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当舔狗!老婆穷困潦倒悔疯了]小说无删减版在线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a4b9609dbb2bcfa7ba42acecc7d55c8f.jpg)
作者: 流月初华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05:38:42
状态: 完结
字数: 3.8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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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结婚七年,妻子嫌我没文化,要带女儿去找当教授的知青前任。我没有挽留。卖了房子,扔掉为她置办的东西。连夜坐上火车离开景城。后来,她才知道知青前任并不是教授,甚至用从她那骗去的钱,追求别的女人。她幡然醒悟,说终于明白最爱她的是我。可我早已不再是那个言听计从的舔狗了。我白手起家,家庭美满,成为华国首富,而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
第六章2026-01-01 05:38:42
【原文摘录】
“把门关上。”
陆怀川压抑着怒火将房门关好后,几乎是咬着牙开口:“为什么让妈一个人去招待所?”
“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江雪玲理所当然道:“何况这么冷的天,等她走了,你要我怎么换洗被套?”
“奶奶身上臭死了。”女儿皱了皱鼻子。
“你也知道冷?那么晚了,还下着雪!”陆怀川红着眼眶质问,心中不免失望,“如果是岳母,你还会这样吗?”
女儿被吓到,“哇”一声哭了出来。
“陆怀川!”江雪玲站起身来。
往常她但凡冷下脸生气,陆怀川就会主动低头示弱。这一次,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甚至都没管哭泣的女儿。
紧接着,他一言不发进了里屋,翻找着什么。
等江雪玲追上去时,陆怀川手上正拿着存折。
他神情震惊又恐惧:“五十块钱?”
“饭店每个月收入三千,除去店里必要的流动资金和绵绵的药费,剩下的全给你保管。不可能只有这些!”
江雪玲心中一紧,说出的话依然冷硬。
“这是给我的钱,我怎么安排需要向你报备?还是说,只是暂时放我这,不许花?”
“妈昨晚去招待所的路上发生了意外,医生说情况紧急,需要尽快动手术。”
忧心如焚的陆怀川第一次在她面前掉了眼泪。
“雪玲,告诉我,钱在哪?”
江雪玲才知道婆婆出事住院,嘴唇嗫嚅:“对不起,我不知道妈她会——”
“告诉我!钱在哪?”
“钱,要不回来了。”
江雪玲的话宛若惊雷般“轰”砸向陆怀川,他的脑袋登时一片空白。
他带着妻女在镇上盖房子、开饭店,辛苦打拼成为村里第一个万元户,母亲一天福都没享到。如今,他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
陆怀川痛心入骨,攥住妻子的双肩。
“雪玲,你把钱给谁了?”
“陆怀川!你弄疼我了。”
“坏爸爸!坏爸爸!”女儿冲了进来,拳头一下一下打在陆怀川的身上,“不许欺负妈妈!绵绵讨厌爸爸!”
陆怀川垂眸望着女儿稚嫩的脸庞,最后再看向妻子躲闪的眼神。
他出了门,联系上好友。
“阿峰,帮我查一下,我怀疑雪玲被骗了。”
陆怀川脸色沉沉,愤怒的同时,又有些担心和懊恼。结婚七年,他从未对她红脸过。倘若钱真的被骗走,他刚刚对妻子的态度未免太凶了些。
发生这种事,她心里也不好受。
眼下没了积蓄,他必须尽快筹集医药费。
陆母需要的手术费不是小数目,亲朋好友们手头都不宽裕,陆怀川无心再经营饭店,索性在门口贴出转让告示。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事实就摆在眼前!”好友赵伟峰将票据甩在陆怀川脸上,气得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江雪玲能背叛你一次,就能背叛你两次。”
“别忘了,当初你才是她的未婚夫。”
“那个知青写几句诗就把她骗得团团转,跟你退婚,让你成为村里的笑柄。”
陆怀川已经听不清好友在说什么了。
他颤抖着拿起那些票据,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江雪玲从四年前就开始每月给季泽言汇款。
七年婚姻,四年出轨。
“四年。”
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江家一度要将她丢进猪圈里喂猪,是他态度强硬地护着她。四年前,他终于攒够钱带她去京市动手术。
就是在那时候联系上的吗?
