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桑晚意妹妹」后续完结版](https://image-cdn.iyykj.cn/2408/888e51899534af4faae5e35796c46e44.jpg)
作者: 水沐云间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6 19:49:15
状态: 完结
字数: 6.66万字
阅读人数: 13.51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前世成亲后始终未孕,最终等来的,是夫君搂着怀身孕的弟媳妹妹前来请安。亲人偏心她,婆母劝我容忍,所有人都纵容这对男女的苟且。最后,我被他们活活烧死。重活一世,我恰好回到撞破他们偷情的那天。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起,先除渣男,再斩贱女,最后还要清算那些偏心纵容的家人。大哥贪污赈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6 19:49:15
【原文摘录】
临死前,夫君搂着大着肚子的妹妹出现。
“姐夫,还是你有办法,给姐姐下了一年避子药,要不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顺利怀上。”
夫君语气不屑说道:“要不是她外祖父军功赫赫,我娶的应该是你,早就该让这贱人和我早死弟弟的牌位在一起,不过看在她带来的那些嫁妆丰厚,咱们留她个全尸吧!”
我才知道,原来我的不孕是我那夫君没日没夜给我下的药。
随后我被活活烧死。
心里发下毒誓,如有来世,我定要仇人百倍偿还!
再睁眼,我竟然重回到捉奸当天!
……
六月六,是裴家老夫人的寿宴。
跟前院热闹不同,后院某处客房门紧锁,里头正断断续续地飘出几缕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姐夫……你轻点……今日可是母亲的寿宴,若是被人发现了……”
女子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喘息,仿佛羽毛般搔刮着人的耳膜。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略显急促的轻笑和压制的喘息。
“婉婉,你莫提这扫兴的事了,快搂紧我,腿再抬高点。”
“可是,姐姐她毕竟是你的妻子……”
“妻子?”男人的声音陡然冷了三分,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若非当年那道赐婚圣旨,她也配进我裴云州的门?你记住,我裴云州此生唯一的妻,只会是你桑婉婉!”
窗外,廊柱的阴影里,桑晚意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掐腰长裙,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温顺笑意的清丽面庞,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唯有一双眸子,黑沉得如同不见底的深渊,倒映着窗内昏黄而肮脏的烛光。
又是这样……
一样的对话,一样的场景。
前世的今天,她满心欢喜地端着亲手炖的燕窝,想来寻自己的夫君,却看到她的丈夫和她的妹妹。
在一张床上颠鸾倒凤。
透过隐隐约约的纸窗,她甚至都能看到赤色鸳鸯肚兜悬挂在丈夫的腿上。
一年前,两人同时嫁入裴家,自己嫁给裴家长房的独子裴云州,而妹妹嫁给二房裴云霆,可惜裴云霆新婚夜当晚出征战场,不幸身亡。
桑婉婉作为守活寡的裴家弟媳,一直被自己和夫君所心疼,平日里更加照顾,没想到这份心疼,竟然疼到床上了。
一个是对她明媒正娶、以为可以相敬如宾、共度一生的夫君。一个是她母亲心善收养,她自小便处处爱护,视若亲生的妹妹。
这两个她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却早已背着她苟合在了一起。
前世的她,听到这些话时,像个懦夫一样,选择了忍气吞声。
—— 引自章节:第1章
“夫君何必如此动怒?”桑晚意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听闻有贼人闯入,心系夫君安危,这才带人前来。怎么,夫君这房里……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贼人’吗?”
她特意加重了“贼人”二字的读音。
裴云州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一派胡言!哪有什么贼人!不过是些下人眼花看错了,你却如此大惊小怪,小题大做!还不快让他们都退下!”
“哦?”桑晚意挑了挑眉,目光却如同利剑,死死地钉在屏风之上,“既然没有贼人,那屏风后面……又是谁?为何不敢出来见人?”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
闻讯而来的宾客们已经挤在了院门口,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少爷衣衫不整的……那屏风后头,好像还有个女人?”
“天啊,这可是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啊……”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裴云州淹没。他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人,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你……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
裴云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慌而变得有些尖利,他死死地挡在桑晚意身前,不让她再靠近屏风半分。
“还不快滚出去!我的房间,也是你能随便闯的吗?!”
