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砚书听雨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8 03:15:54
状态: 连载
字数: 2.5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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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一纸契约,许清禾成了江其琛的掌中之物。他偏执狠戾,占有欲滔天,却唯独对她温柔到了骨子里。“逃?你往哪逃?”炽焰焚身,他们在爱恨里纠缠不休。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8 03:15:54
【原文摘录】
许清禾抱着怀里裹了三层塑料袋的设计稿,跑得裙摆翻飞,雨水顺着额发往下淌,糊住了视线。身后的叫骂声还在追着——“许清禾!站住!你妈那笔手术费,今天不还就别想走!”
她咬着牙,脚步不停,眼角余光瞥见路旁一栋隐在浓荫里的独栋别墅,铁门虚掩着,透出内里暖黄的光。
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顾不上礼数,也顾不上这栋房子一看就非富即贵,侧身就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反手想把门扣上,却因为力气太急,整个人往前扑去。
“砰”的一声,结结实实撞进一片带着冷冽松木香的坚硬胸膛。
怀里的塑料袋摔在地上,封口崩开,设计稿散了一地,被风卷着,沾了满地的雨水,那些精心勾勒的线条瞬间晕成一团。
许清禾脑子嗡的一声,慌忙抬头道歉:“对不起!我……”
声音卡在喉咙里。
玄关的水晶灯垂下来,暖光落在男人身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肩线挺拔如松,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腕骨,腕间一块百达翡丽,低调又矜贵。
他的眉峰凌厉,眼窝深邃,一双眸子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正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像在看一件闯入领地的无关之物。
这气场太强,压得许清禾几乎喘不过气。
“私闯民宅,”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天生的冷硬,尾音微微上扬,竟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感,“谁给你的胆子?”
许清禾的脸唰地白了,蹲下身去捡那些湿透的设计稿,指尖发颤:“我……我躲雨,马上就走,真的……”
这些稿子,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是拿去参赛的作品,也是她母亲手术费的唯一指望。
她手忙脚乱地捡着,却听见男人的脚步声停在她身侧。
一双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映入眼帘。
许清禾的动作顿住,只听男人淡淡开口:“设计稿?”
她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张被雨水晕开的稿子上,扫过那些扭曲却依旧能看出灵气的线条,眸色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叫江其琛。江氏集团的掌权人,江城商界的传奇。三年前临危受命,以雷霆手段整顿内乱,将濒临破产的江氏拉回巅峰,手段狠戾,性情冷僻,是圈子里连老牌世家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
今晚他不过是来城郊的别墅小坐,竟撞上这么个不速之客。
“躲雨?”江其琛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漾开涟漪,“躲雨需要闯进来?”
许清禾急得眼圈发红:“我不是故意的,我赔给你,我……”
—— 引自章节:第1章
她试过趁佣人打扫后院时溜去门口,厚重的雕花铁门纹丝不动,门外保镖目光警惕,恭敬却疏离:“许小姐,江总吩咐,您不能踏出半步。”
这话传到江其琛耳中时,他正坐在书房处理文件。闻言,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指尖钢笔悬在纸面上方,眼神冷得像冰:“别白费力气。”
那晚,他破天荒留下用晚餐。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银质餐具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江其琛切牛排的动作优雅利落,周身冷冽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的设计稿,我让人重新裱好了。”他忽然开口。
许清禾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餐厅墙上赫然挂着那张被雨水晕开的稿子。经过修复,晕染的线条添了几分朦胧诗意,装在昂贵画框里,竟透着惊艳。她心口一缩,别过脸冷声说:“不用你假好心。”
江其琛动作一顿,握刀叉的指节泛白,眸色瞬间沉了。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唇角,再抬眼时,眼底温度尽褪:“许清禾,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她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是你用钱买来的情人,还是供你赏玩的金丝雀?”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他攥住。力道之大疼得她倒抽冷气,刀叉掉在餐盘里发出刺耳声响。江其琛俯身逼近,呼吸裹挟着雪松冷意:“记住,你是我江其琛的人,生生世世别想摆脱。”
许清禾挣扎着,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微颤。“你放开我!江其琛,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他低笑,指尖摩挲着她腕间肌肤,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为了你,疯了又何妨?”