赵伟峰为好友不值:“你帮别人养这么多年老婆女儿,到头来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绵绵就是我的女儿。”陆怀川顾不上一一查看那些票据,双手攥紧。
“她姓陆吗?人家姓江啊!”赵伟峰痛心疾首,“江雪玲甚至都不愿让绵绵跟你一个姓,你自己上赶着当爹。”
“够了,别说了!”
陆怀川思绪繁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妻子的背叛。青梅竹马多年,结婚七年,他以为她多少能看到一点他的好。
她居然还是无法忘掉那个负心汉。
他哆嗦着将那些票据收到口袋里。
“我得先去医院交钱。”
“我妈不能有事。”
心间钝痛,泪意无法自控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陆怀川强撑着一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摸向昨夜放钱袋子的地方。
很快!他的手一僵。
空的!
“钱不见了。”
陆怀川定睛一看,脚步踉跄,险些瘫倒在地。
赵伟峰及时扶住了他,见状脸瞬间黑了下来。
陆怀川挣扎着要起身。
他嘴唇抖动:“家里进小偷了,说不定是昨天取钱回来的时候被盯上了。”
“不行,我得报警。”
“你醒醒吧!”赵伟峰恨不能一巴掌抽在好友的脸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一定是又被江雪玲寄给那个狗杂种了。”
“不会的。”
“她不会这么做的。”
陆怀川跌跌撞撞地往卧室方向走去,推开门,床上被褥凌乱冰冷,不见江雪玲踪影。
见他愣愣地站着不动,赵伟峰跟了过来,旋即破口大骂。
“她这么着急离开是要做什么?寄钱啊!”
“真是失心疯了!”
就在这时,江雪玲出现在门口。
“江雪玲!”赵伟峰怒不可遏地就要上前,“你还是人吗?那是你婆婆!你——”
陆怀川抬手拦住好友。
他望着妻子,声音哽咽:“雪玲,桌上的钱,是你拿走的?”
江雪玲轻轻颔首。
“对,我拿走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赵伟峰再也忍不住,挥着拳头:“江雪玲!别说得这么高尚,你居然有脸拿自己婆婆的救命钱去养你的——”
“阿峰。”陆怀川阻止好友往下说。
赵伟峰忿忿不平:“川哥!”
江雪玲倒是没察觉异常:“陆怀川,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不瞒你了,需要钱救命的人就如同绵绵的奶奶一样。”
“不想让绵绵恨你的话,就别再追究了。”
“呵。”赵伟峰气笑了,“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的人是绵绵的......”
他反应过来。
“也对,那不是江绵绵的亲奶奶,怪不得你来可以这么狠心!”
