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玉佩」[九重天阙:天道容器]免费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0fa2fc5e41b23ca2d3665df441a4a8e5.jpg)
作者: 牛顿引力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0 21:23:08
状态: 连载
字数: 6.3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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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废柴+退婚+悬疑+后宫+智商在线反派】淬体三重十年,未婚妻苏清雪登门退婚,全城笑我废柴。却不知我体内藏着天道核心碎片,戒指里还沉睡着永恒之主——我亲姐。更离谱的是,我的九个老婆全是卧底:退婚的圣女实为护夫,魔族师尊竟是公主,呆萌师妹是天道树化身……个个带着任务接近,却都沦陷真情。万古前天道崩碎,恶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0 21:23:08
【原文摘录】
我站在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却感觉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两侧的檀木椅上,坐着林家的长老们,他们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我身上。有人低头喝茶,掩饰嘴角的弧度;有人干脆侧过脸,与旁人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主位上,代理家主林震海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门开了。
光线涌入,勾勒出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苏清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面容冷峻、气息沉凝的老者,袖口绣着玄女宫特有的云纹。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裙摆曳地,不染尘埃。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如画,只是那双曾经映着星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她甚至没有看我。
“林家主,诸位长老。”苏清雪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不带任何温度。“今日前来,是为我与林墨的婚约一事。”
林震海抬了抬手,语气平淡:“苏侄女请讲。”
“我与林墨的婚约,乃长辈早年所定。”她终于将视线转向我,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彻底的、令人心寒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然林墨淬体三重,十年未破,天赋已定。而我,已被玄女宫宫主收为亲传弟子,不日将前往中州。”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寂静的大厅里。
“此等差距,云泥之别。这婚约,已不合适。今日,我苏清雪,代表玄女宫,正式提出——退婚。”
“哗——”
尽管早有预料,低低的哗然声还是从四周响起。那些针一样的目光变得更加刺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嘲讽,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我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掌心被指甲刺破的痛感变得麻木。
林震海沉默片刻,缓缓道:“苏侄女,婚约之事,非同儿戏。况且,这关乎两家颜面……”
“颜面?”苏清雪身后的老者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几位修为稍弱的长老脸色一白。“我玄女宫亲传弟子的未来,岂是区区颜面可以衡量?林墨此子,注定庸碌。难道要让我宫未来栋梁,与一个淬体三重的废柴绑在一起?”
“废柴”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清雪。她还是那样平静,仿佛老者说的不是她曾经的未婚夫,而是一个陌生的、无关的名字。我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过去的痕迹,哪怕是一点歉意,一点无奈,一点……伪装也好。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为什么?
—— 引自章节:第1章
我站在后山那片熟悉的断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青石城的灯火在远处缩成模糊的光点,像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金。铅灰色的云层几乎压到了头顶,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沉闷而压抑,像某种巨兽在胸腔里咆哮。
我低头,摊开手掌。雨水开始落下,细密的雨丝很快打湿了掌心,也打湿了手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戒指。它是我十岁那年,父亲林战天失踪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一枚材质不明、毫无灵力波动的普通戒指,内侧刻着几个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的纹路。
十年了。
我戴着它,从一个淬体一重、被寄予厚望的林家天才,变成一个淬体三重、人人嘲笑的废柴。
“为什么……”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雨水顺着额发流下,滑过眼角,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是我?”
我猛地抬起头,对着漆黑的天空嘶吼。声音被狂风撕碎,散在雨幕里。
“十年!整整十年!我比任何人都努力!我比任何人都拼命!为什么就是突破不了?!为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密集的雨点,和越来越近的雷声。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是议事厅里那些针一样的目光,是苏清雪那双冰封的眸子,是那枚被推开的凤血玉佩,是“废柴”两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的刺痛。是父亲失踪时留下的那句“墨儿,好好活着”,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
活着。
像现在这样活着吗?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伤口再次崩裂,血混着雨水滴落,在脚下的岩石上晕开暗红的痕迹。
“我不甘心……”
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沉,更重。
“我不甘心啊!”
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撕裂夜空!
