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单公主和她的花瓶将军后续已完结

跑单公主和她的花瓶将军小说精彩节选试读

作者: 若无执念在心头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21:36:51

状态: 连载

字数: 4.24万字

阅读人数: 19.93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外卖单王王兰穿成冷宫公主,手握配送系统搞情报网;投行精英吴奇穿成花瓶将军,用KPI改革大唐军营。两人从隔空斗法到战场相认——当《孤勇者》在军帐响起,穿越者身份瞬间破防。从死对头到战略同盟,他们联手玩转长安权谋:她开“昭阳速达”垄断消息,他练“管培生军团”渗透朝堂。太子倒了,皇帝慌了,龙椅上终换上女帝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8 21:36:51

【原文摘录】

她拎起箱子冲进大堂,电梯从28楼缓缓下降。等待的37秒里,她掏出手机查看今日战绩:已完成51单,收入687元,距离今日目标600元已超额。但老师下午发来的语音还在耳边:“王兰家长,你儿子报名的费用已经拖好久了……”

电梯门开,她换上职业笑容。

开门的是一位年轻母亲,怀里抱着哭闹的婴儿。王兰递上滴水未沾的包装:“您好闪送,祝您用餐愉快。”转身时瞥见玄关柜上摆着的全家福——父母、夫妻、孩子,笑容灿烂。

她按下电梯,面无表情。

小电驴重新冲进雨幕时,手机响起加价单提示音:从吾悦广场到温州路,佣金翻三倍,但时间只剩32分钟。路线在她脑中瞬间生成——走内环高架,晚十一点车少,理论上来得及。

但风险也大:暴雨天高架易出事,一旦事故必然超时。

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这一单,18元。够儿子一周的早餐钱,够老公三天的手机麻将。

拇指在“接单”键上悬停三秒。

“接了!”

电驴掉头冲向内环入口,黄色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一道决绝的光。

同一时间,遵义国际中心58层

吴奇松开领带,盯着投影幕布上的并购方案。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对面坐着竞争对手公司的副总裁,一个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吴总,你们这个报价,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对方敲着桌子。

吴奇靠向椅背,笑了。那是他谈判时的招牌表情——从容,带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张总,我们做过的尽职调查显示,贵司旗下三家子公司存在关联交易虚增利润,总额约……”他翻开文件夹,“四千三百万。如果我把这份报告送到证监会,贵司的估值就不是打八折的问题了。”

会议室死寂。

五分钟后,对方签字。

助理小林送走客人,回头时眼睛发亮:“吴总,成了!比预期报价低15%!”

吴奇却看向窗外。暴雨中的湘江对岸,时代天街大厦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发来的催款通知:“担保贷款逾期提醒,金额2,000,000元。”

两百万。为那个曾经称兄道弟、如今卷款跑路的大学同学担保的钱。

“吴总,庆功宴在吾悦广场……”小林小心翼翼。

“你们去,我复盘数据。”他坐回电脑前,打开自己编写的估值模型。屏幕上的曲线蜿蜒攀升,预测着这笔并购未来三年的协同效应。

—— 引自章节:第1章

 

深灰色太监服略显宽大,但束紧腰带后还算合身。脸上抹了灶灰,肤色暗沉发黄。头发全部塞进幞头,脖颈用布条缠紧——她对着水面侧身看了看,嗯,像个十五六岁营养不良的小太监。

最关键的是腰间那块“尚食局采办丁十七”的铜牌。

“公主,真要出去吗?”春桃在门口望风,声音发颤,“万一被识破……”

“没有万一。”王兰将最后一点碎银塞进内袋,“午时前我一定回来。若有人来,就说我病了在睡觉。”

推开冷宫侧门时,守门的侍卫正靠在墙上打瞌睡。王兰低头快步走过,心跳如鼓。侍卫半睁眼瞟了下腰牌,挥挥手,又闭上眼。

一步,两步,三步……踏出宫门那道高槛的瞬间,长安街市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

叫卖声、车轮声、马蹄声、孩童嬉笑声,混杂着炊饼与羊肉的香气。王兰站在宫墙阴影下,深深吸了口气——自由的空气。

但她没时间感慨。大脑瞬间进入工作状态:现在是辰时(早7点),刘主事家住在崇仁坊,步行约两刻钟。送完话后,要考察西市酒楼行情,购买纸笔地图,申时前必须回宫。

她迈开步子,混入街上人流。脚步很快,是外卖员那种既要不引人注目又要高效前进的步伐。眼睛则像扫描仪般扫视四周:街道布局、店铺类型、人流走向、潜在危险点。

崇仁坊多是官员宅邸,青石板路干净整洁。找到刘府时,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见是个小太监,脸色一变。

“宫里来的?”老者压低声音,“老爷正被禁足,不见客……”

“刘才人托我给老爷带句话。”王兰平静道,“就一句。”

老者犹豫片刻,还是引她进府。穿过两道回廊,在书房见到刘文远——一个五十余岁、面容憔悴的文官,正对着满桌案卷发呆。

“老爷,宫里来人……”

刘文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希望:“可是翎儿……”

王兰行礼,快速道:“刘大人才让带话:父亲勿忧,女儿在宫中一切安好。请父亲保重身体,真相自有水落石出之日。”

这是她昨晚斟酌过的版本。原话是“父亲救我”,但她改了——恐慌解决不了问题。

刘文远愣住,老泪在眼眶打转:“翎儿她……真这么说?”

“是。”王兰顿了顿,补充道,“大人,小人斗胆多嘴一句:科举案的关键,不在证据,在人心。谁最想扳倒您?谁又能从此案得利?想明白这两点,困局或可解。”

这是她在现代看透无数职场斗争后的经验:找到利益链,就找到突破口。

刘文远浑身一震,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你……你是何人?”

