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破道录]凌尘石阶节选试读](http://image-cdn.iyykj.cn/0905/fd0c7ae9cc67496e58096dbaae110e8b665b8e0a322107-tnFRKY_fw480webp.jpg)
作者: 静静的可乐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7:11:21
状态: 完结
字数: 4.39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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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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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8 17:11:21
【原文摘录】
青阳宗的山门石阶蜿蜒向上,没入漫天风雪里。石阶上积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稍不留意就会打滑。凌尘握着一把开裂的扫帚,一下一下清扫着石阶上的积雪,扫帚尖磨得发亮,扫过的地方,雪水混着冰碴子,很快又被寒风冻上一层薄霜。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单衣,冷风从衣缝里钻进去,贴着骨头缝往里钻,冻得他浑身发僵,指尖早已没了知觉,只能机械地挥动着扫帚。
杂役院的弟子,本就比外门弟子低了一等,而他凌尘,又是杂役院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三年前,爹娘还是青阳宗内门的核心弟子,修为不俗,前途无量。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爹娘被冠以“勾结魔道、盗取宗门至宝”的罪名,百口莫辩,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一夜之间,天之骄子沦为罪臣之子,他从内门弟子的住处,被扔进了这破败的杂役院,一做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磋磨和欺辱是家常便饭。那些趋炎附势的管事和弟子,总喜欢在他身上找乐子,仿佛踩着他的脊梁,就能讨好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
“磨蹭什么!手脚这么慢,是等着喝西北风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裹挟着风雪,砸在凌尘的耳朵里。
凌尘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头,他知道来人是谁。
外门管事赵坤,仗着自己是宗主之子柳乘风的狗腿子,在杂役院横行霸道,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刁难他这个“罪臣遗孤”。
赵坤裹着一件厚实的棉袍,缩着脖子,踱到凌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满是不屑:“凌尘,你扫了半个时辰,才扫了这么点路?我看你是故意偷懒,想挨鞭子是不是?”
凌尘攥紧了扫帚柄,指节泛白。他抬起头,冻得发紫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沙哑:“雪下得太大,扫了又积,弟子已经尽力了。”
“尽力?”赵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抬脚踹在凌尘的后腰上。
凌尘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前扑去,手掌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阶上,擦出一道血痕。雪水混着血水,渗进掌心的伤口里,刺骨的疼。
周围几个路过的杂役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看这一幕。他们怕惹祸上身,更怕赵坤的报复。
赵坤走上前,用脚尖碾了碾凌尘落在地上的手,语气阴恻恻的:“一个罪臣之子,也敢跟我谈尽力?我告诉你,在这青阳宗,你连条狗都不如!”
凌尘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他终究还是没有挥出去。
他不能动手。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抬眼望去,赵坤正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双手抄在棉袍袖子里,脸上满是不耐:“磨蹭什么?柳师兄的法器你也敢耽误?要是惹得柳师兄不快,有你好果子吃!”
凌尘咬了咬牙,没吭声,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冰泉水刺骨的寒,顺着法器蔓延到掌心,伤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方才胸口那丝微弱的暖流,在赵坤出声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混沌鼎依旧是那块布满裂纹的黑铁疙瘩,贴在胸口,冰凉一片。
“赵管事,这冰泉水冻得厉害,凌尘他……”
一道憨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凌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顶着风雪快步走来。少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结实,脸上沾着雪沫子,眼神却透着一股耿直的劲儿。
是铁牛。
铁牛和他一样,都是杂役院的弟子,出身农家,天生神力,却性子憨厚,不爱惹事。这三年来,铁牛是唯一一个肯暗中帮衬他的人。
赵坤瞥了铁牛一眼,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你也想替这罪臣之子出头?”
铁牛憨厚地挠了挠头,语气却不卑不亢:“不敢,只是这冰泉水太寒,凌尘的手都冻裂了,再这么洗下去,怕是要落下病根。耽误了柳师兄的事,反而不好。不如我来帮他,两个人快些,也好早些完工。”
赵坤冷哼一声,心里掂量了一下。铁牛天生神力,在杂役院也算有些用处,没必要为了一个凌尘,把他也得罪了。
他啐了一口,放狠话道:“算你们识相!半个时辰内,必须把法器洗干净送到库房,要是少了一点光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赵坤便带着跟班,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风雪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见赵坤走远,铁牛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凌尘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法器:“你歇会儿,我来!”
