妹叫阮玲瑶。”

贺峻霆没回答,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简短命令:“查一下,昨晚顶楼套房,是不是有个叫阮玲瑶的女人来过。

电话挂断。

房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阮星瑜继续低头装鹌鹑,心里却飞快盘算。

他查了就好,只要查到阮玲瑶确实鬼鬼祟祟出现过,查到原主被下药送人的破事,她的“受害者”身份就稳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手机震动。

贺峻霆听完,目光再落回她身上时,少了点审视,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厌恶,又像是一丝极淡的……麻烦?

他下床。

阮星瑜下意识闭眼,听见布料窸窣声。

再睁眼时,他已经套上长裤,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拿出支票簿。

唰。

唰。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走回来,把那张纸递到她面前。

“两千万。”声音没什么起伏,“昨晚的事,到此为止。”

阮星瑜目光落在支票上。

那一长串零。

—— 引自章节:第3章

 

既已成穿书大军的一员,又知晓故事走向便成了破局关键—— 事已至此,认的从不是命——是接下这烂牌开局,偏以先知为刃、智谋为甲,逆势撕了既定剧本!

能扛住绝境,更能炸穿命运,才是强者的破局之道!

阮星瑜咬牙站稳,目光迅速扫过街道——药店!

她急需事后药。

纵有两千万傍身,也绝不愿为此怀孕。

穿过马路时,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扯出细微的痛。

心里那点因为两千万支票生出的飘忽感,被这实实在在的生理反应拽回了地面。

推开药店的玻璃门。

她走进去,空调开得足,激得她一个哆嗦。

柜台后是个打着哈欠的年轻店员。

“事后药。”阮星瑜开口,声音平静,脸上没什么表情,“最贵那种。”

店员愣了一下,多看了她两眼。

阮星瑜迎着她的目光,眼皮都没动。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漂亮来买事后药的女人?

店员尴尬地低头拿药。

一小板,粉色的包装。

付钱,结账。

阮星瑜捏着那板药走到门口垃圾桶旁,拧开刚从酒店顺出来的矿泉水。

拆锡纸,抠药片。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仰头,吞药,灌水。

一气呵成。

药片滑下去,喉咙口留下点苦味。

涩得她皱眉。

无所谓。

比起怀孕的麻烦,这点涩算个屁。

手机就是这时候震起来的。

嗡嗡嗡,在风衣口袋里,像个催命符。

阮星瑜掏出来。

是支老旧的黑白屏手机,按键磨损得厉害。

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跳得欢实。

她没接。

也没挂。

就看着它震。

震动停了。

过了几秒,又疯狂地嗡鸣起来。

一声接一声,不依不饶。

阮星瑜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冷。

书里写着原主在贺氏集团月薪有九千多,但她只留几百块省吃俭用的委屈自己,其余全上交给继母刘梅。

以为掏心掏肺就能换来母爱?

阮星瑜嗤笑一声。

前世在孤儿院长大,早已看透人情冷暖。

真心这东西,是骨子里的偏爱,从来不是用工资堆出来的。

喂饱了白眼狼,只会让对方觉得理所当然。

委屈自己省吃俭用,穿地摊货,吃泡面,图什么?

图一句虚情假意的“星瑜真乖”?

脑子进水了才做这种赔本买卖!

人性这东西,越惯越贪,越让越得寸进尺。

你退一步,她能蹬鼻子上脸,把你踩进泥里。

原主始终未悟:卑微乞讨来的喜欢,终究是廉价而卑贱的。

与其乞求他人垂青,不如先学会自爱。

手机还在执着地响,震得手心发麻。

她弯腰,把还在震动的手机,轻轻放在地铁口旁边一个老乞丐的搪瓷盆里。

盆里零星几个硬币,手机躺在中间,屏幕还亮着“妈妈”。

—— 引自章节:第4章

白天乖巧金丝雀,深夜我是股市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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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琅怡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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