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普刘晔[穿成刘晔:我在汉末造山河]电子书](https://image-cdn.iyykj.cn/2408/b25669f8ce39f7fd0a9d2a7491f4cb50.jpg)
作者: 孤独CX330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6 16:16:29
状态: 完结
字数: 4.69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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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穿越成刘晔那年,董卓刚刚烧了洛阳。熟知历史走向的他,对曹刘孙笑了笑:“这局,我来坐庄。”拒绝曹操征辟,冷眼旁观官渡烽火。在枭雄们的视野盲区,他用现代人的维度默默发育。结交的不是名士,是未来的股东;收服的不是武将,是锋利的刀锋;联姻的不是美女,是关键的政治筹码。当世人还在争谁是英雄,他已悄然把控了乱世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6 16:16:29
【原文摘录】
他猛地睁眼,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脑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硬木床头。疼痛让他彻底清醒,然后愣住了——这不是他那个堆满电子设备的出租屋,而是一间古意盎然的房间。
雕花木床,矮脚案几,青铜灯盏。
还有身上这身……丝质深衣?
“公子醒了?”一个梳着双髻的少女推门进来,约莫十一二岁年纪,穿着粗布衣裳,手里端着个陶盆,“夫人让奴婢来伺候您洗漱。”
林殊张了张嘴,想说“你谁啊”,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流利的古汉语:“放那儿吧,我自己来。”
声音稚嫩,不是他三十岁社畜的嗓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种人生在脑海中冲撞、融合。林殊,现代某机械厂技术员,熬夜加班后一觉醒来。刘晔,字子扬,淮南成德人,年十三,汉光武帝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
汉室宗亲。
现在是光和三年,也就是公元180年。
“公子可是身体还不适?”侍女担忧地问,“前日从马上摔下后,您已昏睡两日了。”
“无事。”林殊——现在该叫刘晔了——摆了摆手,“我想静静。”
侍女退下后,刘晔翻身下床,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是一张陌生的少年脸庞,清秀但略显苍白,眉宇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他抬起手,那双手比记忆中小了两圈,指节分明,掌心没有老茧——这是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的手。
他闭上眼,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
公元180年。距离黄巾起义爆发还有四年。
距离董卓进京、诸侯混战、三国鼎立……还有几十年。
而自己现在的身份,刘晔,在原本的历史中会成为曹操的重要谋士之一,以料事如神和发明才能著称。但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
“光武帝刘秀之后……”刘晔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宗室身份在这个时代是一把双刃剑——有名分,但也容易被朝廷猜忌,被野心家盯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稳健而有力。
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而入,约莫四十余岁,面容刚毅,穿着深青色直裾,腰间佩玉。根据记忆,这是他的嗣父刘普——亲生父亲刘涣早逝,他自幼过继给堂叔刘普为子。
“子扬可大好了?”刘普在案几对面跪坐下来,语气关切中带着威严。
“劳父亲挂心,已无大碍。”刘晔按照记忆中的礼仪躬身回答。
刘普点点头:“既是好了,明日便恢复功课。你前日坠马,我已责罚了那马夫。身为宗室子弟,骑射不可荒废,但更须谨慎。”
“父亲教训的是。”刘晔顿了顿,试探道,“近日孩儿读书,见州郡上报多有流民之患,心中不安。”
刘普眉头微皱:“你从何处得知这些?”
—— 引自章节:第1章
成德城外三十里,淝水从庄园旁蜿蜒流过,两岸是近千亩良田。九月的淮南,稻穗初黄,本该是一派丰收景象,但眼前的田地却呈现出一种古怪的参差——有的地块稻禾茁壮,有的却稀疏发黄,田埂旁还堆积着枯死的秧苗。
“公子请看,这一片是去年新垦的地。”庄园管事刘忠是个五十余岁的精瘦汉子,手指着西侧田地,脸上带着愁容,“土力不足,下再多肥也没用。去岁亩产不足一石,连种子都快赔进去了。”
刘晔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在手中捻开。土壤偏沙,握不成团——典型的瘠薄之地。但更让他注意的是田间的耕作痕迹。
“为何垄沟如此浅?”
