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裴聿[没人说过,禁欲大佬是个恋爱脑啊!]后续大结局更新+番外](https://image-cdn.iyykj.cn/2408/613dc5bcfa3ca4ed1f9a45bd39255ac7.jpg)
作者: 吟唱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5 16:29:07
状态: 连载
字数: 6.9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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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明珠vs大佬,甜宠双洁暧昧极限拉扯占有欲】她是业内明珠,耀眼璀璨,光鲜夺目。他是沪圈大佬,杀伐果断,拥有绝对资本。两人本没有交集,也不会相遇,却因一场接着一场的意外,走到一起。他帮她解决了许多困难,她则欠了他众多人情。他:“想好怎么偿还了吗?”她:“人情债,当然用人情来还。”什么?用情来还?他看着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5 16:29:07
【原文摘录】
这座被誉为“雪山之神”的巨峰,像万年寒冰的利剑,悍然劈开混沌的天穹,峰顶的积雪在稀薄到极致的空气中,泛着一种非人间的、冷冽而纯粹的蓝光。在其近乎垂直的绝壁山腰,金阳寺如同被远古神祇随手楔入岩体的一枚古钉,仅凭一条在罡风中呻吟摇晃的铁索桥,与凡俗尘世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联系。
凌晨五点,夜色仍浓,星子尚未隐退。
沈鸢裹在厚重的冲锋衣里,呼出的白气在镜头前凝成薄雾,她已经在这里架设了三天的三脚架,只为捕捉那传说中的“日照金山”。
山风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她却毫不在意,只专注地盯着东方渐亮的云层。
“今天有戏。”她低声自语,齿间逸出的白气很快被风吹散,沈鸢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那双手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钻戒在昏暗光线下偶尔闪烁,看似简约,其实来自日内瓦某位隐退大师的私人订制。
与此同时,金阳寺最深处的禅房内,气氛剑拔弩张。
裴聿辞坐在一张古朴的紫檀木椅上,一身大师高定黑色西装与这禅意空间格格不入。
他身形挺拔修长,肩线利落如刀裁,即便是静坐,西服面料之下也隐隐透出蓄势待发般的肌肉轮廓。
昏黄油灯的光晕将他侧脸切割得愈发深邃锋利,高挺的鼻梁投下浓重阴影,嘴唇紧抿成一道冷淡的直线,那唇形生得极好,却因紧绷而透出某种禁欲的克制感。
但裴聿辞最致命的还是那双眼睛,瞳色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撩起,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降温,那是一种绝对的寂静,所有光线都似被吸入他眼底的寒潭,只剩无声对峙的张力在昏暗中暗自汹涌。
此刻,这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三人身上。
为首男子皮肤黝黑,左眼角一道狰狞疤痕斜劈至太阳穴,他是金三角地区最大的军火商,金坤。
“裴五爷,”金坤的中文带着浓重的边境腔调,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粗糙木板,“这次的价,已是我们的血线。”
裴聿辞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那枚墨玉扳指。扳指通体乌黑,唯有在极其细微的角度变换时,才会渗出一线暗绿幽光,宛若深潭底沉睡的恶龙偶然睁开一线眼帘,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这看似从容的动作,却让禅房内的空气一寸寸凝结成冰。
沉默被无限拉长。
久到金坤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人人都知,沪城裴家的五爷,谈笑间便可定人生死,其心思比这雪山腹地的暗河更加难以揣测。
“血线?”裴聿辞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波澜,“我赴你这雪山之约,要看的,是诚意。”
—— 引自章节:第1章
走出金阳寺,铁索桥在凛冽山风中摇晃作响,裴聿辞在桥头停步,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烟,夹在修长指间,他微微侧首挡风,“咔哒”一声,金属打火机绽出幽蓝火苗,点燃烟尾,暗红的光点在凛冽风中明灭,他却并不吸,只是静静看着那缕青烟瞬间被狂风撕碎、消散。
“去查。”他开口,声音混在风里,却异常清晰,“刚才那个女人。”
林青立即应下:“是。”略一迟疑,又道,“五爷,看她的装备和作派,或许……只是个家境优渥、爱好摄影的普通游客?”
“普通游客?”裴聿辞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冰冷,未达眼底分毫,“她手上那枚素圈,是老皮埃尔晚年最后几件作品之一,去年苏富比私洽成交价,够在港城半山买套顶级公寓。”
他回望悬崖之上,晨光中,金阳寺宛如悬于云端的金色秘匣,沉默而危险。
“我要知道她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以及……”他捻熄了只燃了三分之一的烟,“是不是真的,只是巧合。”
“明白!”
……
下山路上,沈鸢翻看相机里堪称完美的“日照金山”系列,加上山间清冷空气沁人心脾,让她心情大好。
手机响起,是父亲沈崇山。
“鸢鸢,跑到哪儿去了?下个月你妈妈生日,必须回来。”
“知道啦老爸!我在云省拍到了超棒的日照金山,回去给你们放大挂客厅!”