“一个送话的。”王兰低头,“话已送到,小人告退。”

—— 引自章节:第2章

 

“贞观十一年七月初三,贵妃王氏以金钗贿张嬷嬷,令其趁夜置巫蛊人偶于九公主枕下。人偶以白绫束颈,上书‘李氏当灭’……”

“七月初五,贵妃兄王延年(时任户部郎中)密会禁军副统领赵德,许以千金……”

“七月十二,林美人暗查得实,遣心腹宫女秋月出宫递信,秋月于宫门外‘暴毙’……”

王兰翻页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为那个十六岁就被陷害、在冷宫苦熬三年的原主,也为那个发现真相却被灭口的林美人。

最后一页是血书,字迹凌乱:“妾林氏自知命不久矣,然翎儿无辜,望见此录者能持之面圣,为我母女昭雪。贵妃势大,朝中多有勾连,尤以户部侍郎王延年、陇右观察使张文远为甚。彼等所谋,非止宫闱,更在……”

血迹在此处晕开,后面几字模糊难辨。

王兰闭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眸中只剩冷静。她将《巫蛊案录》仔细包好,塞进怀中内袋。转身查看书架上的其他卷宗。

陇右军粮贪腐案、江南盐税亏空案、兵部军械盗卖案……每本案卷都记录详实,证据链完整,显然经过长期调查。林美人生前,究竟在做什么?

她在书架底层发现一个铁匣,锁已锈蚀。用匕首撬开,里面是几封未寄出的信,收信人都是同一人:杨文远,门下省给事中。

信的内容隐晦,但能看出是在传递某些案件的线索。其中一封提到:“陇右粮案,张文远为中转,长安接应者疑为户部王侍郎。然兵部亦有涉入,恐牵涉边防……”

王兰脑中飞速连接线索:贵妃的兄长是户部侍郎王延年→王延年与陇右观察使张文远勾结→张文远在陇右贪墨军粮→这件事还牵扯兵部……

一条从后宫延伸到朝堂、再从朝堂延伸到边关的巨大利益链。

她继续翻找,在铁匣最底层摸到一块冰凉物件——半块虎符。青铜铸造,虎形,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人为劈开。

虎符旁有张字条:“此符可调禁军三百,另半在杨公处。若事急,可持此符求援。”

王兰握紧半块虎符。林美人给她留下的,不止是翻案的证据,更是一支可能救命的力量。

但杨文远……她记得这个名字。今早春桃打听到的消息里提到,门下省给事中杨文远是朝中有名的直臣,曾三次弹劾贵妃兄长王延年,都被皇帝压下了。

“也许,该找机会见见这位杨大人。”王兰低语。

—— 引自章节:第3章

 

西苑别宫的晨雾尚未散尽,王兰已跪在正厅冰冷的金砖地上。面前坐着尚宫局的两位女官——一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妇人姓周,一个年轻些的姓郑,两人正慢条斯理地翻看名册。

“西苑现有宫人七名,内侍三名,共十人。”老嬷嬷躬身禀报,“都已在此。”

周女官抬眼,目光如针般扫过众人:“奉贵妃娘娘令,核查各宫采办腰牌。凡持牌者,上前验看手印。”

王兰心跳漏了一拍。她怀里的“丁十七”腰牌烫得灼人。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胖太监,递上腰牌。郑女官翻开厚厚的登记册,找到对应编号,又让太监在印泥上按手印,与册上留印比对。

“张福,无误。”

第二个,第三个……

王兰脑中飞速运转。硬闯?必死。认罪?张嬷嬷已死,死无对证,贵妃正好借机灭口。逃?西苑已被侍卫围住。

只剩一条路——让这块腰牌“变成”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在第七个宫人验完后,主动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腰牌,双手奉上。

周女官接过,皱眉:“丁十七?这编号……”她翻动登记册,手指停在一页,“丁十七,持牌人刘顺,三年前已病故。腰牌当时报遗失。”

空气骤然凝固。所有目光都刺向王兰。

老嬷嬷脸色大变:“你这腰牌从何而来?!”

王兰抬头,面色平静得近乎诡异:“回嬷嬷,这腰牌……是奴婢今早在东厢角落捡到的。”

“捡到?”周女官冷笑,“如此巧合?”

“奴婢不敢欺瞒。”王兰叩首,“今早打扫东厢时,在窗台缝隙中发现此牌。本想上交,恰逢两位大人来查,便一并呈上。”

郑女官拿起腰牌细看:“确有积尘,不像日常佩戴之物。”

周女官却不信:“既捡到腰牌,为何不立即上交?分明是做贼心虚!”

“奴婢……”王兰似是被吓到,声音发颤,“奴婢听闻,三年前这腰牌的主人刘顺,是……是暴毙而亡。奴婢怕这腰牌不祥,本想过两日送去寺里供奉……”

“暴毙”二字,她咬得极轻,却让周女官眼皮一跳。

三年前,刘顺确实是“暴毙”——原主记忆里,那是林美人“病逝”后第三天,一个知道太多的小太监突然死了。

周女官显然也知道此事。她盯着王兰,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周尚宫!不好了!掖庭狱……张嬷嬷昨夜病逝了!”

“什么?!”周女官霍然起身。

“狱卒说,张嬷嬷留了血书认罪,承认三年前巫蛊案是受贵妃娘娘指使,还、还供出了好些同党……”

—— 引自章节:第4章

跑单公主和她的花瓶将军
★★★★★
若无执念在心头
小说推荐 - 连载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