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地府二把手后,我回阳间杀疯了]小说节选免费试读](http://image-cdn.iyykj.cn/0905/5366d0160924ab188c2e73d5019f0fc17a890b8d.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6:56:02
状态: 连载
字数: 4.1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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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死后五年,在地府吭哧吭哧996考上了判官,却突然收到阳间手帕交苏浅月,烧来的加急血书:我儿子齐霄,被皇帝齐珩的宠妃关在笼子里当宠物了!我那暴脾气的姐妹,为了救我儿,决定带三千亲卫去谋反!成则扶我儿登基,败就一起下黄泉找我。我急得冒鬼火,猛地想起:我可是镇北王独苗!八十万林家军的兵符,就埋在我坟里!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8 16:56:02
【原文摘录】
成则扶我儿登基,败就一起下黄泉找我。
我急得冒鬼火,猛地想起:
我可是镇北王独苗!八十万林家军的兵符,就埋在我坟里!
我扭头就冲进阎王殿,把官帽往桌上一拍:
“老大,借我三天阳间通行证!待我了却阳间夙愿,将来必定倾我所有,为您翻修冥殿,重塑金身!”
阎王盯着我看了三秒,大笔一挥:
“成交!记得给本王捎两坛阳间的醉仙酿。”
呵,齐珩,你林奶奶我,从地府杀回来了!
1
我醒了。
鼻腔里全是尘土和腐朽木料的味道。
我这是……还阳了?
“沉鱼,对不起。”
一道压抑着哽咽的女声,透过厚重的木板,闷闷地传进我耳朵里。
“是我没用,护不住霄儿。”
“若是这次不成功,我便带他来见你。”
“希望你还没投胎,到时候黄泉路上,我们一起走。”
是浅月!
我心头一紧。
这傻子,真要去送死!
我抬手,摸到头顶冰冷坚硬的棺材盖。
深吸一口气,汇聚起我这五年在阴司当差练出的鬼力,猛地向上一推!
“轰!”
沉重的楠木棺盖被我掀飞出去。
我从棺材里,缓缓坐了起来。
苏浅月一身夜行衣,手持长剑,正背对着我,跪在我的坟前烧着纸钱。
听到巨响,她猛然回头。
四目相对。
她脸上还挂着泪,却惊恐地瞪着我。
“鬼……鬼啊!”
她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里的剑都扔了。
我掸了掸身上的寿衣,那是我下葬时齐珩亲手为我换上的。
五年了,依旧崭新。
“浅月。”
我开口,声音因为五年未曾言语而有些沙哑。
“是我。”
苏浅月愣住了,像是被点了穴。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沉鱼?”
“真的是你?”
“你……你这是,又活了?”
我从棺材里跨了出来,一步步走向她。
“差不多吧。”
“刚从下头回来,请了个假。”
她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你这个杀千刀的!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拍了拍她的背,眼眶也有些发热。
“我知道。”
“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她哭了足足一刻钟,才抽抽噎噎地停下,抬头看我,满眼都是血丝。
“沉鱼,霄儿他……”
提到我儿子,我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寒。
“你说。”
“齐珩那个王八蛋,他怎么敢!”
浅月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你刚走那会儿,他还算个人。”
“他力排众议,说霄儿就是他的亲儿子,谁敢非议就杀了谁。”
“他还把霄儿养在自己寝殿,亲力亲为。”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他开始疏远霄儿,最后,在玉氏的挑唆下,把他……把他打入了冷宫。”
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孤独地待在冰冷的宫殿里。
那是我的儿子。
“不止如此!”
浅月的声音拔高,带着泣血的悲愤。
“那个毒妇!她居然……居然命人打造了一个黄金笼子!”
“她把霄儿当成宠物,关在笼子里,每日只给些生肉残羹!”
“要不是我这次借着太后寿宴进宫,我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的霄儿,过的是这种日子!”
“沉鱼,他才不到六岁啊!”
我猛地睁开眼,眸中杀意沸腾。
很好。
齐珩。
玉氏。
你们真是好样的。
“你打算怎么做?”我问浅月,“带三千人,去闯皇宫?”
她擦干眼泪,目光决绝。
“是。”
“成,霄儿登基。败,我们娘俩下去陪你。”
“蠢货。”
我骂了一句,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伸手探入棺材的夹层。
那里,放着一个冰冷的铜制令牌。
是我爹镇北王林啸天,留给我的八十万林家军的兵符。
我将虎符塞进她手里。
“拿着。”
浅月惊得一颤。
“这是……”
“林家军的兵符。”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连夜出城,去北境。”
“告诉他们,他们的少帅,林沉鱼,回来了。”
“我要让这京城,血流成河。”
苏浅月的眼睛里,燃起了惊天的亮光。
“好!”
她重重点头,将虎符紧紧攥在手心。
“那你呢?”
