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百日,我怀了羊王的孩子]「陈暮林晚」全文完结版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23211d1b6ccd9a9d25853bf29419d24e.jpg)
作者: 不咕鸟ING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8 01:01:28
状态: 连载
字数: 2.69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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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末世降临,丧尸学会了伪装——白天它们是温顺的绵羊,夜晚却成群猎食。婚礼那天,红雨落下,我的丈夫陈暮冷静得像个局外人。他总在深夜消失,手臂上带着可疑的咬痕,却说是刮伤。直到我发现他笔记本里那句:“第100天,她必须活着到达。”逃亡路上,丧尸避开他、物资总在绝处出现。我以为他在守护我,直到他坠入丧尸谷底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8 01:01:28
【原文摘录】
“紧张?”陈暮低声问,他的手掌温暖干燥,稳稳托着她的手。
“有点。”林晚抬眼看他。陈暮穿着熨帖的黑色礼服,军人的身板将西装撑出利落的线条。他今天笑得比过去三个月加起来都多,可眼底深处似乎仍凝着一抹化不开的什么——像提前知晓某种结局的平静。
司仪正要开口,窗外忽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不是警报,更像是……某种庞大的气流撕裂天空。
“那是什么?”宾客席有人站起。
陈暮几乎是瞬间将林晚拉到身后,动作快得她踉跄了一步。她这才看清,陈暮的目光根本没在看司仪,而是一直盯着彩绘玻璃上方的通风窗。
“所有人,立刻离开礼堂,去地下室。”陈暮的声音不高,却像军令般斩断窃窃私语。礼堂静了一刹。
“暮哥,会不会太——”伴郎赵峰起身,他是个精悍的年轻人,右颊有道疤,据说是退伍前出任务留下的。
“执行。”陈暮没有回头。
恐慌如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扩散开来。有人开始向门口涌去,椅子翻倒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声、孩子的哭声混成一片。林晚看见陈暮的手按在腰后——那里平时别着战术匕首,今天婚礼,他本应没带武器的。
可他的手势太熟悉了,那是拔刀的预备动作。
“陈暮,到底——”
“孢子雨。”陈暮盯着窗外,天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暗红色,“研究所最坏的预测模型之一,没想到真发生了。晚晚,跟紧我。”
话音未落,第一片“雨”落了下来。
不是水滴,是絮状的、猩红色的绒絮,轻飘飘黏在玻璃上。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转眼间,整面彩绘玻璃被红色覆盖,光线透过,将礼堂映得如同浸泡在血海中。
尖叫四起。
“用衣服捂住口鼻!不要吸入!”陈暮脱下西装外套,迅速撕开内衬,将相对干净的里层布递给林晚,“捂住,别松手。”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全场,林晚注意到他的视线在每个出口停留的时间、计算人流速度的方式,都像早已演练过无数次。他甚至提前知道这座乡村教堂有个地下室——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办婚礼,选址是陈暮坚持的,说这里“结构坚固,有应急设施”。
玻璃碎裂声炸响。
不是被孢子压垮,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撞了进来。彩绘玻璃的圣母像碎成千万片,一个雪白的影子滚进礼堂,在地上弹了两下,停在了圣坛前。
是一只绵羊。
—— 引自章节:第1章
不是孢子雨。是真正的、灰蒙蒙的细雨,洗刷着窗外积了六天的猩红绒絮。世界被染成淡粉色的水流正沿着排水沟淌走,露出底下龟裂的柏油路面和枯黄的草坪。
“雨停了孢子活性。”陈暮站在高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用酒精炉烧开的水。仓库里聚集了四十七个人,婚礼宾客、路上救的散落幸存者,还有赵峰带来的五个“朋友”——全是精壮的男性,沉默寡言,但干起活来效率惊人。
林晚坐起身,薄毯滑落。她的婚纱早就换成从仓库办公室翻出的工人制服,宽大耐磨。陈暮的西装也换成了战术裤和黑色短袖,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但小臂外侧多了一道新鲜的擦伤,裹着纱布。
“伤口怎么样?”她问。
“没事。”陈暮转身,将温水递给她,“今天很关键。”
“因为第七天?”