“夫君息怒。”
桑晚意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向前又逼近了一步,那双沉静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色厉内荏。
“我只是在履行身为裴家少夫人的职责。府中混入贼人,事关整个裴家的安危与颜面,我岂能坐视不理?夫君这般阻拦,莫非是想包庇那贼人不成?”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晰,足以让院门口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裴云州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碰撞声。
紧接着,一个翠绿色的东西“咕噜噜”地从屏风底下滚了出来,正好停在了桑晚意的脚边。
那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裴云州的心跳骤然停止,瞳孔猛地一缩。
桑晚意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只镯子上,先是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即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咦?这不是……”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穿透力,“这不是前些日子,母亲赏给婉婉的那只‘春晓’镯吗?我记得妹妹宝贝得紧,怎么会掉在了这里?”
桑婉婉!
—— 引自章节:第2章
宋娴云却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桑晚意面前,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镯子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一场误会罢了,让各位见笑了。”
她对着院门口的宾客们微微颔首,端庄得体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春晓镯,是我前日才赠与婉婉的,只是尺寸有些不合。今日我让云州寻个由头,将婉婉叫来,便是想让他将这镯子拿去银楼改动,不想竟被晚意误会成了贼人,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这番解释,可谓是漏洞百出。
拿镯子,何须在寿宴之上,偷偷摸摸地在这偏僻院落?
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谁都听得出这是裴家主母在想方设法地遮掩家丑。谁又会真的不识趣,去当面戳穿呢?
众人纷纷附和着打了几个哈哈,说着“原来是误会”、“裴夫人治家有方”之类的场面话,随后识趣地告辞散去了。
很快,喧闹的静思苑,便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只站着四个人。
宋娴云,桑晚意,脸色煞白的裴云州,以及……
终于从屏风后颤颤巍巍走出来的,泪眼婆娑、衣衫不整的桑婉婉。
“母亲,姐姐……我……”桑婉婉一出来,便泫然欲泣地跪倒在地,一副我见犹怜的白莲花模样。
“母亲,你听我解释……”裴云州也急着开口。
“都闭嘴!”宋娴云猛地一声厉喝,吓得两人同时噤声。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桑晚意的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儿媳被背叛的怜惜,只有冰冷的、毫不掩饰的责备与失望。
“桑晚意,”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错?”
桑晚意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身为裴家的大少夫人,你不大度,不贤惠,善妒,猜忌!”宋娴云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为了一点捕风捉影的小事,你竟敢在我的寿宴上,闹出这等不堪的场面!你将裴家的脸面置于何地?!你将我这个婆母置于何地?!”
一顶顶大帽子,就这么不由分说地扣了下来。
桑晚意听着这些话,忽然就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前世,在她终于忍无可忍,向婆母哭诉裴云州和桑婉婉的丑事时,她得到的,也是这样一番话。
“男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你身为正妻,要大度。”
“婉婉是你妹妹,从小没了父母,已是可怜,你就多让着她一点。”
“我们裴家是将军府,最重声誉,绝不能有任何丑闻传出去!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烂在肚子里!”
—— 引自章节:第3章
宋娴云背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些代表着裴家荣耀与传承的列祖列宗牌位。
最终,她那冰冷的视线,像一把淬了寒毒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跪在地上的桑晚意。
“桑晚意,抬起头来,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祠堂里激起了一阵回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桑晚意依言,缓缓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里供奉着的,是为裴家开疆拓土、马革裹尸的先辈!你的公公裴宏,他跟着你的祖父南征北战,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可他为了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我的丈夫,为了裴家的荣耀,死了!”
宋娴云猛地一转头,指向一旁同样跪着、瑟瑟发抖的桑婉婉。
“还有她!婉婉的夫君,二房独子裴云霆!他与你和云州同一天成婚,可新婚之夜,他便接到军令,奔赴边关!不到一月,便传来战死的消息!他又为裴家付出了什么?是他的命!”
宋娴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桑晚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们裴家满门忠烈,男丁凋零。大房如今只剩下云州这一根独苗!而你呢?”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嫁入裴家已经一年,肚子却迟迟没有半点动静!我请了多少名医为你诊脉?喝了多少名贵的汤药?”
桑晚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浸入了冰水之中,麻木得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是啊,不能生。
前世的她,也曾为了这个“罪名”而自责不已,直到自己知道真相。
宋娴云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眼中的厌恶更深了。
“你不能为裴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难道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裴家绝后吗?婉婉她年轻守寡,已是可怜之人,他们是为了给裴家,留下一个后代!这是为了传承!是为了大义!”
“所以……”桑晚意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为了裴家的传承,为了您口中的大义,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就活该被戴上一顶绿帽子?活该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妹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苟合?”
“住口!”宋娴云勃然大怒,扬手就想打下去,但看到桑晚意那双毫无畏惧、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眼睛时,她的手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知道,今天的桑晚意,不一样了。打骂,已经无法让她屈服。
宋娴云收回手,脸上恢复了那副端庄冰冷的表情。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