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玉壁]「伍若蒙澈」全文+后续](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43511df2c33a2036ef1f3d32858b91d.jpg)
作者: 金喜善心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18:04:45
状态: 连载
字数: 8.5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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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玉璧现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西安兵马俑一号坑的黄土上,溅起浑浊的水花。伍若蹲在临时搭建的遮雨棚边缘,雨水顺着她的防水服帽檐滴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她今年二十八岁,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此刻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几缕,
【目录】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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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026-01-14 18:04:45
【原文摘录】
豆大的雨点砸在西安兵马俑一号坑的黄土上,溅起浑浊的水花。伍若蹲在临时搭建的遮雨棚边缘,雨水顺着她的防水服帽檐滴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她今年二十八岁,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此刻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伍博士!快回来!土质松动了!”远处传来同事焦急的呼喊。
伍若没有动。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坑道边缘——就在刚才,暴雨冲刷掉一层浮土,露出一抹温润的青色。那是一块玉,半埋在泥土中,雨水洗去污垢后,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那是……”她喃喃自语,考古学博士的本能让她瞬间判断出那玉的形制——圆形,中有圆孔,典型的战国至秦汉时期的玉璧。
但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玉璧边缘隐约可见的刻痕。
“伍若!危险!”同事的声音更近了。
坑道边缘的泥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雨水汇成细流,冲刷着千年封土。伍若咬了咬牙,将手中的记录板扔到一旁,整个人向前扑去。她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玉璧边缘,用力一抠——
泥土松动,玉璧落入掌心。
就在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雨声消失了,同事的呼喊消失了,甚至连时间都凝固了。伍若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灼热,低头看去,那块直径约十五厘米的玉璧正散发出刺眼的蓝色光芒。光芒如水波般荡漾,玉璧中央的圆孔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八个篆字在玉璧表面清晰浮现: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那是传国玉玺的铭文。
伍若的呼吸停滞了。作为专攻秦汉考古的博士,她太熟悉这八个字了——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命李斯篆刻,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但这八个字怎么会出现在一块玉璧上?传国玉玺是玺印,而这是玉璧,形制完全不同……
蓝光骤然爆发。
伍若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眼前的一切——兵马俑坑、遮雨棚、焦急跑来的同事——全都扭曲变形,化作五颜六色的流光。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扔掉玉璧,却发现手掌仿佛被黏在了上面。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冰冷。
这是伍若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不是雨水的冰冷,而是石头地面透过单薄衣物传来的、渗入骨髓的寒意。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一个小窗透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四周是粗糙的石墙,墙角堆着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汗臭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气。她躺在地上,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防水服,而是一件粗糙的麻布衣裙,样式古朴得像是……
像是博物馆里陈列的秦汉服饰。
—— 引自章节:第一章
王狱丞接过玉璧,仔细端详。他的手指摩挲着玉璧表面的篆字,眼神越来越凝重。良久,他抬起头:“你说你知道陛下的行踪?”
“我知道的比行踪更多。”伍若站起身,强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但我只对能决定我生死的人说。”
王狱丞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是个将死的罪臣之女,没有资格谈条件。”
“那就杀了我。”伍若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但杀了我,你们可能会错过挽救帝国的机会。”
沉默。
牢房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王狱丞盯着伍若,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灵魂。终于,他缓缓开口:“我会向上禀报。但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对狱卒说:“给她换个单间,不要亏待。还有,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狱卒浑身一颤:“属下明白!”
王狱丞又看了伍若一眼,转身离开。狱卒打开牢门,粗鲁地将伍若拽了出来,带她穿过昏暗的通道,来到另一间稍大一些的牢房。这里有张简陋的木床,甚至还有一床薄被。
“待着别动。”狱卒锁上门,匆匆离开。
伍若坐在床上,终于松了一口气。暂时安全了,至少今天不会被处死。她摊开手掌,玉璧静静躺在掌心,温润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
但接下来怎么办?等那个“能管事的人”来见她?如果来的是赵高或者李斯呢?她该说什么?说始皇帝快死了?说秦朝要亡了?
那她可能死得更快。
夜色渐深,牢房里越来越冷。伍若蜷缩在床上,薄被根本挡不住寒意。她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父母还在现代,发现她失踪会急成什么样?研究所的同事会怎么想?那块玉璧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带她穿越?
还有,她脑海中那些属于“伍氏女”的记忆碎片,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不只是穿越,还占据了某个人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不知过了多久,通道里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伍若坐起身,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还有压抑的呻吟。她爬到牢门边,透过栅栏缝隙向外看。
几个狱卒抬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是个男人,穿着破损的铠甲,浑身是血。他的脸被血污和尘土覆盖,看不清容貌,但身形高大,即使昏迷中也能感受到那股军人的气势。狱卒将他扔进对面一间空牢房,动作粗鲁得像在扔一袋粮食。
“妈的,伤这么重,肯定活不过今晚。”一个狱卒啐了一口。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