“注意安全,边境那地方鱼龙混杂,早点回来。”
“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自己。”
挂了电话,沈鸢忍不住又回头,望向早已隐入云雾深处的金阳寺,不知为何,禅房门口那个黑衣男人的身影,倏地撞入脑海。
个子真高,她想,肩膀也宽,长得……确实过分好看,就是那眼神,太有侵略性,看人时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码,带着浸入骨子里的疏离和掌控感,肯定是那种习惯发号施令、久居上位的主。
她摇摇头,将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抛诸脑后,重新哼起歌,脚步轻快地朝着山下的烟火人间走去。
她全然不知,三天后,沪城,裴氏集团大厦顶层。
全景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永不落幕的璀璨灯火,宽大的办公桌上,一份边缘整齐的文件静静躺着。
“沈鸢,二十二岁,澳城沈氏财团独女,毕业伦敦艺术大学摄影专业,酷爱拍自然景观..”林青念着资料,顿了顿,“社交媒体粉丝超三百万,被媒体称为‘最会拍照的豪门千金’。目前行踪:云省边境,预计三日后返回澳城,五爷,金阳寺,纯属巧合。”
裴聿辞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 引自章节:第2章
沈鸢开始整理云省之行的素材,打算出一本摄影集,她划过一张张日照金山的美景,最后停在金阳寺禅房外廊道那张,那是她架设相机时随手拍的环境照,角落里有半个人影,黑色西装,挺拔身形,虽然模糊,却依然能辨认出是那个男人。
她突然想起那天早晨,晨光初现时,她回头取备用镜头,正好看见他站在廊下,山风掀起他的衣角,他微微侧首看向远山,侧脸线条在晨曦中镀上一层淡金,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寒意似乎被光融化了,流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神色,但那只是瞬间,下一秒他就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沈鸢开始懊悔,当时应该拍下那张照片。
随即又想到他那副冷的要死的表情,还是算了,如果真拍了,她估计当场会被他毙了吧,然后扔下山抛尸。
沈鸢摇摇头,继续翻看着,但脑子里时不时跳出那张脸,那双眼睛。
她又翻回到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放大又缩小,反复几次。
最终沈鸢把手机扔到一边,抓了抓头发。
“真是疯了。”她低声自语。
接着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暗房,墙上挂满了她在世界各地拍摄的照片:撒哈拉的日落、亚马逊的雨林、京都的樱花...
等母亲生日过后,下一站,她要去冰岛拍极光系列。
……
两周后,澳城,沈宅。
数以千计的水晶灯盏将整座庄园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更添几分奢华的暖意。
沈母周轻如的五十岁寿宴,是澳城社交季绝不容错过的盛事。
衣香鬓影,冠盖云集,澳城半数的名流显贵、政商要员皆汇聚于此,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水、雪茄与名贵花卉混合的馥郁气息,间或夹杂着酒杯轻碰的脆响与压低的笑语。
沈鸢便是这浮华盛宴中最耀眼的一抹亮色。
她身着Valentino当季高定,一袭酒红色抹胸长裙,丝绒质地流淌着暗哑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浓密乌黑的长发挽成优雅的法式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与线条优美的锁骨,耳畔一对钻石流苏耳坠,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
她端着一支细长的香槟杯,如穿花蝴蝶般周旋于宾客之间。
与叔伯辈谈笑时,是知书达理的沈家千金,与平辈友人调笑时,是灵动俏皮的沈鸢,面对媒体的镜头,又是落落大方无懈可击的名媛典范。
任谁也难以将此刻这位游刃有余、光芒四射的社交明珠,与两周前金阳寺绝壁上那个裹着冲锋衣、冻得鼻尖发红、只为捕捉一道晨光而执拗等待的女孩联系起来。
“鸢鸢,”父亲沈崇山醇厚的声音从自身后方传来,他身旁跟着一位身形格外挺拔的客人。
—— 引自章节:第3章
“沈小姐,我是林青,裴五爷的助理。”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克制,“五爷让我告诉您,根据裴氏远洋船队传回的最新气象数据综合分析,明天下午,澳城南岸海域预计将形成强对流天气,伴有短时雷暴大风。浪高,”他略作停顿,似乎是为了强调,“可能超过三米。”
超过三米。
沈鸢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她是个摄影师,尤其痴迷捕捉极端天气下大自然的暴烈与壮美。
风暴海景,巨浪拍岸,那是她渴望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完美定格的主题,澳城气象台发布的明日预报是晴间多云,风力二三级。
裴聿辞的消息,与官方截然相反。
“气象说是晴天。”沈鸢纳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青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平稳:“沈小姐,裴氏拥有百支远洋船队,全球主要航线的实时气象监测是保障航行安全的基础,数据来源和分析模型不同于民用机构。裴总特意嘱咐,明天下午三点前后,南岸旧灯塔附近的观景台,是绝佳的拍摄位置。浪涌方向、光线角度,都会在那个时间段达到最适宜拍摄的状态。”
特意嘱咐。
沈鸢正在想象裴聿辞说这话时的样子,大概是在某个会议间隙,或许正签署着价值亿万的合同,目光不曾从文件上移开半分,只随口对身旁待命的林青丢下这么一句……
“沈小姐,您在听吗?”
沈鸢回神,死脑子,乱想什么。
“知道了林助理,代我谢谢裴五爷。”
电话挂断。
沈鸢握着手机,看向工作台上那支镜头。
不过才见两次面,他怎么这么懂她?如果是商业对手,怎么搞的过他!
“沈鸢,”她自言自语,“你可别被牵着鼻子走。”
但,第二日下午两点半,她已经架好设备等在南岸最佳观景台。
天气确实开始变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堆积起铅灰色云层,海风转烈,带着咸腥的水汽,远处海平面开始翻涌白浪。
三点整,第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沈鸢换上镜头,调整参数,广角视野下,风暴来临前的海面呈现出一种壮阔而压抑的美感,镜头边缘的成像确实干净,色散控制得极好。
雷声滚过天际时,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观景台下方,裴聿辞下车,没带保镖。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手里拿着把长柄黑伞,但没撑开,只是缓步走上观景台。
沈鸢从取景器里看见他入镜,风暴背景前,他的身影挺拔而孤独。
她按下快门。
连拍。
裴聿辞走到她身边,没看她,只是望着海面:“要来了。”
话音未落,暴雨倾盆而下。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