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祁盛」[八零:海岛随军,我一心护住军官丈夫的命]完结](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8b5ab77d8397ceef9c7bf23dcbf0fe5.jpg)
作者: 坂本樱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2 01:19:52
状态: 完结
字数: 11.6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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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她做了个很可怕又真实的梦,这个梦则更像是个预警。梦里她是个生活在八零空军年代文里的万人嫌炮灰。她的男人第二年就会死在海岛上,她会因此成为寡嫂,开始了一拖二的苦日子。而原书的女主是她妯娌,家庭美满,日子也越过越好。于是原主疯狂嫉妒,也疯狂搞事,明里暗里不断作死,最后惹得全家人都憎厌嫌弃。梦醒后她幡然醒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2 01:19:52
【原文摘录】
祁盛低声冷哼,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发烫:“盛欢,少作点。”
他俯身压住她,用力吮住她的唇,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他的吻,一向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
她气喘吁吁,感觉呼吸都被他剥夺了。
她眼角都快湿了——
不是被他欺负哭的,而是……他还活着!
刚她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守了三十年寡。
祁盛因为长期高强度飞行,心脏出问题,抢救无效,不到三十岁就殉职了。
她带着孩子熬过半辈子,苦得要死。
梦醒时,她还以为自己又要开始那个地狱一样的日子。
可现在——
他活生生压在她身上,气息滚烫,力气大得吓人。
他居然在梦里,让她吃尽生活的苦。
简直是超级大坏蛋!
盛欢眼底一涩,心头一狠,突然——
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尖!
祁盛闷哼一声,痛得往后撤了一寸。
她才松口。
他擦了下嘴角,眼神危险地眯起来:
“还挺会咬。”
顿了顿,他压下来,声音更低,“还想不想……咬点别的地方?”
盛欢脸腾地红了,羞、恼、心里又有点发软。
大半个月没碰,她也是会痒的。
盛欢舔了舔唇,忽然撑起身,自己跪在了他腿边。
祁盛愣了半秒,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这么想我?”
盛欢凑上去,狠狠吻咬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当然想。”
祁盛垂眸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模样,弯了弯唇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任务这段时间,她又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殷勤。
不对——
不是殷勤,是……主动。
男人眸色深沉,粗粝的指尖在她细嫩的脸颊轻轻摩挲,修长粗糙的手指缓缓插进她的长发,揉着、顺着。
他的表情看着没什么起伏,气息却沉得厉害。
盛欢抬眸,看着眼前高大健壮的男人,仿佛隔了几十年,她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如果梦是真的……那他明年就死了。
她不迷信,只当是个噩梦……
可要是没有鬼神,她又是如何穿越到这个架空年代?
疑问刚冒出,立刻被男人的动作碾碎。
他不允许她走神。
翌日,盛欢起床时,祁盛已经不在家里了。
她躺在床上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想不起来,她也就不想了,收拾一番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法式茶餐厅。
“表姐,你不是不想去南屿随军吗?其实,这军婚要离也不难。”
“以你的美貌,离婚在改嫁也是分分钟钟的事,没必要跟去南屿那种小地方。”
对面的人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盛欢却只觉心口“砰砰砰”直跳——
—— 引自章节:第1章
“行了,我家祁军官今天回家,我得赶紧回去。”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场把人惊醒的混乱心绪。
比起继续应付李晓真,她更想回家,把事情一条一条理清楚。
也不等李晓真再说什么,盛欢已经起身离席。
她推开餐厅的镂花木门,站在路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就走。
身后。
李晓真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恨得直翻白眼。
“呵,打什么车!”
“穷人乍富,还真把自己当贵太太了!”
话音刚落——
“她是不是贵太太我不知道。”
“但你,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一道冷厉的男声从旁边响起。
李晓真一愣,再抬头,已经有个男人在她对面坐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气场冷硬,往那一坐,就带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压迫感。
李晓真心里一跳,下意识皱眉:
“这位同志,你怎么说话的?”
男人目光淡淡扫她一眼,语气却半点不留情:
“我嫂子要是离婚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你就等着单位处分吧。”
说完,起身就走,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李晓真怔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个人。
就是盛欢嘴里那个“讨人嫌”的小叔子。
祁铮。
她心口一紧,后背隐隐发凉。
在她看来,盛欢那段婚姻,根本不可能长久。
可万一……
万一盛欢真没离婚呢?
那她刚才那些怂恿的话——
岂不是妥妥的破坏军婚?
更要命的是。
还被人家小叔子,当场听了个正着。
李晓真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这是,抱起石头,狠狠砸在了自己脚上。
半小时后。
盛欢一进家门,没坐多久就直接拨了部队的电话。
“阿盛,你今晚还回家睡吗?”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男人干脆利落的两个字:“不回。”
挂完电话过后,盛欢心里有点烦。
被剧情控,她最近越来越无理取闹。
把男人气得回家次数越来越少了。
这会儿,她是真慌了。
觉醒是一码事。
能不能摆脱悲惨结局,是另一码事。
万一睡一觉起来又被剧情控制,怎么办?
与其惦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如——
盯紧祁盛,让他吃好睡好别累着,才是保命要紧。
可如果他一直不回家……
那她盯个什么?
