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5:20:50
状态: 完结
字数: 5.5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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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是名副其实的姐宝女,在家里我不仅事事以姐姐为先,就连未婚夫都让给了她。姐姐订婚那天,爸爸送给她公司股份和核心地皮作为礼物。我正为自己送不了高档礼物而自卑时,却听到养母背后说我是外人,怕以后养出个白眼狼。我心如死灰,仓皇逃离。后来我被姐姐设计从楼梯上滚下,养母却只关心她有没有受惊时,我终于彻底清醒。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8 15:20:50
【原文摘录】
我正为自己送不了高档礼物而自卑时,却听到养母背后说我是外人,怕以后养出个白眼狼。
我心如死灰,仓皇逃离。
后来我被姐姐设计从楼梯上滚下,养母却只关心她有没有受惊时,我终于彻底清醒。
原来我苦苦维系二十年的亲情,竟无一人对我真心。
于是我决定远走他乡,与沈家一刀两断。
但没想到,姐姐的未婚夫却疯了似的去寻我,
养母也一遍遍给我打电话,就连爸爸都求我回头,
让我听听他们的苦衷。
1
我名义上是沈家二小姐沈念安,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沈家的养女。
今天是我姐姐沈薇薇的订婚宴,我必须为她做到最好。
我避开未来姐夫周砚投来的视线,将最后一杯香槟放到托盘上,转身帮着检查甜品台的布置。
每一个马卡龙的摆放角度,每一朵奶油裱花的朝向,都必须完美。
司仪激动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先生上台致辞!”
养父沈立言走上台。
我垂下眼,习惯了他的漠视。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小女薇薇订婚,我很高兴。”
台下一片掌声。
“作为父亲,我没什么好表示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沈薇薇身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情。
“沈氏城西那块地,以及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当是我给薇薇的订婚礼物。”
全场哗然。
城西那块地,是沈氏未来十年的核心项目。
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更是天文数字。
养母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亲昵地拍了拍沈薇薇的手。
沈薇薇娇羞地低下头,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玫瑰。
而我,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
但我还是用力地鼓掌,脸上挂着最标准、最得体的微笑。
我告诉自己,这是姐姐应得的。
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周砚又在看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深海,藏着我看不懂的暗涌。
我别开脸,假装整理裙摆。
我不能看周砚。
他是姐姐的未婚夫。
我不能对不起姐姐。
宴会结束后,宾客散尽。
我留在最后,帮着管家清点礼物。
“夫人,二小姐还在呢。”管家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躲在一人高的花瓶后面。
养母声音冷淡。
“让她弄,反正她也习惯了。”
“可是……”
“王叔,你记住,念安终究是外人。”
“我们养了她二十年,仁至义尽。”
“沈家的东西,不能给她太多,免得养出白眼狼。”
外人。
白眼狼。
这两个词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装饰架。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对了,今天真是累死我了,那个敬酒流程好繁琐哦,还有周砚,非要给我戴那颗‘永恒之心’,十克拉呢,坠得我脖子都酸了。”
她的抱怨,像是在炫耀。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却只能强颜欢笑:“姐,你天生就是焦点,辛苦也值得。”
“这倒也是。好啦,你早点休息吧,明天陪我去逛街哦。”
“……好。”
挂了电话,世界重归死寂。
我将脸埋进抱枕里,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呜咽。
手机又亮了。
是一条短信。
“安安,我们谈谈。——周砚”
安安。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从他成为姐姐未婚夫的那天起。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
谈什么?
谈我们的过去?
还是谈他今晚看我的那个眼神?
不。
不能谈。
我狠狠心,将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是微信,以及所有我能想到的联系方式。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就在我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要结束时,电话再次响起。
看到父亲这两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二十年来,他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犹豫了很久,才接起。
“喂,爸……”
“沈念安!”
电话那头传来养父夹杂着怒火的质问。
“你今晚在宴会上是什么态度?”
“最后一声不吭就跑了,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养你二十年,就是让你在关键时刻给我甩脸子的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砸在我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甩脸子?”
我轻声重复,带着一丝自己都陌生的讥诮。
“沈董事长,我一个外人,有脸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
“我丢了沈家的脸?”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把我当过沈家人吗?!”
“姐姐的嫁妆是城西的地,是集团的股份!”
“我呢?!”
“我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有!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连个佣人都不如?!”
“你放肆!”
