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沈清辞」[侯府嫡女是商皇]节选推荐](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e60914af415f94ec9ee58299b4bc50a.jpg)
作者: 一朵小椰子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3 18:13:34
状态: 连载
字数: 4.4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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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杀伐果决的商业女帝,穿越成备受欺凌的侯府嫡女。她左手整顿内宅,惩治恶奴;右手搅动商海,颠覆朝堂。却意外惹上那位权倾朝野的冷面摄政王,他掐着她的下颌低语:“征服天下太无趣,征服你,才是我此生最精彩的商战。”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3 18:13:34
【原文摘录】
这座位于环球金融中心九十八层的会议室,此刻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长条形黑檀木会议桌上,只摆着一份文件、一支万宝龙钢笔,以及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
“林总,这是最终版收购协议。”身着定制西装的首席法务总监声音压得很低,双手将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条款全部按您的要求修订完毕。对方……做出了很大让步。”
林薇没有立刻去接。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蜿蜒的黄浦江和如积木般堆叠的城市光影。这里是她的王国——从二十三岁白手起家,到三十八岁执掌市值千亿的“薇时资本”,她用十五年时间筑起了这座商业帝国。
而今天,她要吞下最后一个对手。
“星辉传媒的股东,签字了?”她开口,声音是经年谈判淬炼出的平静,听不出情绪。
“半小时前,全部签署完毕。”法务总监顿了顿,“王董托人带话,想请您……高抬贵手。”
林薇终于转身。裁剪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形挺拔如竹。她没化妆,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只有那双眼睛——锐利、清明,像淬过冰的刀锋。
“商场如战场。”她走到桌前,拿起钢笔,“输了,就要认。”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一寸。
心脏的绞痛来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轻微的窒闷,像被人轻轻攥住了心口。林薇蹙眉,以为是连日通宵导致的疲惫。可下一秒,剧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那不是疼痛,是某种东西正在体内崩裂、坍塌的感知。
钢笔从指间滑落,在协议上划出一道扭曲的墨痕。
“林总?!”
她听见助理的惊呼,看见法务总监骤然变色的脸。视野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斑。她下意识伸手想扶住桌沿,却抓了个空。
原来这就是尽头。
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脑海——在无数个拼命熬夜的晚上,在一次次与对手殊死搏杀的时刻,她其实想象过自己的结局。或许是功成身退隐居海岛,或许是另起炉灶再创辉煌,但绝不是这样,不是在一场绝对胜利的前夕,像个可笑的意外。
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响传来,却很遥远。
意识像退潮般抽离,她最后看见的,是落地窗外那片璀璨到虚假的都市灯火,以及玻璃倒影里自己正在涣散的瞳孔。
真不甘心啊。
二、古代线:寒夜沉沦
同一时刻,大周永昌侯府的后院。
湖水比想象中更冷。
沈清辞张开双臂,任由自己沉入漆黑的湖心时,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冬夜的湖水像无数根冰针刺透单薄的衣衫,刺进皮肤、骨髓、五脏六腑。可这冷,竟比不过心里那片早已冻僵的荒原。
—— 引自章节:第1章
沈清辞没有立刻行动。她安静地坐在床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人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窗外的风更急了,吹得破窗纸“哗啦”作响,寒意像细针般钻进来,刺透单薄的衣衫。
她在计算。
这是林薇十五年来养成的本能——面对任何局面,先收集数据,再分析变量,最后制定策略。区别在于,过去的变量是财务报表、市场份额、政策风险,而现在,是这具身体的虚弱程度、这间屋子的可利用资源、以及这座侯府错综复杂的人际网络。
她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模型。
第一层:生存资源。
目前可见的资产有: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一套桌椅,一个破衣柜。衣柜里有什么?原主的记忆显示,只有两套换洗的粗布衣裙,料子甚至不如体面些的丫鬟。没有首饰,没有银钱,没有任何可以变现或交换的物品。
第二层:生理状态。
这具身体严重营养不良。根据原主记忆,过去半年,她的伙食标准被逐步削减,从两荤一素到一荤一素,再到只有素菜,最后变成如今这碗馊粥。体重至少下降了十五斤,肌肉量严重不足,导致方才泼碗粥这样简单的动作,手腕都在颤抖。
还有中毒。沈清辞重新抬起手指,凑到鼻尖仔细嗅闻。那股苦杏仁味很淡,几乎被馊味掩盖,但确实存在。苦杏仁味通常意味着氰化物——在现代是剧毒,但在古代,可能是某种含氰苷的植物毒素长期微量摄入的结果。
症状符合:头晕、乏力、心悸、皮肤苍白、手脚冰凉。如果剂量再大一些,或者摄入时间再长一些,这具身体会在“先天不足”的幌子下悄无声息地衰竭而死。
第三层:敌我力量对比。
敌方:继母柳氏,掌控侯府中馈,有管家权、人事权、财政权。庶妹沈清雨,柳氏所出,深得父亲沈卓喜爱,擅长伪装与舆论操控。张嬷嬷等一干柳氏心腹,具体人数未知,但至少掌控了她所在这处偏院的日常供给。
己方:零。
不,或许不是零。
沈清辞睁开眼睛,目光落向房门下方那道缝隙。刚才张嬷嬷离开时,她听见外面有极轻微的脚步声,不是张嬷嬷那种粗重的步子,而是更轻、更谨慎的动静。有人在外面偷听,而且没有跟着张嬷嬷一起离开。
是个机会。
她需要信息。原主的记忆虽然完整,但那是一个十六岁闺阁少女的视角,充斥着主观的情绪和零碎的细节,缺乏系统性的情报价值。她需要知道现在侯府里权力结构的具体分布,知道柳氏手下有哪些可用之人,知道父亲沈卓对她的真实态度。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知道,除了柳氏母女,还有没有其他人,可能成为她的突破口。
