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1 13:54:03
状态: 完结
字数: 5.5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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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有人结婚,车队赶近路碾过我的十亩麦田。为了防止麦子损失,我杵在车队面前,跟他们好声好气商议。“请你们把车队返回,大过年的不要走这一片麦地,可以吗?”对方不断道歉赔罪,还给我发了香烟和红包。我以为他们会掉头,哪知道我刚转身时。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1 13:54:03
【原文摘录】
我以为他们会掉头,哪知道我刚转身时。
他们竟然一声吆喝:“不要耽误吉时,赶紧开车过去。”
将近二十辆车,横穿我的麦田。
我急忙挡在婚车面前。
“要是继续从这里穿过去,那就碾过我的身体吧。”
这一片麦田可不是普通的庄稼。
这是科学试验田,等着过完年开春之后,会长出转基因的新型品种。
实现一亩加倍创收的神话试验田,能走出口路线。
婚车停下,新郎下车。
他猛地推了一下我肩膀。
“你是谁啊?”
“这十亩麦田是你的?”
“麦子又不值钱,回头找我们赔偿就是。”
“但是我和我妻子拜堂,马上就过了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我堪堪站稳,没有对他的不良态度发憷。
我靠近车头,十分坚决道:“还有一个小时,完全来得及,你们没必要从这里经过。”
“你们将近二十辆车,不是排队,现在是横扫这片麦田。”
十几辆车并头齐齐碾麦田,作为唯一守田人,我不乐意。
新郎啧了一下,好奇扫视我一眼。
“老李,我认识你,据我所知,这麦田不是你的。”
“就算我们碾过去,要赔偿的人也不是你,你一个看门狗,这么凶做什么?”
麦田的确不是我的。
是我们队的。
我留下来跨年守田,这是责任义务。
绝对不能在我这里遭遇损坏,否则我难以交代。
我提高音量:“这一片麦田是我守着的,看护它,是我的责任。”
血液好似沸腾了一般:“如果你们非要从这里经过,那就碾过我的身体。”
我展开双臂,拦在婚车面前,闭着眼睛。
笃定,他们不敢伤及性命。
新郎看笑话似的冷嗤:“还真以为我不敢?”
“哥们,过来几个,把这个人绑起来,吊树枝上。”
几个肥头大耳的人将我制止,我瞬间不能动弹。
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一个看田狗,还想阻止我们?”
我心慌着急得要命,一旦我无法阻止,他们势必会糟蹋这一片麦田。
“你们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们原路返回吧,时间来得及。”
“这一片麦田不是普通的,不能糟蹋,这是一片试验田,你们懂不懂?”
他们闻言,面面相觑好一阵子。
忽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各个笑得前俯后仰。
“试验田?没听过这玩意。”
“只是一片麦子地,这几亩下来充其量也只能卖几千块钱麦子,我们赔得起。”
“我们压坏这一片田地,赔偿给你一万?一万不行赔偿一万二也可以?”
他们嘲讽,一边用红色的绸布将我五花大绑。
我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绑成了海盗结。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开口,冷风灌入我的喉咙,渗入肺部,引起我剧烈痉挛。
我冲着那些人唾骂不止:“麦田已经被毁了一部分。”
“如果你们继续损毁,你们的婚姻不得善终。”
“就算结婚了,也会离婚。”
我并非诅咒,嫁给这样的新郎,女方难以幸福。
我希望车里的新娘子能听到,对这一场婚姻做出选择。
刚要转身上车的新郎闻言,猛地转身回来。
他迅速窜到我面前,使劲拉紧红绸,将我双脚悬空。
脱离地面,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撕着我的身体。
我惊慌呼唤:“你要做什么?”
新郎俯身捡起我的羽绒服,放火点燃。
熊熊大火不到五分钟熄灭,羽绒服化成灰烬。
“老李,你诅咒了我,烧掉你的衣服当做抵消了。”
他又转身对所有司机开口:“大家伙现在一起,开车竞技,就在这十亩麦田里跑。”
一声吆喝,所有人上车猛踩油门。
轰隆隆的声音充斥耳膜,不绝于耳。
此时,手机震动。
我双手被绑住,无法接听手机。
震动了无数次的手机,最终归于平静。
新郎他们十几辆车,在麦田里任意碾压。
半个小时后,整片麦子被损毁。
绿油油的麦子纷纷倒在地上,有的被碾在泥土里。
新郎满意拍着我的脸:“老李,现在伤心了吗?”
我闭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感觉体温也在流失。
有人对新郎开口:“天儿太冷了,这样吊着人会出问题的。”
新郎扇了一下我的手,我双手被捆绑吊着,加上天气冷,已经无法进行血液循环,导致从发红变成了黑紫色,失去了知觉。
新郎有几分后怕:“把他解开,绑在树上就行,冻一下他,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他们把我放下来,再用红绸将我死死捆住,绑在树干上。
还是很冷,但双脚着地的感觉,让我捡回一条命。
新郎打开手机,朝着我拍了很多视频和照片。
“挺好的,人还活着,如果出事了,和我们没关系。”
“毕竟你现在还能瞪眼睛。”
我调整呼吸,心里憋着一口气。
“你们会遭报应的。”
新郎把手机麻溜放进兜里,得意洋洋:“什么报应?”
“我结婚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报应?”
“我家里有二十桌酒席,我朋友云集,我们全家身体健康的报应?”
