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8 13:58:11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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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办理退休手续时,我才知道档案上的我叫“赵铁柱”,是个文盲老农,一辈子在那片黄土地里刨食。而那个真正的“林渊”,早就领着属于我的高额退休金,顶着工程院专家的头衔,住着国家分配的四合院,睡着我的老婆。我的发妻陈秀莲一脸鄙夷地冷笑:“当初要不是看你能识文断字,帮我弟铺路写文章,谁会嫁给你这个穷酸知青?”“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8 13:58:11
【原文摘录】
我的发妻陈秀莲一脸鄙夷地冷笑:
“当初要不是看你能识文断字,帮我弟铺路写文章,谁会嫁给你这个穷酸知青?”
“现在强子顶了你的名字和学历,当了总工,你就是个没户口的盲流!”
我那引以为傲的海归博士儿子,一脸嫌弃地推开我,眼神里尽是厌恶:
“我爸是受人尊敬的专家,你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子别来沾边!当年要不是怕穿帮,早就把你饿死在牛棚了!”
原来,我不仅被偷了婚姻,连姓名、学历、荣耀和整个人生都被彻底顶替了。
甚至连我视若珍宝的儿子,都是他们媾和的孽种。
我怒极攻心,一口老血喷在他们那光鲜亮丽的西装和旗袍上。
再睁眼,回到了恢复高考那一年。
那个所谓的“好兄弟”刘强,正厚着脸皮求我把准考证借给他看一眼。
……
“渊哥,你就让我看一眼准考证嘛,我就看一眼,又不抢你的。”
我猛地睁开眼。
土坯房,报纸糊的烂窗户,还有面前这个穿着军绿色旧大衣、一脸憨厚实则内心歹毒的刘强。
我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纸片。
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告诉我,我回来了。
回到了1977年,恢复高考的那个凛冬。
上一世,就是这一天,刘强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求我看一眼准考证。
我念着兄弟情义给了。
结果第二天准考证就不翼而飞。
我发疯一样找,他却在一旁假惺惺地跟着叹气。
说看到我随手放在灶台上,可能是被老鼠叼走了。
也就是那天,陈秀莲趁虚而入。
她抱着绝望颓废的我,说没有大学上也没关系,她陪我吃苦,给我生儿育女。
我信了。
我娶了她,在这个穷乡僻壤给她家当牛做马,给她那个“好弟弟”刘强代写文章,铺平仕途。
结果呢?
我的名字变成了“赵铁柱”,我的学历成了刘强的垫脚石,我养大的儿子嫌弃我是个没用的老废物。
“渊哥?你怎么了?眼神咋这么吓人?”
刘强粗糙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准考证的边缘。
那眼底深处藏着的贪婪与嫉妒,根本逃不过我重活一世的眼睛。
我嘴角扯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砰!”
一记沉闷的勾拳,狠狠砸在刘强的下巴上。
这一拳我积攒了两辈子的怨气,力道大得我自己指骨都生疼。
刘强被打蒙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捂着流血的嘴角,眼神涣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渊哥,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慢条斯理地把准考证折好,塞进贴身衬衣的口袋里,扣死扣子。
“手脚不干净,想偷东西?”
—— 引自章节:第一章
“赶紧给强子道歉,晚上去我家吃饭,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道歉?”
我笑了,笑声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我随手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
里面是刚烧开的热水,冒着白气。
“啊——!”
刘强惨叫着跳起来。
滚烫的开水泼了他一裤裆。
陈秀莲吓得尖叫:
“林渊你疯了!烫坏了强子怎么办!这可是要传宗接代的!”
这就心疼上了?
我把缸子往地上一摔,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片四溅。
“滚。”
“都给我滚出去。”
“再敢踏进我屋半步,我就去公社告你们流氓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那点破事!”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可是重罪。
陈秀莲脸色惨白,顾不上刘强的惨状,拉着他狼狈逃窜,生怕我真的喊来保卫科。
把人赶走后,我立刻检查了门窗。
这破知青点的屋子四处漏风,根本防不住贼。
上一世我的准考证“被老鼠叼走”,这只硕鼠,分明就是刘强。
他初中都没毕业,大字不识几个,就想顶替我去考。
既然他那么想当老鼠,我就成全他。
我翻箱倒柜,找出一包用来毒杀田鼠的剧毒鼠药。
这药猛得很,一点就能让人欲仙欲死。
我把准考证拿出来,找了张废报纸,裁剪成一样的大小,甚至临摹了上面的字迹。
然后在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浆糊,均匀地撒上耗子药粉末,再用另一张纸小心翼翼地盖上。
做得跟真的一样。
我把这张“特制准考证”放在了枕头底下,故意露出一个小角。
真的准考证,被我缝进了破棉袄的夹层里,贴着心口。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饥饿。
上一世为了帮衬陈秀莲家,我省吃俭用,把口粮都省下来给刘强吃,自己饿出了严重的胃病。
这一次,去他妈的兄弟情义。
我拿出家里仅剩的一块风干腊肉,切成厚片。
起锅烧油。
滋啦一声,肉香四溢,弥漫在整个小屋。
我想起上一世,我刚发了工资买了肉。
陈秀莲就说强子干活累身体虚需要补补,把肉全端给了他。
我连口汤都没喝上,还傻乎乎地觉得只要秀莲开心就好。
正吃着,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我假装没听见,大口嚼着腊肉,故意发出吞咽的声音。
外面的咽口水声清晰可闻。
吃饱喝足,我吹灭了煤油灯,躺在床上假寐。
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顶门的粗木棍。
半夜,风声呼啸。
门栓被轻轻拨动。
一把薄薄的铁片伸进来,一点点拨开了插销。
门开了。
一个黑影猫着腰钻了进来。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子旱烟味,化成灰我都认得。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我骑在刘强身上,手里举着木棍,一脸惊魂未定。
而刘强,鼻青脸肿,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纸。
“强子?”
