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与我同赴深渊的人,今生我来寻]「蕊蕊苏晴」小说免费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521e9c00637fc54a8e03ccaf2e0874c7.jpg)
作者: 晴天矫情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2 00:23:10
状态: 连载
字数: 7.23万字
阅读人数: 17.20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曾以为自己捧住了世间最圆满的日子。四本小说让我站稳脚跟,市中心的公寓装满安稳,订婚宴的请柬就摆在桌案,身边还有挚友相伴。直到撞破那对最亲近之人的苟且,争执间我从高楼坠落。濒死之际,那个总沉默跟在我身后的陌生人,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眼底翻涌的温柔与痛意,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前。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2 00:23:10
【原文摘录】
因为她正头朝下地坠落,视线颠倒,世界在她眼中上下翻转——可这颠倒的世界里,她看见了让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她的未婚夫陈铭,那个几个月前还跪在她面前,用那枚三克拉钻戒向她求婚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他们未来新房的阳台上,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满脸惊恐地看着她坠落的方向,他的身子被人按在这个方向。
而压住他的是,一双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手。
那双手的主人——林蕊蕊呼吸一滞。
那个让她在过去几年里又怕又厌的男人,那个总是一身黑衣、沉默地频繁出现在她生活圈内的“跟踪狂”,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态站在那里。
他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长风衣,衣摆在二十六楼的高空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单手抓住陈铭的后衣领,像扔垃圾一样,将那个一米八的男人半个身子推出了阳台护栏。
陈铭这个多次背叛自己的男人他尖叫的声音被风声撕碎。
然后,那个男人转过头。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林蕊蕊看见男人的眼睛——那双她曾无数次在深夜的窗玻璃倒影中看见、总是隐藏在过长刘海下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那是什么眼神?
没有她熟悉的偏执狂热,没有那种让她背脊发毛的专注。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悲伤,还有一种……释然?
风更大了。
沈寂额前过长的黑发被风吹开,第一次完整地露出他的脸。
林蕊蕊的心脏在失重的胸腔里狠狠一跳。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见不得光的丑八怪,所以才用头发遮住大半张脸。
可此刻,在都市夜晚璀璨却冷漠的光污染中,在二十六楼呼啸的风里,她看见的是一张——
极其英俊的脸。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线条清晰。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此刻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他长得一点也不“变态”,反而像某个奢侈品广告里走出来的模特,只是眼神太过沉重,压住了那份俊美本该有的张扬。
这张脸……如果她早一点看到……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眼前的景象击碎。
沈寂松开了抓着陈铭的手。
陈铭尖叫着坠落,因为推力他坠落超过自己他经过自己身边时,她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扭曲的恐惧。
紧接着,是她的闺蜜苏晴——那个以前还挽着她的胳膊,甜笑着说“蕊蕊你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苏晴,也被沈寂一把推了下来。
苏晴没有尖叫,只是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遭遇的一切。
—— 引自章节:第1章
耳边还回响着母亲带着哭腔的责问:“蕊蕊,你是不是太冲动了?就算陈铭有错,你也该关起门来解决,怎么能当众让宣布出来……这以后你还怎么嫁人啊!”
父亲则沉默得多,只是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受委屈了。”
林蕊蕊没有解释太多。她能说什么?说上辈子我被这对狗男女推下二十六楼摔死了?
说有个你们从来没见过的男人为我报仇然后跟着我跳了下来?