我瞪着他,心里的一口气堵着。
“谢云澜,不妨告诉你,这麦田是试验田,是唯一一块搞实验能成功的。”
“本来我们整个队都在等实验结果,实现小麦加倍创收,造福人类。”
“可是,现在被你们糟蹋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行,时间也差不多了,这麦田不好走,咱们原路返回。”
谢云澜发话,众人又返回了原路,一路驰骋。
我的背被死死绑在树干上,周围寂寥无人,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雪花落下来,骤然降温的天气,让人濒死一般。
终于,体验到被冻死的那种感觉。
心脏会发出指令,会扰乱神智。
一股热意传来,我想脱衣服。
脑子又想起,很多冻死的人都会脱掉保暖的衣物。
忽然,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你怎么绑在树上了?”
“你别晕啊,你怎么这么冷?”
“我送你去医院。”
三天后,我昏昏沉沉醒来。
医院的诊断结果,我被冻到休克,若是再晚十分钟就回天乏术了。
心惊胆战的我急忙拨打电话。
“试验田这边出了事。”
“是我没保护好,十亩良田被损毁九成以上。”
“我尽力了,但是没办法。”
好可惜的试验田,我在电话里赎罪认错。
电话那边说:“没事,这边马上提供援助。”
很快,我出院了。
拖着还有冻伤痕迹的身体,去了谢家。
谢家结婚,大摆酒席三天。
今日,家里的客人还是不少。
谢云澜看到我时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老李也来了?这是打算给我送礼?”
“不过我们没有人情来往,给我送的东西,将来我也不会还回去。”
我怒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不是来送礼,是来控诉你,你杀人未遂。”
众人一愣,不明所以。
有人嘀咕好奇,想问清楚怎么回事。
谢云澜嗤笑:“杀人未遂?我杀谁了?什么时候杀的,死了人没有?”
“我从小到大,连一只鸡都舍不得杀,我怎么可能杀人未遂,老李,别过分。”
没有确凿证据,没人相信。
可车队那么多人,当初历历在目。
我扫视了一圈,赫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他,他看到,他还参与了碾压田地。”
我指着一个胖子。
胖子一脸愕然:“我参与?我看到?我不认识你啊,我不是这个地方的。”
还有谢云澜的新婚妻子,一脸茫然并不配合我。
有人看见,但是无人承认。
他们是一伙儿的。
在我预料之外,我伸出双手:“谢云澜,你看看我的手腕和我的手。”
“你还能否认吗?”
手腕被勒出的痕迹还没消散,有明显的痕迹。
双手的冻疮也还在,手指颜色不正常。
这都是被施虐过后的痕迹,差点截肢。
不过,既然来找麻烦,我做了万全之策。
不一会,我叫的帽子叔叔来了。
谢云澜看到我玩儿真的,变得十分谨慎。
他打发了还在做客的人,大家纷纷离开。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我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再次伸出手。
谢云澜问道:“你冬季有冻疮,我也有冻疮,难道我是被人虐待的?”
他同样伸出头,给我展示冻疮。
脑子里回想我得救的那一次,是个老实巴交的寡妇帮我解绑。
她还把我送入医院,我不能把人拖下水当成人证。
面对谢云澜这难啃的骨头,我反而越发冷静。
“你们结婚那天,经过我的麦田,创伤了我十亩麦地,这件事不可否认吧?”
谢云澜礼貌笑着对帽子叔叔说:“他又胡说八道。”
帽子叔叔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道:“那可不是胡说,车辙印,还有麦田的损毁程度来看,麦田的确受到了故意碾压。”
谢云澜一愣,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发生?”
他稀奇的样子,不像是佯装而成。
帽子叔叔带着我们一行人去了现场。
十亩麦田,损毁大半。
谢云澜痛心疾首捂住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天杀的,这么一大块麦田,竟然被损毁了?”
“到底是谁这样缺德?”
“若是被我知道了,必然不会饶恕。”
好一副义正严辞的样子,让人一度以为他是个讲义气的好人。
可唯一的人证不能用,是一个无法自保的寡妇。
我当时手机也没来得及拍摄,没留下任何证据。
那些车队司机,都是谢云澜的朋友,没人会得罪他。
帽子叔叔皱眉,转身看着我。
“李先生,您报警说他对你施暴,损害你的农田,还有别的证据?”
我沉默片刻,打开手机指着几天前的电话。
“给我打电话的,是我们科研队的人,当时一口气给我打了十次,我被绑起来无法接听,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
电话里有显示未接听的电话。
在半个小时内响了十来次。
每一次都将近60秒。
帽子叔叔查看了一会,谢云澜忽然夸张的笑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接听电话,或许在忙,也许没听到,或者手机在充电,都有可能。”
“老李,你这个理由牵强附会的很。”
这个证据算不得什么好证据。
帽子叔叔让我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想来想去,时间就拖延了,造成了我好像证据不足的样子。
谢云澜抱着胳膊挑衅我:“老李,没你这样的,随意污蔑别人,给我扣上杀人未遂的罪名,想让我进去。”
他忽然提高声音:“帽子叔叔,我要报警,这个人肆意调动公众资源,随意诬陷,这样的人不该被拘留吗?”
他咄咄逼人,气焰嚣张。
这一刻,我再次重新审视面前二十多岁的谢云澜。
—— 引自章节:第四章