“我就是放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血液却在燃烧,
“这二十年的摇尾乞怜,我受够了!”
说完,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所有人的视线,像沾了胶水一样黏在我身上。
怜悯,讥诮,幸灾乐祸。
我的助理小陈,低着头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
“念安姐……这是总部刚下发的调任通知。”
我打开。
“沈念安,即日起调任‘星河湾’项目组,担任组长。”
我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泛白。
星河湾。
公司里人尽皆知的“项目坟场”。
一块废弃的工业用地,污染严重,改造难度极大,连续三任项目经理都引咎辞职。
养父沈立言的签名,在文件末端,笔锋凌厉。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他亲手写的。
“基层历练,有益成长。”
我笑了。
好一个“历练”。
这是要把我最后一丝价值榨干,然后像垃圾一样扔掉。
同事们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沈念安在她姐姐的订婚宴上跟家里闹翻了。”
“弃子呗,以后离她远点,免得沾上晦气。”
我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走进星河湾项目组的办公室。
只有三个员工,死气沉沉。
这里是风启公司的“冷宫”。
我坐下的第一天,就听见了自己职业生涯倒计时的钟声。
一周后,项目合作方来开会。
会议室里,我看着那个走进来的身影,心脏漏跳了一拍。
周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如海。
他是“星河湾”项目最大的投资方代表。
真是巧。
他公事公办地落座,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
“沈经理,项目计划书我看过了。”
他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私人情绪。
“漏洞百出。”
真是毫不留情。
我的组员们,头垂得更低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周总,请指教。”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
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探究和一丝……挣扎。
最终,他只是翻开文件:“第三页,资金缺口预估太过乐观。第七页,环保审批流程,你们根本没考虑进去。”
他条理清晰,字字见血。
我哑口无言。
会议结束后,他走在我身边。
“你就准备拿这种东西,去跟沈立言证明自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我攥紧拳头:“不劳周总费心。”
他脚步一顿,没再说话,径直离开。
我回到办公室,电脑上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没有正文,只有一张图片。
我点开。
是养母和沈薇薇。
她们在奢侈品店里,笑得亲密无间。
养母正慈爱地为沈薇薇整理头发,沈薇薇手里提着五六个购物袋,脸上是娇纵又满足的笑。
图片的标题是:“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母女。”
我只觉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无意间,我碰倒了书架角落的一个旧皮箱。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沓泛黄的旧报纸。
我弯腰去捡,目光却被其中一张的标题死死吸住。
《本市发生恶性婴儿绑架案,新生女婴下落不明》。
日期,是二十年前。
我的生日。
报道旁边配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是一块襁褓的布料特写。
上面,是祥云和流水的刺绣花纹。
我的血液,刹那间凝固。
我冲回自己的公寓,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里面,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来历。
一块同样花纹的襁褓布。
养母说,是捡到我时,裹在我身上的。
我一直珍藏着。
现在,它和报纸上的照片,在我眼前重叠。
一个念头,疯狂滋长。
我不是孤儿。
我不是被抛弃的。
我是……被绑架的?
我开始疯狂地调查。
二十年前的报社,医院的出生记录,当年的办案警局。
但所有线索,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报社说旧档案遗失。
医院说系统升级,资料损毁。
警局的卷宗,更是查无此踪。
好像有人在背后阻止我。
直到那天深夜,我从警局档案室无功而返,在停车场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车窗降下,是周砚。
“上车。”
我站着没动。
他熄了火,下车走到我面前。
“沈念安,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他的声音严厉。
“沈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
“周砚,告诉我。”
“我不能。”他别开眼,“安安,收手吧,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说完,他重新上车,绝尘而去。
我的项目,最终还是彻底失败了。
在集团的董事会上,沈立言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将我骂得一文不值。
“能力不足,刚愎自用,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即日起,沈念安停职反省。”
我站在会议室中央,没有哭,也没有辩解。
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写好了辞职信。
就到此为止吧。
沈家,沈念安。
从此,一别两宽。
就在我准备将辞职信发出去时,手机响了。
是养母。
我以为她会像养父一样,再来补上一刀。
没想到,她却说:
“现在,立刻回家。”
我回到了那个我逃离过的家。
客厅里,养母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她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我坐下,不发一言。
她没有骂我,而是打开了那本相册。
“你五岁,第一次被我送到寄宿幼儿园,哭着不让我走,我还是走了。”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