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证词]林薇陈维后续已完结](https://image-cdn.iyykj.cn/2408/2d60d9df858e2b41640765baab43e75e.jpg)
作者: 爱吃枣庄辣汤的高放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5 17:35:36
状态: 连载
字数: 8.7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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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5 17:35:36
【原文摘录】
除非……上次失忆的那48小时里,我才是凶手。
解剖台上是我的新“客人”,警方说他是被勒死的。
无影灯冷白的光砸下来,勾勒出他脖颈上那道深紫色的索沟,边缘清晰,皮下出血明显。典型的前位勒颈,教科书级别。我熟练地划开Y型切口,皮下组织分离,暴露出喉部软骨。准备切断舌骨,检查是否有骨折——勒死的铁证之一。
手术刀尖刚抵上软骨边缘,我顿住了。
不对。
索沟下方,气管黏膜的颜色不对劲。不是窒息该有的鲜红或瘀血,而是一种怪异的、不均匀的樱桃红与暗紫交织的斑驳。心里那根属于法医的弦猛地绷紧。我迅速扩大切口,暴露更多气管,然后向上,小心分离下颌软组织,直视口腔和咽喉深处。
浓烈的苦杏仁味,即使隔着口罩,也隐约可辨。
氰化物中毒。而且是急性吸入或口服。
死亡原因根本不是勒颈。那道索沟,是死后才加上去的。拙劣的伪装。
我直起身,手套上沾着滑腻的体液。多年的职业习惯让我强行压住翻涌的思绪,继续按程序检查。提取胃内容物,取样肝脏和血液以备毒理分析。然后,是例行公事般的指甲缝残留物提取。每一个“客人”都要经历这一步,有时能从那里找到指向凶手的微小证据。
棉签小心翼翼刮过他已经僵硬泛白的手指。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甲缝里,有些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暗褐色碎屑。皮肤组织,带着一点点干涸的血迹。很常见,可能是挣扎时抓伤了袭击者。
样本送入快速检测仪。等待结果时,我靠着冰冷的金属柜,看着台上那具面目模糊的躯体。男性,三十到四十岁,面容普通到扔进人海瞬间消失。我从没见过他。至少,在我清醒的记忆里没有。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走过去,看向屏幕。
DNA比对结果:高度吻合。匹配对象——我自己。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耳鸣。我死死盯着那行字,每个字母都扭曲着,尖叫着不可能。我的皮肤组织?在他的指甲缝里?
实验室惨白的灯光好像骤然变得刺目。我踉跄了一下,扶住台沿,金属的寒意穿透手套。
除非……
—— 引自章节:第1章
夜幕再次降临,我将车开进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混入人群,在电子商品区购买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小工具,用现金支付。然后在快餐店角落坐下,用新买的匿名上网设备,开始搜索一切关于圣心康复中心的信息——建筑结构(公开的图纸很少)、安保公司、医疗废物处理公司、员工论坛的只言片语……
同时,我编辑了一条长长的、加密的信息,设置定时发送给陈维的私人邮箱,发送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信息里包含了“涅墨西斯”代号、耳后针孔特征、圣心康复中心的暗示,以及我被麻醉失忆和血液检测结果的简要说明(隐去了林薇的部分),暗示存在一个利用医疗手段进行非法监控和清除的网络,而我和死者可能都是受害者。我没有直接说自己是清白的,而是将局面描绘成一个需要他深入调查的复杂黑幕。
这是我的保险丝。如果我在潜入圣心时出事,或者之后“被消失”,这条信息会让陈维注意到这条线。也许没用,但总比无声无息消失好。
做完这一切,已经晚上九点多。我离开商场,驾车在城市边缘寻找合适的落脚点。最后,我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洗浴中心,用现金买了一张过夜的票。嘈杂的环境、流动的人群,反而能提供一种另类的隐蔽。
躺在狭窄的休息隔间里,我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水流声和模糊的电视声响。手中紧握着那支藏了样本的钢笔,和那个存有所有致命数据的U盘。
圣心康复中心。明天。
要么我揭开黑暗的一角,要么,我被黑暗彻底吞没。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繁星,冰冷地照耀着这场始于解剖台、不知终于何处的逃亡。
洗浴中心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我在狭窄的隔间里半梦半醒,每一个轻微的声响都让神经骤然绷紧。手中的钢笔和U盘被汗水浸得滑腻。
凌晨四点,我悄无声息地离开。城市还在沉睡,街道空旷。我用现金在自动贩卖机买了咖啡和压缩饼干,回到车上,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最后一次查看“渡鸦”给的资料和圣心康复中心的零星信息。
圣心康复中心坐落在城西的半山别墅区,环境清幽,隐私极佳。主体建筑是几栋相连的现代风格楼宇,外围有绿化带和高墙,正门有24小时保安。后侧毗邻山林,可能有监控盲区或相对薄弱的环节。医疗废物通常由特定公司在凌晨清运。
我的目标是尽可能潜入,找到与“涅墨西斯”或耳后针孔相关的记录——电子或纸质。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借口,一套能混进去的行头。
—— 引自章节:第2章
“涅墨西斯”网络呢?蒋宏明的慌乱质问,可能已经触动了警报。我这个失控的“旧工具”,突然以失忆的状态重新出现,还试图反向调查,对他们而言,是必须立刻清除的最高风险。他们会怎么下手?像处理B-7一样?还是更干净利落?
