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6 14:52:09
状态: 完结
字数: 6.5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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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何简消失的第三年,老家房子拆迁了。就在我拿着拆迁款准备改嫁时,他带着一个年轻护士推门而入。那护士挺着大肚子,娇滴滴地喊我姐姐。何简推了推金丝眼镜,理直气壮地命令我:“余妮妮,既然你生不出孩子,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把拆迁款交出来给小柔安胎,以后孩子生下来可以喊你一声干妈。”“至于你,就在家伺候小柔坐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6 14:52:09
【原文摘录】
“余妮妮,既然你生不出孩子,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把拆迁款交出来给小柔安胎,以后孩子生下来可以喊你一声干妈。”
“至于你,就在家伺候小柔坐月子,算是替我赎罪。”
我默默收起手里的宝马车钥匙,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何简,你是不是失忆把脑子也丢了?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拆迁款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还有,我已经把你户口注销了,骨灰盒冲进下水道了,你现在属于孤魂野鬼。”
......
我手里还捏着要给裴峥送去的爱心便当,保温桶的热气还没散。
何简却像个大爷一样,直接一屁股坐在我新买的意式真皮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腿,嫌弃地拍了拍扶手。
“这什么品味?颜色太艳了,俗气。等钱到手了,这套家具全扔了,换成小柔喜欢的法式田园风。”
那个叫小柔的女人,捂着鼻子,假装干呕了两声。
“哎呀简哥,这屋里是不是风水不好啊?我一进来就胸闷,会不会冲撞了咱们的金疙瘩?”
何简立马紧张地扶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我。
“听见没有?赶紧去把窗户都打开!要是吓着我儿子,你赔得起吗?”
我冷笑一声,把保温桶往茶几重重一顿。
“赔?你也配?”
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档案袋,直接甩在何简脸上。
“看清楚了,這是你的死亡证明注销回执。三年前你欠了一屁股赌债跑路,所有人都在找你。”
“我作为你的合法丧偶妻子,已经仁至义尽替你收了烂摊子。”
何简捡起那张纸,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一把将证明撕得粉碎,纸屑扬了一地。
“余妮妮!你个毒妇!我还没死呢你就咒我?”
“我不就是出去躲了几年债吗?我是为了这个家!”
“你居然不守妇道,我不在这几年,你是不是早就跟野男人勾搭上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那个裴峥是谁?我刚进小区就听保安提了,说是你相好的?”
“好啊,拿着老子的钱养小白脸是吧?现在我回来了,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你立刻把拆迁款的银行卡交出来,作为我回归家庭的启动资金!否则,我就让你净身出户!”
小柔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
“大姐,这就是你不懂事了。男人是天,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只要肯回来,你就该跪着迎接。”
“更何况简哥现在有了后,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更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只觉得是恶心,
当然更多的是荒谬。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推开门一看,好家伙,何简把他那个极品老妈给搬来了。
何母一屁股坐在我家门口的地垫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儿媳妇霸占家产,还要谋杀亲夫啊!我儿子命苦啊!在外面吃了三年苦,好不容易回来,连家门都进不去!”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毒妇,有了钱就不认人了!”
正是上班早高峰,小区里的大妈大爷们瞬间围了一圈。
何简站在一旁,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胡茬。
他低着头,一副受尽委屈却还要隐忍的模样。
小柔挺着肚子,挎着个篮子,正在给围观的邻居发喜糖。
“大妈,吃喜糖。我是简哥的爱人,虽然大姐不接受我,但我还是希望能得到祝福。”
“大姐其实人不坏,就是太爱钱了……”
邻居们不明真相,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过分了吧?老公回来了都不让进门?”
“听说拆迁赔了不少钱呢,估计是想独吞。”
“你看那小三虽然不对,但肚子都那么大了,也不能赶尽杀绝吧?”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出大戏,气笑了。
道德绑架是吧?
比起泼妇,我余妮妮还真没怕过谁。
我转身回屋,拿出了昨晚特意充满电的手持大喇叭。
调到最大音量,按下播放键。
“何简!男!32岁!三年前欠下巨额赌债抛妻弃子!欠条如下:借张三五万,借李四八万,高利贷三十万……”
“何母!在其子跑路期间,装病讹诈儿媳医药费五万元,实则是去打麻将!”
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我昨晚连夜录制的“罪状书”。
声音震耳欲聋,直接盖过了何母的哭声。
刚才还指指点点的邻居们愣住了。
“赌博欠债跑路?”
“这老太太装病打麻将?”
“拆迁了带着怀孕的小三上门要钱?”
何母见势不妙,从地上一跃而起,冲上来就要抢我的喇叭。
“你个小烂货!烂嘴巴!我撕了你!”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指甲直奔我的脸。
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侧身一闪。
何母扑了个空,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打人啦!儿媳妇打婆婆啦!”
她躺在地上就开始打滚撒泼。
何简见状,立马冲上来想要推我。
“余妮妮!你敢动我妈!”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的时候。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手腕。
“动她一下试试?”