夜里,盛欢还是被压醒了。
她被亲得后颈发烫,呼吸乱了,睁眼恍惚间,忍不住恼火地嘟囔:
“你干什么呀……”
话刚落音,脖颈被咬了一下。
祁盛贴着她耳侧,声音低沉沙哑:
“你让我回家,不就是想做这件事?”
他气息炽热,“盛欢,你装什么。”
他太了解她了。
势利、没规矩、敢作敢闹——
—— 引自章节:第2章
“你好好讲一句不可以伐?凶我做啥子啦……”
祁盛冷冷道:“做错事,被凶不应该?”
“爸妈是你的长辈,说你两句,你就不爱听?”
“只要不顺你意,你就一哭二闹三跳黄浦?”
字字带锋。
盛欢抿了抿唇,心里发虚。
半晌,她才弱弱嘀咕:“我哪有不爱听……我只是表达我的想法……”
祁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从来不会信她的这些借口。
这个女人有多恶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盛欢小心翼翼地抬眼,男人还是冷着一张脸。
理亏的时候,她也不敢作妖。
她悄悄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
“阿盛……伐要生气啦……”
她知道,他从不拒绝她的主动亲近,甚至有点享受。
每次他的大火,都能被她蹭掉几分。
毕竟——男人嘛。
祁盛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冷意不减,却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一向最会引诱人!
特别是犯错时,恨不得挂他裤腰上。
但这次,他决定不上当。
他手掌下移,声音危险:“还想要?”
盛欢耳尖一红,正要解释。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爸爸,妈妈,爷爷叫你们出来一下。”
盛欢心口一紧,立刻应了一声:“哦,好的。”
她知道,祁父多半是要跟祁盛说回南屿的事。
前天祁家已经提过,让她带着孩子一起回去。
她当时没觉醒,又觉得二老插手她的安排,脾气一上来,话没收住,硬生生顶了回去。
结果把人气得不轻,干脆提前定了车票要回老家。
盛欢并不是存心为难老人。
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更加坚定——
不带她去南屿给老人添堵。
调防令是月初下来的。
那段时间,祁盛一直在执飞,没回过家,也没来得及跟她提一句——要不要带她随军。
以她对他的判断,他大概率,是没打算把她留在身边的。
可梦里祁盛就是在南屿出事的,所以她必须跟去南屿盯着他!
绝不能按照万人嫌寡妇的既定命运走下去。
她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眼睛亮得有点过分,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等下就去跟爸妈道歉。”
“以后……我会好好当个儿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他抱着她。
两人身高差得明显,她仰着脸,被他圈在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她的那些话,只听一遍,就全都记住了。
男人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1983年五月一号……1988年9月三号……阿盛,你再信我一次。”
“……”
—— 引自章节:第3章
偏偏就是这两个字,让盛欢眼眶又红了。
她是真的被触动到了。
她最怕的,就是离开自己习惯的舒适圈。
而他,却承诺去了南屿,她的生活依旧不会变。
对祁盛的承诺,她自然是相信的。
他从没有失言过。
刚刚涌上来的那股酸楚与惶恐,几乎瞬间散了。
可想到那场噩梦,她心口又是一紧。
“祁盛……你发誓,你不可以抛下我!”
她眼睛莹润,望着他,好似在她面前的是他的遗像,而不是他本尊。
祁盛皱眉,细细盯着她。
难怪,她要去南屿。
脑子里,还是觉得他在那里有人。
盛欢见他不吭声,刚要催他发毒誓。
就见他面色冷肃:“我南屿没人!”
“……?”
盛欢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她受剧情控,一直认为祁盛调任南屿是有二心。
她垂着长睫,小声巴巴地说,“我知道。”
萎靡不振几秒后,她又抬起头,看着他,小声问:
“那你等下……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跟爸妈道歉?”
男人的眉目一沉。
他没应。
态度冷得不能更明确。
盛欢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那好吧……”
她轻轻咬唇,像个被赶去认错的小媳妇,“那我……我自己去就是了。”
说完,她故意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娇娇软软,却走得很坚决。
果然——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
身后男人压着火气的低喝声就追上来:
“去!”
盛欢背影一僵,下一秒,唇角悄悄弯出一抹狐狸一样的笑。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不管她。
祁盛住的是沪上空军家属院,两房一厅。
卧室门一开,大厅里的动静几乎一览无余。
祁家人全在。
连一向公事繁忙的祁父都没出去走访老战友,端坐在沙发正中,脸色阴沉,像是专门在等她。
祁父先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随即,目光落在他身后那道几乎贴着他走出来的身影上。
脸色又沉了一分。
这桩婚事,他从一开始就不满意。
这个儿媳妇,说不上哪里坏,可就是难相处。
做错事时,永远一副姿态——
要么梗着脖子顶嘴,要么冷着脸不服软。
祁父想到昨天她当着全家人的面顶嘴,甚至威胁他们要去跳黄浦江,脸色就更难看了。
盛欢迎着那股毫不掩饰的威压,头皮发紧,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她站得很直,语气也放得极稳。
“爸、妈……对不起。”
“前天是我脾气不好,说话没分寸,让你们心里不舒服了。”
“以后,我会注意分寸,不该闹的,不会再闹。”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祁家几个人几乎同时看向她,眼里明显多了几分意外。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