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继承人?私下是反差天花板]「南枝贺敛洲」节选试读](http://image-cdn.iyykj.cn/0905/034804d55ada0c5f77cf70c71bc5a2d5cc788a3215d5cd-g36Y6w_fw480webp.jpg)
作者: 柠檬松子吖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1 20:13:39
状态: 连载
字数: 10.2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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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借住在他家时,一直觉得他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作为顶级豪门培养的继承人,他在外人面前清贵禁欲,举手投足都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距离感。直到和他走到一起,我才彻底打破对他的固有印象。那些所谓的自持和克制全是伪装,私下里的他和表面判若两人。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本就不该有未来,为了自保,我决心和他撇清关系,还找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1 20:13:39
【原文摘录】
还没来得及按指纹,门就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个穿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装裤的男人,仪态挺拔端正。
他往前半步。
那张英俊立体的脸完全暴露在南枝视野里,漆黑幽深的双眸因为白雪折射出点点光芒,看向她时带着几分寒意。
南枝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见了鬼一样。
她没想到贺敛洲今天居然回来了。
“敛洲哥。”南枝细声喊他。
贺敛洲上下打量着眼前少女。
她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是深灰色毛呢格子裙,修长匀称的双腿被肉色腿袜完全包裹,因为寒冷,整个人瑟瑟发抖着。
羽睫微颤,一双杏眼又圆又大,瞳孔漆黑透亮,满眼都是惴惴不安,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又纯又乖。
看着便觉可口。
贺敛洲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看着她的眼底带着欲,让南枝不自觉地想避开他的视线。
贺敛洲是贺家的独苗。
打小就是天之骄子,京大毕业,现在自己开了公司。家世优越,样貌出众,才华横溢,又没什么桃色绯闻,是京市最受追捧的黄金单身汉,光是贺敛洲这个名字都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偏偏这样的贺敛洲,也有旁人所不知的一面。
他在床上挺疯挺野的。
花样繁多,特别会玩。
被他这样盯着,南枝感觉腿又软了。
上个月他走时,在她大腿内啃出的牙印,到现在还没消呢。
“小枝回来了。”一道温柔的女声从客厅传来。
南枝如蒙大赦,弯腰脱了靴子,又把沾了雪的羽绒服外套脱掉,这才小跑着过去,笑着细声唤道:“舅妈。”
贺夫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烹茶,一举一动优雅从容,年逾五十却保养得宜,说是只有三十都有人信。
“外面冷,来暖暖身子。”贺夫人将茶杯递到南枝手上,温暖渐渐驱散凉意,南枝刚低头抿了一口,就听见贺夫人问:“从你妈妈那来的?你妈妈身子好些了吗?”
南枝喝茶的动作一顿。
指尖无意识扣紧茶杯,勉强撑出一张笑脸。
“挺好的,一切如常。”没什么好转,医生说很难撑过今年过年。
贺夫人点点头,没说话。
南枝的养母贺知微,是贺敛洲的小姑姑。
贺夫人对这个小姑子的印象还停留在二十二年前,为了爱情远走他乡,甚至不惜与自己的父亲、兄长决裂。
没想到再见是在十年,拖着残病身躯,向自己的丈夫托付养女南枝。
客厅里有刹那的寂静。
贺敛洲慢悠悠走过来,一只手搭到她的肩上,微弯着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什么呢?我走这一个月,有认真学习吗?”
他的体温和她完全是两个温度,太过灼热的男性躯体紧贴着自己,南枝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他声音很淡,很轻和。
—— 引自章节:第1章
她皮笑肉不笑,“当然可以。”
贺夫人将茶壶交给南枝。
茶水滚烫,隔着一层瓷杯都觉得灼手。
南枝咬牙恨恨地想,烫不死他丫的!
热茶递过去,贺敛洲并没马上接过,见她手指尖被烫得通红,手轻轻颤抖着,才大发慈悲般从她手上接过茶杯。
“枝枝小心些,别洒了。”
啊呸!道貌岸然。
南枝想将手缩回来时,却发现手缩不回来了。
贺敛洲的小拇指勾着她的手心,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暧昧又含糊。
南枝心惊肉跳,差点一蹦三尺高。
“抖什么?”他抬起头,轻掀眼帘,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很怕我?”
南枝嗖一下把手缩回来,慌乱地背到身后,结结巴巴的,“没、没有。”
他轻啧一声,“倒个茶还给你倒结巴了。”
贺夫人皱着眉,往两人这边看来。
南枝垂着脑袋,心惊胆战,冷汗冒个不停,转身凑到贺夫人身边,“舅妈,我去趟卫生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卫生间跑。
水流哗啦啦的。
南枝恨不得把脑袋埋到水里。
淹死算了。
这个混蛋!在他妈眼皮子底下都敢这样调戏她,不要命了?
南枝一想到贺敛洲轻佻的动作就咬牙切齿。
她和贺敛洲的开始始于一个意外。
那晚同学聚会,不知哪个杀千刀的,趁她去卫生间时往她杯子里添了料。
还好南枝反应及时,察觉不对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往外跑,可身后一直有个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吓得她随意推了扇门就闯了进去。
里面没开灯,应该没人。
南枝松了一大口气,身体死死地贴着门。
就在她打算就这样死撑着熬过药效时,里间的房门开了。
他背着光,南枝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记得他身高腿长,气质疏冷。
看见她时,来人皱紧了眉头,将人抱起来,“喝不干净的东西了?”
南枝凝着哭腔嗯了声。
然后这事就这么半推半就地成了。
南枝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酸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身边没人。
正拖着酸疼的身子要离开时,浴室门打开了,男人赤裸着上身,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问她:“去哪,嗯?”
