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火纪元:我为万界破枷]「沈渊陈老」全文免费在线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e640166cdd27665008a27f5b4f02971.jpg)
作者: 予语不言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9 17:30:25
状态: 连载
字数: 7.5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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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在诸天万界的暗面,流传着一则古老的寓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那遁去的“一”,是希望,是变数,是一切被压迫生灵最后的星光。沈渊,一个来自“绝道之地”地球的普通人,意外执掌了这最后的“一”。他行走诸天,所见却非逍遥仙途,而是冰冷至极的永恒固化。这是一个“一证永证”的宇宙——先行者证得大道,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9 17:30:25
【原文摘录】
电脑屏幕上,第三期临床试验报告泛着冰冷的蓝光。有效率百分之六十三点二,与安慰剂组统计无显著差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又一款新药将被放弃,不是因为无效,而是因为“不够赚钱”。
会议室里,项目经理的声音像隔着一层玻璃:“……竞品诺华的新方案,有效率高出我们七个点。沈渊,你们的团队……”
沈渊没有抬头。他的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那是《黄帝内经》里一段关于“气机升降”的论述。三焦如雾,如沤,如渎。可这间会议室里没有气,只有数据、KPI、市场份额。
“沈渊?”项目经理加重了语气。
“我在听。”他抬起头,目光平静,“但七个点的差异,在临床上未必有实际意义。”
“市场不关心‘实际意义’,只关心数字。”项目经理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你知道的。”
是的,他知道。在这家跨国药企的第八年,沈渊太知道了。新药研发不是治病救人,而是资本游戏。要瞄准发病率高、支付能力强的病种;要设计出漂亮的数据曲线;要能在专利期内收回成本并盈利。至于那些真正需要的人,那些罕见病、穷病、疑难杂症——它们不构成“有效市场”。
散会后,同组的李薇在茶水间拉住他:“你又何必顶他?这个项目黄了就黄了,下个季度还有新的。”
沈渊看着咖啡机流出的褐色液体:“我只是觉得可惜。那款药对某些特定体质的人,其实有效。”
“那又怎样?”李薇压低声音,“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沈渊,你都快三十了,该现实点了。”
现实。沈渊端着咖啡回到工位,电脑屏幕已经暗下去,倒映出他自己的脸——一张属于城市中产阶级的、标准的、疲惫的脸。本科985,硕士海归,进入大厂,年薪百万。在旁人眼中,他的人生轨迹精准得如同临床试验的受试者筛选标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一块地方,始终在漏风。
下班时,雨停了。城市被洗出一种虚假的清新,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碎成斑斓的色块。沈渊没有坐地铁,他沿着街道慢慢地走。
路过一家中医馆时,他停住了脚步。门面很小,夹在奶茶店和便利店之间,招牌上的字已经褪色——“承恩堂”。玻璃门里,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正在整理药柜,动作慢得像是电影的一帧一帧。
沈渊推门进去。
“关门了。”老者头也不抬。
“陈老,是我。”
老者这才转身,昏黄的眼睛眨了眨,认出他来:“小沈啊。有阵子没来了。”
“公司忙。”沈渊放下公文包,自然地走到药柜前,接过老者手中的戥子,“当归该放这边,您又记混了。”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首先确认了随身物品。青铜针紧握在右手中,针身温热;背后的藤制药匣完好,里面分门别类收纳的药材、银针、小刀和那几本医书都还在;贴身收藏的《玄门医典》隔着衣料传来一种沉静的温度。
然后,他才开始观察这个世界。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缓缓蠕动,像浑浊的泥浆。没有太阳,但有一种暗淡的、来源不明的光线均匀洒下,让一切景物都笼罩在不真实的灰调中。空气粘稠,带着浓重的金属腥气和某种腐败的甜味,每一次呼吸都让肺叶感到轻微的灼刺。
他所在的是一片稀疏林地。树木异常高大,树干扭曲,树皮皲裂如老人皮肤,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树胶。叶片大多卷曲枯黄,只有少数挂着不健康的、带着黑斑的绿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蕨类——它们异常茂盛,几乎覆盖了地表,但每一株都带着那种铁锈色的污染痕迹。
沈渊没有贸然行动。他维持着半跪姿势,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一呼一吸间,他尝试去感知体内那股陌生的暖流。它像一条温顺但充满力量的小溪,从掌心那个被青铜针“刺入”的点出发,沿着手臂内侧的经络缓缓上行,最终在胸口膻中穴附近汇聚、盘旋。当他将意念集中过去时,能“看到”——不是肉眼,而是某种内视——一团温和的、淡金色的光芒在那里旋转。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最细微的暖流,引导它流向双眼。
视野发生了变化。
