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墨笺余温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7 12:50:01
状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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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岳父把三套房全给了大舅哥,我一声不吭。老婆问我为什么不争,我只是笑笑。四个月后,岳父突然打来电话:「你大舅哥要结婚了,那三套房有550万贷款,你们夫妻俩一次性还清。」我愣了三秒,然后平静地说:「抱歉爸,我们已经分开了。」电话那头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17 12:50:01
【原文摘录】
「抱歉爸,我们已经分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岳父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什么意思?」
我挂断电话,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笑了。
电话被我掐断,世界顷刻安静下来。
手机屏幕上,那个我存为“爸”的号码,正固执地一次又一次亮起。
震动像是催命的符咒,在桌面上嗡嗡作响。
我没有半分犹豫,指尖轻点,选择拉黑。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的心跳甚至没有半分加速。
紧接着,另一个熟悉的号码跳了进来,是赵静,我的前妻。
我接了。
“林默,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尖锐,充满了理直气壮的质问,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她显然还被蒙在鼓里,对我们之间关系的根本性改变一无所知。
“字面意思。”
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离婚协议是你亲笔签的字。”
“离婚证已经生效一个月零三天。”
“我们名下的财产,也按照你签字同意的协议,分割完毕。”
我一字一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在宣读一份既定事实的报告。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出赵静此刻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无法理解的荒谬。
几秒后,压抑的呼吸声变成了失控癫狂的尖叫。
“离婚。”
“林默你怎么敢。”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一声不吭就跟我离了婚,你把我当什么了。”
狠心。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四个月前的那一幕。
那是房产过户的当天,赵家在一家高档酒店订了包厢,庆祝他们家天大的喜事。
岳父赵国栋喝得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唾沫横飞地畅想着他儿子赵磊的美好未来。
岳母喜不自胜地给每一个人夹菜,唯独跳过了我这个“女婿”。
整个酒桌上,他们一家人,包括赵静,都围绕着那个即将拥有三套房产的成年巨婴——赵磊。
我像一个局外人,一个透明的背景板,被隔绝在他们的狂欢之外。
席间,赵静用手肘碰了碰我,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
“林默,你看我爸妈多高兴。”
“以后我弟就是有身家的人了。”
“你是我老公,我弟不就是你弟吗。”
“这事你多出点力,是应该的。”
她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似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她家豢养的,随时可以为她弟弟输血的搭伙伙伴。
我当时做了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我对着她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温吞的白开水。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导火索,是一张信用卡账单。
那天我核对账目,发现有一笔两万多的消费记录,是在一家数码城。
我没有印象,便随口问了赵静一句。
她正在敷面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哦,我给我弟买了个新手机和电脑,他马上要去女朋友家见家长了,行头得弄好点。”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刷的是她自己的卡,花的是她自己的钱。
那张卡是我的主卡,她的是副卡。
我们婚后约定,大额支出需要两人商量。
可这个约定,对她来说,似乎只在限制我的时候才有效。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两万多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她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嫌恶地瞥了我一眼。
“就几万块钱,你一个大男人,计较什么?”
“我弟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你这么分彼此,有意思吗?”
又是这句话。
又是这种将我们的小家与她娘家无条件捆绑的逻辑。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疲惫和陌生。
争吵已经没有意义。
我转身走到阳台,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夏夜的风带着几分烦闷的湿热,吹不散我心头的憋闷。
就在这时,卧室的窗户没关严,岳父岳母和赵静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是岳父赵国栋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那三套房的房本,下个月就能下来。”
“我跟你妈商量好了,到时候贷款就让林默去还。”
“他是项目经理,一年挣那么多,还这点钱不是轻轻松松?”
紧接着是岳母的附和声。
“对,对。反正家里的钱都是静静管着,到时候让他去银行签个字就行了。”
“男人嘛,就得为老婆娘家多担待点。”
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屏息等待着,等待着赵静的反应。
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点幻想,希望我爱了五年的妻子,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为我们的小家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到了赵静的声音,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犹豫。
“……我知道了。”
“我会劝他的。”
“他那个人好面子,多哄哄就行了。”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原来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予取予求的工具人。
我的努力,我的付出,我为了这个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算计的资本。
我抽完了那根烟,烟头烫到了指尖,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