南枝一抬头,就对上了贺敛洲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她四岁被贺知微收养,十岁就被送到贺家,对贺敛洲,说熟也不算,但说不熟那也不至于。
想到这,南枝又掬了捧冷水浇在脸上,压下乱作一团的思绪。
客厅里。
贺夫人横了一眼贺敛洲。
“你总欺负小枝干什么?”
贺敛洲一脸莫名,他这就算欺负她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哥哥!”她正出神,一道风风火火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你回来啦!”
是贺昭宁的声音。
贺昭宁一下车,背着书包踩着靴子哒哒哒地就往屋里跑,然后一屁股坐到贺敛洲旁边,亲昵地挽住贺敛洲的手臂,“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救我,我快死了!”
南枝站得很远。
抿唇看着这一幕。
贺昭宁哭天抢地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哥哥,那个老巫婆整天就针对我,别人不交作业她看不见,我不交作业她就骂我,还有,她还罚我抄课文!!”
“我不学了,你送我出国吧……”
贺昭宁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单人沙发空间狭小,贺昭宁几乎攀在贺敛洲身上,被贺敛洲冷冷地扫一眼,直接跳起来,双手贴裤缝,站得笔直笔直的。
贺昭宁是彻头彻尾的学渣,偏偏贺家从政,贺平康不许她出国念书,眼见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二个都出国了,就她还得留在国内参加高考,她自然不情愿。
“哥哥……”贺昭宁扯着衣摆,还想撒娇。
被贺敛洲冷淡的眼神止住了。
贺夫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还是你哥能治你,昭宁,你好好——”
贺夫人的话还没说完,贺昭宁的眼圈刷地就红了,“你又想说南枝条件那么艰苦都考上京大了!”
贺昭宁狠狠瞪了角落里的南枝一眼,咬牙切齿,“我最讨厌的就是南枝!”
然后一阵风一般跑上楼去了。
被点到的南枝一脸莫名其妙。
又关她什么事啊。
晚上,贺平康下班回家,准时开饭。
佣人请了三四趟,才把贺昭宁请下来吃饭。
贺昭宁怄着气,埋着脑袋一门心思扒着碗里的米饭,一口菜都不夹,南枝看得好笑。
贺平康与贺敛洲父子两难得见面,全程都在聊公事,南枝一句也没听懂,索性专注吃饭。
很快,面前的一小碗清炒虾仁就被南枝吃完了,她咬了咬筷子,想吃麻婆豆腐,但那道菜在贺敛洲面前,她如果伸筷子去夹的话,肯定不可避免地要擦到贺敛洲。
算了。
她刚收回眼神,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她手中拿过碗。
南枝整个人怔住。
贺敛洲甚至没看她一眼,她想要的麻婆豆腐就被尽数舀到自己碗里,递到自己跟前。
他这一系列动作实在太自然,不光南枝,就连旁边干吃米饭的贺昭宁都抬起头来,“哥哥,你怎么不给我添菜?”
贺敛洲瞥她一眼,“你不是自觉不如枝枝,所以干吃米饭以自省吗?”
他以往很少叫她“枝枝”,今天却叫了好几遍。
叫得最多的是在床上。
最销魂的那一刻。
抱着她不撒手,一遍遍地唤。
—— 引自章节:第3章
贺家的作息很是规律,用完晚饭后,贺平康会和贺夫人去花园里散步,然后上楼休息。
此时别墅一楼只剩佣人在活动。
南枝不想上楼,她找了块抹布,将餐桌上上下下连着桌子腿都擦了一遍,桌面亮得能反光。
“哎哟南枝小姐。”佣人赶忙过来,一把夺过南枝手里的抹布,“这种事怎么能让您干,您快上楼去休息。”
“林姨。”南枝还想再去拿抹布,却被林姨不由分说推着往楼梯口走去。
南枝硬着头皮上了三楼。
贺敛洲一人独占了整层,除了卧房,旁边还有书房,健身房等。
南枝的卧室在三楼的最东面,是贺夫人安排的,把原来贺敛洲不用的一间房改成了她的卧室。
这样的安排反倒方便了贺敛洲那厮对她行不轨之事。
南枝还记着有次,她不知怎么惹他了,他就把她架到他房间的窗台上,楼下就是来往忙碌的佣人,她甚至看见舅舅的车就从眼皮子底下开过去。
南枝紧张得要死,偏偏那天的男人不知吃了什么药,像条疯狗一样咬着她脖子不松。
还在她耳边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骚话。
现在想起来,腿都还是软的。
贺敛洲的卧室门虚掩着,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眼皮跳了跳。
她这是……把他熬睡着了?
未等她松完这口气,一只大手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扯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南枝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按趴到墙上了。
后背贴上来一个坚实灼热的胸膛,温热的呼吸瞬间缭绕在她的耳畔。
男人声音低沉撩人,“南枝,你可真叫我好等。”
他声音压得很沉,南枝心中警铃大作。
“我……”
南枝睁眼说胡话,“舅妈让我陪她散步——”
话音未落,南枝突然被翻转过来,格外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细腰,将人压在门板上。
屋内漆黑一片,南枝凝神盯着黑暗中的男人,只能看见他幽暗双眸里反射出的浓浓欲火。
“想我没有?”
南枝被他眼中名为欲望的猛兽吓住,怔怔摇头,“没有。”
带着熟悉粗粝感的手指掀开她的毛衣,寸寸向上擦去。
南枝呼吸一窒,整个人软了下来。
“一月不见,身体倒比嘴巴软多了。”瞧见南枝的反应,贺敛洲勾唇嗤笑。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惹火,坚实的身躯紧紧挤压着她,隔着一层毛衣,南枝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
呼吸越发粗重,有什么暧昧的炽焰在空气中瞬间被点燃。
南枝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子,心里发颤,双手抵在胸前,“别,唔——”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