原本灰暗的世界,突然被叠加了一层诡异的“色彩”。空气中飘浮着无数微小的、暗淡的灰色光尘;那些铁锈色的蕨类植物上,笼罩着厚薄不均的、令人不安的暗红色“光晕”,越是叶片肥厚处,红色越深,几乎发黑;扭曲的树干裂缝里,涌出的不是树胶,而是粘稠的、缓慢流动的暗红色“流体”;就连脚下的土壤,也蒸腾着稀薄的、病态的暗红气息。
而抬头望向天空时,他看到了更令人心悸的景象——在铅灰色云层的深处,无数细如发丝、却锐利如针的金色丝线,笔直地垂落下来,深深扎入大地。这些金线分布并不均匀,有的区域密集如雨,有的地方则稀疏得多。
—— 引自章节:第2章
针身温润,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玉石。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那团盘踞在膻中穴的暖流——比昨日更凝实了些,如同一颗缓慢自转的、淡金色的微缩星辰。这缕来自“遁去之一”的生机,是他与这个世界病态规则对抗的唯一依仗,更是他返回故土、救治父亲的唯一希望。
父亲。
沈永年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那张被肝硬化折磨得蜡黄消瘦的脸,那双总是温和、此刻却因疼痛而隐现疲惫的眼睛。沈渊记得最后一次离开病房时,父亲拉住他的手,力气很轻,却像用尽了所有:“渊儿,别折腾了……命该如此。”
命该如此。
沈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石室冰冷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肺部。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角落昏睡的老人身上。老人脸上的灰败,身上的溃烂,眉间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细线——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命该如此”。
“不。”沈渊低语,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
他的“命”,父亲的“命”,乃至眼前这个陌生老人、这个陌生世界的“命”,都不该被“如此”框定。青铜针选择了他,将他送到此地,绝不会只是为了让他目睹苦难。这里,一定存在着某种方法,某种能超越“病”与“命”的规则,某种能逆转衰竭、重燃生机的东西。他必须找到它。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穿了他初临异界的迷茫与谨慎,成为驱动他一切行动的核心。
他轻手轻脚地挪到石室入口,透过缝隙向外观察。下方矿场死寂一片,只有残留的炉窑灰堆偶尔飘起一缕扭曲的黑烟,融入铅灰色的天空。远处,那条土路蜿蜒伸向灰雾深处,通往所谓的“黑山镇”。
观察了约一刻钟,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沈渊退回室内。他需要更系统的情报,更需要验证自己的想法——这个世界的“病”(锈病、污染),与可能存在的“生机”(治疗父亲的方法),是否遵循某种可被理解、甚至可利用的规律。
他看向仍在昏睡的老人。这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样本。
沈渊从药匣中取出笔墨和一本空白的线装册子——这是他记录病例和药材习性的习惯。翻开新页,他提笔写下:
【异界初诊案·矿奴老者】
甲、望诊(异感视界下):
体表:笼罩不均质暗红色光晕(浓度+++),尤以溃烂处及关节为甚。光晕具轻微“活性”,向体表未损处缓慢侵蚀。
眉心:有淡金色细线一道(较其他矿奴为淡,但清晰),与天空垂落之金线疑似同源,呈“连接”态
—— 引自章节:第3章
一夜奔逃,沈渊最终藏身于一处被洪水冲出的河床断崖之下。崖底有巨石堆叠形成的天然凹洞,虽阴冷潮湿,但入口隐蔽,且上方崖壁探出,能遮挡大部分雨水和视线。他不敢生火,只以干粮和净水勉强恢复体力,同时将青铜针贴于膻中,引导暖流缓慢运转全身,驱散寒意和空气中无孔不入的、细微的污染侵蚀感。
天色再次转为铅灰。沈渊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像一尊石像,在凹洞边缘蛰伏了整整半日。他需要确认是否还有追兵,更需要复盘昨夜触发的危机。
“清灵晶……不,是‘清气散’结晶内嵌有感应符文,触发后能释放特定波动引动警报。”他取出药匣,小心打开内层。那点引发麻烦的蓝色粉末残余仍在,但已彻底失去光泽,变成毫无灵性的灰烬。沈渊用一片薄石片仔细拨弄检查,在粉末中发现了几粒比沙砾还细微的、黯淡的暗金色碎屑。“符文载体?能量核心?”他不敢再用暖流试探,只将其密封包好,作为重要物证。
这次失误代价不小:失去了相对安全的石室据点,暴露了自身“异常”的可能性(至少引起了监工警惕),与老葛头这个初步的信息源也断了联系。但收获同样关键:验证了青云宗对净化资源的绝对监控,知晓了“上宗巡视”这一潜在变数,更亲身领教了这个世界规则造物的诡异。
“不能再用现代思维简单类比。”沈渊告诫自己,“这里的‘药’、‘符’、‘矿石’,都可能承载着超出物质层面的规则力量,贸然解析如同拆解未引信的炸弹。”
他必须调整策略。直接解析青云宗的制成品过于危险。那么,退而求其次,从更基础的自然存在入手——那些未被加工、可能蕴含原生抗性或奥秘的动植物、矿物,甚至是……“病气”本身。
主意已定,沈渊开始规划今日行动。首要目标是找到新的、更稳定的观察点和资源采集地,远离矿场和已知道路。其次,尝试狩猎或采集可安全食用的本土生物(如果存在的话),以补充即将耗尽的干粮。最后,继续以“锈病”为切入点,深入观察污染环境下生物的生存状态。
他选定东北方向。那里林木似乎更加古老茂密,地势起伏更大,在病气视野中,金色丝线的密度也略显稀疏,或许意味着污染压力稍轻,可能孕育更多样的生态。
踏入这片陌生荒林,沈渊立刻感到了不同。
树木更为高大,许多需数人合抱,树皮呈黑褐色,皲裂如龙鳞。林下光线昏暗,弥漫着陈年腐叶和湿土的气息,但那种无处不在的金属腥甜味似乎淡了一些。然而,另一种危险感却萦绕心头——寂静。过于寂静。鸟兽虫鸣几乎绝迹,只有风吹过扭曲枝丫时发出的、如同呜咽的声响。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