闪电!粗壮如巨蟒的银白色电光,从厚重的云层中直劈而下,目标赫然就是我所站的这片山崖!天地间被照得一片惨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能看见雨滴在半空中悬停的轨迹,能看见崖边枯草被狂风吹弯的弧度,能看见自己倒映在湿润岩石上的、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
我没有躲。
躲什么?一道雷劈死,或许比这样活着痛快。
我反而仰起头,迎着那道毁灭性的光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来啊!!”
闪电瞬息而至。
狂暴的能量还未真正接触,皮肤就已经传来被灼烧的刺痛感,头发根根竖起。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那道雷霆即将击中我头颅的刹那——
右手食指上,那枚沉寂了十年的黑色戒指,突然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
不是错觉。
—— 引自章节:第2章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灌满了潮湿的泥土和青草气息,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腔,带来一阵钝痛。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湿漉漉的岩石表面,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暴雨冲刷出的水痕。
我……还活着?
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缓慢地浮上来。记忆的碎片杂乱地涌来——刺目的闪电,震耳欲聋的雷鸣,还有……那枚戒指。
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右手,举到眼前。
手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依旧安静地套在那里。但不一样了。它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光泽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纯黑。在微弱的天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戒指表面多了一些东西——极其细微的、银白色的纹路,如同蛛网,又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它们并非刻上去的,更像是从戒指内部透出来的光,在幽暗的底色上若隐若现地流转。指尖触碰上去,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持续不断的温热,与周围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昨夜那几乎将我撕碎的雷霆,被它……吞噬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杂着后怕、震惊和一丝微弱希望的情绪涌了上来。我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浑身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又冷又重,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我低头检查自己,除了几处被岩石硌出的淤青和擦伤,竟然真的没有其他严重的伤势。被天雷正面击中,哪怕只是擦过,也绝不该只是这样。
是这戒指救了我。
我盯着它,目光复杂。父亲失踪前留下的这枚“普通”戒指,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它到底是什么?内侧那些模糊的纹路……
我强忍着身体的僵硬和不适,用左手小心翼翼地转动戒指,凑到眼前仔细辨认内侧。光线太暗,那些纹路依旧模糊,但似乎……比昨天清晰了那么一丝?是我的错觉吗?
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犹豫了一下,尝试调动体内那微薄得可怜的灵力——淬体三重,丹田里那点稀薄的、几乎无法外放的气感。我集中精神,将那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手指,试图接触那枚戒指。
就在我的灵力触碰到戒指表面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仿佛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响!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猛然爆发!
—— 引自章节:第3章
推开院门,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却驱不散我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经脉里那股冲突虽然暂时蛰伏,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血肉里游走。我必须去药房,领一些最基础的化瘀草和温脉散,否则这伤只会越来越重。
通往药房的青石路要经过演武场外围。远远地,就能听到拳脚破风的呼啸,兵器交击的脆响,还有少年们中气十足的呼喝。那是林家的未来,是淬体五六重甚至更高境界的子弟在锤炼自身。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带着一种蓬勃的、与我格格不入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想尽快穿过这片区域。虚弱让我不想面对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可能投来的、带着怜悯或嘲弄的目光。
然而,就在我即将拐过演武场边缘的回廊时,一阵刻意拔高的谈笑声拦住了去路。
“哎呀,这不是苏管事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呵呵,奉我家小姐之命,来与林家交割一些退婚后的琐碎事宜。毕竟,两家多年交情,总不好留下什么话柄。”
我脚步一顿。
苏管事?苏家的人?
回廊拐角处,几个人影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缎长衫、手持一柄白玉折扇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皮白净,眉眼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优越感。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气息沉稳,显然是淬体七重以上的好手。而与他交谈的,是林家一位负责外务的执事,此刻正陪着笑脸。
那青年,正是苏清雪的堂兄,苏家年轻一辈里颇受重用的管事,苏少卿。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
那双细长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过,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便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他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展开,轻轻摇动,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哟,”他拖长了音调,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演武场边缘几个正在休息、闻声望来的林家子弟听见。“我当是谁呢,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这不是我们青石城鼎鼎大名的‘天才’,林墨林少爷吗?”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那几个林家子弟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好奇、玩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外务执事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一点点往头顶涌,又被那股虚弱感强行压了下去。指尖冰凉,我用力握了握拳,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和冷静。
不能冲动。我对自己说。身体状态太差,对方人多,还有苏家背景。现在冲突,吃亏的只会是我。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