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星语祈梦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2 03:22:03
状态: 完结
字数: 11.8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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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带着玄学异能降临,初遇便打破剑拔弩张的险境,以看似无意的举动化解致命危机。凭借看透气场、预判祸福的能力,我接连点破车辆隐藏故障、规避未知风险,让周遭人瞠目结舌。在筒子楼的日常中,我应对邻里刁难,用异能净化物品、修复破损,意外展现的特质引来敬畏。身边人从最初的震惊到逐渐珍视,我在一次次化解麻烦的过程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2 03:22:03
【原文摘录】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封死了目标的所有退路。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缴械投降。”
为首的男人一声断喝,声如炸雷。
他身形魁梧如铁塔,笔挺的军装下,肌肉块垒分明。
他只往那儿一站,周遭的空气便沉重下来。
一股血与火浸透的杀气,竟让三伏天的燥热也退避三舍。
此人,正是总后军工研究院保卫处处长,苏建国。
他在整个京城军区都凶名赫赫,人称活阎王。
藏在不远处老槐树下的林秀吓得一哆嗦。
她下意识把怀里的小奶娃死死按在怀里,
那奶娃饿得发昏,正啃着自己肉乎乎的手指头。
“别怕,桃桃,别出声……”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被妈妈硌人的锁骨弄得不舒服,苏桃桃奋力探出个小脑袋。
【饿……饭饭……肉肉……】
她正委屈地瘪着小嘴,可当看清那个铁塔般的男人时,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瞬间亮了。
在她的天眼里,那个男人头顶盘绕着寻常人难见的冲天紫气,贵不可言。
更重要的是,一根因果线从他头顶延伸出来。
那线比头发丝还细,却金灿灿的。
另一头……正牢牢系在自己肉乎乎的小拇指上。
【豁。这就是我那三年不回家的便宜爹?】
苏桃桃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小嘴一撇。
【命格是真硬,气运也够旺,可惜……让娘亲和我饿肚肚,不可原谅。】
小小的拳头一攥,她决定,必须先给这个不负责任的爹一个下马威。
小奶娃深吸一口气,酝酿一秒,然后扯开嗓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喊道:
“爹爹。”
这一声清脆响亮的奶音,在剑拔弩张的现场,简直比手榴弹还炸裂。
正全神贯注指挥抓捕的苏建国,身子猛地一僵。
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利剑出鞘,扫向声源处。
【哪来的野孩子,乱认爹?】
他心神被这声呼唤牵扯,动作里有了刹那的凝滞。
就是这一刹那,杀机已至。
被包围的轿车后窗,一支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悄然探出,
枪口稳稳地对准了苏建国的后心要害。
与此同时,苏桃桃的天眼里清晰地看到,
一条象征着死劫的黑线,如毒蛇吐信,
从那黑洞洞的枪口疾射而出,直奔她爹的心脏。
“处长!小心!”
身旁的副队长王大虎眼珠子都红了,嘶声大吼。
太近了,太快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
引发了这场混乱的苏桃桃,却看都没看那把枪,
全当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她小手遥遥一指,奶声奶气地喊出了蓄谋已久的后半句话:
“爹爹坏,桃桃要打屁屁。”
—— 引自章节:第1章
他从后视镜里飞快瞟了一眼,看到了自家处长。
那位能止小儿夜啼的处长,正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把一对母女圈在怀里。
他那双长年握枪的大手布满老茧,此刻正笨拙地护着女人的后背。
他又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胳膊,
给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奶娃当枕头,
生怕颠簸会弄疼她。
林秀缩在丈夫怀里,鼻尖全是男人身上浓重的汗味,
烟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这味道又陌生又霸道,却让她揪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身体不抖了,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而这场沉默风暴的中心,苏桃桃正睡得昏天黑地。
她还吧唧了下小嘴,把口水结结实实蹭在苏建国崭新的军装袖子上,
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印。
苏建国低头瞅着这个小小的罪魁祸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一句奶声奶气的打屁屁,一颗本该钻进他后心的子弹,
就那么邪门地拐弯打飞了水壶。
这事要是写进报告里,他苏建国非得被当成宣扬封建迷信的典型,
拉到全军区大会上做检讨。
可后腰火辣辣的擦伤又在提醒他,那不是做梦。
他看着闺女又长又翘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投下两片小小的影子。
他心口某个地方,软成了一滩水。
这是他的种。
是那个雪夜过后,他亏欠了整整三年的亲骨肉。
就在这时,吉普车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头猛地往下一栽。
哐当。
一声金属断裂的巨响从底盘传来。
车身剧烈一震,彻底趴窝在路中间。
发动机吭哧了两声,断了气。
“怎么回事。”
苏建国一声低吼,
枪林弹雨里养成的警觉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报告处长,车,车熄火了。”
小李的嗓子都变了调。
他拼命拧钥匙,可点火器只发出无力的咔哒声,毫无反应。
副驾驶的王大虎骂了句:
“他娘的,这老伙计早上才做的保养,咋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天色已经黑透了。
“我下去看看。”
小李是队里公认的车神。
他麻利地跳下车,掀开滚烫的引擎盖,一股柴油混合着机油的热浪扑面而来。
手电的光柱在复杂的发动机舱里扫来扫去。
小李满头大汗,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塞进去。
一刻钟过去,他脸上的表情从着急变成了迷糊。
“虎子哥,真是见了鬼了。”
小李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油污,冲车里喊,
“油路通着,电路也带电,火花塞没毛病,可它就是点不着火。”
周围的虫鸣声一阵比一阵响,衬得这片荒野愈发瘆人。
苏建国抱着女儿,另一只手覆在林秀背上,
—— 引自章节:第2章
空气里混着咸菜,辣子和汗水味儿,这就是大杂院独有的人间烟火气。
可这份烟火气,对林秀母女来说却带着刺。
苏建国单手抱着睡沉的桃桃下车,另一只手扶了把腿软的林秀。
他高大的身影,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楼道口纳凉唠嗑的人群,一下起了波澜。
“哟,那不是一楼的苏处长?几个月不见,这是打哪儿领回来的人?”
