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7 06:50:25
状态: 完结
字数: 6.39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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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人们都说,我是灾星。只因我出生时右手生有六指,被视为不祥之兆。上一世,我尚在襁褓,母亲便视我为耻辱要想将我溺死。父亲为了保我,从人人艳羡的长公主驸马,沦为府中最低贱的马奴。寒冬腊月,父亲没有一件完整的冬衣,只能在夜里捡些被丢弃的碎炭,为襁褓中的我取暖。除夕那夜,长公主的新宠指着那点碎炭,说父亲偷盗,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7 06:50:25
【原文摘录】
寒冬腊月,父亲没有一件完整的冬衣,只能在夜里捡些被丢弃的碎炭,为襁褓中的我取暖。
除夕那夜,长公主的新宠指着那点碎炭,说父亲偷盗,罪不可恕。
母亲信了,让父亲抱着我在庭前罚跪,雪下了一整夜。
翌日,我与父亲被活活冻死。
死后,我在黑暗中虔诚祈祷:若有来世,唯愿父亲平安喜乐。
再睁眼时,耳畔传来男子压抑而隐忍的咳嗽声。
不妙!竟然还是在长公主府。
恍惚中我听见一道声音:“六指乃掌权之兆,灾星已真心向善,可转为福命,定要好好把握。”
福星?
爹爹,别怕!这一次,女儿定护你周全!
……
“你这废物,之前婉宁许你在马厩苟活也就算了,没想到进了内院还做起了贼!”
我不禁心想,怎么偏偏重生在这个时候!
父亲正抱着襁褓中的我,护着手中那点微弱的炭火,低头颤抖。
他衣衫破旧,身为驸马却无半点体面,月例被扣光,已让他在府中众人眼里抬不起头。
那受宠的面首附和着讥笑道:“公主府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动用?哪怕是碎炭,也是府里的规矩。天这样冷,难道人人都要像你这样偷东西取暖吗?更何况你怀里抱着的,还是个六指的怪物!”
庭院中的侍从们低声窃笑,少数人面露同情,但无人敢上前。
上一世,父亲就是这样低着头不说话,任由他们羞辱,而我这个婴儿自然也只能哇哇大哭。
这一次,我不再哭泣。
我低声在父亲心里指挥:
【爹爹,你别怕,抬起头来!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父亲抱着我的手微微颤抖,却下意识顺着我的指示肩背微挺,眼神虽然低垂,却多了几分坚定。
长公主谢婉宁嗤笑:“呦,还是个有骨气的!难不成还冤枉了你?”
谢婉宁就是我母亲,当朝长公主。
可在府里,父亲这个驸马却活得连狗都不如。
父亲听到她的话,身体轻颤。他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上一世,他就是在这种惧怕中跪了整夜,直到最后失去意识。
我在他心里急忙推动:
【爹,别退缩,我们没错!那是捡来的!】
父亲愣了一下,可脱口而出的还是,“公主,青舟……知错。”
我急得团团转,不是说好了反抗吗?
【爹你没错!炭也不是府里的,快说啊!】
父亲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母亲,声音不再发颤,“青舟不敢顶撞公主,更不敢坏府中规矩。”
谢婉宁眉梢一挑,正要发作。
父亲却接着道:“只是这并非府中的炭。”
这句话一出,庭院里瞬间静了几分。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偏院远处忽然传来骚动,伴随着呛人的烟味。
下人们慌乱喊道:“走水了!正院走水了!”
整个公主府瞬间乱成一团,下人四散奔逃。
可父亲却站起身,将我裹紧在怀里,踩着湿雪往正院冲去:“婉宁……”
正院走水,而谢婉宁的房间偏离正院最近。
我在心里默念:救人是好事,不能拦父亲。
父亲冲到谢婉宁房门时,一块木梁掉落。
他闪身躲避,却还是被溅起的火星灼伤手臂,衣袖着火。
正当他慌乱寻找出路,谢婉宁冷笑传来:“大胆,竟敢擅闯本宫房间!”
谢婉宁一个箭步上前,提着一桶冰冷的水,将父亲浇了个透心凉。
那面首被她护在身后,谢婉宁宠溺道:“柳墨轩别怕,这个废物我已替你罚了,莫再生气。”
父亲低下头,手抱着我,血水与水迹混在一起。
谢婉宁转身,冷淡摆手:“闹够了就滚回偏院去。”
下人将他拖回偏院那间本该废弃的屋子。
无炭火、湿透的衣衫,寒意刺骨,还要护着襁褓中的我,父亲如何熬得过这一晚?
我忍不住在心里喊:【爹,你还没看清吗?她根本不会站在你这边!】
【你本来就有才华,何必受这气,不如我们走吧!】
父亲怔了怔,低声说:“孩子,我不想走。”
【怎么?她救过你的命吗?】
父亲点头,眼神透过夜色望向正院:“是。”
“当年我落魄街头,是公主救了我。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她,能留在府中,已经很好了。”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脚步声,是谢婉宁的贴身侍女。
那人恭声道:“江公子,公主传话,请您今夜过去侍墨。”
父亲的身体微微一颤,手臂的疼痛和寒冷让他几乎无法站起,但他仍试图整理仪容。
我在心里焦急地呼喊:【爹!你受伤了,湿透了,手臂还在流血!别去了!】
【这不是报答,这是折磨!】
父亲的动作顿了顿。
那人见他迟疑,催促道:“快些,公主还等着呢。”
“劳烦您回禀,青舟身子不适,不能侍奉。”
消息传回时,谢婉宁正在画画。
她笔锋一顿,墨迹晕开。
“他不来?”
