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抢夺!渣过的疯狗是缅北暴徒]「阎封呈谈烟夕陆山河」节选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a72c6bc08d5276d10bec645eb6e18d8.jpg)
作者: 你好好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6 12:17:16
状态: 完结
字数: 5.1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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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三年前,我抛弃了最爱我的男人。后来被人弄去缅北,我以为我和阎封呈这辈子都不会见了。三年后,他却拥着未婚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不知道,我曾经为了让人把他从缅北救出,不惜剜了一颗健康的肾脏,作为交换。他不知道,我为了给他东山再起的资本,我用尽了我所有的积蓄。他不知道,每次我故作不在意,放下我们的感情时,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
第14章2026-01-06 12:17:16
【原文摘录】
包养我的老板,今晚还要把我送给他......
是夜,周先生像打包礼物一样,让我穿上一件蕾丝吊带的短连衣裙,透着大片肌肤,只要稍微弯腰,伸手,就能让春光乍泄。
他告诉我,他要把我送给京市新贵阎封呈。
一个消失了几年,从谁都能踩他一脚的丧家之犬,登向京市金字塔顶尖的大人物。
送给这种当红的大人物自然是好。
但是偏偏,我还是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踩他最狠的前任。
他当年为我下高台,结果我转头就背叛了他,把他送去了炼狱一般的缅北,噶腰子割器官,同族相残,困兽相搏,我不敢想他在那边是怎么活下来的。
更不敢想,从炼狱爬回来以后,高高在上的阎总要怎么对付我这个卑如蝼蚁的负心女。
我跟阎封呈谈了两年,没人比我更清楚,这男人有多么会睚眦必报。
“这是周先生吩咐药,谈小姐快点吃吧。”
出发前,周先生让手下递给我一枚白色药丸。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要不吃,可能都没命走出这里。
我硬着头皮吃下。
确定我吞咽了药物,那人才道,“走吧,谈小姐。”
很快,那人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包厢。
包厢极大,中间摆着赌桌,旁边站着两名性感女荷官,里面不少精英人士在里头吞云吐雾。
那人穿梭人群,直接到了主位,哪里还有方才对我的高高在上,而是满口谄媚道,“阎总!这是我们周先生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瞬间包厢的人停了动作,都好奇这位年过半百的周总能送什么礼物。
在众人纷纷投来的目光中,我看见了阎封呈。
我当时愣了。
记忆中的阎封呈,风光霁月,处处都是清冷贵公子的做派。
但三年没见,他穿着深墨色的衬衫撑着结实的上体,脖颈处挂着一道铭牌,皮肤是性感的古铜色。眼睛冷戾黧黑,眉骨处明显有一道疤痕。
修长粗糙的手指夹着烟,旁边的女人为他端着烟灰缸,浑身痞气。
这是阎封呈?
我一愣。
他现在变化好大......
看到我进来,男人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顿了下。
他懒懒扫了我一眼后,才掸了烟灰道:“周泽成把我这里当垃圾回收站了?什么都往我这里送?”
这话一出,一群嗤笑的声此起彼伏。
我向来是个脸皮厚的,但是现在和前任狭路相逢,谁不想风光体面一点?
结果我现在像个ji一样站在他的面前,面子里子碎了一地。
我平时的活络劲头,此刻居然哑口无言。
—— 引自章节:第1章
我忍着体内的疼痛与火热,厚着脸皮道,“阿呈,我当时是真的有苦衷,我妹妹生病了没钱治,你当时的情况根本帮不......”
“闭嘴。”
阎封呈粗硬的手指牢牢的掐住了我的下巴,生硬打断了我的话,粗粝的指腹在我皮肤上磋磨出一片殷红。
我疼得发颤。
阎封呈根本没耐心听我说这些,冷冷一哂,“阿呈也是你能叫的?”