他们会以为她疯了。
所以她说:“爸,妈,我不是冲动。我手里有证据,如果他们敢闹,我能让他们身败名裂。但我累了,不想和他们纠缠。”
这是实话。
她确实累了。重生不过几个小时,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剧烈起伏,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冷静果断的形象——那枚戒指砸在陈铭鼻梁上的手感还残留在指尖,有点麻,有点痛快,但更多的是疲惫。
空旷的地下车库只有几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林蕊蕊睁开眼,看着前方水泥柱上斑驳的阴影,忽然想起坠楼时看到的最后景象。
沈寂的微笑。
那么温柔,那么释然,像是在说:别怕,我陪你。
心脏毫无预兆地抽痛了一下。
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双鞋是今天为了订婚宴特意买的最新款,镶嵌着细碎的水钻,美得像灰姑娘的水晶鞋。
但现在,她只觉得它硌脚。
林蕊蕊弯腰,直接脱掉了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粗糙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反而让她觉得真实——她还活着,有温度,能感觉到冷和痛。
拎着鞋,她走向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的模样:精心打理的发髻已经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妆容依然精致,但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疲惫,白色的礼裙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像是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叮——”
电梯到达顶层。
这是她三年前用第一笔版税买下的复式公寓,位于市中心最贵的地段之一。
被她改造成了工作室兼住所。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但她最喜欢的是深夜时分,当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她一个人坐在窗前写作的感觉。
门锁是指纹加密码的。林蕊蕊按了指纹,又输入密码——她的生日加上写作以来第一本书的出版日期。
门开了。
她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包裹自己。
熟悉的空间,熟悉的空气——淡淡的香薰味混杂着纸张和油墨的气息。
—— 引自章节:第2章
最后她干脆爬起来写了会儿稿,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门铃声执着地响着,伴随着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林蕊蕊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监控。门外站着陈铭,西装皱巴巴的,鼻梁上还贴着一小块创可贴——那是昨天她拿戒指砸出来的杰作。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脸上挂着那种她曾经觉得很温柔的微笑。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种微笑骗了三年。
林蕊蕊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监控屏幕,看着陈铭从耐心等待到逐渐焦躁,最后把花放在门口,对着门板说了句“蕊蕊,我知道你在家,我们谈谈”,然后不甘心地离开了。
她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里,才起身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确认外面真的没人后,迅速开门把那束玫瑰扔进了楼道公共垃圾桶。
红得刺眼的玫瑰,和上辈子他哄自己送的一模一样。
真讽刺。
林蕊蕊关上门,反锁,又加了一道防盗链。然后她回到书房,继续补她的觉。
她知道陈铭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下午三点,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林蕊蕊正在厨房煮咖啡。她看了一眼监控,笑了。
好家伙,两个人一起来了。
陈铭和苏晴并排站在她家门口。陈铭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苏晴则穿着一条素白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眼圈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戏还真足。
林蕊蕊端着咖啡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屏幕。她没有开门的意思,反正这门隔音不错,他们爱敲多久敲多久。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两个人的无耻程度。
陈铭开始拍门,声音越来越大:“林蕊蕊!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清楚!”
苏晴则带着哭腔:“蕊蕊,你开开门好不好?我和陈铭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是真心来道歉的……”
楼道里传来开门声,是邻居被惊动了。
林蕊蕊皱了皱眉。
她住的这栋楼一层两户,对面住着一对夫妇,平时很安静,最讨厌噪音。
果然,监控里传来对门李教授的声音:“小伙子,你们这是干什么?能不能小点声?”
陈铭立刻换上一副歉意的表情:“对不起啊叔叔,我找我女朋友,她可能生我气了不肯开门。我们声音小点,小点。”
苏晴也抽抽搭搭地说:“叔叔对不起,我们就是太着急了……”
老教授嘀咕了几句,关上了门。
陈铭和苏晴对视一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这次他们换了策略。
—— 引自章节:第3章
黑色休闲装的下摆在急促的动作中扬起,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把肺叶撕裂,可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半是因为剧烈运动,一半是因为恐惧。
恐惧什么?
恐惧她打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然后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像上辈子无数次那样,吐露出那些让他心脏碎裂的话语——
“变态。”
“神经病。”
“离我远点。”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沈寂就觉得呼吸困难。他不得不靠在四楼的消防门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料,像是要把那颗不听话的心脏按回原位。
不行,不能停。
他咬咬牙,又继续往下跑。
终于冲出一楼大堂时,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回头的欲望。不能看,不能回头看她家的窗户,不能让她发现自己还在附近。
最终他忍不住又在她楼下看了一会才强迫自己快速离开。
他拐进旁边的小巷,在迷宫般的后街里七拐八绕,最后躲进了一个废弃的配电箱后面。这里阴暗潮湿,堆满了建筑垃圾,但很安全——从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见她家的窗户。
他安全了。
她也安全了。
沈寂背靠着冰冷的铁皮箱,慢慢滑坐到地上。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额前的黑发黏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他没有去拨开,反而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
右手在微微颤抖。
他抬起手,借着巷口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这只刚才抓过陈铭头发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或者拿手术刀的手——曾经有人这么说过。但现在,这双手刚刚实施了一场暴力。
粗鲁、野蛮、不受控制的暴力。
沈寂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又让她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上辈子就是这样。每一次他试图靠近她、保护她,最后都只会让她更害怕、更厌恶。
有一次她被几个小混混骚扰,他冲上去把那些人打跑了,结果她看着他满手的血,尖叫着说“你比他们更可怕”。
他记得她当时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恐惧和排斥,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只在暗处行动。她遇到麻烦时,他会提前解决掉,她需要帮助时,他会匿名安排。
他像她生活里一个无形的守护神,一个她永远不知道存在的影子。
这样就好。
只要她平安快乐,他能不能站在光里,根本不重要。
可是今天……今天他失控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