刘忠愣了愣:“历来都是这般深浅啊。”
“耕牛呢?”
“全庄只有两头牛,轮着用,耕得慢些。”刘忠搓着手,“佃户们也用人力拉犁,只是人拉得浅,费力气不说,耕得也慢。”
刘晔站起身,目光扫过田间几个正在劳作的农人。他们使用的是直辕犁,一人扶犁,两人在前拉绳,每一步都走得沉重。犁头入土不过三寸,这样的耕作深度,根系难以深扎,抗旱能力自然差。
历史上,曲辕犁要到唐朝才普及。但基本原理并不复杂——将直辕改成曲辕,缩短辕长,调整犁评犁箭,就能实现深耕且省力。
不过现在不能直接拿出来。
“刘管事,”刘晔拍了拍手上的土,“我记得库房里有些旧农具,带我去看看。”
“公子要看那些破旧物什作甚?”刘忠虽疑惑,还是引路向庄园北侧的杂物棚走去。
棚内堆放着历年淘汰的农具:破损的犁头、开裂的耧车、磨秃的锄头。刘晔的目光落在一架几乎散架的直辕犁上。
他蹲下仔细查看。辕木是笔直的枣木,长约一丈二,笨重且转弯不便。犁铲是铸铁的,已经磨损得只剩薄薄一层。
“这样的犁,全庄有多少?”
“完好的有七架,加上这架破的,共八架。”刘忠答道,“公子,农具之事自有老奴操心,您还是……”
“去把庄里的木匠和铁匠叫来。”刘晔打断他,“另外,叫两个最有经验的老农,要种田超过三十年的。”
刘忠张了张嘴,最终躬身应诺:“是。”
等待的间隙,刘晔在杂物堆里翻找,又发现了几件有意思的东西——一个破损的桔槔(古代汲水工具),几个不同形状的石磨,还有一架耧车的残骸。
约莫两刻钟后,四个中年人跟着刘忠过来了。木匠姓王,铁匠姓陈,两个老农是兄弟,都姓赵。
四人显然对这位少年宗室公子有些畏惧,垂手低头,不敢直视。
“不必拘礼。”刘晔摆摆手,指着那架破犁,“我有些想法,想改良这犁,需要你们帮忙。”
—— 引自章节:第2章
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身长七尺余,面容方正,双目炯炯有神。虽穿着寻常的细麻深衣,但步履间自有气度。刘晔心中暗赞:不愧是历史上提出“榻上策”、奠定东吴立国之基的鲁肃鲁子敬。
“刘公子大驾光临,肃有失远迎。”鲁肃拱手行礼,举止得体,但目光中带着审视。
“冒昧来访,还望子敬兄勿怪。”刘晔还礼,同时递上礼单——两匹蜀锦,一方端砚,都是刘普书房里的好东西。
鲁肃扫了一眼礼单,眉头微挑:“公子厚礼,肃愧不敢当。请。”
庄内布局颇有章法。前院是待客之所,中庭植有松竹,后院隐约可见仓廪屋舍。刘晔注意到,几个正在洒扫的仆役都穿着整洁,面色红润——在这个灾年频发的时代,能让下人都吃饱穿暖,足见鲁家治理有方。
两人在堂中分宾主坐下,侍婢奉上茶汤。
“听闻公子前日坠马,可大好了?”鲁肃先开口,语气关切。
“已无碍,多谢挂怀。”刘晔抿了口茶汤,是加了姜末和盐的煮法,味道浓烈,“倒是子敬兄,听说近来常散财赈济乡里,成德百姓皆称善举。”
鲁肃摆摆手:“不过尽些绵薄之力。去岁徐州蝗灾,今春荆州大水,流民南来日众。眼见饥民倒毙道旁,于心何忍?”