—— 引自章节:第2章
距离那个传话的小厮离开,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她没有去前厅。
传话的人只说“父亲让你去前厅”,却没有说具体时辰,也没有说为何事。这种模糊的指令,本身就是一种试探——试探她的态度,试探她是否还像从前那样逆来顺受。
沈清辞选择了最直接的回应:无视。
这不是冲动,而是经过计算的风险评估。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贸然走去前厅可能需要半个时辰,过程中任何意外都可能导致她昏倒在半路。而且,在没有任何准备、任何筹码的情况下,去面对柳氏母女精心布置的“审判现场”,无异于自投罗网。
所以她告诉那个小厮:“我身体不适,明日再去向父亲请罪。”
小厮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愣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离开。沈清辞知道,这个消息很快会传到柳氏耳中,也会传到沈卓那里。
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清辞,不一样了。
床板很硬,硌得骨头生疼。沈清辞翻了个身,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青禾傍晚时悄悄送来消息:张嬷嬷下午去了柳氏院里,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出来,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在屋里摔了一个茶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柳氏对她的“变化”感到不安,正在调整策略。也意味着,张嬷嬷很可能接到了新的指令——在“慢性毒杀”计划被打乱后,采取更直接的手段。
而今晚,可能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沈清辞缓缓坐起身,从枕下摸出那两根素银簪子。簪身冰凉,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寒光。她将一根簪子插回发间,另一根握在手里,藏在袖中。
然后,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她在等。
时间一点点流逝。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院子里寂静无声,连风声都停了。沈清辞的耳朵却像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一切细微的动静——
窗纸被戳破的轻响。
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沈清辞没有动。她保持着均匀的呼吸,仿佛已经沉睡。眼睛睁开一条细缝,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向窗户方向。一个细竹管从破洞中伸进来,接着,一缕淡白色的烟雾缓缓喷入屋内。
迷烟。
沈清辞屏住呼吸,用衣袖掩住口鼻。这种粗制的迷烟效果有限,只要不大量吸入,最多让人头晕乏力。她静静等待,直到竹管收回,窗外传来压低的人声:
“成了吧?”
“成了成了,这么重的分量,牛都能迷倒。”
“快进去,夫人说了,要做得干净……”
—— 引自章节:第3章
彩儿捧着托盘站在院中,清晨的薄雾给她的身影蒙上一层朦胧。见沈清辞出来,她微微屈膝,脸上的笑容甜得发腻:“大小姐,这是二小姐特意为您挑的衣裳。说是江南新到的云锦,颜色最衬您了。”
沈清辞没有立刻去接。
她站在门槛内,晨光从身后照来,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身上还是昨夜那套半旧的棉布衣裙,洗得发白,袖口处甚至有磨损的线头。但她站得很直,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
“放那儿吧。”她指了指院中的石桌。
彩儿愣了一下。按照规矩,她作为二小姐身边的头等丫鬟,亲自送东西来,大小姐就算不亲自接,也该让身边的丫鬟来接。可眼下,这位大小姐连门都没迈出来,只淡淡一句话,像是在吩咐促使下人。
“大小姐,这衣裳金贵,放在石桌上怕沾了灰……”彩儿试图坚持。
沈清辞抬起眼看向她。
那眼神很平静,甚至没有不悦,只是纯粹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彩儿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不是侯府的体面丫鬟,而是集市上任人挑拣的货品。
“那就拿进来。”沈清辞侧身让开门口。
彩儿这才端着托盘进屋。她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简陋得令人咋舌,连她住的丫鬟房都不如。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混着陈旧木头的霉味。
“衣裳放桌上。”沈清辞已经走到窗边,推开了另一扇窗,让新鲜空气对流进来,“你可以走了。”
彩儿放下托盘,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沈清辞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大小姐,二小姐让奴婢传句话。”
沈清辞没有回头:“说。”
“二小姐说……昨夜前厅的事,侯爷很生气。”彩儿的声音压低了些,“今日再见,您可千万要顺着侯爷的话说,莫要再顶撞了。这衣裳,也是为了让侯爷看着高兴些,毕竟……您是侯府嫡女,总该有些体面。”
话说得滴水不漏,处处彰显姐妹情深。
沈清辞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托盘上那几件衣裳上。最上面是一件桃红色绣折枝梅花的上襦,配着月白色百蝶穿花马面裙。颜色确实鲜亮,料子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刺绣也精致。
但问题不在这里。
她走到桌边,伸手拿起上襦。指尖触及面料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料子的问题——云锦确实柔软光滑,是上等货。问题在于,衣服上熏的香。
很淡,淡到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是一种甜腻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更隐蔽的味道。
沈清辞把衣裳凑近鼻尖,闭眼仔细分辨。
前调是茉莉和玫瑰,常见的熏衣香。中调隐约有檀香和麝香,也不算稀奇。但后调……有一股极淡的、类似苦杏仁的涩味,被花香掩盖着,几乎察觉不到。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