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沈倾雾」[一场将计就计,赌来帝王掌心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5379d67b3bd7b6692cc437da66876841.jpg)
作者: 步步要不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7 01:54:02
状态: 完结
字数: 3.63万字
阅读人数: 9.20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重生在太子大婚之夜,嫡姐端着酒杯递到我面前,笑容温婉暗藏歹毒。前世,我就是饮下这杯酒,落得被糟蹋后溺死荒郊的下场。这一世,我笑着将酒饮尽,决定将计就计。我本是权贵精心淬炼的替身,重生归来,每一次呼吸都织就诱捕帝王的网。雾起之时,我隔着水幕凝望那位冷情帝王,眼底碎冰藏火。他三十年未动的心,因我裂开第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7 01:54:02
【原文摘录】
是溺死在荒郊野外的无名河中,尸骨无存的自由!
沈倾雾剧烈地咳嗽起来,冰冷的河水从口鼻中涌出,浑身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沉得像铁。她挣扎着爬上岸边的淤泥,借着惨白的月光,看清了自己纤细的双手——
皮肤完好,十指纤纤,没有在水中泡了三日后的浮肿溃烂。
这不是那夜的荒郊。
这是……国公府后园的莲池?
“倾雾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沈倾雾猛地回头,看见提着灯笼匆匆跑来的丫鬟春桃——那个太子大婚前三个月因“失手”打碎沈明珠一只玉簪,被活活打死的贴身丫鬟。
春桃还活着。
沈倾雾低头看着水中倒影——那张脸,是她十五、六岁时的模样。眉眼如画,肤白胜雪,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今、今日是什么日子?”沈倾雾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小姐您怎么了?”春桃急急扶住她,“今日是太子殿下大婚啊!前厅宴席正热闹,夫人方才还在找您呢,说让您去给明珠小姐敬酒——”
敬酒。那杯下了药的贺酒。
沈倾雾浑身冰冷,随即,一股滚烫的恨意从心底翻涌而上,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个夜晚。
“小姐,您浑身都湿透了,快回去换身衣裳吧,要是着凉了——”春桃的话戛然而止。
沈倾雾已经站直了身子。
湿透的衣裙勾勒出她纤细却玲珑的身段,墨色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月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令人心悸。
“不换。”沈倾雾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就这样去。”
“小姐?”
“就这样去敬酒。”沈倾雾抬起手,将湿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张即便狼狈也依然绝色的脸。
前世的她,太听话了。
国公府要她学琴,她便夜夜练到指尖渗血;要她学舞,她便扭伤脚踝也从不喊疼;要她顶着沈明珠的名,在诗会上拔得头筹,她便一字一句,将别人的诗作背得滚瓜烂熟。
他们说她天资平平,不过是靠着国公府的栽培。
可他们不知道,那些琴谱她看一遍就能记住,那些舞步她学一次就能跳出神韵,那些诗书她读过便再不会忘。
她只是不敢显露。
她以为听话就能换来自由,以为乖巧就能得到善终。
直到那杯酒下肚,直到那双肮脏的手撕开她的衣裳,直到冰冷的河水灌满她的口鼻——
“春桃,”沈倾雾转身,湿漉漉的裙摆在地上拖出水痕,“你说,我美吗?”
—— 引自章节:第1章
“姐姐,”沈倾雾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这酒,味道如何?”
沈明珠一愣。
“妹妹听说,东街刘屠户家的女儿,前日也喝了这样一杯酒。”沈倾雾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沈明珠浑身一僵,“第二日被人发现时,浑身青紫,死在城外破庙里呢。”
“你、你胡说什么……”沈明珠脸色煞白。
“妹妹胡说吗?”沈倾雾退后半步,笑容依旧温柔,“那姐姐的手,怎么抖得这般厉害?”