我和阎封呈,如今一个是受人追捧的商界新贵,一个是被老头圈养的金丝雀。
确实已经没了资格。
我也不难过,扯了扯嘴角,“阎总说的是。”
阎封呈眯眼看了我眼,随即将我松开。
失去了攀附的力道,我软软的坐在地上,像是萎靡的花骨,浑身的炽热像是火龙一样卷而过,呼吸更是像是喷气的蒸汽机,连喉管的都蒸蒸发烫,脸更是红的滴血。
阎封呈看着我这欲盖弥彰的样子,眼里几分了然的戏谑:“被人下药了?”
我绵软的抬起脑袋。
氤氲的眼睛望着他,纯真又撩人。
就是那么一个迷惘的眼神,让阎封呈喉头紧了三分,他没有任何掩饰,轻微转动了手指间的扳指,很是慵懒与玩味。
“想要?”
我扭动的身子,咬着唇,隐忍着点头。
烟雾缭绕,他的目光隐隐灭灭,我的心却忍不住砰砰跳。
“来,”他吸了一口浓烟,不带任何怜惜的吐到我的脸上,漂亮锐利的眼睛是上位者的淡漠与讥弄,“取悦我。”
我被烟呛得泪水直逼眼眶,头脑紧接着清醒过来。
如今的我对于阎封呈,就跟那些老总送来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他要是不睡,反而显得放不下的。
就我这么一个货色,他能放不下?
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何况我带着任务在身。
想通一切后,我立马就匍匐在地,砰砰两声跪走到他跟前。
他手指掸了掸烟灰,躬身而下,纯男性的气息漫延我呼吸之间,我下意识的想要靠近,他却往后拉开一步,“三年没见,让爷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长进。”
说着,他漫不经心的一笑,透着一股坏劲。
我心中腹诽,但面上而道,“阎总,放心,包您满意。”
说完我主动起来。
男人不为所动的看着我的动作。
我这边搞得火冒三丈,他那边倒是云淡风轻。
直到这药效都要把我磋磨死了,他还是连个动作都不给。
我这药效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了,连人影都看不清了,一点力气都没了。
我见那阎封呈化为了虚无,只听见那轻微的嗤笑,“就不行了?谈烟夕,这些年被玩得不轻啊,当初可是能跟我玩整夜的。”
我迷迷糊糊,其实我很想说,这些年没人玩我。
—— 引自章节:第2章
我从小就是美人坯子,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几个比我好看的女人。
当初阎封呈追我,也是觉得我脸不错。
我忽略了这些目光,我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些人,而是阎封呈。
周泽成想要跟阎封呈谈买卖,我是“礼物”,如今我妹妹还在周泽成手底,我自然要帮他达成他的心愿。
周泽成在北城积攒多年人脉,生意铺的大,也有不少人过来讨好,周泽成一一打过招呼后,就带着我蜿蜒曲折拐进人堆里,终于在一众簇拥的人群里见着了阎封呈。
阎封呈今日穿着深蓝色的衬衫不细看像是黑色,在华美的灯光下闪着极为细碎的光,他解开三颗扣子,懒懒散散的端着酒杯,不像旁边恭维他的人那般拘谨,反而是笑着咬烟,听着那群人说话,像是窥伺在夜里的狼。
而他旁边站了个女人,看到女人的脸我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居然是我大学期间的死对头赵桥,美貌与我齐名,那时候阎封呈喜欢我,而她是阎封呈的青梅竹马,于是处处看我不顺眼,屡次刁难。
那个时候为了气赵桥,我经常拉着阎封呈的手撒娇,说,“阿呈,你能不能别联系赵桥了,我会吃醋的。”
每当这个时候阎封呈便会勾勾唇,然后俯身亲我的嘴,并道,“傻,我的眼里只有你。不过我答应你,不联系她。”
那个时候赵桥气得跳脚,并说像我这样的人配不上阎封呈,迟早掰。我当时笑她,并信誓旦旦的说我和阎封呈永远不会分开。
那个时候很天真,以为爱一个人就能到永远。
然而现实打了我的脸。
如今赵桥站在了阎封呈身边,还为阎封呈贴心的整理了下领口,说了句,“小心着凉。”
画面有些刺眼。
我忽然有些瑟缩了。
但周泽成却揽上了我的腰,笑意满满走过去,“阎总,好久不见了!”