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
裴峥一身挺拔的制服,肩宽腿长,气场全开。
他刚从拆迁办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那辆霸气的路虎就停在楼下,跟何简那身穷酸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何简疼得龇牙咧嘴,嫉妒得眼睛发红。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既然肚子疼,那就叫救护车吧。”
“正好裴峥认识市医院的院长,咱们现在就去做个全套检查。”
“顺便做个羊水穿刺,看看是不是何简的种。费用我全包,怎么样?”
听到“羊水穿刺”和“全套检查”,小柔的叫声戛然而止。
“不……不用了,我歇会儿就好。”
“简哥,我们先走吧,这里煞气太重。”
何简从地上爬起来,恶毒地看了我和裴峥一眼。
“余妮妮,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他扶起骂骂咧咧的何母,带着心虚的小柔,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裴峥转过身,刚才那股冷厉的气场瞬间消散。
他低头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里满是心疼。
“没事吧?这种垃圾,下次直接让我来处理。”
我晃了晃手里的大喇叭,咧嘴一笑。
“这种小怪,还用不着你放大招。”
裴峥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放心,有我在,翻不出浪花。”
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无耻程度。
硬的不行,他们开始来阴的。
两天后,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的锁眼被堵了。
何母穿着我的睡衣,手里拿着根大葱,正边啃边剔牙。
“哟,回来了?去买点排骨,晚上我想喝汤。”
推开门一看,我差点气得脑溢血。
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的真皮沙发上全是烟头烫出来的洞,何简正躺在上面吞云吐雾,脚就架在茶几上。
小柔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正往肚子上涂我那几千块一瓶的面霜。
我的狗被关在阳台暴晒着,奄奄一息。
何简看到我吐了个烟圈。
“妮妮啊,别费劲了,锁我已经换了。既然你不给钱,那我们就住这儿不走了。”
“反正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你不让我们好过,咱们就谁也别想活。”
“哦对了,那条狗太吵了,要是明天还不给钱,我就把它炖了给小柔补身子。”
我看着阳台上的狗,那是裴峥送我的金毛,平时我当儿子养的。
“行,既然你们要住,那就住吧。”
我放下包,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
“不是要喝排骨汤吗?我给你们做。”
何家三人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何母撇撇嘴:“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犯贱。”
打开橱柜深处,拿出了一包帮隔壁阿姨买的巴豆。
我把整包药都倒进了排骨汤里,还加了重口味的胡椒粉掩盖味道。
“吃饭了!”
我把汤端上桌,还特意给小柔盛了一大碗。
何简一家早就饿了,也不疑有他,端起碗就狼吞虎咽。
何母一边喝一边吧唧嘴:“手艺退步了,有点苦。”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然后,我捏着鼻子,把这三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一个个拖出了大门。
“滚!”
砰的一声,我关上大门。
门外传来了何母的惨叫和何简的咒骂。
我立刻打电话给裴峥:“带人来换锁,最贵的那种指纹锁!”
那一晚,何简一家裹着床单在楼道里骂了一宿。
最后因为实在太臭,被邻居投诉,物业把他们当成疯子赶出了小区。
但第二天,何母不死心,竟然在小区门口拉起了横幅。
白底黑字写着:“毒妇余妮妮谋害亲夫全家!”
我看着那横幅
这次,我不打算再跟他们玩过家家了。
裴峥带着他的律师团队来了。
一排黑西装精英站在小区门口,气势逼人。
裴峥走到横幅前,直接拿出律师函。
“何先生,鉴于你们昨晚的非法入侵、破坏私有财物以及现在的诽谤行为。”
“我的当事人已经正式起诉。”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何简深知怎么利用人们的同情心。
他找来那种专门博眼球的无良媒体,在网上开直播卖惨。
镜头前,何简鼻青脸肿,那是昨天拉肚子虚脱摔的,但在他嘴里,成了被我家暴的铁证。
“家人们,我没有失踪,我是被那个毒妇囚禁了整整三年啊!”
“她为了独吞拆迁款,给我下了慢性毒药,把我关在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如果不是小柔拼死救我出来,我就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了!”
他扯开衣服,展示身上的伤疤。
我知道,那是他在缅北赌场被人砍的,现在却成了我虐待他的证据。
小柔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摸着肚子:
“简哥太惨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孩子是简哥的血脉,你居然还要给我们下毒……”
还伪造了我的字迹写了日记。详细记录了我如何勾结“奸夫”裴峥,制造意外让何简“消失”。
舆论瞬间引爆。
“天啊!这不就是现实版潘金莲吗?”
“太恶毒了!这种女人必须判死刑!”
“那个奸夫还是公职人员?必须严查!”
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人肉我。
我的电话被打爆,全是辱骂短信和恐吓电话。
在冲天的舆论面前,我的解释苍白无力。
“去死吧毒妇!”
“我要去你家门口泼粪!”
我不敢出门,小区邻居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甚至有人往我家窗户扔死老鼠。
我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楼下聚集的一堆激进网红。
他们拿着手机对着我的窗户直播,嘴里喊着正义的口号,实则是为了那点流量。
裴峥因为身份敏感,被单位停职调查,暂时无法露面帮我。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