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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06:57:30
状态: 连载
字数: 3.1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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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纪远舟回国的第七天,沈若初提出了离婚。我抬头看她:“我们十七年夫妻,你确定要这样做?”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还有决绝。“陈然,我错过了远舟的二十岁。”“不想再错过他的四十岁。”沉默了十几秒,我还是签了名字。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9 06:57:30
【原文摘录】
沉默了十几秒,我还是签了名字。
然后给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发去消息:
“三年前你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算!”
我刚放下手机,门铃就响了。
来者正是纪远舟,捧着一大束俗艳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沈若初几乎是跑着去开的门。
接过花时,眼里绽放出的那种光,我从未见过。
她把脸埋进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抬起头时,眼角有些湿润。
纪远舟穿着剪裁合体的风衣,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低头看着沈若初,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然后,很自然地抬起手,抚了抚沈若初的脸颊。
指尖蹭过她的眼角,随即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沈若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空气仿佛凝滞了。
终于,纪远舟松开了她。
然后像是才看见客厅里的我。
“你就是陈然吧,很抱歉。”
“一时情难自禁,不过……反正你已经答应离婚了,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
我坐在沙发里,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半,积了长长一截灰。
弹了弹烟灰,看着那点红光明灭。
“不介意。”
“你们随意,如果有需要,卧室的床可以随便用,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沈若初脸上。
她从那片刻的迷蒙中惊醒,脸颊迅速涨红。
不是羞,是怒。
她把花往纪远舟怀里一塞,瞪着我:“陈然!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纪远舟立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若初,别生气。”
“陈然心里不好受,说些气话也是正常的,毕竟……”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
“十七年呢,就算是养盆花,也有感情,何况是人。”
“他失去了你,一时的不适应,我能理解。”
我听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但没有接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
沈若初怒气似乎消了些,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复杂。
有失望,不耐,还有一丝被我那句话冒犯到的难堪。
她不再看我,转身拉着纪远舟:
“远舟,帮我收拾东西吧,早点弄完早点走。”
“这鬼地方,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他们进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烟一根接一根。
不知过了多久,纪远舟走了出来,手里拖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
深蓝色,帆布材质,边角有些磨损。
很眼熟。
恍惚间,我回想起那年的校园。
沈若初一个人拖着它站在宿舍楼下。
眼神空洞,神情落漠。
正好路过的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两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
熟悉起来后,她偶尔会在我面前提起一个名字。
纪远舟。
她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约定好一起考中大。
可就在开学前夕,纪远舟拿到了国外一所大学的全奖offer,毫不犹豫地走了。
她只能一个人拖着行李来报到,站在宿舍楼下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沈若初说这些时,眼睛望着远处,没有焦点。
“他甚至提前替我买好了行李箱,可为什么还要失约……”
我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扯了一下。
一句话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从今天起,我来代替他照顾你。”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说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笑。
因为我是认真的。
我开始每天等她下课,帮她打水,占图书馆的座位。
她生理期疼得冒冷汗,我第一时间买来红糖姜茶。
渐渐地,她习惯了我的存在,我的照顾。
看我的眼神从客气,到依赖,再到某种柔软的接纳。
大三那年秋天,我在种满梧桐树的校道上问她,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又要听到纪远舟的名字。
但她最后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是毕业,工作,结婚。
一切水到渠成。
婚礼上,我为她戴上戒指。
那一瞬间,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目光飘向窗外,又迅速收回。
我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但没拆穿,只是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心里想没关系,我还有一辈子时间。
可一辈子太长了。
长到足以让一个人明白,有些位置,后来者永远无法占据。
有些离开,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离开。
卧室门再次打开,沈若初走了出来。
手里只拿了一个小巧的手提包,装的大概是证件和细软。
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
嘴唇抿了抿。
“陈然。”
“我……走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纪远舟站在她身侧,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后。
“后续的手续,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若初的东西,如果今天有没拿完的,以后我会再派人来取。”
他们走后,房子一下变得空落落的。
晚上,我找了最好的兄弟许强喝酒,约在大学时常去的那家小酒馆。
老板娘居然还认得我们,笑着打招呼说好久不见。
许强还没坐下就笑着打趣:“陈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用陪嫂子?”