村支书愣住了,
“大半夜的,你在林知青屋里干啥?”
刘强慌了。
他下意识把手里的纸往身后藏。
“我……我来找渊哥借复习资料……”
“放屁!”我大声怒吼,指着他手里的东西。
“支书,他偷我的准考证!”
“他想毁了我的前程!”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全场哗然。
这时候偷准考证,那就是断人活路,跟杀人父母没区别。
刘强脸色惨白,拼命摇头:
“不是!这不是准考证!这就是张废纸!”
他想把纸扔了毁灭证据。
我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举到支书面前。
“大家看!”
“这就是我放在枕头底下的准考证!”
“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支书接过去一看,确实是准考证样式的纸。
只是……他皱了皱眉,手指沾了一点上面的粉末。
“这上面咋有股怪味?”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冷笑道。
“支书,小心点,那是我怕耗子咬坏了证件,特意撒的耗子药。”
“咱们这屋里老鼠多,没想到防住了真老鼠,没防住这只两条腿的硕鼠!”
此话一出,刘强的脸瞬间绿了。
他刚才……为了翻那张纸,好像用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润滑。
“呕——!”
刘强扣着喉咙,疯狂干呕起来,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刘强被连夜送去了公社卫生所洗胃。
听说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整个人虚脱得像条死狗。
陈秀莲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卫生所门口撒泼,骂我心狠手辣。
村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刘强手脚不干净,有人说我过于阴毒竟然在准考证上下毒。
但我不在乎。
名声?
名声能当饭吃吗?
能让我上大学吗?
上一世我就是太在乎这种虚名,才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距离高考还有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疯狂刷题。
虽然我是上一世的高材生,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很多具体的知识点都有些模糊。
好在底子深厚,看几眼就能捡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很快就回来了。
这天傍晚,陈秀莲来了。
她提着一篮子鸡蛋,站在门口,一脸哀怨。
“林渊,我知道你恨强子。”
她没进屋,就站在院子里,声音哽咽,演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像一朵风雨中的小白花。
“但他毕竟是你看着长大的弟弟,他只是一时糊涂。”
“他现在在卫生所,医生说胃黏膜烧坏了,以后身体都垮了。”
我坐在窗前看书,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那是他活该。”
陈秀莲噎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告诉你,去考场的山路只有一条,那天要是下雨路滑,摔断了腿可就去不了了。”
“或者自行车坏在半路,那滋味可不好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上一世,我确实是在去考场的路上,自行车链条断了。
陈秀莲假意让刘强骑车带我,结果半路车胎爆了,把我们俩都扔在了荒郊野外。
我因为迟到太久被拒之门外,刘强却因为早已拿到我的准考证,提前混了进去,替考成功。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而恶毒的脸,笑了。
“多谢提醒。”
“陈秀莲,夜路走多了,也容易遇到鬼哦。”
“特别是你们这种心里有鬼的人。”
陈秀莲被我的笑容渗得慌,骂了一句“神经病”,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考试前一天。
我去找了村里的二赖子。
二赖子是个游手好闲的光棍,平时偷鸡摸狗,只要给钱啥都干,胆子大得很。
我给了他五块钱,又许诺考完试把我的那辆凤凰牌自行车送给他。
“帮我办件事。”
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二赖子眼睛一亮:
“林知青,你真舍得那辆凤凰牌自行车?”
“那可是大件!”
“舍得。”
那辆车是当年我下乡时带的大件,早就被刘强那小子动了手脚,刹车线都磨得快断了。
送给二赖子,正好废物利用。
高考当天。
天没亮我就出发了。
我没骑车,而是背着干粮,穿着解放鞋,徒步翻山。
虽然累点,路远点,但安全,心里踏实。
走到半山腰,我听到了盘山路那边传来的惨叫声。
“哎哟!我的腿!我的腰啊!”
是刘强的声音。
我趴在草丛里往下看。
只见刘强连人带车摔在深沟里,自行车的前轮都飞出去了,这小子满脸是血。
陈秀莲在一旁急得大哭,看来是她把家里的破车推给刘强骑,想让他赶考。
二赖子干得漂亮。
他在必经之路上挖了个坑,上面铺了枯草和浮土。
刘强为了抢时间骑得飞快,直接栽了进去。
看着他在沟里哀嚎,我心里那个爽啊,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痛快。
这就是报应。
我拍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朝县城考场走去。
到了考场,我气定神闲。
第一场考语文。
卷子发下来,我扫了一眼,作文题目是《我在这战斗的一年》。
太熟悉了。
上一世,这篇作文我写得极好,被刘强拿去抄袭发表,成了他进入文坛的敲门砖。
这一次,它是我的。
我提笔,文思泉涌,笔走龙蛇。
正写得顺手,监考老师突然走到我身边,敲了敲我的桌子。
“这位考生,出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声。
周围的考生都抬头看我。
我站起来,跟着老师走出教室。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