我转过身,望向灯火通明的皇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
“我先进宫。”
“五年不见,也该去跟我的好夫君,叙叙旧了。”
“顺便看看,谁他妈的,敢动我的儿子!”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我闭上眼,放出鬼识,瞬间笼罩了整个后宫。
很快,我在最奢华,最靠近皇帝寝殿的玉芙宫里,感知到了一股微弱又熟悉的气息。
那是……霄儿。
我猛地睁开眼,身影几晃,已立于玉芙宫的琉璃瓦顶。
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镶金嵌玉的暖阁里,一群衣着华丽的宫人围成一圈,正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而在他们中间,摆着一个黄金打造的笼子。
笼子里,蜷缩着一只瘦骨嶙峋的小老虎。
它雪白的毛发黯淡无光,沾满了污秽,一双金色的兽瞳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我的心,被狠狠剜了一刀。
那是我的霄儿。
一个身穿艳丽宫装的女人,手持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长棍,正一下一下地戳弄着笼中的幼虎。
“孽畜,叫啊。”
是玉贵妃。
我记得这张脸,当年跟在我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替身。
如今,她却用那双曾对我谄媚讨好的手,折磨我的儿子。
霄儿呜咽一声,往笼子角落缩了缩,试图躲避那根棍子。
“你看它那怂样,真好玩。”
玉贵妃娇笑着,手下力道更重。
身边的宫女谄媚附和。
“娘娘说的是,这小畜生就该这么教训。”
“就是,一个妖物,也配当皇子?”
“若不是娘娘心善,留它一命当个玩意儿,早该被乱棍打死了!”
我站在暗处,周身的鬼气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翻涌。
我几乎要忍不住,当场撕碎这满殿的衣冠禽兽。
可我上来之前,老大给我明确规定过,不能对凡人动用法力,
如果不然,我也不会让浅月拿兵符去调兵。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
“皇上驾到!”
满屋子的人瞬间跪了一地。
玉贵妃脸上堆起甜腻的笑,扭着腰迎了上去。
“陛下,您怎么来了?”
我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从门口走进来的,身穿龙袍的男人。
齐珩五年不见,他还是那般丰神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与冷漠。
我曾爱他入骨,也曾信他如命。
我看着他,心底竟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到可笑的期盼。
齐珩,你会怎么做?
那是你曾发誓要护他一生的儿子!
但齐珩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那个黄金笼子。
我儿似乎也认出了他,兽瞳里竟亮起了一丝希冀的光。
它扒着笼子,发出一声带着孺慕的,微弱的低吼。
“嗷呜……”
像是在叫“父皇”。
然而齐珩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
玉贵妃腻在他怀里,指着笼子,撒娇道:“陛下,您看这小东西,好不好玩?臣妾闲来无事,逗逗它解闷呢。”
我屏住了呼吸。
—— 引自章节:第三章
他是我父亲一手提拔的旧部,忠心耿耿。
张谦披衣开门,门外空无一人。
正疑惑,却听见一道熟悉到让他骤然僵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张谦。”
他猛地回头,瞳孔剧震。
“小……小姐?”
我显出身形,半透明地立在月光下。
他没有惊叫,而是死死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是我。”
下一刻,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末将张谦,参见小姐!”
没有问我是人是鬼,没有问我为何回来。
只有属于军人的忠诚。
“起来。”我声音很淡。
他这才颤抖着站起身,眼中的激动无法掩饰。
“小姐,您……”
“我时间不多。”我打断他,“你只需回答我,如今这宫里,谁说了算?”
张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回将军,是玉贵妃和她的哥哥,禁军统领玉尧。”
果然是他们。
“玉家兄妹,内外勾结,把持朝政,陛下他……”张谦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愤恨与不解,“陛下对他们,言听计从。”
“继续说。”
“玉尧掌控禁军,京中兵权几乎尽在他手。他还暗中克扣了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军饷,已有半年之久。”
我的指尖,冒出丝丝寒气。
北境,是我林家军世代镇守之地。
克扣他们的军饷,玉尧,你该死。
“很好。”我看着张谦,“我要你做一件事。”
“小姐请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把所有忠于林家的人,都给我找出来。我要知道,这宫里每一条路的明哨暗岗,每一个人的动向。”
“是!”
我身影渐淡。
“小姐,您要去哪?”
“浣衣局。”
浣衣局的李姑姑,曾是我娘的陪嫁丫鬟。
她见到我时,不像张谦那般镇定,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李姑姑,别哭。”我扶住她,“我问你,陛下这五年,可曾……提起过我?”
李姑姑擦着泪,脸上神情复杂。
“提过。”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陛下疯了。”
我一怔。
“小姐,您不知道。陛下书房里,一直挂着您的画像。”
“每到深夜,小太监们总能听见里面传来撕纸的声音。”
“可第二天一早进去打扫,那画,又完好无损地挂在那儿。”
李姑姑声音发着抖。
“撕了,又粘好。”
“粘好了,再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沉默了。
这是算什么?
忏悔?还是折磨?
“我知道了。”我收回思绪,“李姑姑,帮我盯着玉芙宫,尤其是玉贵妃。”
“小姐放心!”
情报网,一夜成型。
那些被玉家打压的,忠于我林家的旧部,瞬间被我唤醒。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