原来是季泽言的妈妈需要用钱。
四年如一日汇款也就罢了,江雪玲竟毫不犹豫地将他母亲的救命钱也寄走。
心被重锤反复击打,整个世界濒临崩塌。
陆怀川像是被什么抽走了所有力气,突然觉得继续追问她并没有任何意义。
他可以成全她。
但他妈不能死。
陆怀川拉着赵伟峰出了门,在不远处停下来。
转过身,陆怀川仰头望着这栋两层高的房子。
这是他和江雪玲的婚房。
院子里,他七年前为她亲手栽下的那棵李子树的枝头挂满了积雪,颤颤巍巍的,坚强地伫立在冰天雪地中。
那时,季泽言一走了之没了消息,渐渐显怀的江雪玲受不住议论被逼得跳了河。
他救下了她,上门提亲。
在镇上盖房,就是想让她远离流言蜚语。
其实双方长辈为他们定下了娃娃亲,可他父亲意外瘫痪,他小学没毕业就辍学回家务农,而她是大队长的女儿,还是高中生。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她当年退婚,他不怨。
结婚前一晚,他激动得一整夜都睡不着。他不在意她怀着孩子,只是心疼她的遇人不淑。在他心里,孩子就是他亲生的。
为了不让她受委屈,他拼命赚钱。
哪怕,她是把积蓄全部挥霍光了。
他都不会怪她。
她千不该万不该把最后的救命钱寄给季泽言。
“帮我打听一下有谁要买这栋房子吧。”
“川哥,卖房子没那么快。”
赵伟峰咬咬牙:“我这边有两千,你先跟我去取出来,我再向其他兄弟借点。”
“不行,那是你娶媳妇的钱。”
“李婶好不容易点头答应把玉兰嫁给你,马上就要过礼了,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救命要紧。”赵伟峰下定了决心,“川哥,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地里刨食。”
“婶子有事,我不能不管。”
望着这双坚定的眸子,陆怀川原本满目疮痍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涩又疼。
他对赵伟峰的好不及对江雪玲的十分之一。
最后却是他为自己倾尽所有。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如果早一些到医院,如果店铺转让费还在,如果积蓄没有被转走,如果他那天没有为了多赚些钱留在饭店里,如果他能送她去招待所,如果他一开始就强硬地让她搬来住......
那么多个如果。
她本不用死的。
陆怀川行尸走肉般将陆母死亡的消息带回村里,披麻戴孝,举办葬礼。
“怀川,你媳妇呢?”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帮着张罗?”
乡亲们没有看到江雪玲,七嘴八舌地批判起来。
“现在可不是你心疼媳妇的时候啊。”
“就是,太不像话了。”
“还有江绵绵呢?陆婶子平时最疼她了,怎么临了不来磕个头?”
陆怀川跪在母亲灵前烧纸钱。
不言不语。
“唉,在镇上盖了大房子,当娘的连住都没有住过一天,就这么突然地走了。”
“这命太苦了。”
左邻右舍的议论声钻入陆怀川的耳朵。
他没有反驳。
“陆婶子说是舍不得村里的鸡鸭猪和菜地,我看就是她儿媳妇容不下她哦。”
“我瞧着也是。”
......
直到灵柩送进陆家祖坟安葬,江雪玲终于带着女儿姗姗来迟。
“怀川,我来送妈最后一程。”
她语带歉意地解释道:“前两天绵绵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没带她回来。”
“你也真是的,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还是村长托人稍信才知道。”
一身孝衣的陆怀川跪在母亲坟前,机械般地烧着纸钱。他的母亲因没钱看病而惨死,他只希望她死后在那边不再为钱财发愁。
他要多烧一些。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间接害死他母亲又背叛婚姻的江雪玲,无法原谅,只能离开。
饭店转让出去,房子卖了还债,这里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只有女儿。
江雪玲不在意他的不理不睬,走上前在陆怀川身边跪下:“妈,您一路走好。”
“绵绵,快过来给奶奶磕头。”
“不要!”江绵绵噘嘴退后两步,拍了拍崭新的棉裤,“地上那么脏,才不跪呢。”
陆怀川烧纸的动作顿了顿。
到底是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女儿,他并没有责怪她。孩子还小,不懂事,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她再也见不到奶奶了。
他以后也没办法再以父亲的身份照顾她了。
当晚,江雪玲母女回娘家住下。陆怀川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辗转难眠,索性起身前往江家,准备再多看女儿一眼。
婚后,他时不时回村里给母亲和岳父岳母家送东西。门口大黄狗认识他,打着瞌睡懒懒地摇着尾巴,并未叫唤。
陆怀川进了院门,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声音。
“爸,妈,你们别说了。”
“怀川他妈刚走,我现在去找泽言不合适。”
寥寥数语,却让陆怀川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