“我……”
“明珠,怎么了?”太子周宸逸注意到这边,走了过来。
他年约二十,面容尚可,但眼下泛青,一看便是纵欲过度。
此刻他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在沈倾雾湿透的身子上流连,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沈倾雾心底冷笑。
前世,便是这位太子,在沈明珠的默许下,数次对她动手动脚。若不是她以死相逼,怕等不到大婚那夜,便已遭他毒手。
“殿下,”沈倾雾微微侧身,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却越发娇软,“臣女衣裳湿透,实在失礼,这便告退了。”
“哎,不急。”周宸逸伸手要拦。
“太子殿下。”沈崇业适时开口,语气带着警告,“倾雾身子不适,让她先去更衣吧。”
他虽也想利用沈倾雾的美貌为家族谋利,但今夜是太子大婚,众目睽睽,绝不能出岔子。
沈倾雾屈膝一礼,转身离去。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那抹娇怯柔弱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沈倾雾没有回自己的小院。
她避开人群,绕到国公府后院的角门。春桃已等在那里,手里抱着一个包袱。
“小姐,您要的东西。”春桃将包袱递给她,眼中满是担忧,“您真的要去吗?那可是皇宫……若是被人发现……”
“不会有人发现。”沈倾雾解开包袱,里面是一套简单的宫女服饰。
前世,她死后魂魄不散,在宫中飘荡了整整三年。
那三年,她看尽了人情冷暖,也摸清了皇宫的每一条密道,每一处守卫换岗的间隙,甚至——那位帝王不为人知的习惯。
周玄凛。
大周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帝王,十八岁登基,十二年间将原本内忧外患的王朝治理得国泰民安。
他勤政、英明、杀伐果断,却也有一个全天下皆知的遗憾——年过三十,膝下无子。
后宫嫔妃不少,却从未有人诞下皇嗣。
朝野私下传言,是陛下身有隐疾。
只有沈倾雾知道,不是。
—— 引自章节:第2章
“姑娘,请下来吧。”李全安的声音在树下响起,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陛下有请。”
沈倾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
她解开披风,露出里面那身单薄的宫女服饰,然后抱着猫,轻盈地跃下树梢。
落地时,她脚下一软,不慎跌倒在地。
怀中的猫受惊,“喵”一声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沈倾雾跪坐在地上,抬起脸。
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
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素白的衣裙沾了尘土,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盈盈欲滴。她仰着脸,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李全安,眼中迅速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娇怯:
“公、公公恕罪……奴婢、奴婢是尚衣局的宫女,方才追一只野猫,不慎闯到此处……奴婢这就走……”
说着,便要起身,却又不慎扭了脚踝,痛呼一声,重新跌坐回去。
李全安看着眼前这张脸,一时竟忘了言语。
他在宫中三十年,见过的美人无数。可眼前这位……
美得不似凡人。
尤其那双眼睛,含泪时,像浸在泉水里的黑琉璃,清澈,却深不见底。
“姑娘,”李全安定了定神,侧身让开,“陛下要见您,请吧。”
沈倾雾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撑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跟着李全安走进了御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龙涎香的气息淡淡弥漫。
沈倾雾低着头,跪伏在地:“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声音在轻颤,身子也在轻颤。
像一只误入猛兽巢穴的幼鹿,柔弱,可怜,惹人怜惜。
书案后,周玄凛放下朱笔,抬眼看她。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锐利。
“尚衣局的宫女?”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叫什么名字?”
“奴、奴婢……名唤阿雾。”沈倾雾声音更低了。
“阿雾。”周玄凛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敲着那条丝帕,“这帕子,是你的?”
沈倾雾惊慌地抬头,看了一眼帕子,又迅速低头:“是、是奴婢的……方才追猫时不小心丢了……多谢陛下拾到……”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周玄凛念出帕上的诗,语气平淡,“这诗,也是你绣的?”
“是……”沈倾雾的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胡乱绣的……”
“胡乱?”周玄凛忽然轻笑一声,“《诗经·陈风》中的《月出》,写男子月下思慕美人,辗转难眠。你一个深宫宫女,绣这样的诗在手帕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是想思慕谁?”
—— 引自章节:第3章
周玄凛忽然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笑意很淡,却让他整张脸瞬间柔和下来,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沈倾雾,”他念着她的名字,像在品味某种珍贵的酒,“你很有趣。”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朕可以救你。”他说,“但你要想清楚,朕的庇护,从不是免费的。”
沈倾雾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水光。
那水光下,是冰冷的、燃烧的野心。
“臣女知道。”她轻轻说,然后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的龙袍一角。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陛下救臣女,”她声音轻颤,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臣女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陛下的。”
“臣女愿为陛下做任何事。”
“包括,”她顿了顿,眼中水光盈盈,泪痣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包括……暖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软。
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周玄凛眸色骤然转深。
他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拽着他衣角,仰着一张绝色小脸,说要为他暖床的少女。
她明明怕得发抖,眼中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她明明在求他庇护,姿态却像在进行一场交易。
有趣。太有趣了。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冰凉,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沈倾雾,”他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夜: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朕的。”
“若敢背叛——”
他未说完,但未尽之言,已让沈倾雾浑身一颤。
“臣女不敢。”她闭上眼,轻轻将脸贴在他冰凉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猫,“此生此世,唯陛下是从。”
周玄凛看着掌心那张绝美脆弱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波动。
然后,他直起身,收回手。
“李全安。”
一直守在门外的李全安应声而入。
“带她去沐浴更衣,”周玄凛转身,走回书案后,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今晚,就留在养心殿偏殿。”
李全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却迅速低头:“……是。”
沈倾雾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脚步踉跄了一下。
李全安连忙上前搀扶。
“沈姑娘,请随老奴来。”
沈倾雾点头,跟着李全安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周玄凛一眼。
烛光下,帝王已重新拿起朱笔,垂眸批阅奏折,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沈倾雾收回目光,轻轻勾起唇角。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