这话像淬冰的针,狠狠扎进她心脏。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江其琛看了眼来电显示,眸色骤冷,起身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雨声淅沥,许清禾隐约听见“五年”“她是我的”“不会放手”的零碎字眼,心口莫名发紧。
他挂了电话转身,眼底戾气已敛,只剩一片晦暗。“明天,跟我去个地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许清禾没应声,低头看着手腕上清晰的红痕,那道烙印触目惊心。
她不知道,江其琛要带她去的,是五年前那个暴雨夜,他们素昧平生却意外交集的窄巷,是他藏了整整五年,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事。
她不知道,江其琛要带她去的,是五年前那个暴雨滂沱的夜晚,他们素昧平生却意外交集的窄巷。
也是他藏了整整五年,不敢宣之于口,不敢轻易触碰的,心底最深的心事。
—— 引自章节:第2章
她一夜没睡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下楼时,江其琛已经坐在餐厅等她。他换了一身休闲的黑色风衣,褪去了西装革履的凌厉,却依旧气场逼人。桌上摆着温热的牛奶和三明治,香气袅袅,却暖不透许清禾冰凉的心。
“吃完,跟我走。”江其琛言简意赅,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许清禾沉默地坐下,拿起三明治小口啃着,味同嚼蜡。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车子驶出城郊的别墅区,一路往市中心的老城区开去。越往深处走,高楼大厦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斑驳的砖墙和窄窄的巷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细碎的光。
车子在一条窄巷口停下。
江其琛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许清禾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下了车。这条巷子很窄,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墙头上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风一吹,沙沙作响。巷口有一家卖早餐的小店,热气腾腾的蒸笼里飘出包子的香气,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摇着蒲扇聊天,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许清禾的脚步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的熟悉感。
“往前走。”江其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硬着头皮往里走,行至巷尾那棵老槐树下时,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五年前的暴雨夜,她就是在这里,捡到了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陌生男人。只是记忆里的人影模糊,她从未深究过那人的身份。
正出神间,巷口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带着几分急切:“秉文!你慢点,等等我!”
许清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踮着脚追着前面的男人。男人穿着白衬衫,身形清隽挺拔,手里还拎着一个画筒,不是别人,正是她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曾经对她表露过心意的卫秉文。
许清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躲进江其琛的影子里。
卫秉文也看到了她,脚步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复杂的情绪。他身边的女孩——江城美院出了名的才女苏晚晚,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顺着他的目光望过来,看到许清禾时,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随即亲昵地挽住了卫秉文的胳膊,声音软糯:“秉文,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卫秉文收回目光,喉结滚了滚,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却疏离得很:“大学同学。”
江其琛将许清禾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许清禾揽入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 引自章节:第3章
“看什么?”他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你的麻烦,我替你解决了。”
许清禾的心狠狠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两个黑衣保镖躬身进来,恭敬地垂首:“江总,人已经处理好了。”
江其琛漫不经心地点头,视线却没离开许清禾苍白的脸:“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带她上楼换身衣服。”
保镖应声,动作利落得不像话。许清禾攥着湿透的设计稿,突然反应过来——她这是,羊入虎口了?
她挣扎着想往后退,手腕却被江其琛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想跑?”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半分暖意,“许清禾,签了这份协议,你母亲的手术费,我包了。”
一张印着江氏集团抬头的纸被递到她面前,条款刺眼——她要做江其琛的情人,为期两年,期间不得有任何异心,更不能妄想逃离。
许清禾看着那行冰冷的字,眼眶唰地红了。她死死咬着唇,指甲嵌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没有别的选择?”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微弱的祈求。
江其琛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松木香和红酒的清冽:“没有。”
三个字,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许清禾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楼上的客房奢华得不像话,柔软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渐渐歇止的雨,只觉得浑身发冷。
门被推开,江其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他在她面前站定,将杯子递过来:“喝了。”
许清禾没接,只是抬眼看向他。灯光下,男人的侧脸线条冷硬流畅,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轻声问。
江其琛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晦暗,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没回答,只是将牛奶塞到她手里,语气不容置疑:“喝了,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清禾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指尖却冰凉。她仰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透那颗凉透的心。
“这栋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踏出半步。”江其琛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佣人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缺什么可以跟她们说,但记住——”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别妄想逃。我能给你所有,也能毁了你所有。”
许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牛奶杯险些摔落在地。她看着男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突然明白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