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明石虎」[武悼天王]后续大结局更新+番外](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7834f619ba06ccf5d257f4d11ee008b.jpg)
作者: 葱肉小烤饼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15:15:38
状态: 连载
字数: 2.6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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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历史系大学生冉明,执行任务牺牲后,竟魂穿至华夏最黑暗的年代——五胡乱华!他成了那个历史上争议最大、杀气最重的武悼天王——冉闵!此时,羯赵暴虐,视汉人为“两脚羊”,随肆意宰杀烹食,汉家血脉十不存一。看着遍地腥膻,拥有现代灵魂和霸王体魄的冉闵怒了!没有系统?我这一身怪力就是最强外挂!不懂修行?我有上下五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2 15:15:38
【原文摘录】
寒风卷着冰渣子,呼啸着穿过这座由白骨与鲜血堆砌而成的宏伟都城。天空是铅灰色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那是羊肉、油脂以及陈旧血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赵王宫偏殿的一处校场上,哄笑声刺耳。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这汉狗的小崽子,还敢瞪眼?”
“石瞻那个奴才养的种,也配姓石?”
几个身穿锦裘、留着“金钱鼠尾”辫发的羯族少年,正围成一圈。他们脚下,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蜷缩在雪地里,衣衫单薄破烂,身上满是脚印和污泥。
少年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断了气。
领头的一个小胖子,手里拎着根倒刺马鞭,脸上横肉乱颤。他是石虎的从侄,名叫石坤,平日里最喜虐杀汉人奴仆取乐。
“没劲,这就死了?”石坤啐了一口唾沫,正落在地上少年的脸颊上,冒出一丝热气,“把他扔进狼圈,今晚给我的‘大黄’加餐。”
两个身强力壮的羯族侍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向少年的脚踝。
就在指尖触碰到少年皮肤的瞬间。
雪地里的少年,猛然睁开了眼。
那不是一双属于十二岁孩子的眼睛。
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收缩如针,冰冷、暴戾,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一头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前世,由于情报泄露,特种兵冉明的小队在边境丛林遭遇伏击。为了掩护队友撤退,他拉响了光荣弹,与蜂拥而至的毒枭同归于尽。
爆炸的灼热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紧接着便是彻骨的冰寒和剧痛。
“大黄?加餐?”
陌生的语言,但大脑自动翻译成了能理解的意思。
冉明下意识地想要摸索腰间的战术匕首,却摸了个空。
这一瞬的停顿,让侍卫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找死。”
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
冉明腰部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条从冬眠中惊醒的毒蛇,在地上一记不可思议的旋转。
这具身体虽然年幼,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仿佛每一寸肌肉纤维都是为了杀戮而生。
十二岁,能举百斤石锁的天生神力!
“咔嚓!”
原本要拖走他的侍卫手腕瞬间被反关节扭断,发出一声惨叫。
借着反扭的力道,冉明双腿绞住侍卫的脖颈,腰腹核心骤然收紧,一记标准的“剪刀脚”。
“嘎嘣。”
颈骨折断的脆响,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脖子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扭曲。
全场死寂。
雪花落在石坤张大的嘴里,他忘了合拢。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根本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汉狗”能做出来的。
冉明从雪地里弹起,晃了晃脖子。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空间波动。
—— 引自章节:第1章
“汉人的书,就是擦屁股都嫌硬。”
一声刺耳的嘲笑打破了讲堂的沉闷。说话的是石虎的第七子,石斌。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竹简散落一地。他指着讲台上那位瑟瑟发抖的汉人老儒,狞笑道:“老东西,天天念这些‘之乎者也’,能当饭吃?能挡得住我大赵铁骑的一轮冲锋?”
周围的十几个羯族少年哄堂大笑,有的甚至拔出腰间的小刀,在那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桌上刻画着,眼中满是野性的挑衅。
角落里,冉明——如今的石闵,正端坐如松。
他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胡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布带束起。这几个月来,因为伙食改善和刻意的高强度锻炼,这具身体拔高得飞快,原本瘦弱的肩膀已经隐隐有了宽阔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手,骨节粗大,覆着一层常人难以想象的老茧。
那是练刀练出来的。
冉明没有笑,也没有愤怒。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澜:一群还未开化的野兽,给他们讲文明,就像是对着猩猩讲微积分。
老夫子姓王,是前朝遗老,此刻胡须颤抖,脸涨成了猪肝色,却敢怒不敢言。在后赵,汉儒的命比纸还薄。
“怎么?不服?”石斌走上台,一把揪住王夫子的领口,唾沫星子喷了老头一脸,“听说你们汉人有个叫秦始皇的,很牛?结果呢?秦朝二世而亡!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汉人的那一套,全是废物!”
“秦之亡,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嘈杂的哄笑声。
众人一愣,齐刷刷地转头。
只见角落里的“石闵”缓缓站起身,他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目光并没有看石斌,而是仿佛穿透了窗棂,看向了遥远的虚空。
“你说什么?”石斌眯起眼,语气不善。
冉明迈步走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我说,秦朝灭亡,不是因为兵器不锋利,也不是因为仗打得不好。”冉明走到石斌面前,虽然年纪尚幼,但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竟然让石斌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冉明扶住惊魂未定的王夫子,转身面对满屋子的羯族权贵子弟,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那是贾谊的《过秦论》。讲的是,打天下可以用刀,但守天下,得用脑子。”
他指了指石斌腰间的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只会挥刀的人,那是屠夫,是强盗。而真正能让国祚绵延千年的,是规矩,是制度,是人心。”
—— 引自章节:第2章
空气里混杂着生铁的锈味和陈旧的血腥气。冉明裹着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粗麻袍子,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
他来这里是为了摸底。石宣既然已经动了杀心,那就不能坐以待毙。在这个没有摄像头的年代,鬼市是情报流通最快,也是最脏的地方。
“新鲜的两脚羊!刚从南方运来的,肉嫩!”
