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的摄政王,两世都在攻略我后续超长版

[躲不开的摄政王,两世都在攻略我]温婉沈淮之小说精彩节选推荐

作者: 无攸糖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7 23:49:27

状态: 完结

字数: 3.0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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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午夜梦回,总被前世的恐惧裹挟。那些被囚禁、被控制的日子,以爱为名的枷锁,将我困在无边黑暗,直至烈火焚身才得以解脱。重生后,我唯一的念头便是逃离,远离所有是非纠葛,寻一处安稳度日。幸运的是,我遇到了温润如玉的人,他带我融入显赫却温暖的家族。长辈慈爱,同辈和睦,我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家庭温暖,渐渐放下戒备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7 23:49:27

【原文摘录】

沈祈凤眸微眯,低低笑出声来,“缘分已尽?呵呵,将他亲友挚爱千刀万剐,若他也不强求,那本王便信了这鬼话。”

“……大师让我给您带句话。”

“说。”

“大师说:他孑然一身,无亲亦无爱。”

“……啧啧,真可怜。”

沈祈摆了摆手,屏退左右,大周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就这样跪在一座孤坟前,玄色王袍曳在尘土之中,他浑不在意,只轻柔拭去碑上每一粒尘埃。

墓碑上刻着几字——

爱妻 沈晚棠 之墓。

“五年了,你就这般恨我,连入梦也不肯么?”

“可怎么办?我好想棠棠。”

“来见我一面吧。”

“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将你挖骨掘坟……”

——————

十里外的吏部郎中府。

挂满了白绸,正中央停着一口黑漆棺木。夜深人寂,微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衬得整个灵堂愈发阴森诡异。

“阿兄!”

蒲团上打盹的女子猛地惊醒。

烛光映出一张精雕细琢的小脸,眼睫长而卷翘,宛如易碎的瓷娃娃,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薄红,瞳仁却黑得纯粹,此刻因恐惧而蒙上一层水汽。

娇媚、柔弱的菟丝花。

她拍着胸脯,大口大口地喘息,明明已过了五年,可每当想起那个疯批狠戾的男人,仍觉得心有余悸。

前世,她随母改嫁侯府。

成为沈祈的继妹,因为她的母亲貌绝天下,极为受宠,因此,她这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倒比他这个原配长子活得更加尊荣恣意。

她见他可怜,

偷着藏着给他带吃食衣物,给他买书本笔砚……

本以为会收获一个妹控继兄,待他功成名就的那一日,她也能逃脱地狱,重获新生。

结果,

他忍辱负重,步步高升,成为天子宠臣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她困于金丝牢笼,强取豪夺,而他呢,转头就迎娶公主。

最后,

在他新婚夜,她自焚而亡……

想起那烈火焚身的剧痛,温婉打了一个寒颤,一遍遍暗示自己。

不同了,不同了。

她不再是昌平侯府的继女沈晚棠了,而是吏部郎中府的小姐温婉。

“撕拉——撕拉——”

倏然,一阵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声音在黑夜中蓦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温婉俏脸一白,嗓音在颤栗。

“谁,谁啊?”

无人回应,仔细倾听,那刺挠声,竟是从棺木中传来的。

可爹不是醉酒落水而亡了吗?

温婉下意识想唤人来。可连续七夜的守灵,早已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莫说主子,就连下人也个个寻了角落歇息。

整座灵堂,唯有她一人独守。

—— 引自章节:第1章

 

沈淮之笑得宠溺,捉住在腰间胡乱擦拭的脏兮兮爪子,用衣角一点点擦拭干净,温婉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地坐在他的膝盖上,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依偎着他。

“咯,这里还没擦干净。”

“好。”

“还有这里,这里。”

“嗯。”

……

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温婉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夫君,你莫不是受气包转世的?”

沈淮之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头,掌心滚烫,嗓音都哑了几分。

“糖糖……别闹。”

“我偏要闹。”

说罢,她飞快在他唇角轻啄一口,随即,便看到红晕蔓延开来,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后根,那温润清明的眸子也染上丝丝缕缕的欲念。

她提起裙裾,转身跑路。

银铃般的笑声划破了寂静的深夜,却在拐角处撞到那端庄精明的妇人时, 戛然而止。

温婉飞快地瞥了一眼棺木,眼神躲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娘,您怎么来了?”

这又是做什么坏事了?

温母环视一周,触及严丝合缝的棺木,瞳孔骤缩,随即面不改色地轻刮女儿的鼻子,打趣道:“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了夫君,就不愿见娘亲了。”

温婉不依了,哼哼唧唧。

“哪儿有,女儿只是担心娘没有休息好,娘怎么能误解女儿的良心用心呢,我还是不是您最亲最爱的心肝宝贝了?”

温母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沈淮之。

“淮安,糖糖从小身子骨弱,我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免娇惯了些,以后还请你多多担待。”

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如果有一天,糖糖做了什么错事,你不要打她骂她,你告诉我,我带她回家。”

沈淮之微微一怔,随即端正了神色。

“岳母大人言重了。”

“糖糖年纪尚小,天真烂漫,我珍爱疼惜尚且不及,怎会舍得责难分毫?您放心,无论未来发生何事,糖糖永远都是我的妻。”

温母欣慰的颔首。

若非良人难求,她也不愿女儿刚刚及笄便嫁人。

“寝卧已经收拾好了,你们日夜兼程赶回来,就不要强撑着守灵了,快去休息吧。”

见他还想说什么,抢先道:“糖糖熬不住的。”

沈淮之果断应了。

“那辛苦岳母大人了。”

温母眼眶微红,苦涩道:“他是我的夫君,我总要送他最后一程的。”

沈淮之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拱手道:

“岳母节哀。”

