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庆功宴上,太子最宠的柳侧妃衣衫不整,哭喊着被我兄长玷污了清白。满朝文武要我父亲给天下一个交代。前世,父亲为保兄长,当场交出三十万兵权。可换来的却是兄长被赐鸩酒,温家满门抄斩。我的夫君萧承玄,曾掐着我的下巴低语:“你家太碍眼,只有死人才不会挡孤的路。”而我,最后也死在他的一杯毒酒之下。血海深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