“五十刀币!这娘们还是个雏儿,买回去不论是煮了还是玩,都值!”
叫卖声此起彼伏,像是地狱里的交响乐。
冉明路过一个铁笼。笼子里关着七八个汉人女子,衣不蔽体,眼神麻木得像死鱼。笼子外,几个满脸横肉的羯人正拿着木棍,像挑牲口一样戳弄着她们的身体,评头论足。
冉明的手指在袖中捏得发白。
冷静。现在拔刀,只会死得毫无价值。
他在心里默念着特种部队的潜伏守则,强行压下那股想把整条街屠空的冲动。
直到他看到了那个女孩。
那是鬼市最深处的一个摊位。一个喝得烂醉的羯族大汉,正拎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女孩约莫十三四岁,双眼蒙着一块脏兮兮的黑布,显然是个瞎子。
“老子说了,这小瞎子听力好得很,刚才隔着三条街就听见巡逻队的马蹄声!”羯族大汉喷着酒气,“是个极品的看门狗!”
买家是个穿着丝绸的胖子,满脸油光,腰间挂着一枚刻着狼头的玉佩——那是秃发部的标志。
胖子嘿嘿一笑,伸出肥腻的手在女孩脸上摸了一把:“看门?可惜了。这细皮嫩肉的,刚好今晚我有几个兄弟要来喝酒,正好缺一道‘下酒菜’。”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秃发爷好口福!”
“听说这盲女的心肝最脆!”
那女孩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二十金,买了。”胖子扔出一袋钱,拽住女孩的头发就往地上拖,“走!回去洗剥干净了,爷今晚亲自掌刀!”
崩。
那是冉明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去他妈的潜伏守则。
有些畜生,不杀,念头不通达。
“慢着。”
一道并不高大的身影挡在了胖子面前。
冉明的声音很低,像是刀锋刮过骨头。
胖子一愣,借着昏暗的灯笼看清了挡路的人——一个半大的少年,穿着破烂。“哪来的小崽子?滚开!别耽误爷吃肉!”
“吃肉?”冉明缓缓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沾着灰尘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你也配吃人?”
话音未落,寒光乍起。
冉明动了。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他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撞进了胖子的怀里。
—— 引自章节:第3章
距离那场震惊朝野的校场困兽斗已经过去了一年。那日,十二岁的石闵(冉闵)徒手搏杀饿虎,虽然满身是伤,却让“石家麒麟儿”的名号响彻邺城。但名声这东西,在乱世里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赵王宫,偏殿。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药味。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石虎病了,高血压引发的中风前兆让他变得更加暴躁多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狮子。
“燕贼慕容皝,僭越称王,该杀!该杀!”石虎躺在软塌上,脸颊赤红,肥硕的手掌拍得案几砰砰作响,“朕要御驾亲征!踏平龙城!”
群臣噤若寒蝉,唯有太子石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随即上前一步,故作忧虑:“父皇龙体为重。儿臣以为,杀鸡焉用牛刀?石瞻将军勇冠三军,又是父皇养子,忠心耿耿,由他做先锋,定能取慕容皝首级。”
石瞻,即冉良,主角这一世的父亲。
站在角落里的冉闵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刺向石宣。这是捧杀,也是送死。
“好!”石虎大手一挥,“传令石瞻,领兵两万,即刻北伐!”
……
冉府,深夜。
灯火如豆,映照出冉良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他在擦拭盔甲,动作缓慢而虔诚。
“爹,不能去。”
冉闵站在门口,声音低沉。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这段历史了。咸康三年,赵攻燕,败绩。冉良也就是石瞻,会在这一战中陨落。
“慕容鲜卑如今势头正盛,慕容恪虽年少却有鬼神之谋。加上父皇病重,朝中粮草调度迟缓……”冉闵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致命的判断,“而且,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来。”
冉良的手顿了顿,并没有回头。
“闵儿,你长大了,懂兵法,也懂人心。”冉良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但你忘了咱们的身份。”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身高已经快追上自己的儿子,苦涩一笑:“在石虎眼里,在那些羯人贵族眼里,我们姓石,但骨子里流的是汉人的血。是狗。”
“主人让狗去咬人,狗若是不去,那就得被烹了。”
冉良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冉闵的肩膀。那手掌粗糙,掌心全是老茧。
“这次北伐,凶多吉少。我若回不来,你记住一件事。”冉良盯着冉闵的眼睛,一字一顿,“收起你的獠牙。在你有能力咬断老虎喉咙之前,永远不要露出来。”
“爹……”冉闵眼眶发红。
“好了,睡觉去!”冉良恢复了将军的威严,挥手逐客。
冉闵站在院子里,看着父亲屋内的灯火熄灭。现代人的灵魂告诉他要理智,要止损,但原身血脉里的孺慕之情却在疯狂撕扯着他的心脏。
这种无力感,真他妈的操蛋。
……
三个月后。邺城。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