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耳钉还在说谎]小说后续在线免费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fb78c995b5d25d25459b39b375499ad0.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7 10:05:26
状态: 连载
字数: 8.13万字
阅读人数: 5.39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信奉血统至上的爸爸妈妈,便送给我和真千金一对正音耳钉。耳钉会根据声音释放音乐,言语不实者的耳钉会发出刺耳蜂鸣。自那以后我便成了假话王。真千金的耳钉永远流淌着欢快的音乐。就算她把我的哮喘药换成维生素片,耳钉也依旧响起欢快的音乐。我就不一样了。我只要说一句外面是晴天,耳钉就会爆发出噪音,震得我耳膜渗出血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7 10:05:26
【原文摘录】
就算她把我的哮喘药换成维生素片,耳钉也依旧响起欢快的音乐。
我就不一样了。
我只要说一句外面是晴天,耳钉就会爆发出噪音,震得我耳膜渗出血丝。
爸爸妈妈一开始还会关心我,给我上药:
“妹妹才找回来,我们希望你言如其人,一样可信。”
“对了,这药从你AA的账户里扣。”
自那之后,我哪怕只要说一句话,便会震耳欲聋,血流成河。
直到春节当晚,爸爸妈妈要妹妹抽年夜饭地点。
我却突然吐了好几口血,我揪住妈妈的手:
“妈妈,我好难受。”
耳钉毫不意外的发出噪音,越来越大。
妈妈一把甩开我的手:
“一到关键问题,你就出来抢风头了,天天不是生病,就是哮喘的装够了没有?”
“我们不可能永远要围着你这个假货转,你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
耳钉不会是假的,难道我真的像爸爸妈妈是假话王吗?
耳钉震的我不断流出了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要死了吗?
……
我捂着出血的耳朵,想用手机查查吐血的原因。
还没点开屏幕,又一阵腥甜涌上喉咙,我咳出了更多血。
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意识逐渐模糊时,我听见了开门声。
爸爸妈妈带着林星晚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是担心我吗?
不等他们开口,我用尽力气挤出声音:
“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还是爱我的。”
“我哮喘犯了,一直在吐血,救救我,我真的不行了……”
耳钉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噪声。
爸爸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林倾雪,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了?”
“我们只是回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像你这种满口谎话的人,说的话能信吗?”
妈妈拉了拉爸爸的袖子:
“别这样,年夜饭时间快到了。”
“倾雪要是难受就别去了,但大过年的,还是给她点个外卖吧,总不能让人说我们亏待她。”
爸爸狠狠瞪着我:
“听见没,你妈到现在还想着你。”
“可你呢,整天只想着怎么博关注,我们放着亲生女儿不疼,非要疼你这个冒牌货?”
他越说越气:
“上次偷拿我们手机转账几千块钱的事,你以为我们忘了?”
“要我说,这种孩子就该关地下室好好反省!”
妈妈小声劝道:
“她毕竟还小,再教教……”
“教什么教?”
爸爸打断她:
“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耳钉天天响成那样还不知悔改,关上几天不给吃喝,看她还敢不敢撒谎!”
他们不知道,我的微信余额是零。
那几千块是林星晚转走的。
她偷拿手机转账给自己,还把头像换成我的。
爸爸妈妈一直以为是我做的。
“不是我……”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呼吸困难,耳钉的噪音几乎刺穿耳膜。
话没说完,爸爸已经把我拖向地下室。
林星晚站在一旁,轻声说:
“姐姐,你的耳钉太吵了。”
“爸爸妈妈让你别说假话,你总不听,现在这样,我也帮不了你。”
我想求她,可她转身走了。
地下室的门重重关上了。
我又吐了口血,靠着墙滑坐在地。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鸣音,胸口像压着石头。
耳钉还在尖叫。
可它是专利产品,不会错的,那错的只能是我。
“我没事了。”
我安慰自己说:
“呼吸顺畅多了,我很好……”
但身体不听使唤。
窒息感越来越重,耳钉的噪音像电钻往脑子里钻。
我咬破手指,在地上写字。
本来想写检讨书,承认我说谎了,这样爸爸妈妈就会消气。
可手指移动时,写下的却是:
“爸爸妈妈,虽然我不是亲生的,但和以前一样爱你们,我这次没撒谎。”
“我真的哮喘犯了,喘不上气,一直吐血,为什么不相信我?”
“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不是假话,我死后你们要好好的。”
还想写点什么,但没力气了。
眼睛慢慢闭上。
再睁开时,我已经飘在半空。
地下室里,我的尸体靠着墙坐着,手指还抵着地面。
血已经凝固了,耳钉却还在响,尖锐、持续、毫无停顿。
原来我真的死了。
可为什么死了,耳钉还在响?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爸爸妈妈和林星晚走了进来。
我立刻飘过去。
爸爸正把一个红包递给林星晚,声音温柔:
“星晚,特意给你准备的。”
“今天选的地方很好,都是你爱吃的菜。”
我想和他们说话,却发现自己浑身污血。
该整理一下的。
可我还是忍不住向他们靠近。
我多想贴进妈妈怀里撒娇,多想好好道歉,求他们别再生气了。
只要他们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轻轻靠上妈妈的肩膀,她却毫无察觉。
“孩子他爸,晚晚。”
妈妈忽然左右张望:
“你们有没有感觉好像有人靠近我?”
“我总觉得有股风吹到身上。”
眼泪无声滑落。
我还在期待什么?