“还能有谁。瞧那女的,一脸菜色,身上那衣裳补丁摞补丁。
还有那娃,瘦得跟猫崽子似的。”
一个尖酸的嗓门划破嘈杂。
是住隔壁平房的张嫂。
她抓着把瓜子,边磕边拿斜眼溜人。
“我看啊,八成是乡下来的穷亲戚,跑咱们大院来打秋风了。”
“真是越穷越能生,也不怕把苏处长的供应粮给吃光了。”
林秀的身子狠狠一抖,脑袋垂得更低。
她死死攥着苏建国的衣角,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那些话跟烧红的针似的,扎得她脸皮火辣辣地疼。
苏建国顿住脚,一道眼刀子甩了过去。
那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煞气,不带一点温度,
竟让三伏天的暑气都结了冰。
张嫂只觉得后脖颈子一凉,像是被饿狼盯上了。
到嘴边的刻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往自家门口退了两步。
苏建国收回视线,掏出钥匙打开一楼的房门。
许久没住人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拉开灯绳。
昏黄灯泡下,屋里陈设一目了然。
一张光板铁架床,一张掉漆的三屉桌,还有一个磕了瓷的脸盆。
这就是他在京城的家,跟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苏桃桃被放在地上。
小身子晃了晃站稳当。
脑子里那个机械音又响了。
【滴。检测到长期宿主苏建国生物磁场异常,能量等级判定:S级。】
苏桃桃眨巴着大眼睛,仰头瞅着自己的便宜爹。
她可看不懂什么磁场。
她只看见爹爹头顶上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鸿蒙紫气。
紫气里有金光流转,是护体功德。
可紫气外头,又缠着丝丝缕缕的黑红气,是战场上沾的杀孽。
【豁。这爹爹是凶了点,但绝对是根金大腿。抱紧了肯定有肉肉吃。】
她正盘算着怎么抱大腿,门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那个破锣嗓子又炸了。
“我说苏建国。你刚才那是什么德性?瞪谁呢?”
张嫂见苏建国进了屋没动静,只当他理亏心虚。
她的胆气又壮了,双手叉腰堵在门口骂开了。
“咱们这儿是机密单位的家属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收容所。”
“你领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和野孩子住进来,跟组织报备了吗?”
—— 引自章节:第3章
那张瘸着腿的三屉桌靠着两块红砖才勉强站稳,
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
视线再移,落在屋子中央。
那是一张光秃秃的行军铁架床,连块像样的床板都没有。
这哪里是家?
比部队废弃的仓库还要凄凉。
苏建国高大的身躯杵在屋子中央,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他那双能在黑夜里精准组装枪械的大手,
此刻竟不知该往哪儿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愧疚的重量。
他觉得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
林秀却没抱怨一个字。
她默默地把睡熟的桃桃放在冰冷的铁架上,
脱下自己身上唯一还算干净的外套,仔细地铺在女儿身下。
然后,她转身钻进了旁边仅有两平米的小厨房。
一阵叮叮当当的轻响后,林秀拿着一只掉了好几块瓷的搪瓷缸子走出来。
她的眼圈红得像兔子,声音沙哑,带着压不住的哭腔。
“建国,家里……别说米面,连口干净水都没有。”
水缸里,积着一层灰,还挂着蜘蛛网。
她话音刚落。
咕噜噜……
一声格外响亮的肠鸣,在这死寂的屋子里,响得像一声惊雷。
苏建国浑身剧震,猛地低头。
铁架床上,不知何时醒来的苏桃桃,正扁着小嘴,
一双小手紧紧捂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她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他。
眼神里的委屈和控诉,像无数根小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爹爹……”
小奶音软糯,带着要碎掉的哭腔,
“肚肚里的……小青蛙在吵架,好饿……”
苏桃桃感觉自己玄门老祖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更气人的是,脑子里那个机械音也跟着起哄。
【警报。宿主能量储备低于5%。即将强制休眠。请立即补充高热量食物。】
补充个鬼。
老祖我现在连口热乎风都没得喝。
女儿那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像一把重锤,
一下下砸在苏建国心口最软的那块地方。
比子弹擦过皮肉还疼。
这是他的闺女,是刚用那神乎其神的本事救了他一命的亲闺女。
重逢的第一天,他竟然让她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我这就去弄!”
苏建国那双握枪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转身就往外冲。
可手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这个钟点,部队服务社早就关门了。
去机关食堂?
等他跑个来回,闺女怕是已经饿晕了。
“桃桃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点水,这可怎么办啊……”
林秀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两只手无措地绞着衣角。
妻子的哭腔,女儿的饥饿。
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苏建国的脖子。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