语气听不出喜怒。
侍女低声应是。
她沉默片刻,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别再出来碍眼。”
第二日,父亲仅有的月例也被停了,之前有的残羹剩饭也消失了。
管事只丢下一句话:“公主的意思。”
我又在心里问道:我劝父亲脱离苦海是向善对吧?我会成为福星的对吗?
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嗯。”
就当他说得对吧,我忍不住低声催促父亲: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桌案上的画卷越堆越高,她却一笔也画不下去。
她手握笔,眼角余光却一次次瞟向偏院的方向,仿佛那里会传来脚步声。
“江青舟呢?怎么还不来?”
下人战战兢兢回答:“奴婢不知……”
夜深时,她亲自走向那间破屋。
可除了血迹,什么都没有。
谢婉宁蹙眉,一掌拍向墙壁,震落灰尘。
她低声道:“他……竟然敢擅自离开?”
彼时,爹爹已经带着我出了城。
谢婉宁就算找遍整个京城也不会找到他的影子。
离开公主府的日子并不好过,父亲之前攒下的那点私房钱光是给我看病买冬衣就尽数花光。
他捏捏手中的玉佩,拿不定主意,那是他身上唯一留下的值钱之物。
当然,也是我那娘谢婉宁当年招婿时给的定情信物。
【爹,这东西晦气,拿去当了吧!】
父亲轻轻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痛惜:“宝宝,这是公主留给我的唯一东西……算是纪念,也算是她曾经的恩情。我舍不得……”
【活下去才最重要!这东西换来的银两,能救我们父女大命!】
玉佩放在掌柜手中,灯光下闪着微光,掌柜的眼睛微微一亮。
可是仔细端详后,他脸色一变:“此物……似有皇室印记?难道是偷来的?”
父亲咬牙连声否认:“不是,不是偷的!是我自己的东西!”
掌柜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把玉佩扣下,说是要仔细辨别,留了张字条让他明天来拿钱。
翌日一早,父亲抱着我拿着字条再次来到当铺,心里忐忑不安。
掌柜将他引到里屋,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谢婉宁。
她拿着玉佩怒声斥问:“江青舟,你就打算这么当掉这玉佩吗!”
父亲微微一愣,手指紧紧护着怀里的我,“公主,我只是想换些银两……身上再无财物,这是唯一能换钱的东西。”
谢婉宁微微一愣,她自是清楚父亲确实不可能有别的钱财,可还是不禁问出口:“那你我之间的情分呢?”
“公主,您救过我的命,我心存感激,也报答了三年。你我青舟泥之别,不敢攀附。”
谢婉宁咬牙,指甲掐进掌心:“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求着本宫回府!”
父亲抬头看着她,眼神不卑不亢:“公主,既如此,那这玉佩换的银两……”
谢婉宁朝外厉声喝道:“拿钱!”
说着,她转身拂袖而去,声音中满是怒气:“本宫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窝囊废!”
掌柜在身后小声嘀咕:“公主,玉佩呢?”
“随你处置!”
玉佩竟然值足足一千两,父亲心里暗暗盘算着。
我在心里暗暗叫好。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父亲握着银两,满脸忐忑:“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怕什么?无论什么时间,有粮总是不慌的!】
爹爹一边叹气,一边喃喃自语,“也是,再坏也比死了强。”
父亲按我的指示,这几日小心谨慎地从不同的商铺开始买入粮食,让粮铺分批送到城外的旧仓,又特意多付了些脚钱,嘱咐走的都是偏僻小路。
【爹爹,记住,今日之事,谁问都只说是过冬备着。】
父亲点头,低声应了。
为了以防不备之需,我还指挥父亲买了些药品和棉布。
可没过多久,粮铺外忽然一阵骚动。
“公主到——”
谢婉宁竟然又出城了。
她一身常服站在粮铺门口,目光一扫,掌柜便立刻躬身迎了上去。
她身侧还跟着那个面首柳墨轩,他脸色极冷,一只手死死扣着谢婉宁的手臂,像是生怕她再私自离开半步,“公主不是说,只是随便出来看看?怎么,连粮铺都看上了?”
谢婉宁眉心微蹙,却没说话。
柳墨轩的视线却在下一瞬,落到了父亲身上。
“这不是公主的马奴吗?”
“倒是巧得很,怎么我们走到哪儿,都能碰见你?私逃出府了还想着攀附公主呢!”
父亲下意识后退半步,护着我行礼,肩背绷得笔直。
而谢婉宁的目光却锁在那一车粮上。
【爹!别怕!你和公主府已经没关系了!】
我心头一沉。
看来公主府也嗅到了风声。
这时局,怕是撑不过半月了。
谢婉宁终于开口,语气淡淡,却带着威压:“你买这么多粮干什么?”
父亲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发抖,却仍低声应道:“草民只是替家中备些过冬之物,并不敢惊扰公主与柳公子。”
柳墨轩轻笑一声,“备冬?”
“这数量,怕是能过三五个冬天了吧。”
谢婉宁沉默片刻,视线在粮车与父亲之间来回游走。
“如今城中粮紧。”她缓缓道,“这些粮,留在你手里不安全。”
“本宫按官价收,算是替你担风险。”
【爹!千万别答应!】
父亲的手指轻轻发抖,却还是摇了摇头。
“不卖。”
柳墨轩猛地看向他,声音陡然拔高:“放肆!公主肯给你这个脸面,你还敢拒绝?”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