我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不用了。”
“以后,都不用了。”
许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放下刚拿起的菜单,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大四那年,沈若初出了车祸,失血严重,医院血库告急。
我和她血型相同,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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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担忧地看着我发白的脸,问我还能不能撑住。
我说抽,直到够为止。
后来还是医生强行叫停,说再抽下去就要休克了。
我在她病床边守了三天,直到她脱离危险。
这事儿,许强他们几个兄弟都知道。
后来没少拿这事儿调侃我,说我是“能用命换媳妇”的主。
“你也知道是当年。”我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杯壁,“不是现在。”
许强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又不知从何驳起,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拿起酒瓶,给我和他自己都满上。
“行,兄弟,啥也不说了,今晚陪你。”
酒刚倒上,还没喝两口,酒馆的门被推开,风铃轻响。
我背对着门,没在意,直到看见许强的表情骤然变得古怪。
我若有所感,回过头。
是沈若初和纪远舟。
他们显然没看到角落里的我们。
纪远舟揽着沈若初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沈若初唇角弯起,那是真正放松愉悦的笑意。
身上穿着一件新款米白色针织长裙,衬得气质温婉,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模样。
和纪远舟站在一起,有种旁人难以介入的和谐。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侍者送上菜单,纪远舟接过来,很自然地先递到沈若初面前。
许强转过头,脸色铁青,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低声骂了句什么。
然后重重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胳膊。
一切都不言自明。
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
烈酒入喉,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却奇异地让有些麻木的神经清醒了些。
彻底抽离后,以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们,是这样一幅画面。
原来,那才是她真正快乐放松的样子。
过去十七年,我见过她微笑,见过她满足。
但那种从眼底眉梢流淌出来的轻盈光彩,确实陌生。
许强闷头吃了几口菜,大概是觉得这气氛压抑得难受,扯了扯衣领:
“你先喝,我去放个水。”
他刚要起身,沈若初像是感应到什么,忽然转过头。
脸上的笑意像潮水般褪去,眉头蹙起。
盯着我看了两秒,便起身朝我走来。
“陈然。”
“如果你是跟踪我来的,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
“离婚的事,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
“我没有跟踪你。”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只是碰巧遇见而已。”
沈若初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显然半个字也不信。
这时纪远舟走了过来。
“若初,别这么说陈然。”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心里肯定难受。”
“但你看,我和若初现在就想安安静静吃个饭,叙叙旧……”
“你在这儿,若初看着你,心里也膈应,是不是?”
许强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听到这话,“哐”一声把杯子顿在桌上。
“你他妈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什么叫避嫌?”
“这酒馆是你家开的?”
“明明是陈然先来的!碰巧遇上就成了跟踪?”
“还心里膈应,你算哪根葱在这儿指手画脚?”
“撬了别人墙脚很得意是吧?装什么大尾巴狼!”
纪远舟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冷了下来:“这位朋友,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感情的事,没有谁撬谁,只有合适不合适。”
“若初和陈然走到今天,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不想若初再因为过去的事情困扰。”
“去你妈的不想困扰!”许强酒意上涌,手指几乎戳到纪远舟鼻尖,“少在这儿假惺惺!不就是趁虚而入吗?”
“陈然对沈若初怎么样,我们这帮兄弟都看着!”
“你他妈在国外逍遥快活的时候,是谁在沈若初身边?”
“现在玩够了回来了,捡现成的?要点脸!”
“许强!”沈若初恼羞成怒,“我和陈然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评判!更轮不到你侮辱远舟!立刻道歉!”
“我道歉?我道哪门子歉?”
许强气得浑身发抖。
“沈若初,你醒醒吧!这家伙……”
“够了!”
纪远舟提高了声音,打断了许强。
他上前半步,将沈若初更严密地挡在身后。
“我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口气对若初说话,请你注意分寸!”
“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下许强彻底被激怒,怒吼着扑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奋力插到两人中间,双臂用力想将他们隔开。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在我后脑炸开。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医院病房的白色天花板,单调乏味。
微微侧头,看见沈若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见我醒来,她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但那波动极其微小,很快归于沉寂。
她没有询问我的伤势,拿出一份协议,递到我面前。
“陈然,你醒了就好。”
“把这个签了吧。”
我目光落在纸上,顶头是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谅解书》
我一下就明白了。
“酒瓶……是纪远舟砸的?”
“是。”
沈若初回答得干脆,没有半点犹豫或遮掩。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