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在乡下的丧葬街长大,直到某天被亲爸接回了部队。旁人都觉得我是娇弱得要捧在手心的小丫头,可他们不知道,我这双拿惯剪刀的手,早练出了点不一样的本事。半夜岗哨缺人,我剪个纸片战士往门口一立,能把查哨的指导员吓软腿;敌特钻了深山,我剪的纸猎犬能追着人咬过三座山头;山洪冲断了桥,我剪的过江龙转眼就成了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