三方围剿。我坐在出租车这个移动的铁壳里,却感觉四面楚歌。
车子在商圈附近停下。我付了现金,下车,融入周六上午熙攘的人流。嘈杂的人声、店铺的音乐、食物的香气……这一切正常的喧嚣,此刻听来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是一尾误入明亮水域的深水鱼,周围的光亮只让我感到暴露和窒息。
我需要一个地方,能暂时躲避,能思考,能做最后的准备。网吧?太容易被追踪。图书馆?不够隐蔽。最后,我拐进一家大型连锁书店,里面有提供咖啡座的阅读区,相对安静,人也多,但彼此疏离。
找了个最角落、背对大部分人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却一口也喝不下。我拿出那个加密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书店提供的公共WiFi(经过简单的防嗅探设置),开始处理蒋宏明电脑里记下的那个IP地址段。
IP地址属于一家位于城北工业园区的“生物科技材料研发公司”,名字听起来平平无奇。公开信息很少,注册资本不低,但几乎没有产品信息和业务动态。这很符合“涅墨西斯”这类组织用于掩护的外壳。
我尝试用一些非侵入性的方式探测该公司网络边界,发现防护相当严密,有专业的防火墙和入侵检测系统。这不是我能突破的。但“渡鸦”之前给的资料里,似乎提到过这个工业园区有另一个特点——它是几家大型数据中心和云服务商的所在地,许多企业的非核心或备份数据会存放在那里的机房里。
“涅墨西斯”会不会也将部分非实时数据或旧档案,存放在工业园区的某个第三方数据中心?那个IP地址段,会不会是访问某个外部存储的跳板或出口?
如果是这样,或许存在其他入口,比如通过数据中心服务商的管理漏洞,或者关联企业的薄弱环节。
就在我试图沿着这条思路寻找蛛丝马迹时,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提示框。一个陌生的ID发来一条消息,没有署名,只有一串字符和一张图片的缩略图。
字符是:“你发送的定时邮件,触发了我设定的关键词警报。周启深。”
—— 引自章节:第3章
南方的雨季,绵长得让人生出错觉,仿佛天空漏了,时间也跟着发了霉。这座叫“清江”的小城,司法鉴定中心在一栋半旧的五层楼里,我的办公室兼临时解剖室在三楼最东头,窗户对着一条僻静的后巷,常年湿漉漉的,墙根长满墨绿的青苔。
王主任推门进来时,我正在写一份交通事故的尸检报告。空气里有淡淡的福尔马林和潮湿灰尘混合的味道,墙角排水管偶尔发出细微的嗡鸣。
“小周,”王主任五十多岁,头顶微秃,说话带着本地口音,“刚送来一个,派出所转过来的,河里捞上来的,女尸。初步看像是意外落水,但家属有点疑心,想让咱们给个准话。你手头不急的话,先看看?”
我放下笔:“好。”
跟着他去了隔壁的临时停尸间。不大的房间,冷气开得很足,中间的不锈钢推车上,盖着白布。王主任掀开衣角。
是个年轻女人,面容被水浸泡得有些浮肿苍白,但五官轮廓依然能看出生前的娟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身上穿着普通的棉质连衣裙,已经脏污不堪。典型的溺水尸体征象。
“在城西老河道排污口附近发现的,泡了估计有两三天了。”王主任在旁边说,“身上没有明显外伤,财物身份证都没找到。派出所排查了最近的失踪人口,暂时没对上号。”
我戴上手套,走上前,开始初步体表检查。眼睑结膜有出血点,口鼻腔周围有蕈样泡沫,指甲缝里有泥沙,符合溺水特征。我检查她的四肢,关节处有轻微的擦伤和皮下出血,可能是落水时撞击或挣扎所致。
一切似乎都指向意外。
然后,我习惯性地、几乎是机械地拨开了她左侧耳后的湿发。那里通常很干净,除了水渍和一点点淤泥。
我的手指,在触碰到某一点时,蓦地僵住了。
冰冷,滑腻的皮肤下面,一个极其细微、但触感清晰的凸起。一个已经愈合的、芝麻粒大小的点状疤痕。位置精准地隐藏在发际线边缘,左侧耳后。
针孔。
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从指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血液仿佛在耳膜里轰鸣。福尔马林的气味突然变得无比浓烈,几乎让我窒息。
“小周?”王主任察觉到我的异常,“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我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手指不要颤抖,迅速而自然地将头发重新拨回原位,掩盖住那个痕迹。“没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点职业性的淡漠,“就是觉得这姑娘挺年轻,可惜了。我做个详细解剖吧,排除一下其他可能。”
“行,你仔细看看。有结果告诉我。”王主任不疑有他,又看了一眼推车上的女尸,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