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寅恪姜早[姜小姐二嫁,疯批前夫夜夜忏悔]后续完结版](http://image-cdn.iyykj.cn/0905/c8177f3e6709c93d93ea9b77cd5811d0d000548c.jpg)
作者: 山野雾灯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17:53:39
状态: 连载
字数: 3.6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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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结婚三年,姜早遭遇雪崩,临死之际等来席寅恪的电话,却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姜早来不及开口电话就被挂断。得知她急救入院,席寅恪却不愿签字,一句“没空。”再次挂断电话。姜早彻底心死,决心不再留恋,一纸离婚协议结束婚姻,席寅恪冷笑,“没拿到公司股份前,不许离!”当她没了利用价值,心灰意冷离开后,席寅恪却浪子回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2 17:53:39
【原文摘录】
丈夫数月未归,姜早实在没忍住打开手机查岗。
手机朋友圈好友第一条就是他和那个女明星的照片。
鲜花、草坪、气球、香槟......
是朋友的婚礼。
女人纤细的手臂挽住男人手臂,俩人都笑得很甜蜜。
这一幕犹如利剑狠狠刺在姜早心上,不停往外渗血。
几个月来无数次盼他归家,却盼来这个结果。
朋友婚礼不带老婆,竟带着小三招摇过市。
心痛得下坠。
最后,她负气出走到塔旺罗斯景区散心。
没想到遇到多轮强降雪,景区发生多次雪崩。
她意外被雪块压住,用尽全身力气也动弹不得。
只见远处巨大的雪块向她冲来,死亡近在咫尺,绝望之际。
手机恰好振动。
接通后,信号不稳定的刺啦声时不时响起。
席寅恪语气不悦,“姜早,你在耍什么脾气?”
“给你一个小时,我要看到你人,否则…就不用回来了!”
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姜早怔怔地盯着黑屏的手机。
滚烫的泪水流出,却怎么也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耳边不停回荡席寅恪那一句“就不用回来了!”
她真的回不去了。
席寅恪或许真的不爱她吧。
一通电话丝毫没察觉她的异样。
还咄咄逼人,认为她在乱耍脾气。
姜早的心在此刻彻底碎掉,男人变心后都如此绝情吗?
连让她说句话的时间都不给。
姜早看着越来越近的雪块,心如死灰。
婚姻三年,扮演一颗柔顺的棋子,随他摆布。
唯一一次顶撞,是因为那个女人。
俩人吵架,姜早负气出走,却遇到雪崩。
她心酸地眨了眨眼。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下一秒,密不透风的雪轰然盖过来。
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黑夜逐渐吞噬光明。
巨大的落地窗俯视着加维市夜景的繁华。
靠窗棕色沙发上,端坐着一人。
男人西装革履,手肘撑在膝上,腕表上的银边泛着冷光。
席寅恪抬手准备扯掉领带,忙碌的工作使他有些烦躁。
不料茶几上手机响起。
电话接通,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认识姜早吗?”
席寅恪皱眉,“有事?”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麻烦你现在来塔旺罗斯医院一趟,病人手术急需签字。”
闻言,席寅恪想起了什么,轻笑出声。
他一把扯掉领带,懒洋洋靠在沙发上。
淡淡道:“她自己没手?”
“我很忙,没空。”
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陌生的号码,想起下午他曾打过电话。
让她赶紧滚回家,然而家里保姆白天发消息,说她直到现在都未回家。
现在是知道错了,装病求饶?
呵。
没那么容易。
—— 引自章节:第1章
姜早淡淡道:“抱歉,做不到。”
“你—”
别后悔。
男人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直接挂断了。
以往都是席寅恪先挂电话,这次终于轮到姜早先挂了。
“呼~”
她抬手揉了揉发痛的眼角。
姜早大大呼了口气,眼眶发红,泪水还挂着。
所有情绪都在胸口交织,难受得想吐。
爱了七年的人,是没有办法轻易放下的。
但她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所有都会好起来的。
四个月后,席寅恪完成收购项目。
突然想起姜早,以往她每天一个电话叫他回家,而这四个月竟一个电话也没有。
不就是因为他参加朋友婚礼,带了赵今也,没带她。
一件小事,他不相信姜早真的敢闹到离婚的地步。
毕竟她性子向来软,事事都是百依百顺。
车子缓缓驶向清水湾。
他极少回家,竟差点走错路。
夜深人静,推开门满室安静。
只有一份离婚协议安安静静躺在茶几上。
席寅恪黑眸一沉,心中燃起莫名火焰。
也就是说这女人,近几个月都没回家。
长本事了,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命令助理齐三,查出姜早的位置。
席寅恪赶到塔旺罗斯的时候,天色微亮。
他坐在车里,嘴里叼着烟,目光落在不远处身材纤细的女人身上。
姜早正被一个男人搀扶着走出酒店。
席寅恪面色冷硬,抬手拿掉烟,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烟摁灭。
若仔细看,会发现他手背青筋凸起,似是在隐忍。
“席寅恪,你混蛋!”
姜早正准备出去吃早饭,没想到席寅恪突然冒出来,生生把她扛回了酒店房间。
酒店大堂帮忙扶她的小哥更是吓死了,还以为席寅恪是来抓奸的。
事实上,席寅恪也是这么认为的。
男人松手,姜早直直落在了床上,身体柔软得像一朵花儿。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摧残。
还没能坐起来,姜早脖子就被掐住。
她软得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席寅恪低头靠近她,冷冽的气息瞬间袭来。
他声音如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耳朵,“你就这么饥渴,婚还没离呢,就勾搭上别人了......”
“是我没满足你吗,嗯?”