瞬间,旁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也包括赵桥。
赵桥看到我的一瞬间,拧起眉,又看见周泽成揽在我腰上的手,眼眸划过若有若无的讥讽。
我有种莫名自尊被撕裂的痛感。
而阎封呈更是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放在周泽成身上,摇晃了酒杯,隔空碰了一下,算作敬意,“周总,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周泽成笑着,并不介意阎封呈没规矩,隔空也碰了下酒杯,便道,“阎总话重了,你才是如今的贵宾,只是前两日,我这小东西得罪了阎总,特地拉她过来跟您道歉。”
阎封呈笑而不语,吸了口烟,烟雾衬得他眉眼柔化,但眸底却发凉,视线掠过了搭在细腰上苍老的手。
—— 引自章节:第3章
赵桥捂着被我打的红肿的脸颊,扑进阎封呈怀里哭诉,“封呈,我只想弄清楚谈小姐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打我呜呜。”
阎封呈目光危险的看了我一眼,气场阴沉,“周总把谈小姐带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未婚妻生气的?”
见阎封呈生气了,周泽成慌得不行,立刻瞪着我警告,“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阎总未婚妻,还不快给我道歉!”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我,也包括赵桥。
她也不哭了,亲密的靠着阎封呈,冷眼看我,高高在上。
我刚才是故意气她,也是真心想打她的。
其实我一向理智,一向清醒,但是赵桥总是逼人太甚。
当初要不是她把我跟了有钱人的消息告诉阎封呈,我和阎封呈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当年阎封呈家族败落,我妹妹重病要钱,阎封呈想要东山再起也要钱,我只能去跟老男人,去他们那里赚钱。
赵桥明明知道我的苦衷,却还是跟阎封呈说我背叛了他。
从此以后,我和阎封呈的缘分就彻底断了。
如今她终于如愿所偿的站到了阎封呈身边,我却只能被一个老男人包养。
我现在发了疯的嫉妒她。
阎封呈选谁做未婚妻都可以,唯独不能是赵桥!
周泽成这催促着我道歉,我的嘴却比任何时候紧绷,明明此刻的我是下位者,但我依旧鄙夷的看着赵桥。
周泽成直接附耳在我旁边,咬牙切齿道,“谈烟夕,你想你妹妹死吗?”
我指尖拢紧。
而这时阎封呈终于开了口,眸色冷凉的看着我,“周泽成,你女人这样欺负我未婚妻,还不快点让她道歉吗?”
“我这个人向来护短,要么以后我们两家断了任何生意往来,要么让你的女人下跪给我未婚妻道歉。”
“选一个吧。”
那懒散冷调的声音带着久居人上的无形压迫。
周泽成脸色冷寒到了极致,随即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跪,做了错事就要跟人道歉。”
周泽成利益为先。
阎封呈执意要给赵桥争个面子,自然只有我下跪的份。
我没想到阎封呈护短都护到这个地步了。
好像那些年把我看得比命重要的阎封呈从未存在过。
我睫毛轻微的颤动。
华美冰冷的灯光照着我瓷白的脸,隔空望着阎封呈。
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我没有一天不再演戏。
我装作恬不知耻,装作不在乎,装作不去打听他的消息。
阎封呈只知道赵桥开了几百公里的车,为他接风。
但从来不知道,当初为了把他救出来。
我废了多少心血,做了多少牺牲......
我是个表子没错。
但赵桥又是什么好人?我凭什么向她下跪道歉!
“要是我不跪呢?”我轻微仰头一笑,喉头含了一口腥甜。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