陈暮点头。过去六天,他们靠着仓库库存的罐头和瓶装水生存,夜间轮流守夜。奇怪的是,除了第一天远处传来的零星尖叫和车辆撞击声,外面异常安静。没有电影里尸潮涌动的景象,没有啃食尸体的怪物。只有每天黄昏时,会隐约听见某种……蹄声。整齐的、成群结队的蹄声,从远到近,再从近到远,像牧群迁徙。
但没有人看见任何牧群。
“孢子爆发后,生物行为模式会改变。”陈暮在第三天晚上对所有人解释,“我们观察到的东西——暂时称之为感染者——有明显的昼夜节律。白天它们会伪装、潜伏,夜晚才活跃猎食。今天是第七天,按研究所的模型,这是第一个行为模式固化的节点。”
“研究所到底预测了多少?”当时有人问。
陈暮沉默了几秒:“足够让我们活下去的程度。”
现在,第七天的早晨,仓库里的人分成了几个自然形成的小团体。赵峰带着他的人负责警戒和外出探查;几个有医护经验的在整理药品;家庭主妇们在分配食物;几个年轻人则围着一台靠太阳能充电的收音机,试图搜索信号。
林晚喝完水,走到墙边的白板前。这是她用仓库办公室的展示板改装的“情报墙”,上面贴着地图、手写的观察记录,还有她用炭笔画的一些速写——包括婚礼那天闯入教堂的那只系蓝丝带的绵羊。
“昨夜蹄声持续了四小时,比前夜长一倍。”她用炭笔在白板上记录,“方向:从西北往东南移动。声音特征:整齐,有节奏,不像受惊动物的乱跑。”
“像行军。”身后传来声音。
—— 引自章节:第2章
不是气味——尽管角落小李尸体用塑料布包裹后喷洒的消毒水味刺鼻——而是一种紧绷的、无声的张力,在每一次对视和窃语中流动。林晚清晨醒来时,看见许多人围在白板前,盯着陈暮用红笔写下的三条规则,像在辨认某种不祥的预言。
她掌心还攥着那撮带血的羊毛。一夜没睡,羊毛被汗水浸得微潮,白色纤维缠绕着暗红血痂,像迷你版的恐怖图腾。林晚将它装进一个透明密封袋,贴上标签:“第七夜·后院·带血羊毛”。标签贴在袋子上时,她有种荒诞的感觉——仿佛在给博物馆的展品建档,而非记录一场死亡。
早餐是沉默的。罐头肉粥在嘴里味同嚼蜡。林晚注意到陈暮独自坐在仓库东侧的货箱上,缓慢进食,目光却一直盯着窗外。他的左臂——伤口所在的那只——动作有些僵硬,喝粥时勺子几次差点脱手。
“你的手。”林晚端着粥坐到他旁边。
“没事。”陈暮迅速放下袖子,遮住手腕。但林晚还是看见了:昨夜包扎的新纱布边缘,又渗出了一点暗色。不是鲜红,是更深的、近乎褐红的颜色。
“伤口在恶化。”林晚压低声音,“这不是普通刮伤,对吗?”
陈暮转眼看她。晨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界,那只在光里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缩——林晚熟悉这表情,这是他权衡是否说谎时的微表情。
“我会处理。”他最终说,然后转移话题,“今天需要无人机侦查。我们必须知道白天羊群的确切位置和数量。”
“仓库里有无人机?”
“赵峰带了。”陈暮朝仓库另一头扬了扬下巴。赵峰正在整理一个黑色硬壳箱,里面是拆解的无人机部件和几块备用电池。“军用级,热成像镜头,静音桨叶。我们需要在正午阳光最强时放飞,那时孢子残留的光敏干扰最小。”
正午时分,仓库二层瞭望台。
无人机在赵峰手中升起,桨叶几乎无声。监控屏幕亮起,先是仓库屋顶的俯视图,然后是逐渐拉远的街景:空荡的马路、侧翻的汽车、破碎的橱窗,以及满地淡红色的孢子残渣,像大地得了某种皮肤病。
“往西飞。”陈暮站在屏幕前,“物流园方向。”
画面平稳移动。林晚站在陈暮侧后方,能看见他后颈的肌肉绷得很紧。屏幕上的街景逐渐被仓库区和工业厂房取代,然后——一片开阔的草坪出现,边缘围着铁丝网:物流园。
草坪上,果然有羊。
十几只绵羊散落着,低头吃草,尾巴轻晃,看起来与任何牧场的羊群无异。甚至还有两只小羊羔蹦跳着追逐。画面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人脊背发凉。
“放大那只系蓝丝带的。”陈暮说。
—— 引自章节:第3章
东门虚掩着,她推开时,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仓库里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只有几个守最后一班的人靠在墙边打盹。晨光从高窗漏进来,在地面投下菱形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沉。
她一眼就看见陈暮。
他坐在仓库角落的医药箱旁,背靠着砖墙,闭着眼,胸口平稳起伏,像是睡着了。左臂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的纱布重新包扎过,洁白整齐——不是她昨晚看到的渗血状态。他身边放着一个空掉的消毒液瓶子和用过的棉签,都收在塑料袋里。
装得真像。
林晚站在门口,冷风从背后灌入。一个守夜人醒来,看见她,愣了愣:“林姐?你从外面回来的?陈队说你早起去检查后院陷阱了——”
“嗯。”林晚打断他,声音干哑,“我回来了。”
她径直走向仓库深处自己的铺位,没看陈暮。但眼角的余光能感觉到,在她经过时,他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在她背上,像有实质的重量。
朵朵蜷缩在她的毯子里,小手抓着画本。林晚蹲下,轻轻抽出画本,翻到最新一页。女孩昨晚又画了一张:黑色的夜空下,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羊群中央,人影的脸是空白的,但手臂上画着红色的螺旋线条——像伤口,也像某种标记。
林晚合上画本,感觉到陈暮已经走了过来。
“你去哪了?”他低声问。
“检查陷阱。”林晚没抬头,“你不是跟人这么说的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仓库另一头传来某人起床的咳嗽声,远处有孩子被梦魇惊醒的抽泣。但在这个角落,空气凝固得像琥珀。
“你看见了多少?”陈暮最终问。
林晚抬头看他。晨光里,他的脸看起来疲惫而苍老,眼下有深重的阴影。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近乎恳求。
“足够多。”她说,“你站在它们中间。它们听你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林晚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片,“陈暮,你从婚礼那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孢子雨,知道安全屋,知道羊群的规律。现在你又跟它们……交流?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
陈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手想碰她,但林晚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
“给我时间。”他说,“有些事情,现在说出来只会让所有人陷入危险。包括你。”
“我已经在危险中了!”林晚的声音忍不住提高,又迅速压下,“我昨晚差点被上千只羊围住。而你在那里,跟它们的头领……聊天?”
“我在谈判。”陈暮的声音也紧绷起来,“为我们争取时间。”
“时间?什么时间?”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