他说这话时,眉宇间带着真切的忧色。刘晔心中点头——历史上鲁肃早年就以“性好施与”闻名,看来不假。
“子敬兄仁厚。”刘晔放下茶盏,“只是晔有一事不明——今日赈济十人,明日可有百人;今日散粮一石,明日需十石。长此以往,纵有家财万贯,可能济天下饥民?”
鲁肃目光一凝,盯着刘晔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公子此话,不是十三岁少年该问的。”
“那子敬兄以为,我该问什么?”刘晔也笑了。
“该问诗书,问骑射,问何时举孝廉入仕。”鲁肃端起茶盏,却不喝,“但公子既然问了,肃便答:不能。一人一家之力,济不了天下。”
“然则当如何?”
鲁肃沉默良久,缓缓道:“修内政,积粮储,练精兵,待时而动。”
八个字,简洁有力。刘晔心中震动——这已经是乱世豪强的思维了。鲁肃此时不过十七岁,竟已有如此见识。
“时在何时?”刘晔追问。
鲁肃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堂前,望着中庭的松竹:“去岁冀州有太平道聚众数万,今年青徐一带流民日增,朝廷连发三诏赈济,却无实效。肃前月去寿春,见刺史陈温终日饮宴,不问政事;郡县官吏,十之八九在盘算如何加征赋税……”
他转身看向刘晔:“公子以为,这时要等多久?”
—— 引自章节:第3章
“父亲息怒。”刘晔躬身,“孩儿只是见庄上田地瘠薄,佃户耕作辛苦,便想着改良农具。那曲辕犁尚在试制,不成想消息传得这么快。”
“只是改良农具?”刘普站起身,走到刘晔面前,“那鲁子敬是怎么回事?县中已有传言,说你二人私下结盟,图谋大事!”
刘晔心中一凛。谣言传播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而且直指核心——这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父亲明鉴。”他抬起头,眼神清澈,“鲁公子仁厚好施,孩儿钦佩其为人,故相交游。至于图谋大事……”他苦笑,“孩儿今年十三,鲁公子十七,两个少年,能图什么大事?”
刘普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中的严厉渐渐化为疑虑。眼前的少年确实只有十三岁,身量尚未长成,面容稚嫩。但那双眼睛……太过沉静,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你坠马醒来后,变了许多。”刘普缓缓道。
“孩儿死里逃生,方知性命可贵,光阴易逝。”刘晔回答得滴水不漏,“往日只知读书嬉戏,如今也想为家族做些实事。若父亲觉得不妥,孩儿今后不再与鲁公子往来便是。”
以退为进。刘普反而犹豫了。
鲁家是淮南豪族,与鲁肃交好本身并无过错。真正让刘普不安的,是那些“图谋大事”的传言——在这个敏感时期,宗室子弟最忌讳的就是引人注目。
“农具改良之事,暂停。”刘普最终道,“那些工匠让他们做些寻常活计。至于鲁子敬……往来可以,但不可过密。你年纪尚小,当以学业为重。”
“孩儿谨遵父亲教诲。”刘晔躬身应诺。
离开书房时,夜已深了。刘晔走在廊下,心中盘算着刘普的态度——严厉,但并非不可转圜。关键在于,不能让他感到失控。
回到自己房间,刘晔没有立刻休息。他从床下暗格取出那卷素绢,在灯下展开。上面记录着这几日的重要事项:
一、曲辕犁试验成功,需改进牛轭设计。
二、与鲁肃初步结盟。
三、太平道关注。
四、刘普施压。
他提起笔,在“太平道关注”下面画了一条粗线。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公子。”门外传来刘忠压低的声音。
刘晔开门让老管事进来。刘忠面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块布条:“庄外捡到的,钉在枣树上。”
布条是粗麻质地,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勿管闲事。
“何时发现的?”
“戌时三刻,庄丁巡夜时看见的。”刘忠的声音有些发颤,“钉得很深,是练过武的人的手法。”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