我已经死了啊。
活着时都没能跟妈妈撒过一次娇,死了倒奢望她能感觉到,真是可笑。
妈妈摸着林星晚的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孩子他爸,大过年的,别跟倾雪较劲了。”
“她是不对,可今天破个例行不行?”
“放她出来吃点东西,孩子以后再教也来得及。”
妈妈还是在乎我的。
如果他们打开门,看到我冰冷的身体,会不会难过?
会不会永远记得我?
爸爸不耐烦地点头,一把推开地下室的门。
里面一片漆黑。
—— 引自章节:第二章
“这次是真的,再也不会说谎了,开灯看看我啊,我的脸肯定白了,身体都僵了!”
他听不见。
林星晚扑进爸爸怀里:
“姐姐的耳钉怎么还在响啊?”
“她就爱装模作样,不像我,耳钉永远都是好听的音乐。”
她转向黑暗:
“姐姐,你怎么总是骗人呢?”
爸爸亲了亲她的脸:
“有你这个亲生女儿就够了。你姐姐爱撒谎就让她撒,看谁还信她!”
妈妈走过来劝:
“你跟倾雪好好说说,让她长个记性……”
“你就是心太软!”
爸爸打断她:
“她满嘴谎话,下次说不定把我们卖了!”
“这种孩子就得狠心治,你听这耳钉响的,她心里服吗?”
他顿了顿:
“等耳钉不响了,说明她知道错了,再放她出来。”
妈妈还想说话,门已经关上了。
我飘回尸体旁边。
身体青紫,手指上的血早已凝固。
心里堵得难受。
爸爸妈妈,就算不是亲生的,连一点关心都不肯给我吗?
只要开灯就能看见我死了啊。
可你们只在乎耳钉响不响。
夜深了,家里静下来。
我躺在尸体旁,忽然听见窸窣声。
一转头,密密麻麻的吸血虫正爬满我的身体。
我有密集恐惧症。
以前看到这个,早该尖叫了。
可现在死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连它们黏糊糊的触感也感觉不到。
我对自己说:
“别怕,它们只是饿了。”
第三天,尸臭开始弥漫。
爸爸妈妈拼命喷空气清新剂,一罐接一罐,可那味道却盖不住。
那是死亡的气息,怎么可能遮得住?
爸爸终于忍无可忍。
在他心里,我为了气他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
这臭味,大概又是以为我搞的鬼。
他抄起椅子拉开地下室门,对着黑暗吼:
“你够狠,用这种法子折磨我们!到底想怎样?”
他越说越气:
“我看耳钉的威力还是太小,不然你怎么还敢这么犟!”
我想拉住他,手却穿过他的身体。
尸体被虫子咬得斑驳不堪,丑极了。
爸爸可能不在乎,可我怕吓到他们。
但爸爸发现我一动不动。
“林倾雪!”
他声音拔高:
“你恶不恶心,说话啊!聋了吗?”
他往前几步,依然看不清黑暗里的情形。
“我跟你说话呢!”
爸爸几乎在吼:
“装死是吧?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心软?”
“告诉你,没门!”
墙角的身影沉默着。
只有耳钉在响。
爸爸站在门口,胸口起伏。
他盯着黑暗,拳头攥紧。
“好,很好,”
爸爸不耐烦地走到我身边,推了推我。
“说话啊,你是假装听不见还是在装死?”
“你再不出声我就开灯了,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你。”
他好像感觉到手冰凉黏糊的,立刻怒吼: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妈妈还在尖叫,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她指着墙角,手指抖得厉害: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你看,你看倾雪……”
爸爸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墙角那具小小的身体。灯光下,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靠在墙角,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脸上、脖子上都是干涸的血迹,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沫。
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前襟一大片暗红。
我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食指指尖破了个口子,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在地上写了一些字。
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已经看不清了。
但最刺眼的不是这些。
是我的耳钉。
它还在响。
那尖锐的、刺耳的蜂鸣声,在这个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响亮。
它一直在响,从刚才到现在,没有停过一秒。
爸爸终于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很慢,很小心,好像怕惊动什么。
然后又迈了一步。
妈妈跟在他身后,还在哭,但声音小了些,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两人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爸爸蹲下身,伸出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放在我脖子上。
他在探我的脉搏。
几秒钟后,他的手猛地缩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没了……”
他喃喃地说:
“脉搏没了。”
妈妈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扑过来,想抱住我,但又不敢碰,手在半空中颤抖:“倾雪,倾雪你醒醒,妈妈叫你,你醒醒啊……”
我没有醒。
我死了。
爸爸还蹲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耳钉。
那耳钉还在响,尖锐,持续,一声接一声。
“不对……”
他突然说。
妈妈没听见,还在哭。
“不对!”
爸爸提高声音,站起来,指着我的耳钉:
“你看!”
妈妈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我的耳朵。
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它还在响,一直在响。
“人死了……”
爸爸的声音有些干涩:
“耳钉怎么会还在响?”
妈妈愣住了。
“耳钉的原理是根据声音和生命体征判断真伪。”
爸爸继续说,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说明书:
“佩戴者失去生命体征后,耳钉应该自动停止工作,可是你看……”
他指着我的耳钉:
“它还在响。”
妈妈停止了哭泣。
她看着耳钉,又看看爸爸,眼睛里慢慢浮现出疑惑。
“除非……”
爸爸的声音低了下去:
“除非耳钉根本就没坏,除非它一直在正常工作。”
“那是什么意思?”
妈妈问,声音还在发抖。
爸爸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在地下室里走来走去,脚步很急。
“耳钉在响,说明它在判定……”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