凌尘看着铁牛将粗大的手掌伸进冰泉里,那刺骨的寒意,让铁牛的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咧嘴冲他笑了笑:“没事,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凌尘的喉咙有些发堵,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谢谢”。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看着铁牛埋头清洗法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人人踩上一脚的杂役院,这份微不足道的善意,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温暖。
—— 引自章节:第2章
“听说了吗?今年的杂役院晋升考核,长老会亲自监考,只要能通过,就能直接进外门,还能领到一本下品炼气功法!”
“可不是嘛!我熬了三年,终于等到机会了,只要进了外门,就不用天天扫雪劈柴了!”
“嘿嘿,我听说这次考核的第一名,还有机会得到一枚淬体丹,那可是好东西,能直接提升炼气修为!”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对杂役弟子而言,晋升外门,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凌尘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身上的粗布单衣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目光落在空地中央的告示牌上,眼底闪过一丝炽热。
考核,他必须参加。
只有进入外门,才能接触到更高级的功法,才能更快地提升实力,才能查清爹娘当年的冤屈。这三年来,他忍辱负重,就是在等这个机会。
“吵什么吵!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一道尖酸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坤穿着一身体面的锦袍,背着手,慢悠悠地从瓦房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脸的倨傲。
空地上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出声。赵坤是外门管事,在杂役院,他的话就是规矩。
赵坤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凌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都安静点!关于这次晋升考核的规矩,我来跟你们说清楚!考核分两场,第一场是灵力测试,最低标准炼气三层,第二场是实战对决,两两分组,胜者晋级!”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炼气三层?这么高的门槛?我现在才炼气一层啊!”
“完了完了,我才炼气二层巅峰,怕是连第一场都过不了!”
赵坤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嗤笑一声:“没本事就乖乖待在杂役院干活!宗门选的是弟子,不是废物!”
说完,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定凌尘,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一件事!凌尘!”
凌尘的心猛地一沉,他抬起头,迎上赵坤的目光。
赵坤缓步走到凌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凌尘,你身为罪臣之子,不思悔改,平日里偷懒耍滑,屡教不改!经宗门研究决定,取消你这次晋升考核的资格!”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凌尘眼底的炽热。
周围的弟子也愣住了,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取消资格?凌尘这是又得罪赵管事了吧?”
—— 引自章节:第3章
凌尘扛着一把豁了口的铁斧,踩着没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山深处走去。身后跟着两个赵坤的跟班,双手抄在袖子里,嘴里骂骂咧咧,脚下却刻意放慢速度,只远远地缀着,摆明了是要看着他吃苦头。
“哼,真是个倒霉蛋,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赵管事。”
“三百斤柴,天黑之前劈不完,有他好受的!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看他怎么哭爹喊娘。”
两人的嘲讽声顺着风雪飘过来,凌尘充耳不闻,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铁斧。斧柄被冻得冰凉,硌得掌心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心里清楚,这两个跟班是赵坤派来的眼线,就是要看着他完不成任务,好再找由头刁难。
但他偏要完成。
不仅要完成,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突破炼气三层!
走到后山一片背风的空地,凌尘放下斧头,弯腰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枯木。枯木冻得梆硬,他抡起铁斧,猛地劈了下去。
“哐当”一声脆响,铁斧嵌在木头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凌尘皱了皱眉,手腕发力,硬生生将斧头拔了出来。他接连劈了十几下,手臂渐渐酸胀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杂着雪沫子,冻得额头冰凉。
那两个跟班看得哈哈大笑:“瞧他那费劲样,我看他就是劈到天亮,也劈不完三百斤!”
凌尘咬着牙,没有理会。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运转体内的《混沌诀》。微弱的灵力顺着经脉流淌,缓缓涌入掌心,就在这时,胸口处的混沌鼎再次发热。
一股温和却强劲的暖流,从鼎身溢出,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手臂。
原本酸胀的肌肉瞬间恢复了力气,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握着铁斧的手掌,也仿佛多了一股奇异的吸力,让斧头变得轻盈了许多。
凌尘心中一喜,再次抡起铁斧。
这一次,斧头落下,势如破竹。
“咔嚓!”
手臂粗的枯木应声而断,断口处平整光滑。
凌尘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他不再犹豫,将《混沌诀》运转到极致。混沌鼎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出,不仅滋养着他的身体,还隐隐淬炼着他的灵力,让原本驳杂的灵力,变得愈发精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斧头在手中舞出一片虚影,枯木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积雪被震得飞溅,汗水浸透了他的粗布单衣,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
那两个跟班的笑声渐渐停了,脸上的嘲讽变成了惊愕。
“怎……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劲了?”
“邪门了!这小子怕不是磕了药吧?”
两人面面相觑,再也笑不出来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