男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腰。
姜早双腿被迫环着男人的腰,疼得她满头大汗。
因为她的腿还没彻底恢复。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疼痛不已。
姜早垂眸,长睫盖住眼底的生理性泪水。
脖子被男人掐得很疼,腿也很疼,心也很疼。
一直以来她都逆来顺受,可现在她再也不要听席寅恪这个混蛋的了。
姜早咬牙,“是,你满足不了我,行了吧。”
—— 引自章节:第2章
姜早推开他,甜甜一笑,“小三打电话找你,还不快滚呢。”
这话说得更直白,还笑得灿烂。
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席寅恪沉了脸,转身接通电话。
语气却十分温柔,“怎么了?”
邱玥看向懒懒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喝着红酒的赵今也。
完全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邱玥是赵今也的经纪人。
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也不跳,“今也拍戏的时候从威亚上摔下来,腿受伤了。”
席寅恪扶额,“还不赶紧送医院,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邱玥继续道:“今也很想你,想让你亲自送她去医院。”
怕席寅恪拒绝,邱玥补充道:“你也知道,今也性子骄纵,只听你的。”
席寅恪转头看了看姜早,她的腿红肿着,额头上的汗比之前多了不少。
就在他沉默之际。
电话那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邱玥吃惊大喊,“今也,你这是干什么!”
赵今也唇角微勾,一双狐狸眼格外勾人。
前一秒手里还在把玩的酒杯,下一秒就被砸碎。
她毫不犹豫拿着酒杯碎片,划向自己白皙的腿,瞬间鲜血直流......
极致的痛,她笑得格外开心,就像一个疯子。
席寅恪听着那边的动静,沉声道:“你们在哪儿?”
邱玥立马发了定位过去。
席寅恪转身看着姜早,“我叫齐三送你回去,腿没好之前,不许乱跑。”
刚才的话,姜早一字不差都听见了。
都是腿伤。
赵今也身边还有一个经纪人,而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他却要丢下她。
不自觉又想起,雪崩那天,她也是一个人,孤独而绝望的等死。
姜早一字一句开口,“去吧,去了就不用回来了!”
同样的话。
她原封不动还给席寅恪。
席寅恪看着姜早倔强的样子,以为她又生气了。
爷爷昨天还在问他,说想见姜早。
想喝她泡的茶。
席寅恪难得软了语气,“你遇到危险,应该直接给我打电话。”
意思就是怪她没长嘴。
她没直说?
呵,席寅恪根本连说的机会都没给她。
她又何必上赶着让人可怜。
姜早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垂眸淡淡道:“离婚协议记得签。”
席寅恪嘴角挂上一抹不阴不阳的笑,“姜早,别总跟我耍脾气,当初为什么娶你,你心知肚明,这些年,你们姜家也从席家得了不少好处,你也该知足。”
男人靠近反问,“离了婚,你拿什么生活?就凭你这娇生惯养的性子,谁会雇佣你?“
席寅恪语气十分凉薄,听得姜早血管直突突。
好一个知足!好一个娇生惯养!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被圈养在家里的废物。
—— 引自章节:第3章
姜早垂眸不去看他,而席寅恪则从进门起,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格外冷。
心里应该是在责怪她向爷爷打小报告。
席翰澜抬起拐杖,朝着膝盖就是一下,“自己媳妇不管,跑去关心阿猫阿狗,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当初,这个婚事是席翰澜牵的头,他和姜早的奶奶青梅竹马,关系匪浅。
所以相比赵今也,他更偏爱姜早。
赵家最宠爱的小女儿,在席翰澜嘴里成了‘阿猫阿狗’。
即便这样也没人敢反驳。
席寅恪站得笔直,结结实实挨了一棍,连躲都不敢躲。
席家的小辈都怕席翰澜,他的作风是出了名的霸道,年轻时当过兵,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看到席寅恪受罚,姜早眼底闪过一丝高兴。
哼,在她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结果还不是怕爷爷。
席翰澜下了死命令,要席寅恪陪着姜早转院。
塔旺罗斯的医疗条件自然没有加维市好。
接着便走了,想让小两口好好培养感情。
殊不知,姜早并不想和席寅恪共处一室。
门一关,满室安静。
“你是不是很得意?”
席寅恪拉过凳子坐下,刚才席老板那一棍可不轻。
姜早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盖着被子躺下,“你可以走了。”
看着女人一副冷淡的态度,与以往完全不同。
席寅恪很是不悦。
还在闹脾气?
吱呀—
椅子被男人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
修长的腿交叠,故意放在茶几上,上面还有席翰澜差人买的水果。
此刻一向风度翩翩的席二公子,无礼极了。
“你不就是嫉妒,我抛下你去找今也?”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喜欢背后告状的小人,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对今也好?”
男人眉梢轻挑,嗤笑连连,“人要看清自己的位置,你只是颗棋子,别妄想--”
姜早盖着被子听着席寅恪一字一句的贬损,她感觉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带着极大的怒气。
“席寅恪,你很讨厌我,对吗?”姜早突然翻身坐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格外亮,直直盯着席寅恪。
他一心认为是她向爷爷打小报告,但姜早并不想解释,随他怎么想。
反正都要离婚了。
姜早眼睛生得极大,水灵灵的,像一汪清泉。
席寅恪抬眸,被盯得心跳竟莫名漏了半拍。
嘴里却丝毫不留情,“你明白就好。”
语落,姜早一把掀开被子,拿过拐杖,一瘸一拐去抽屉里翻出离婚协议。
啪—
姜早将离婚协议,重重放在席寅恪面前,“总裁,签字吧,我也挺烦烦我的人。”
席寅恪眸光一闪,有些意外姜早还会提起离婚这件事。
他以为就姜早只是闹着玩玩。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