温母摆摆手,等两人离去后,她快步走向棺材,那嵌进棺木的七根长钉映入眼前。

她眼底的仓皇失措渐渐散去,长吁了一口气,似是松气,似是欣慰。

女儿长大了啊……

—— 引自章节:第2章

 

那妇人通身雍容气度,可满头珠翠也遮盖不住鬓角的白发,沧桑的面容;身旁的男子不怒自威,英俊的眉眼与沈淮之如出一辙,只是岁月为他添了沉稳厚重的官威。

辘辘车声渐近,

二人竟都克制不住地红了眼眶,相携着快步迎上前去。

“淮安。”

“儿媳。”

人还未下马车,便轻声呼唤。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此时,温婉还是忍不住紧张地攥住沈淮之的袖子。

昨夜,她便知晓了,

夫君的家族不是一般的显赫,背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父母也不是常人。

一个是清河崔氏的嫡长女,一个是长乐侯。

这样的人家,容得下她吗?

世家豪门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太多了,她当真要拿命去赌吗?

“夫,夫君。”

“糖糖,怎么了 ?”

温婉扬起头,有些难以启齿。

“夫君,我,我……”

沈淮之刚欲询问,可触及她冰冷颤栗的手,他眼底的期盼忐忑,尽数化成了心疼,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轻拍她的手背,温柔道了一句。

“别怕,等我。”

他转身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紧接着,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

“侯爷,沈夫人。”

“我身子有些不适,改日再与糖糖来探望……”二老。

“夫君!”

温婉急声打断。

紧绷瑟缩的肩膀渐渐松缓开来,眼底的恐惧不安也化为嘴角甜甜的笑容。

若是沈淮之的话,她赌一把又何妨?

温婉走出马车,

一袭白粉衣衫,因在孝中,不施粉黛,只戴着一根素净玉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娇弱不能自怜;

这曾是沈母最不喜的做派。

可如今,听到那声糖糖,她的心头泛起难以言说的酸楚。

那位素未谋面的亲家,该是守护了多少个日夜,又在佛前祈祷多少次,才从阎王爷手中,抢回了这个如糖似蜜的宝贝。

“我可以叫你糖糖吗?”

触及她眼底的慈爱与讨好,温婉愣住了,旋即,展颜一笑,软软叫了一声。

“母亲。”

沈母喜极而泣,“好儿媳,好儿媳。”

沈父也红了眼,轻拍儿子的肩膀,“走吧,你祖母已经等待多时了。”

沈淮之颔首,“是,父亲。”

沈父怔愣在原地,看着携手离去的小夫妻,冲妻子笑得无奈。

“夫人呐,看来以后我们得看儿媳脸色行事了啊。”

沈母白了他一眼,“难道你不乐意?”

沈父仰头将泪意憋了回去。

怎么会不乐意呢?这声父亲,他可是整整盼了二十年啊。

沈母无心理会,快步追了上去。

“淮安,糖糖!”

——————

东苑外书房。

窗扉紧闭,隔绝了大部分春日的喧嚷,唯有沉水香冷冽的气息在寂静中盘旋。

沈祈端坐于紫檀木大案之后,批阅奏折。

—— 引自章节:第3章

 

沈母顺着目光看去,表情复杂。

“那是摄政王亲手栽种的,听说是他的亡妻喜欢桃花。”

温婉眨了眨眼睛。

摄政王年近而立之年,却守身如玉,无妻无子,怕不是为了他的亡妻吧……

当真痴情。

沈母似是想到什么,叮嘱道:

“那是禁地。”

温婉一愣,掩去眼底的失望,笑盈盈应了。

“儿媳记下了。”

这边,

沈父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儿子,无奈道。

“你娘不会吃人。”

沈淮之面不改色道:“糖糖年幼,我自当护着。”

沈父不怒反笑,

和该是沈家的种啊……

——————

锦安堂。

堂内陈设典雅,不显奢靡却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上首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身着赭色祥云纹锦袍的老夫人。

两人携手行跪拜大礼。

“孙儿淮安,携新妇温氏,拜见祖母。”

老夫人双眼含泪,

“好,好,好!快起来吧!孙媳妇,你上前来。”

“是,祖母。”

温婉依言上前,老夫人拉住她的手,从腕上褪下一只通透莹润的翡翠镯子,不由分说套在她的腕上。

“长者赐,不可辞。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

温婉心头一暖,乖顺应承。

“谢祖母厚爱。”

下首位一爽朗明艳的妇人,感慨道:“这镯子是沈家传家宝,只传嫡长媳,当年母亲便传给了大嫂,可淮安不见后,大嫂又还给了母亲,只说要给淮安的妻子留着。”

“如今可算是寻到正主了。”

温婉瞳孔颤栗,猛地看向沈母。

“母亲,这,这太贵重了,我如何担当得起?”

沈母眼中含泪,轻轻握住她的手,

“傻孩子。”

“你是我沈家明媒正娶的嫡长孙媳,是将来要执掌中馈、与淮安并肩之人,这镯子,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沈父也跟着道:“收着吧。”

不是赏赐,不是施舍,而是……尊重。

温婉眼圈一红,胸口那股暖流冲得她鼻尖发酸,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沈淮之颇觉好笑,他的糖糖莫不是水做的,怎么那么爱哭。

“糖糖……”

刚开口,就被一道清脆爽朗的声音打断。

“糖糖?”

“我的娘诶,甜死人了。”

温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火红骑射服的女子快步而来,五官明艳,张扬肆意,不似书香门第的贵女,倒像是将军府的女郎。

“你就是小堂嫂?”

沈清欢凑得极近,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在温婉脸上、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你是蜜糖做的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京城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呢?”

那眼神太过逼人。

—— 引自章节:第4章

躲不开的摄政王,两世都在攻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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